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大家今日,都是冠軍!屬於你,屬於我,屬於大家,讓我們一起爲土司歡呼,爲汗王歡呼,哦~~~~”
聲音從低到高,最後帶着所有人,歡呼成一聲。
土司、汗王面有動容。
一場比賽,他們和實時轉播的義興縣隔開了一個江淮大澤,萬里有餘,可終點處同樣有布影,同樣有遊人跟船等候,大順、北庭、南疆,縱使語言不同,卻是發出同樣的歡呼。
人潮湧動。
轉圈環顧。
多久沒這樣經受愛戴了?
汗王不談,北庭幾大部族,各方利益都要平衡,此前送走小位果換來朔方城,如今變成龍王,更是飽受詬病,多有不滿。
土司更不必說,下去再上來,真是久經波折,永遠做不到所有人滿意,於是乎,所有人都不滿意,一件件嫁衣全給了大順。
眼下大家熾烈的愛戴,竟是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水分,發自內心。
那麼的赤铡�
那麼的讓人感動。
盈春樓,三百六十度大布影,不停轉播、回放三王共同舉手的畫面,共同衝線畫面。
刺蝟去尋來大總管,號召來隨行的宮廷畫師,鋪開紙張,龍飛鳳舞,將這歷史性的一幕拓印到畫紙之上,以待流芳百世!
待會送給土司和汗王,務必讓他們賓至如歸,樂不思北庭/南疆。
三王同時登臨第一。
後方百里,蘇赫巴魯同樣一騎絕塵,身爲武聖,完全能完美避開所有障礙,順暢程度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然而在武聖梯隊之後,還有一朵奇葩。
“殺殺殺!!!衝!”
黎香寒攥緊繮繩,眸光銳利,殺氣沖天。
左搖右擺,一個江豚甩尾,直接撞開妘千蘭的木舟,將其撞沉,在一片咒罵聲中,大笑離去。
“啊!!!”
妘千蘭鑽出水面,頭髮散亂如水鬼,無能狂怒,瘋狂拍擊水浪發泄。
“這傢伙什麼情況。”
蘇龜山眼睜睜看着小丫頭片子超越自己,一騎絕塵。
一個南疆來的聖女,憑什麼比他巡撫都快?
堂堂玄衣都尉,江淮大澤早年輕時候他騎着烏滄壽不知橫跨多少次,跑不過武聖,還跑不過宗師?
“蕪湖!”
黎香寒一甩長髮,獵獵飛揚,神清氣爽。
邊上龍人託舉蜃貝,相隨錄影,黎香寒正對蜃貝一眨右眼,清晰無比的映照在盈春樓上。
“啊,我的心,我好像戀愛了。”
“好颯的姐姐!我不行了。”
小男生驚呼連連。
黎香寒的容貌絕對不差,只是比不上龍娥英、皇后這樣的天人角色罷。放眼天下,配合其聖女身份加持,絕對是個沒有任何水分的美人,精心裝扮之後,同樣有龍娥英九成實力。
“這是誰家的部將,明明只是尋常下境臻象,居然能在臻象裏拔得頭籌?”
“我知道,是南疆聖女!青紋谷的!三十出頭就臻象了,貌似比柏光毅還年輕。”
北有梁渠,南有香寒!
黎怡琳聽聞腥擞懻摚⑽⒆缘茫X得義興之行,意外的不錯。
經過淮王發展,這裏的確有許多聞所未聞之樂趣,下次再來,不知要到什麼時候,哪怕結盟數年,也不可能年年來。
昨日開賽前,黎香寒央求她能不能接着往下繼續參加河神祭,黎怡琳覺得很爲難。她們跟隨土司一塊來,自然不能脫離大部隊單獨留下。現在看來,不少人流連忘返,全有心思,假若私下通氣,一同向土司提議,不是沒有機會。
一切有條不紊的按照劇本發生着。
雙管齊下,內外夾擊!
龍宮,伴隨江商會的開展,終於有妖王逐漸換成紅卡,來到老蛤蟆面前。
老蛤蟆穿金戴銀,珠光寶氣,身戴披風,蹼持權杖,摸上水獸大腦袋。
“馬哈馬哈,呼啦啦,變豬……呸,本國師將發掘你的潛力,從今往後,所有不會的你都將領悟,所有不懂的都會迎刃而解!頓悟吧!”
“轟!”
驚獸氣勢雄渾暴漲,頓悟水獸閉目騰飛。
醒躅拷Y舌。
海坊主乘熱打鐵:“最近兩天沒有尋到心意物品,升級會員卡的不必着急,九日還有分會場,屆時可以同我們一起溯游而上,這已經得了大順朝廷的允許,大家不必擔心。”
入夜。
煙花綻放星空。
少男少女看完新片,從江川大劇院出來,漫步在棧道上,久久不願回家。
水母煥發熒光,盈春樓布影還在投放最後的衝刺畫面。
白天的拉力賽讓所有人意猶未盡,討論無窮,恨不得再來一次,各自訴說着更合適的水獸,究竟誰的駕駛技術更勝一籌,又是誰輸在了水獸不行上。
“土司,汗王,二位考慮的如何?”聖皇詢問。
梁渠目光灼灼。
能不能成,就看這一波了!
成了喫香喝辣,不成……不算虧。
這波不能六十點攢滿,還有龍王治水的六十點保底。
土司、汗王兩相對視。
二人今日早問過麾下人想法,大半都好奇,都有停留意願,想接着去看一看,來都來了,不妨更深入的瞭解一番,看看其餘的十二封地,同義興有沒有區別,多觀察觀察。
土司同樣想從大順凝聚玄黃氣的路子裏,看看能不能學到一二,照搬到南疆來,可複製的製造長氣辦法,多多益善。
想到這裏……
土司、汗王拱手:“聖皇多次相邀,盛情難卻。”
咻!
迎春樓頂,五顏六色的煙花綻放夜幕,噼啪炸開,宛若大麗菊。
夜風清涼,水母徜徉,遊人歡笑。
梁渠握緊拳頭。
妥!
六月九日,停滯在江淮周圍的“河中石”,分散出一大半,沒有四散開來,而是一股腦的湧入到淮王第二封地。
【祭祀淮江,極正法理,天上地下,陸上水中,莫有不尊,天地大諧,河流眷顧度+604.1174】
【河流統治度:30.9(河流眷顧度:628.5132)】。
江風獵獵,旌旗招展。
梁渠高站祭臺,心頭一驚。
衰退那麼多?
比去年那次衰退的還要猛一些。
只是仔細想想,似乎情理之中,去年原班人馬都從二百八衰退到二百,將近三分之一,這次都沒有原班人馬。
第二封地在淮江河畔之上,毗鄰之地沒有大湖,商會規模同樣如此,沒辦法和江淮中心比,大部分的水中妖王並沒有直接跟過來,妖王也不像土司、汗王那樣有需求。
只能寄希望於彭澤那場能多一些,梁渠還想着去找一找時蟲。
“沒關係,有就行!”
衰退再多,那也比去年最高的一次多!
似長龍俯衝,義興、雲陽、龍涔、石首……一個接一個封地衝刺過去,一波接一波眷顧收入囊中。
六月一十二。
【祭祀淮江,極正法理,天上地下,陸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顧度+369.8874】
六月一十五。
【祭祀淮江,極正法理,天上地下,陸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顧度+214.9752】
六月一十八。
【祭祀淮江,極正法理,天上地下,陸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顧度+100】
【河流統治度:43.9(河流眷顧度:13.3758)】
六月中旬,天氣愈發炎熱。
梁渠凝視統治度良久,長長舒一口氣。
他沒有失望,早有預料。
這次的軌跡和流程,與去年聖皇親自駕到一模一樣。
都是開頭最高,之後逐漸衰退,到第五次祭祀,就卡到一百,達成某個上限,再往後來幾次,到第八次時候,甚至於一百都不夠。
就算剩下七次不消退,全部定格一百,也就七點統治度,加起來堪堪五十。
但是!
“手上四十點,長右晉升後再歸化,就是一百點!”
一百點,不管拿來晉升澤靈,還是勾連大位果,全都夠用了。
梁渠心臟砰砰直跳,深吸一口氣,準備趁熱打鐵。
六月二十一。
陽光照耀,花崗岩金燦燦,光影交織,立體而清晰。
土司、汗王看到了一尊又一尊造型截然不同的帝皇巖,無悲無喜。
一路過來,一路皆有,若非有長氣到手,他們有時都搞不清楚,聖皇是爲了壯大聲勢,凝聚玄黃氣,還是爲了什麼別的目的。
黎香寒樂不思南疆,捧一水晶碗的冰酪,太陽曬化的蛞蝓一樣融在躺椅裏,左右老鼠用力扇風。
大順好啊,比在南疆都舒服。
【祭祀淮江,極正法理,天上地下,陸上水中,莫有不尊,河流眷顧度+100】
【河流統治度:44.9(河流眷顧度:13.3758)】
第六場,正在淮江中游,祭祀結束,讓統治度多出一個一,梁渠馬不停蹄,拐到彭澤,去尋元將軍,想讓時蟲鑑定一下新到手的長氣,結果驚聞噩耗。
“什麼,時蟲沒回來?”梁渠喫驚。
“我還想問你呢!現在纔來,當初說好借一個月,他媽的,快四個月了,蟲呢,那麼大一個蟲,你給我弄丟了?”元將軍先聲奪人。
梁渠皺眉強調:“怎麼說話呢?不是丟,是不見了。”
“不見就是丟了!”老烏龜氣急敗壞,“天下就那麼一隻,一個月都到南疆了,兩個月都到無量海了,三個月都跑九霄雲外了,你給我造成多大損失!”
“差不多得了,我不給你,你上哪得去?”梁渠翻個白眼,“時蟲沒回來,你怎麼早不跟我說?”
三月帝都晉升,融合出玄龍氣梁渠就直接把時蟲放走了,讓它自己回去,沒想到時蟲居然自己跑了。
老烏龜瞪眼:“我能隨便動嗎?你有沒有一點道德心!借東西知道上門借,還東西不知道上門還?”
“這是我的問題嗎。分明是你的問題,時蟲是自由的個體,不是奴隸,我讓它想去哪去哪,只是建議來找你,又不是賣給你,是你自己苛待了它,它才不願意回來!你負全責!”
“你放屁!我供祖宗都沒那麼勤快!”
“吼吼吼!”
山魈上躥下跳,撿起石頭砸老烏龜的頭。
元將軍一口龜血含在口中,好懸沒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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