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肥鯰魚同化環境,拳頭改造地形,刺蝟到處奔波,海狼妖、江豚妖、金毛虎、野豬、武堂弟子、工部、吏部的官員、吏員穿插其中。
大河狸甩動扁尾巴,拉開圖紙,同禮部和工部的朝廷官員溝通,指指點點,蝙蝠充當翻譯。
“快快快,那邊那邊。”
“不行,這個不行,帝王出行,當有……”
“三丈?不不不,根據此地方位,應當有三丈六尺八寸。”
工部是幫忙建造和審覈,之所以會有禮部的官員過來,自然是因爲行宮不同於別物建築,規格、方位、坐落,都要講究規矩,屬於大河狸沒操刀過的類型。
好在當下行宮沒有那麼嚴格。
行宮有許多種,有正兒八經的,有臨時落腳的,很多時候,後者甚至有地方建築,改造改造,變成行宮,也有行宮改造改造,變成寺廟等景點,開放向大械碾p向操作。
羅剎煞賄賂阿肥,梁渠選擇寶藥的時候,已經是三月中的事。等羅剎煞跑回南疆,事情清楚一些,建造行宮之事早已經在他的安排下步入正軌。
爲了這座行宮,哪怕黃沙河的治理都得到許可,能暫時緩一緩,讓梁渠久違的住進了早早修好,一直沒時間居住的淮王府,好不愜意。
負手觀覽,梁渠站在山頂,視野一覽無餘,毫無遮擋,足能望見江面上的往來漁船和商船,一派繁忙景象,左邊萬古盈春樓上的龍靈綃畫面也放映不歇。
思緒在這一刻和大澤浪花共同翻湧。
真不容易啊。
“怎麼了?”幽幽的香鑽入鼻翼,龍娥英並肩而立,“心思很重的樣子,擔心來不及建?還是擔心黃沙河?”
“都不是。”
梁渠搖搖頭,手指上饒埠頭。
如今的上饒埠,早已經成爲一個繁忙的小港,水蜘蛛、木梭、遊船往來不歇,但中央一大片,始終留給位置給義興的漁民泊船,而卸酀O船裏,又始終停泊着一艘烏篷船,儘管那艘烏篷船已經很久不出船,可從來沒有人敢將它推走。
“以前平陽山是平陽鎮上唯一的小山,其餘都是平地,故而儘管山體不高,依舊視野絕佳。曾經這座山上有一法華寺,以求子靈驗聞名,實則藏污納垢,後立國初被豪強焚燒殆盡,成了地方鄉紳趙老爺養山鬼的地方。
後來,平陽鎮變平陽府,理應有文廟和武廟,文廟是縣城以上的必備場所,每年年初和年末和特殊節日,都應有地方縣令在這裏宣講朝廷法令,教化民校可以讓讀書人借宿,舅爺就把文廟立在了唯一的平陽山上,原來的法華寺舊址,風景好,氣氛好。
璧池日月動華袞,奎閣星斗羅貞玟。文廟多有奎閣,縣城三重,府城五重,雖然當時的平陽縣沒變成平陽府,但舅爺直接特批立了五重奎閣。外頭划着烏篷船回來,青山上一五重寶塔,真真是煙雨江南。
再後來,你也清楚,大師成就羅漢,爲了把大師留住,舅爺做主修廟,直接把文廟改成了現在的平陽寺,把奎閣改成了經樓,給我說留大師一年給我五個大功,一晃眼,十多年了,嶽龍大哥還起了一個溫泉,改了修,修了改,今年再修。”
龍娥英輕笑:“賺了多少大功?”
“太忙,哪裏記得。”梁渠失笑搖頭,對着遠處的刺蝟喊,“安排一下,讓人都下去吧,還有莫先生。”
“明白!”
刺蝟開始疏通人流,人和妖獸相繼下山,清空周圍。
平陽山的地貌有點像是一個抬頭蝸牛,頭是一個小隆起,背上的殼是一個大隆起,爬行在地面上。
平陽廟就建在大隆起上,最高點,徐嶽龍修建的喫喝玩樂一體化的溫泉則在小隆起上。
兩個隆起都被佔領,本來山就不大,已經沒有位置留給聖皇行宮,只能憑空造山!
人員清空,徒留一個建造到一半的地基。
“拳頭,準備好沒有?好!”
梁渠盤膝,【降靈】!
大地深處,拳頭搬邅泶罅康膸r塊、鐵礦,經由肥鯰魚感染,變成礦脈,由拳頭坐鎮居中。
【降靈】剎那,拳頭渾身氣勢狂飆猛進。
於此同時。
梁渠把澤國內,加持的水獸神通改爲拳頭。
最後……
自身和【降靈】後的拳頭,二者同時啓用神通。
【金巖蟹王】!
【金巖蟹王:操縱地巖,顯化巨蟹。】
青石街,孩童蹲坐門口臺階數螞蟻,細小的碎石緩慢移動,吸引住目光,緊接着,移動的石子開始彈跳,孩童順着石子一路往遠處看,地面揚起一陣貼地塵土,長街盡頭……
孩童張大嘴巴,清水鼻涕流進嘴巴。
轟隆隆。
地龍翻身,大地震盪。
有了提醒,平陽人並未恐懼,只是停下腳步,震撼看着土包隆起,像是驚蟄後的春筍,一刻一截,快速生長!
礦脈從地下隆起,無數岩石貼住軀殼,變成一隻巨蟹,爬動八足,往上爬升,脊背頂開大地。
第三個山頭從地下拔擢而起!
莫先生跨出半步,指地成鋼,山體化爲整體,分毫不動。
昔日梁渠乘坐儀軌,入京突破狩虎,也是這位莫先生護送,今日則是爲行宮建造而來。
實則完全沒必要,梁渠的金身早已到達第三階,同樣會【指地成鋼】,但朝廷多一分安排,自然更加穩妥。
“怪怪。”
陳杰昌、李立波、林松寶瞠目結舌。
當年一塊武館習武的日子沒忘記呢,一轉眼,山都給捏了出來!
“移山填海啊。”
徐嶽龍感慨。
破壞比建造簡單太多。
武聖威力莫測,揮手之間造出峽谷的多了,但平地起山的,真的少見。
山體全無碎石滾落。
金毛虎眺望後山完好無損的山洞,鬆一口氣。
“抬頭蝸牛”逐漸彎曲,在蝸牛的前方,漸漸升起一座比蝸牛頭高,又不及背殼高的第三隆起,第三山頭!
轟!
狂風撲面,煙塵吹向江淮。
巨蟹固定在地底,露出一個脊背,核心的拳頭縮小。
此時此刻,整個平陽山的形狀,就隆起來的山頭來算,正好對向江淮,成了一個“品”字,行宮在最前面,溫泉和平陽寺在後面左右。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平陽寺不能又高過行宮,又在行宮之前,不合規矩。
而把行宮拔高,遮蓋掉平陽寺,又破壞了奎閣矗立山巔,遊船一眼看到的獨特美麗,最後在和禮部和聖皇的商議之中,外加欽天監的風水勘探,形成了現在的規格。
“成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純陽馬王丹(二合一)
蘆葦抽芽,纖綠色的卷葉逐漸生長,變深變平,時入五月,氣候漸漸升溫,在河流兩岸圍攏出綠色的圍牆。
“下個月我就不來了,正好你讓河泊所派人處理一下手尾工作,看我幹什麼?我超標完成任務了好吧,等六月忙完,只比計劃晚一點!”梁渠捏住拇指和食指。
司南收回目光,平靜記錄:“明白了,淮王放心離去便是。”
“很好,非常好,不愧是河泊所的得力干將!我就知道這種事你可以處理,回頭給你帶平陽特產啊,走,赤山,咱們回平陽。”
紅霞滿天,消散無蹤。
“呼……”
目送淮王離去,司南深吸一口氣,憋了許久才放出。
與此同時。
帝都,丹坊。
煉丹師團團聚攏,汗流浹背,他們匯聚在此地,端是疲憊無比,熾烈的高溫彷彿是太陽從蒼穹掉落到了人間,伴隨着高溫的緩緩退散,腥送蛑醒氲暮诵臒挼煛�
“傅大人……”
傅朔盤坐調息,聞得聲音,睜開充斥血絲的雙目,許久回神,微微頷首。
“可以了,開鼎吧,老夫着實疲憊的很,怕是無力去揭了,不知哪位願意代勞?”
“誰來開?”
腥嗣婷嫦嘤U,都躍躍欲試。
“我來開。”
“我來!”
同樣身爲大家的塗松早等待不及,不等大家反應過來,人已經衝到前面,伸手按住丹爐鼎,高溫燙掉他一層手皮,卻是完全不在意,兩臂一甩,徑直髮力,意圖揭開爐鼎,卻不想在這裏碰了壁,沒打開來。
腥瞬灰誀戵@,反以爲喜。
“好丹!”
“這丹有力氣。是好丹!塗大師都沒能拉開來,厲害啊。”
“了不起,了不起!”
“他們幹什麼呢?怎麼忽然一下子吹起來了,不就一個丹爐蓋頭嗎?重是重了點,沒那麼誇張吧,感覺船老大都能拎起來。”門口等候取丹的龍平河不明所以。
龍平江搖搖頭,他也不清楚,喊來一旁的藥童詢問。
藥童聽完失笑:“龍大人有所不知,這不同的丹爐,有不同的效果,不同的藥材,有不同的煉法,而同一種丹藥,又有不同的技法,不知龍大人聽說過瀚海玄鯨丹沒有?那是傅大家親傳師父的成名法,活靈法。”
龍平江對那丹藥有印象,昔日同長老來帝都參與拍賣,面對一條雷屬長氣時,有位武聖的報價就這枚丹藥:“有所耳聞。卻不知是否有出入,請小兄弟告知。”
“瀚海玄鯨丹,是海中玄鯨大妖煉製,煉製手法極爲複雜,至少需一名武聖控場,宗師級的煉丹大師以火焰神通之法,親自操刀。天地爲熔爐,於玄鯨鮮活留存之際,配合諸多輔藥,整條煉化,鎖住全部藥效和精華!最終做到一丹即一鯨,甚至有諸多佐藥加持,輔助激發之下,比一鯨更強!”小藥童眸光熠熠。
“小兄弟,你是不是偏題了?你說的和我問的有什麼關係?我問你爲什麼揭不開蓋啊。”龍平河納悶。
“不,沒有偏題。”小藥童自信滿滿,“用活靈法煉製出的丹藥,靈性十足,開爐時,會呈現出爐是軀殼,丹是靈魂的奇特表現,同活物無異,之所以拉不開,是丹爐有靈,不想讓人取走丹藥,會生出抵抗。”
龍平江、龍平河恍然大悟。
龍平江問:“可海馬王已經死了啊,它不是活物,也能煉製成功嗎?”
小藥童顯出得意:“因爲活靈法,是傅大家師父開創的法門,不是傅大家,等傳到了傅大家手上,早就更上一層樓,發揚光大,推演出了不用活物,一樣能成丹的‘無靈法’,只要死的不是太久就行,這還是傅大家五十六歲時就發揚光大的東西,好久之前了。”
龍平江、龍平河讚歎之間,房間內,砰的一聲巨響,丹爐應聲揭開。
沒有光芒萬丈,赤金色的火焰徑直從爐口噴湧,化成無數火龍,貼着屋頂遊走。
眼看要把屋子燒個精光。今日在場的卻不僅有煉丹師,還有天羽衛,他們早早準備好,齊齊出手,將赤金火焰壓制住,數位宗師,竟然和一枚丹藥打平。
“咕嘟。”
龍平河吞嚥唾沫,他可是狩虎大武師,面對一枚丹藥,竟體會到強烈的威脅,心血來潮。
這丹藥,真的有力氣!
足足僵持了有小半個時辰,丹藥終究是丹藥,漸漸的落入下風,讓休息好的傅朔祭出準備好的葫蘆,一把給收入其中。
械煍動人頭,靠攏一起。
“好精純的赤性純陽,竟然實質化成了火焰,不是武聖,都靠近不得,更別說是喫了啊。”
“海馬本就滋補,傅大師還加了如此多相輔相成的造化大藥,這一粒丹吞下肚,人得燒成什麼樣子?純陽金丹啊。”
“我昔日觀察淮王,疑似有元陽在身,這要是喫下去……”
“什麼?淮王有元陽?真的假的,他不是有妻子嗎?”
“那老夫就不清楚了,反正每回看,都感覺像是有,興許是修行了什麼特殊法門,我給看錯了吧?畢竟淮王有王妃……”
“莫非淮王有難言之隱?或者不走尋常路。聽聞……”
“咳咳。”
龍平江在外面聽到一二,可不敢讓煉丹師胡亂發散,壞了長老的名聲,長老強悍的很,立即跨步進來,出聲打斷。
煉丹師發散的思緒蒸騰乾淨,重點重新返回到丹藥上。
拿到丹藥,天羽衛護送,一路往平陽。
平陽山頂,黑霧瀰漫,三月行宮只有地基,四月已經有了輪廓,五月儼然有了一個大致雛形。
“這是丹?”梁渠驚訝。
上一篇:修仙:从催熟宝药开始
下一篇:长生修仙,与龟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