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327章

作者:甲壳蚁

  司獻斟滿酒爵,進爵,劉世勤接過,祭酒於地,奠於祭臺。

  “讀祝!”

  神像下方,讀祝官面向神主位,跪於讀祝席上,誦讀祝文。

  梁渠豎起耳朵,大抵是講述一遍白猿所作所爲,救民水火,故今日百姓願請入神廟,日夜供奉,以求神明庇佑,風調雨順。

  懂了。

  流程就是這麼個流程。

  到二獻官,祭引來領梁渠。

  梁渠從參祭者隊伍中跟隨出來,同劉世勤的所作所爲一樣,上香,祭酒,只不過沒有讀祝一段。

  其後是老廟祝,也是來上兩次。

  三輪過後,整個香爐裏密密麻麻插滿了長香。

  淡淡白霧瀰漫,徽肿↓埻酰~緲中看不清樣貌。

  如此三獻,即爲三請。

  事畢。

  鼓樂沖天。

  總共八位壯漢,肩挑白猿神像,徐徐入場。

  恰在此時,澤鼎之中跳出一條信息,驚得梁渠險些跳腳。

  【初入淮江,萬民虔眨恿骶祛櫠�+1.2315】

第四百一十三章 極品血石

  1.23!

  比0.97更多小0.3!

  0.97尚能激得蛟龍惡意濤濤,1.2蛟龍會作何反應……

  燙手!

  真特麼燙手!

  梁渠辭掉初獻官,屈居第二,正是想少量多次,偷上一點,安穩進階到水王猿,萬沒想到會一下跳出那麼多眷顧。

  初入淮江?

  梁渠望向頓上祭臺的白猿神像。

  白煙瀰漫,帷幕遮掩。

  兩尊神像樣貌模糊不清,添出數分縹緲之感。

  此前四次皆爲祭祀淮江,獲得眷顧,這回卻提示爲初入淮江。

  初入淮江。

  白猿入主淮江?

  主體不在爲主祭?

  初獻,二獻沒差?

  梁渠牙酸。

  蛟龍會不會一下鎖定目標?

  平時不小心偷多,尚能用時間苟過去,同義興鎮一樣,只知南岸,不知具體方位。

  眼下白猿斬蛇鬧得轟轟烈烈,人盡皆知。

  蛟龍視角,自己手下剛被不知名白猿斬殺,無法報仇,心情不快,同一個方位不到半月,又讓搶走一點眷顧……

  白猿,眷顧度,幾乎強關聯起來,且明面上白猿與自己交好。

  梁渠不奢望蛟龍智商低於三歲小兒,尚跟手下呀呀學語,入主龍宮全靠力大飛磚,只企盼蛟龍容忍度比想象得要大,不會按捺不住,親自來到溗畢^。

  今後水下變白猿,非得萬分小心。

  梁渠面色複雜,連上面唱了什麼都沒在意,直至腥嗽侔荩哺殴怼�

  哎。

  爲一點多眷顧,讓白猿暴露於蛟龍目光之下,不知是喜是憂。

  “禮成!”

  贊禮一聲唱罷,鼓樂聲驟消,白煙漫得更高。

  外頭歡呼如潮,羣情激奮。

  從此龍君麾下多一位斬蛇妖的白猿屬官!

  聽得禮成,肅穆站立的參祭者活動開手腳,放鬆下來。

  反應靈敏者,顧不得觀摩神像,第一時間衝到梁渠周邊,重詢問起淮陰縣事宜。

  “梁大人,祭禮已畢,可否告知些許細節,好讓我等知曉?”

  “沒錯,淮陰府離香邑縣素來相近,猝然聽聞老府主遇襲,心中着實緊張。”

  “如若有礙公務,當我們未曾問過。”

  “事已發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梁渠面露哀色,悲慟莫名,“緹騎來報,鬼母教趁蘇府主搬遷外出,派出兩大宗師暗中埋伏。

  其後散人宗師翁立均從府城內趕來助拳,奈何爲時已晚,蘇府主身負重傷,於之後戰鬥中當場身亡,臨死之際只拼死抱殺一位鬼母教宗師。”

  “翁宗師呢?”

  “未佔先機,趕來後同樣不敵,重傷垂死,後讓城內大武師所救。”

  “那另外一位鬼母教宗師呢?”

  “重傷逃遁。”

  “啊這……”

  “欸,何以至此啊。”

  “梁大人節哀,鬼母教詭計多端,實乃我朝大患!”

  腥艘娏呵裆В凰谱骷伲闹畜@訝之餘,多出幾分欽佩。

  忠君愛國之輩啊!

  張李二人本以爲梁渠是個小油條,今日此般表現,不得不承認略有走眼。

  獨知縣劉世勤悄悄拉住梁渠衣袖,眼神左右晃動。

  一五一十全說出來,真沒問題嗎?

  梁渠搖搖頭。

  報信的雲鷹緹騎沒有讓自己隱瞞,反倒說有人問起,但說無妨。

  他覺得蹊蹺,又不知哪裏蹊蹺。

  旁的不說,鬼母教宗師有“死而復生”之能啊,單靠大武師能救下來嗎?

  總之上面怎麼說,自己怎麼做。

  “蘇府主,當年玄衣都尉多大的威風啊,騎一玄龜橫跨大澤,莫不敢犯,我從小聽他的故事長大的,一晃眼,哎~”

  “人死如燈滅,縱是臻象宗師,不可避免啊。”

  “蘇府主驚世之姿,一命換一命太過可惜,還是鬼母教餘孽的爛命。”

  腥税@神傷,各自思緒複雜。

  臻象壽三百,仍不得大自在,裹纏於塵世。

  前朝餘孽組成,一個小小的鬼母教,說幹你就幹你。

  “諸位大人,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是否要分祚?”

  老廟祝手託大盤上前,上頭是一塊肥厚的五花肉。

  “分吧。”

  “多切五花給我。”

  能進廟宇的人物不是狼煙高手便是行業翹楚,有頭有臉,對祭品不太感興趣。

  但分祚分的不是肉,是臉面。

  廟裏下人切割分肉,其後來到廟門口,把邊角料分給百姓。

  劉世勤張望兩眼。

  廟前嗚嗚泱泱,萬人不止,那點肉完全不夠分的。

  “老廟祝,來者有份,太少不像話,再殺幾頭吧,怎麼得能喫上幾片,回頭去府衙上領錢。”

  “劉大人仁厚。”

  分完祭品,新殺的豬送來。

  廟外熱火朝天。

  各大家主等得無聊,告辭離去。

  張文豹找上樑渠:“蛇骨丹今日上午煉好,稍後我派人送來。”

  “有勞張兄。”

  “梁大人爲香邑斬妖,我等實力低微,未曾幫忙,事後應當盡綿薄之力。”

  “日後有事,張兄可來平陽府找我。”

  張文豹心頭一喜,連連道好。

  那日梁渠登門,張家自然於事後蒐羅更多信息,不說如日中天,那也相差無幾。

  整個淮陰府裏,年輕一輩裏沒有風頭更甚之人,日後不夭折,大有作爲!

  張文豹一走,李曉恆緊接湊上。

  梁渠知道對方意思,同樣留下一句半承諾性質的話語。

  兩家人爲斬蛇“助力”不小。

  投資當有回報。

  展露天賦的最大好處,便是能“融資”。

  天賦好,性格好,不衝動,未來夭折率低,總能找到天使投資人。

  下午。

  樹蔭遮掩的小院中。

  梁渠收到張家煉製的十多瓶蛇骨丹,外加部分水屬寶植,後半部分顯然屬於中午承諾的投桃報李。

  先前斬蛇結束送的那部分還有小部分沒喫完呢。

  開始五萬六,其後蒐羅到的兩顆鮫人淚加五千,拳頭用一萬五左右,蛇膽加一萬六,喫掉的寶植加六千。

  六萬八的存量加六千左右沒下肚的寶植!

  水澤精華頭一回多得不知道怎麼用!

  可惜,以後怕是難找到如此好的機會了。

  “該回去了。”

  梁渠摩挲懷中銀票,心中無比踏實。

  收拾好東西,背上伏波,從小院後門騎馬離開,回到廢棄礦脈附近。

  阿威挺着肚子,搖搖晃晃落上肩頭。

  “不能動”,蜃蟲輕嗅花香。

  肥鯰魚挺着肚子一臉疲憊,滿懷忐忑,到底是它能喫,還是圓頭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