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她丹田一跳,宛若一縷電流,刺激非常,黎香寒本以爲是錯覺,但緊接着。
轟!
丹田內,酥酥麻麻電流狂舞。
“我去我去我去!”
黎香寒幾乎翻出白眼。
這是什麼感覺?從未有過的全新體驗啊!
太勁了!
力量,無與倫比的力量!
川國。
阿威戰戰兢兢,口器張合,小心翼翼地煉化位果。
最艱難的開頭已經渡過,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的融合……
?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新高,錯認(二合一)
“淮王,真不能留?”
“真不能留,多謝汗王美意,就此留步吧,莫要耽誤國事,此番回去,渠亦有要事。”
“哎,我鄂河雖不比淮江廣闊淵博,勝在水質清澈,如飲山泉,甘草肥如肉。牛羊肉更是遠勝他處,山河壯麗,草原綿延,最適合開闊心境,頓悟提升。
淮王妃在此夭龍,蛻變龍王,福澤萬里,實乃天地之福,北庭之幸,自有淵源,我願爲淮王劃出封地,修建王宮,尊爲上賓,日日喫羔羊。”
汗王握緊梁渠雙手,言懇辭切。
蘇龜山站在一旁瞪眼,瘋狂組織腹稿。
淮王妃在鄂河晉升龍王,可算給這老小子找到了攀關係、留人的藉口,兩天登門三次,使出渾身解數。
這怎麼能行,梁渠可是他大順的瑰寶、奇葩、祥瑞!娥英也是!天生天養的龍王。使一江繁榮的龍王!
“嘩嘩……”
灌木晃動,草葉婆娑。
小江獺跑到邊上,扒拉草叢找果子帶給河狸。
沒等蘇龜山開口,梁渠先行拒絕:“汗王,內無妄思,外無妄動,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北庭羔羊是好喫,生出來的漢子高大又魁梧,奈何水土不同,我終究不適應……”
“哪不適應?”汗王打斷,“我北庭草原百萬裏,風景如畫,莫非淮王喜歡熱鬧?無妨,我黃金王庭乃北江南,不比……”
話音未落,邊上一通吱哇亂叫。
腥嘶仡^。
江獺們又蹦又跳,東逃西竄,抓耳撓腮衝出灌木,身後一個一個小黑點鑽出土壤,追着江獺蹦跳。
定睛一看。
一隻只指甲蓋大的吸血蜱蟲邁動節肢,追趕活物。
空氣安靜,蜱蟲追人,螞蟻似的成羣結隊,往人腿上爬,鑽進衣服,鑽進腿毛,幾位僕從下意識跺了跺腳,人羣裏的狼主一時尷尬,悄無聲息地放出真罡,精準地將地上蜱蟲轟殺至渣,再給江獺做個除蟲。
氛圍凝滯。
狼主嘗試解釋:“淮王莫怪,此乃璃眼蜱,只有靠近大雪山那一塊纔多,正常……並不常見。”
“原來如此。”梁渠瞭然。
蘇龜山繃住笑容。
汗王直接忽視,遺憾一笑,緊一緊梁渠的手:“無妨,淮王妃在鄂河夭龍,這就是濃墨重彩的一筆,我北庭永遠是淮王妃第二個家。”
“多謝汗王。”龍娥英微微一禮,“我自會記得。”
“好,來人。”汗王鼓掌,“把最好的羔羊帶來!贈與淮王,再開宴會,讓我爲淮王餞行!”
嘩啦。
木柱立起,僕從魚貫而出,抖開長布,一頂金花帳篷拔地而起,紅毯鋪開,蔓延到梁渠和娥英腳下。
宴會?
肥鯰魚長鬚一豎,當即挺身跳出,落下白玉宮,跑到人羣裏,高舉雙鰭,它要爲天神表演一口三頭牛!
……
杯盤狼藉,酒液沿杯口滴落,滲透地毯,羊油乾涸成黃白的固體。
白玉宮翱翔天際,赤山化赤霞,奔騰往南。
“河中石”雙雙離去,汗王負手站立,直至天際空曠,他仍不走,越看越喜愛,越看越遺憾,越看越後悔。
“夭龍夫婦……”
緣何就不能出現在北庭?
某一瞬,汗王承認自己動了不可遏制的殺心,破壞盟約,不再管那洪水滔天,世事紛爭,勢必襲殺……
“汗王……”狼主開口。
“哎……走吧。”
肚皮起伏,雙鰭抱住“不能動”尾巴,肥鯰魚哈呼哈呼打飽嗝,和圓頭、拳頭擠在一塊。江獺時不時抬腿搔一搔,互相扒拉屁股,身上還有蟲子。
“先拜訪一下老龍君,畢竟不是別人,娥英成了夭龍,龍君算是龍祖,正常人家都要祭拜,這麼大事,怎麼都得和它說一聲。”
“明白。”龍延瑞記錄,“上門要帶什麼禮物嗎?”
“要帶,畢竟去見長輩,老龍君那不缺寶物,少什麼它可以自己捕。正好,就汗王送的牛羊吧,河鮮喫多了,換換口味,多帶一隊廚子,記得別外泄龍君消息。”
流雲飛逝,雲宕昂燂h動。
龍延瑞拍拍胸脯:“姐夫放心,這種事我曉得的。”
“嗯,義興和龍宮可以放假五天,少稅五天,朝廷那部分不能少,我的三成稅,這五天就不收了,和朝廷慶祝的五天相重疊。
按照祭祀分肉的標準發肉,本地人三斤,六十歲以上三斤六兩,外鄉人就不給他們發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遊客太多,成本太高,可以來喫流水席。
鳳仙魚遊覽免費,水道也七折,還有……這些讓刺蝟辦。
龍宮那邊就發寶魚吧,精怪往上,一獸一條下等寶魚。妖獸一獸一條中等,大妖一獸一條上等,就用鯨皇上次給的,應該夠用。”
“太多了。”龍娥英推搡一下樑渠,告誡龍延瑞,“別聽你姐夫的,精怪什麼的發什麼,喫了也不掛念,妖獸往上,一條下等寶魚,教它們知曉就行了。”
龍延瑞抬頭,看看梁渠,再看看老姐。
“這哪多,上等寶魚對大妖都沒用,就是一個彩頭,一獸一條都只用個零頭。”梁渠不同意,拍桌定論,“別聽她的,我纔是水君,就先這樣慶祝,後面有再添,讓長老們忙一陣,不過想來應該是樂意忙活的。”
“那肯定樂意啊,大長老都高興的暈了一天,躺牀上還時不時咧嘴笑呢。”龍延瑞合上冊頁。
“哈哈,真的假的?”
“保真!”龍延瑞信誓旦旦,“那姐夫,姐,我先走了,下面還是流金海,我直接走水道回去,幾刻鐘的功夫,你們這要半天呢。”
“行,自己當心。”
“得嘞!”
收好冊頁,龍延瑞縱身一躍,跳出窗口,筆直下落。
俯身去看。
聽不見聲音,獨廣袤藍海上,開出一朵小白花。
“窮大方,日子不過了?”龍娥英又推一下樑渠,倚住桌面壓出曲線,“那麼多寶魚,不如給阿肥呢。”
“嗯?”
肥鯰魚迷迷糊糊抬須。
給什麼?
“這有什麼,不是妖王,感覺不到河中石,怎麼知道你夭龍,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所有獸知道。
該彈的彈,該唱的唱!誰敢哭,就拖出去好好地打,誰笑得最大聲,我就重重得賞。我高興,大家就都得跟着高興!”
龍娥英睫毛一顫,目光如水。
梁渠摸上大腿:“再說,有你在,寶魚產出更多。給阿肥,它一頓就給造了,完事還沒咂摸出味呢……嗯。”
話音未落,梁渠被悶住了,喘不上氣,滿鼻子芬芳。
嗯?
肥鯰魚睡眼惺忪,挺着肚皮仰頭,左看右看。
寶魚?哪裏有寶魚?
燭火幽幽。
好不容易恢復呼吸,梁渠攬住娥英,抱緊在懷裏,大腿能清楚地感受到臀部的柔軟,相互擠壓,像喫了一大口奶油。
龍娥英又忍不住捧住梁渠臉頰,輕輕吐氣,輕輕摩挲,最後緊緊抱住。
梁渠再埋首進去,嗅到了某種“信號”。
剛纔猝不及防,這次有了準備,食指大動,輕輕抓握,像塊捏不破的豆腐,他總感覺夭龍後,娥英又豐腴許多,包裹感越來越強,自己跟蝸牛碰到鹽一樣融化。
不過樑渠倒沒有忘記一件事,繼續拖着,虧損日益增長,他艱難推開熱乎乎的胸口,扶着娥英側坐到腿上。
“三王子!”
“啊,老大,娥英姐,什麼事?”
白光一閃,三王子飛來懸停。
梁渠溝通澤鼎,火速撥出三點河流眷顧度,賜予過去。
“哇!”三王子睜大龍目,張開四隻龍爪,全部高高翹起,瞳孔放大,轉一圈,“老大,這這這……給我的嗎?”
“嗯,給你的。”
澤靈晉升要統治,也要眷顧,吳果在手,六十點統治度好湊,眷顧反而不容易。
一百眷顧需常備,偏偏超過一百會消散。
好在梁渠擁有統治度,可以把多餘眷顧賜給旁獸,最大可能的不浪費,根據試探,超過一百二,一天掉一點,低於一百二,兩天掉一點,這九天時間裏,尚有十六點,正好一獸三點出頭。
“哇!”三王子哇哇大哭,“謝謝老大,老大的恩情還不完啊!”
靠在角落的肥鯰魚眼睛都紅了。
眷顧!妖王契機!
神通昇華到三階,它勉強才能和三王子實力持平,這有了眷顧還了得,一個鯉魚打挺,撞開三王子,跑到梁渠面前對摺長鬚。
它一直忠眨部梢誀懱焐褶k事。
“咳,阿肥,你的話……”梁渠有點尷尬,“畢竟身份特殊,眷顧傍身,容易被蛟龍看出,所以……放心,現在少的,會給你記着的,以後安定下來,優先給你……”
噗通。
白玉宮一顫。
肥鯰魚栽倒地面,雙目無神。
三王子蕪湖哦耶的滿屋子亂竄。
梁渠也沒辦法,眷顧傍身,平日裏無事,直面妖王就容易被看穿,那麼多水獸,唯獨阿肥不太好承接。
“嘿嘿嘿,老大真好……”
三王子嬉皮笑臉湊上來,纏繞住小臂,一個勁的翻轉,像理髮店門口的三色柱。
梁渠樂呵,心念一動。
剩下來的“不能動”、拳頭,阿威、圓頭,都各自拿到三點。
肥鯰魚徹底不動,它躺在地上,不知是睡着了還是暈厥了。
“不能動”甩甩尾巴上前,吐出綠霧,見半天無用,又不去管,回到角落,自己休憩。
梁渠溝通澤鼎。
【河流統治度:57.9(河流眷顧度:100】
【可消耗九百五十三萬水澤精華、十點河流統治度,五十四點三七十二河流眷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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