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393章

作者:甲壳蚁

  【祭祀淮江,河流眷顧度+2.0028】

  幾乎同一時刻。

  大澤之上,數條水浪濺起,百丈大蛇劈波逐浪,乘勢而來!

  居中一條赤紅大蛇竟是頭頂碧青寶蓮,遊動送上!

  這下。

  項方素也懵了。

第四百八十章 河神眷顧之鎮!

  “他孃的怎麼回事?”

  小高臺上,項方素陷入自我懷疑。

  起初晴天下雨,他以爲是某種天象巧合。

  其後龜鶴呈祥,他認爲是梁渠故意安排。

  最後四蛇獻禮。

  這,這這……

  不對啊!

  大順和東蛇關係說不上正式敵對,但肯定不好,常有低烈度摩擦。

  於此基礎上,梁渠與東蛇,不說是守望相助吧,至少能是不共戴天。

  香邑縣的鬧事蛇妖,就是他派白猿幹掉的!

  真要做戲。

  安排四隻大蛙,都比安排四條大蛇合理啊!

  項方素腦子冒煙。

  梁渠腦子一樣發癢,獲得兩點眷顧的喜悅蕩然無存。

  作爲主祭,他比項方素更懵,幾條蛇妖一出來,要不是看得清楚,都想扔下祭文跑路了。

  此事必有蹊蹺。

  祭臺上的司祭,主祭兩人雙雙懵逼,底下十萬鄉民徹底狂熱!

  天降甘露。

  龜鶴呈祥!

  百丈大蛇齊獻禮!

  如此大蛇,完全能稱蛟了!

  天!

  老司祭涕泗橫流,鼻涕眼淚糊成一團。

  一早聽聞河神是龍君,難不成真是義興鎮河神祭辦得好,赤罩囊煤由褡⒁暎o了回應?

  江淮大澤,赤鱗大蛇領先一個身位,率領其餘三蛇靠近。

  項方素肌肉緊繃,如臨大敵。

  四頭蛇妖,等同四個大武師,壓迫感強得可怕!

  此時的他和先前見到大精怪時的鄉民一般無二。

  梁渠一樣緊張,但心態稍好。

  四條蛇妖,他變白猿一樣打不過,但一里開外就是自己家,家裏頭有人能打!

  蘇龜山假死,要隱藏自己,不得輕易出手,但老和尚一個人應該足夠應付。

  梁渠一早通過精神鏈接,讓獺獺開去請救兵,老和尚沒準就藏在哪個角落靜觀其變。

  赤鱗大蛇察覺到二人緊張,放緩靠近速度,彰顯找狻�

  直至來到岸邊,赤鱗大蛇低下頭顱,鋪散意志,緩慢開口。

  “義興士民……”

  適才開頭,十萬義興鎮鄉民瞪大眼眸。

  會說話!

  蛇會說話!

  難不成……

  老司祭激動地渾身打顫,豆大的汗液從鬢角滑落,經受烈日曝曬仍不覺辛勞。

  赤鱗大蛇觀腥松裆譂M意,話語不停。

  “義興士民,敬虔河神,崭刑斓亍=裆袂彩梗瑪y禮以回,贈予主祭,以彰爾之眨 �

  話畢。

  老司祭險些暈厥,渾身僵直打擺。

  幸得一旁的陳兆安瞧出不對,抄起桌上綠豆湯,捏住人中扒嘴猛灌。

  老司祭受冷一激,睜眼甦醒,卻讓綠豆湯嗆得猛烈咳嗽。

  使前失儀,大不敬,可他根本剋制不住,臉憋得通紅。

  等緩過勁來,赤鱗大蛇早已低頭,獻上寶蓮,轉身帶猩唠x去。

  隊伍中的藍鱗大蛇略有焦急,意圖說些什麼,卻被赤鱗大蛇瞪了一眼,沉默低頭。

  羣蛇消失天際,大烏龜,丹頂鶴相繼分開,獨那身影頗有幾分倉皇意味……

  梁渠,項方素徹底怔住。

  不是。

  這?

  說句話,送了東西就走?

  二人本就困惑,見此情形,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完全搞不懂幾條大蛇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金剛大力丸?

  項方素悄聲詢問:“這到底什麼情況?你幾時和東蛇勾搭上了?”

  “我不知道啊……”

  梁渠眉頭擰成八字。

  ……

  水下。

  藍虺一遊三回頭,難以置信。

  “說好要賄賂官員,詢問白猿蹤跡,這……這怎麼走了?”

  赤鱗語氣淡淡:“不着急。”

  “不着急?怎麼不着急?爲了找該死的白猿,已經待了快兩個月!”藍虺大怒。

  赤鱗瞥一眼藍虺。

  “我說過,人族注重禮義廉恥,賄賂,背叛一事,私下能做,然當面決計不行!除非我們給的價碼,能讓他背叛自己的族羣!光三朵寶植,可能嗎?”

  “既然不能當面問,爲何還要送他寶植!?”

  其餘兩頭大蛇搖頭嘆息,惹得藍虺怒火更甚。

  “因爲要釋放善意!”

  赤鱗不厭其煩,若非藍虺居爲水妖,實力不俗,換做大精怪,早讓它打殺。

  “梁姓水郎指使白猿殺了碧虺,知曉自己同蛇族結仇,咱們要與他正面相談,找到白猿蹤跡,何其困難?你認爲他會輕易相信?”

  藍虺怔住。

  黃鱗大蛇接話:“河神祭上,對方要當主祭,必然會露面,此爲天時。

  河神祭辦在岸邊,咱們容易靠近,此爲地利。

  四蛇聯手,送上寶植,卻不出手襲擊,那因信任基礎薄弱,致使對方避而不見,釋放善意無法被接收的困境不攻自破!

  一旦證明我們沒有惡意,即有信任基礎,接下來再找他談話,會容易得多!”

  藍虺尾巴撓頭,感覺好癢。

  赤鱗補充:“咱們此行有額外好處,即不止是送出了三份寶植,更給了梁姓水郎威望及名分!”

  黃鱗,橙鱗大蛇愣住。

  釋放善意它們清楚,何來名分一說?

  黃鱗恭敬低頭:“赤鱗大哥請講。”

  赤鱗十分受用。

  “從前龍君是河神,如今蛟龍大人繼承其位,豈不一樣是河神?

  那這義興鎮祭祀河神,就是在祭拜蛟大人!

  故先前神使一說沒有任何問題!我們自是代河神而來!僅需那梁姓水郎說出白猿方位,今後,就是真正得到河神認可之人!”

  黃鱗,橙鱗心悅辗�

  ……

  上饒埠。

  雨不知何時停了,地面不見絲毫水漬。

  梁渠沒有下大雨,埠上不少小孩,淋溼易得風寒。

  他從半米一階的祭臺上跨下,環視四周。

  百姓眼中滿是敬畏,狂熱和喜悅。

  天降甘露,龜鶴呈祥,大蛇獻禮。

  這比去年的白霧牛皮多了!

  義興鎮真的受河神眷顧,庇護!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是梁渠發跡之時!

  去年,今年,盡皆如此!

  如今的梁渠,於義興鎮及其他鄉民眼中,無異於天人下凡!

  說是河神在人間的子嗣,絕對有人信!

  “難怪一下兩點眷顧……”

  梁渠雖不知一羣大蛇打的什麼算盤,但效果不錯。

  眷顧度與祭祀掛鉤,多半同祭祀規模與參祭者虔斩扔嘘P。

  幾條大蛇一出來,鄉民虔斩群沃顾⒈钢Я硕迹�

  項方素走在梁渠後面皺眉思索,跟到一半纔想起來,自己的司祭任務還沒結束。

  “放炮!”

  鞭炮噼裏啪啦。

  鑼鼓奏樂響起。

  項方素快步跟上:“阿水,有什麼想法沒有?”

  “你留下來幫忙分祚。”梁渠思忖片刻,“我先回家,去問問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