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247章

作者:甲壳蚁

  呼延世經補充道:“三幫主年富力強,辦事穩妥,很少意氣用事,連女色都不怎麼接近,並且很少會和大幫主,二幫主一樣去做‘黑事’。

  當初來的那兩位大人留下三幫主,我想有這個原因在裏面,等三幫主掌控沙河幫,更是徹底杜絕原來那些齟齬。”

  連敬業皺眉:“說起來,程崇似乎沒有太想殺我們?”

  “怎麼說?”

  梁渠畢竟沒有直面程崇威勢,不太清楚具體感受和壓力。

  “從後邊來看,程崇明顯留有爆發手段,但拼殺時候好幾次利好機會他沒用。

  我們的青蟒陣一旦被鑿開缺口,死掉兩個,威力會大減。

  其次,要是幫主真的記恨我們,爲什麼今天之前不出手對付我和呼延僉事?來逐個擊破?非要等大人上門一同解決?落得現在下場?”

  呼延世經若有所思:“如此一說確實,程英劍是非常優秀,有禮貌,實力強,人長神氣。

  我能理解三幫主的喪子之痛,但以三幫主的性格,按理不會作出毀堤之事來啊。”

  “還有嗎?”

  “哦,應當是英劍死後,三幫主自個搬到小茅屋裏去住了,就後山梯田下面那個,哎!當時我應該察覺到的,英劍眉宇之間,的確更像三幫主多一些,不像大幫主。”

  “哪能察覺到……我以爲是程崇在作表面功夫,畢竟沙河幫‘講義氣’,程崇是在給大幫主和二幫主弔喪呢……”

  “還有嗎?”

  “暫時想不出來,只有那麼多。”

  “我也一樣。”

  “那你們出去後接着想,把不合理的地方通通記錄下來,整合給我。”

  “大人放心,立馬去辦。”

  “出去吧。”

  二人闔上房門。

  燭火幽幽。

  梁渠盤膝坐於蒲團之上。

  片刻。

  梁渠沒有思索出個結果,立馬放棄。

  他是都水郎,蒐羅證據,抓住毀堤的罪魁禍首足夠領功勞,背後有沒有更大的陰郑说荣M腦子的事讓三法司去幹吧。

  說起來,倒真讓華珠知縣鬱大易從泥沼裏跳出半截身子。

  明面上看,河泊所考察不清,以至程崇毀堤報復,需要負主要責任。

  鬱大人監察不力,負次要責任,咦鞯煤茫螯c得當,說不得仍能混跡官場。

  只是徐嶽龍倒大黴。

  梁渠揪出鯨幫,徐嶽龍搶先衛麟一步,派出自己人對整個淮陰府進行清洗,利用信息差吞喫大半功勞。

  當時徐嶽龍風頭無二,壓了提領衛麟好大一頭,以至於事後衛紹看自己相當不順眼,拍賣會前整出了點小矛盾,哦,贏下後是中矛盾。

  誰能想到三幫主和大幫主之間有此等爛事?

  大功不好拿啊……

  梁渠咿D萬勝抱元,收攏思緒,提升狀態。

  一刻鐘後,恢復大半的梁渠拿出洙果與碧玉果。

  前者是水植無疑,後者存疑,屬於水陸之間,不知道有沒有水澤精華。

  梁渠如今五竅皆開,只差一竅便可中境圓滿,生出罡氣。

  此前離開第六竅相差不遠,無論有或沒有,兩者足夠他邁出一個大臺階!

  梁渠擦擦果皮,吞喫洙果。

  【水澤精華+1678】

第三百二十二章 緊鑼密鼓

  白露時節,躥得快的蘆葦抽出了花穗,褐絨上沾滿水珠,一片潮洝�

  外頭喊喝不斷,葦叢中避雨的水鳥顫顫身子,抽伸翅膀,飛出盪口。

  開闊的水面上漁船犬牙交錯,層層疊疊,宛若長出一層細密魚鱗。

  十七艘五丈以上的闊肚方舟收攏風帆,停靠進荒港,船身輕輕搖晃。

  連敬業讓人攙扶着上到甲板,抬頭望向桅杆上指揮船隊的老頭。

  “老宋頭,能抽調的全抽過來了嗎?”

  滿口爛牙的黝黑老頭從那桅杆上跳下:“連爺,按您的吩咐,能調的全調過來了!一艘不落!”

  後上船的呼延世經掃過一圈:“有沒有能擠一擠的,再騰兩艘船出來?我怎麼一艘大船沒見着?金全勝,金得泰兩艘我記得不是在港裏嗎?”

  “僉事大人,您不瞭解我嘛,哪次不是一下給您辦妥?當真是擠不出來,陸上好幾個倉給水淹了,船貨只能暫時放船上。

  大船是有,金全勝,金得泰那兩艘船也在,只您說要去救人,按我說,大船不如小船好使!

  僉事大人,連爺,您二人別瞧洪水漫得廣,深度實則也就那麼點,黑水河哪能走,哪不能走,小老兒我門清,陸上不一樣啊!誰知道底下有沒有石頭,按洪水水深,大船基本是貼地走,很容易碰底,一碰底全完!不好走,不好用!”

  連敬業搖頭:“那也得叫過來!沒倉卸,全卸到沙河山上來,實在不行找個高地堆一堆,派人看着,再用油布罩上!”

  老宋頭聽得頭皮發癢,伸手抓了抓,不知道連敬業爲啥要做到如此地步。

  讓人刀架脖子上了?

  見老宋頭沒嚴肅起來,連敬業道:“老宋頭你給給我聽好了,你這調船的事小,關係的可是我連敬業的腦袋!萬不能馬虎!”

  老宋頭恍然。

  真讓人刀架脖子上了!

  一身傷,給人打的?

  “僉事大人放心,連爺放心,我馬上再跑一趟。”

  “嗯,儘快!”

  “速去速回!幹得好,後邊少不了賞!”

  呼延世經掏出一個錢袋,扔到老宋頭手裏。

  “好嘞!”

  老宋頭手一掂,知曉足有七八兩的銀錢,眉開眼笑,不敢耽擱,叫上兩個年輕力壯的船伕載自己離開。

  “走,去別處看看。”

  “我記得有幾艘漁船……”

  沙河山下,連敬業,呼延世經等高層拖着傷軀到處發號施令,調集船隊。

  越來越多的船隊往沙河山下靠來。

  沙河山上府邸靜室內,梁渠接連吞下二枚寶植,攏共獲得三千四百一十七點水澤精華,全部投入到融合度上。

  融合度上漲加之寶植本身能量,梁渠體內氣息節節攀升,盪漾開的威勢吹得靜室內燭火搖曳。

  玉枕關搖搖欲墜,生出細密裂痕,終是頂不住一波接一波的氣血浪潮。

  轟!

  剛猛氣勢自周身奔騰,蠟燭當場閃滅,整個靜室陷入漆黑。

  梁渠如同盛夏昏睡之時猛抽一口薄荷,強烈的清涼感沿着後腦蔓延,進而傳遞到脊椎骨,湧向四肢百骸。

  玉枕關是“神”的中心,意與此竅相聯,即意與神合,自能“意定神旺”!

  先前生死搏殺的疲憊感與氣血虧損一掃而空,腦海內肥鯰魚等獸精神鏈接比例大幅下降。

  除此以外,更有一股奇妙的聯繫從尾閭關,夾脊關蔓延生出,三竅互相關聯,成爲整體,又與上中下三丹田引發共鳴!

  《萬勝抱元》,《降龍伏虎金剛經》行氣路線再度變化,於體內交織聯結,相輔相成又不互相干擾。

  “勁”,“勢”,“神”相合!

  “意”,“形”,“力”相匯!

  六者齊聚,擴延於外,衛護形體,一縷縷縹緲罡氣彌散而出。

  黑暗之中,金鐵高鳴!

  ……

  方舟上。

  衛紹低頭展望地圖,發現沙河幫距離他的位置極遠,眉頭緊蹙。

  與梁渠相同,衛紹同樣需要船隻組建船隊,鬱大易自然指出一條相同道路——沙河幫。

  但知曉梁渠比自己快近五個時辰的衛紹陷入兩難境地。

  按如今速度,等他趕到時,梁渠必然離開。

  若是對方沒借到船,那好說,梁渠借不到,不代表他衛紹借不到,程崇不過狼煙初境,雖說境界相同,但衛紹有自信,整個沙河幫加起來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說好聽是借,說難聽,那是搶。

  但要是梁渠借到,會借到多少?

  沙河幫裏剩下的船能否再組建一支船隊?

  組建不出來船隊,衛紹平白浪費數個時辰趕路。

  早出來一天半,除去幾個手下探查到受災區域外,等同於寸功未立,待衛麟籌措物資,攜大部隊趕到,如何自處?

  衛紹握緊拳頭,地圖邊沿大片皺起。

  去還是不去?

  衛紹望向身後船伕:“華珠縣裏,有沒有其他船隊,船幫?”

  兩個船伕全是鬱大易抽調出來的幫襯,聞言搖頭。

  “回大人的話,幾大商號裏的商船基本全被知縣大人調走,剩下能有大船隊的只沙河幫一家。”

  “哦,那些鄉鎮裏,小商幫,大戶老爺,小漁民倒是也有船,挨個上門拼湊,或許能有一支?”

  哎……

  一步後,步步後。

  梁渠到底是如何趕路的?快那麼多?

  龍血馬當真如此非凡?

  衛紹從懷中掏出兩個小錁,扔給船伕。

  “劃快些!”

  “大人坐穩!”

  船伕喜笑顏開,使出渾身解數。

  ……

  “呼!”

  靜室內,一道悠然吐息。

  蓬!

  燭火再起,照亮靜室。

  梁渠站立起身,環顧四周,細密的“刀痕”遍佈靜室,皆是他突破時無意識激發出的罡氣所致。

  罡氣,乃武者內生剛勁之氣,不止有護身之功,更是殺敵之術!

  哪怕武者自身武學沒有任何突破,殺傷威力亦能提高一個檔次!

  此氣一生,足以謂之奔馬高手,養生長壽,徹底摒除百十年的苦痛!

  不與人搏殺留下暗傷,幾乎能無病無災的活到壽終正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