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遠處漆黑小船上的軍漢聞聲燃起火把,朝幾人位置靠近。
一次極其成功的退敵!
共留下巔峯大精怪二頭,中境大精怪一頭,初境大精怪一頭,其餘水獸皆帶傷。
烈度不高。
戰果可喜可賀。
引路配合的龍人更爲驚喜。
河泊所沒有出工不出力!
如此大一股有生力量加入,面對鐵頭魚的攻勢,龍人壓力大減!
柯文彬大口喘息,嚷嚷道:“阿水別隻幫自己師兄啊,下次多注意我這邊!剛纔那樣的箭法,來個十幾二十下。”
“哈?十幾二十?能連射兩箭不錯了,除非時間拉長,喫點丹藥,或能用三箭。”
“嘿……三箭。”柯文彬呲牙笑,抬手豎大拇指,“牛!”
十幾箭他是開玩笑,但三箭,着實出乎意料。
換言之,有人幫忙拖延,梁渠能一戰幹三頭大精怪初期的鐵頭魚!
有一個洞察全局,隨時能提供武力支援,一箭斃掉同境界鐵頭魚的大箭師,那可太有安全感了!
上回圍剿鬼母教,大家尚要注意護持,防止高手突圍斬首,轉眼梁渠已經能夠幫上大忙。
“你那天乘風頓悟,就是這門箭法?”
“對。”
“很強!”
“師父傳我的。”
項方素聞言抬頭,目光掃過楊東雄的其他弟子,落到徐子帥身上,笑問:“久聞楊師有一弟子姓徐,天賦絕佳,刀槍劍戟俱通,想必這門箭法……”
“學是有學。”徐子帥抬頭望天,“只我心思在弓箭上花的少。”
陸剛無情拆穿:“沒參悟出來罷。”
“哈哈哈!”
腥舜笮Α�
共同作戰是拉近關係的最好方式,一場戰鬥下來,雙方關係升溫不少。
徐嶽龍拍拍梁渠肩膀:“回頭找仲軾領幾筒五十煉的玄水箭。”
梁渠眉毛稍揚,念頭又轉:“要記賬?”
“哈,不記,算出徵損耗。”
梁渠大喜。
河泊所有戰時物資份額配給,例如先前一人三瓶的丹藥,全不要錢,免費的,喫不喫完,戰後不用還,或者說剩下要還,實際上沒人來收,也收不上來,給出去就作損耗。
依據每人境界和官職不同,物資配給份額,品類有所差別。
此基礎之上,多要多拿需自己掏錢或用小功兌換。
徐嶽龍意思明顯,免費用,全作戰役損耗,尤其“幾筒”這個量詞,值得推敲。
“走,上船休整,等會休息好,再去其他地方巡邏。”
其後兩天。
蛙族,龍人,河泊所三方聯手,化作一張刀片鐵絲網,把從東邊來犯的怪魚通通阻攔回去,凡有試圖翻越者,無不遍體鱗傷。
鐵頭魚遙望山谷,酷似面對一隻長滿尖刺的刺蝟,下面的腹肉軟嫩可口,偏外頭俱爲硬刺。
期間梁渠等人遇見的敵人也不止是鐵頭魚……
“那是燈霍~?刺豚?”
遠處同蛙族對峙的鐵頭魚羣裏,混雜不少頭頂“燈泡”,長相醜陋,滿嘴尖牙的大怪魚,以及全身佈滿尖刺的刺豚。
“大人所言不差,燈霍~族和刺豚魚族俱爲鐵頭魚盟友。”引路龍人開口道,“通常鐵頭魚行動遇上困難,會叫它們來幫忙,事後多少留一口湯。”
“蛙族有嗎?”
“有,白髯寮礌懲茏迕擞眩送鉅戲瘅a族,嚴格說來,如今我們龍人一族亦然。”
龍人細細道來。
近兩天,河泊所展現出了自己的合作態度,錢收不少,但事的確有辦,龍人不介意多說一點,以示找狻�
同梁渠猜的一樣。
妖庭四柱,分佈四方,不意味只有四個種族。
一方水域,通常分佈一個有妖王的大種族,再團結幾個中等規模種族,其後夾雜零零散散的小種族。
“河狸一族有嗎?”
“河狸一族?”龍人思忖道,“有是有,只河狸一族本爲龍君從北方遷移而來,數量不算太多。
後蛟龍入主龍宮,不止趕走一旋垖伲渌そ撤N族差不太多。
河狸一族至此分散,偶爾去溗畢^方能見到,多以家庭關係出沒,少以羣體聚居方式出現。”
梁渠點點頭,掃一圈對面族羣實力,不禁再問。
“說起來,咱們這兩天打了兩三隻小部隊,從沒見過大妖?”
徐子帥側目:“怎麼滴,膨脹了,想和大妖扳腕子?”
“不是好奇麼……”
徐嶽龍搖搖頭:“不會有的,出來大妖性質就變了,鐵頭魚族一出,蛙族也要出,你出一個,我肯定要出兩個,大妖全部出來,妖王坐得住?
最後局面要麼上層相互對峙,全不動,要動,從上到下全得打起來。
我一直說控制烈度,真打出火來,演變成族羣之爭,得不償失。
是故尋常靈機爭奪,見不到大妖,否則我也不敢帶你們出來。”
第四百五十六章 貨很純
山谷中央幽藍波光閃爍。
濃郁靈機夾雜於溫暖水流,緩緩流淌。
異象尚未出現,整片山谷已經變得不同尋常。
零星的石縫水草短短几天裏瘋長成叢,栽種數里的熒光藤擴張出幾倍有餘。
傍晚時分與霞光對應,太陽彷彿從天邊沉入山谷。
越來越多的魚類遵從本能趨攏,卻礙於蛙族,龍人一族威勢不敢靠近。
最爲焦躁的當屬鐵頭魚,燈霍~和刺豚兩族次之。
三族差不多的時間從海洋裏逆流而上,依附關係緊密,隔開十數里虎視眈眈。
光北魚一族,糾集有十九位鐵頭魚妖,裏頭足一十二位能擬化人形,手持板甲煉化成的粗獷武器,威勢赫赫,實力絕非尋常水妖能比。
倘若添上燈霍~及刺豚,這個數量能漲到恐怖的二十五!
水妖如此,大精怪,精怪自不必多說。
此等空前力量,橫推一座弱小府城不在話下。
偏偏對面人更多!
無論高層亦或底層,數量全被碾壓。
近兩天交鋒裏,三族沒沾到絲毫便宜不說。
損失慘重!
大精怪死亡小几十,魚妖都摺進去一頭!
山谷外。
防線總分三層。
大大小小的蛙族囤聚,圍成第一防線。
它們顏色各異,手持大錨或鋼叉蹲坐水底,凡有鐵頭魚靠攏即揮舞手中武器無畏衝鋒,折掉的鐵頭魚妖即爲蛙族手筆。
昨天黃皮蛙遊擊以一拖二,付出重傷代價,給同僚侍衛長創造出絕佳機會,怒斬對方一員大將!
駭得鐵頭魚當天“鳴金收兵”。
魚妖屍體至今插在鋼叉上,頭尾垂落,懸于山谷中央示威。
蛙族之上,即爲構成第二道防線的數百龍人和白鳌�
龍人族下限高,上限低,數百人裏以狼煙武師居多,即與大精怪層次相同。
他們大多懸浮於水層中央,白衣飄飄,依仗靈活特性,與第一防線的蛙族和第三防線的河泊所溝通合作,盤活整個防禦體系。
頂層水面,第三重防線。
河泊所的大船小舟遍佈,錯落有致,好似有人往水面上撒了一把乾菜籽,浮而不沉。
相比於龍人和蛙族,河泊所人數稀少,但勝在質量奇高,十位大武師砸下來,配合蛙族,龍人族,高端戰力人數比對面高出小一倍!
特別是這十位大武師,有過半位於洞開玄光,熔鍊百經的巔峯狀態!
衛麟身披紅袍,蹲坐於一根竹竿之上,起伏間凝視散發藍色光暈的峽谷。
“異象快現世了。”
左珩點頭:“今天之內必定做過一場,不會一直僵持下去。”
“賭不賭?”
左珩挑眉:“賭什麼?”
“誰能留一頭魚妖的命。”
“唔,先且容我細細思量。”
甲板上。
冉仲軾發放今日戰略物資。
梁渠領上一個箭筒,抓出裏頭十二支箭矢,耐心檢查每一根箭矢質量。
五十煉的玄水箭極爲不凡,箭頭側面光滑如鏡,能映照出人的頭髮絲來。
稍稍斜側,似有水波流動,銀光灩灩,寒芒鋒銳,看得人不勝歡喜。
一天兩筒,前兩天的壓根沒用完就又囤一份。
甲板靠左,徐嶽龍依在船欄上,見衛麟,左珩蹲在一根竹竿上嘀嘀咕咕,總覺得二人在說自己壞話。
左珩,隋鴻燕這兩苟貨,自己砍了大幾千兩船票錢,說好幫忙站隊。
站是站了,轉頭同三法司的幾人一起給衛麟湊夠了銀子……
徐嶽龍對幾人腳踏兩條船的行爲深惡痛絕,腹誹之餘,一名軍漢從水中爬出,匆匆趕來,向冉仲軾彙報情況。
見冉仲軾表情驚詫,徐嶽龍好奇:“出什麼事了?”
冉仲軾轉頭回道:“四、六、七、八四艘青舟上的船錨讓人給偷了!”
徐嶽龍眨眨眼。
“偷船錨?什麼時候?”
“不太清楚,軍漢說今早起來就消失不見,水底找半天沒找到,鐵鏈像是被人暴力扯斷,應當昨天晚上沒的。”
旁聽的梁渠撓撓鬢角。
昨天半夜和鐵頭魚乾仗,他隱隱見到一頭大蛙肩膀上扛的船錨和自家青舟上的非常像,柄頭拖半截鐵鏈,還以爲錯覺……
冉仲軾,徐嶽龍齊齊沉默。
兩人全想到了“罪魁禍首”。
“算了,咱們當沒發現,船上有備用的吧?”
上一篇:修仙:从催熟宝药开始
下一篇:长生修仙,与龟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