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378章

作者:甲壳蚁

  汲取了大地的養分?

  但是……

  梁渠本來計劃給娥英用的,奈何她卡在了夭龍三步之前,爲了不浪費“藥力”,只得一直保留丹田蘊養,卻不曾想,養着養着,桃樹生長越來越恐怖。

  已經到了知道這東西很厲害,但不知道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具體有什麼額外作用的地步了。

  “感覺養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思緒收斂。

  黃泥母的煉化沒有結束,其本身獨特的蘊養之力,配合澤靈反哺,開始進一步發揮作用,擴張丹田,反哺肉身。

  梁渠只覺得自己的根海在不斷沉降,不斷增長,不斷的淬鍊,一切都往現存條件下的最優解去。

  六百零一,六百零二……

  雲海之中,本就存在的“玄黃”,在梁渠完全沒意識到的狀況下,進一步催生、同化……

  五日一晃。

  漱玉閣,勞夢瑤、席紫羽全跑去加油,溫石韻獨自在桃園踱步哀愁,如此曠世強者大戰,自己居然沒辦法親眼觀摩,目睹師父英姿,實在可悲可嘆。

  另一邊。

  河神宗上上下下,嚴陣以待。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一鼓作氣,再而衰(二合一)

  “嘿,這酒水不錯,入口柔,中間香,後勁足,竟然拿出來招待,河神宗如此闊綽?大方啊,不虧我大老遠來一趟。”北斗谷長老馮昭搖晃杯中琥珀,細細品味。

  “呵,逆流而上二三年,屁股都沒坐熱,若此前個是什麼老牌三品宗門也罷,算他有幾分積累,偏是末流匯聚而成,烏合之校 �

  同爲北斗谷長老,喬松月完全看不上眼前美酒,一動不動,“河神宗副宗主沈仲良,原來是個四品宗門主,五境中境,上境都不是,父親還是個贅婿,跟的母姓。

  偌大河神宗裏,也就唯有一個河神宗主可圈可點。只是自個抓住機會,跑去了天火宗當長老,對宗門不聞不問,現在怕不是打腫臉充胖子,有這錢,不如花到宗門建設上,多養幾個五境長老出來。”

  “哈哈哈,喬長老,這話就說的苛刻了不是,何必呢?”馮昭樂呵呵,“河神宗要把錢全投到宗門建設上,哪來你我面前之美酒?屆時有再多錢,又和咱們有什麼關係?就是現在這樣纔好,及時行樂啊,喬兄。”

  喬松月搖搖頭,正欲駁斥,天際浮現兩枚黑點。

  翎羽劃破流雲,縹緲出兩條白線。

  兩隻鷹隼疾馳而來,橫亙長空,臨了河神宗上,收攏羽翼,調轉方向,撲落而下。

  只一個閃爍,天上天下,同時有殘影,落地瞬間,煙霧縹緲,竟是化作兩位長鬚道人,一銀髮,一黑髮。

  馮昭見狀,立馬揮手招呼,還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條:

  “我道是誰,原是龍虎閣的兩位仙長,難得一見,快快落座,河神宗備了好酒啊,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對了,前陣子我喜得一女,特意記了生辰八字,二位幫忙算算命格啊,若是能成才,我便養着母女,不成才,大小一塊撇了去。”

  “馮長老當前,安敢稱長……”

  “哈哈哈,哪裏哪裏。”

  “生辰之算,倒有幾分心得,只是命格之說,不可全信。”

  “無妨無妨,請算便是……”

  “二位道長,聽聞現在匪患鬧得厲害,尤其龍虎閣附近,我們北斗谷未曾受到侵擾,不知情況如何?”喬松月不解風情,開口插話,打斷敘舊。

  銀鬚道長早知曉喬松月性格,不以爲意,倒上一杯酒水,一邊接過紙條,測算生辰,一邊點點頭:

  “喬長老所言,確有此事,此次匪寇實力強勁,鬧騰一年有餘,劫掠不少血寶,甚至威脅到了我們下游的三品宗門,地方上組織了好幾次圍攻,奈何一直沒能拿下。

  後面二品碧峯派宗門長老出手,甚至有傷亡,下面已經請求到了我們龍虎閣,我們正打算今年之內安排人手,儘早結束,省得真鬧大了影響,怎麼,喬長老可是有興趣,一同前往,幫忙壓陣?”

  “怪事。”馮昭咂舌,“二品都拿不下,這匪寇從哪裏冒出來的?得有多少五境?”

  “咦,這酒水……”黑鬍子道長端起酒杯驚訝。

  “哈哈,怎麼樣,是不是很好?這河神宗是真捨得啊,少說得二品血寶纔買得到,居然讓咱們暢飲。”

  黑鬍子抿一口,嘖嘖稱奇。

  “哦,喬兄、馮兄、張道長、明道長……”

  “李兄。”

  “等等,那是……寒蟬大能,他居然也來了?”

  天際又有飛鶴下落,亭內愈發熱鬧。

  逆流之戰自辰時開始,地點位於被逆流的河神宗,天一亮,正主九嶷山和梁渠沒有登場,便陸陸續續有參與公證的一品、二品宗門長老甚至大能,相繼落腳河神宗,方便勝負之後,討要血寶。

  尤其天門山,原本逆流成功,等上三年,就要入住,結果又讓河神宗逆流,什麼好處沒佔到,白白讓別人撿了便宜,寒蟬大能親自到場,猛猛灌酒,恨不得把損失都喝回來。

  或是被人尊崇慣了,又都是“押”河神宗輸。

  腥藘妊Y談話不加遮掩,全讓周遭弟子聽了去。

  端來酒水瓜果的女弟子聽得牙癢癢。

  邊上男弟子爲宗門的未卜前途感到灰暗。

  打不過,不單單意味着會變成三品宗門,更關鍵的揹負上一大筆債啊,將來日子興許都不如四品宗門!

  “哎,宗主怎麼花那麼多血寶,這一頓得喫掉多少錢啊。”

  “我覺得北斗谷那位說的有道理,真有那麼多錢,不如花到我們弟子身上呢?”

  “花到你身上?你是能六境還是五境啊?能逆流到一品,還是斬妖除魔啊?”

  弟子噤聲,縮一縮脖子。

  沈仲良靜靜立在腥松磲幔强讎姎猓骸耙粋個,喫的比豬多,起的比豬晚,幹啥啥不會,要東西第一名,這輩子四境都謝天謝地,成天躺在宗主的成就上抱怨這抱怨那,宗門自己賺的,怎麼花和你有關係嗎?

  自己不好好用功,整天想着河神宗爲你做什麼,怎麼不想想自己能爲河神宗做什麼。柱子一樣杵在這,還愣着幹什麼?幹活去。”

  弟子如蒙大赦,話都不敢答,連連點頭,忙不迭跑步離去。

  沈仲良看着亭內酒宴,一樣心疼,萬幸沒走宗門賬。

  前兩天梁渠突然交給他一大袋子血寶,好傢伙,沈仲良直接看懵了,那血寶份量,除去頂尖血寶略少,剩下都快趕上河神宗一年營收了,寶庫直接翻倍!

  他想破腦袋沒想明白那麼多血寶哪來的,天火宗的薪俸?不可能啊,天火宗長老多少,二品宗門多少,有這個份量,那天火宗不得虧麻嘍。

  算了算了。

  有錢就花。

  他也得喝上兩口。

  一念至此,沈仲良趕緊加入其中,給自己倒上滿滿一杯,加入戰局:“諸位遠道而來,乾一杯,乾一杯……”

  “臨近大戰,貴宗主還在閉關,想來是有大突破啊,不知沈兄可有內幕透露一二?”

  “害,哪有什麼內幕,宗主大人一心向道,逆流之前,閉關閉到罕爲人知,逆流之後,依舊閉關,或許這就是宗主進展神速的原因吧……”

  ……

  “恭送老祖出山!”

  “恭送老祖出山!”

  河神宗上熱烈非凡,九嶷山上下一樣歡送老祖和秋葉,追隨兩位大能的,又有九嶷山宗主和三位長老,腥嘶黄嘞迹坪剖幨帲耸锹≈亍�

  殊不知,就在數十里外。

  目睹赤霞升騰,掐着時間的楚王眯起了眼睛。

  之前搶劫四品乃至三品宗門,多是小打小鬧,動靜有限,讓二品乃至一品宗門重視,九嶷山不同,其底子是標準的二品,這剛剛跌落不到三年,要是讓搶了,恐怕會引起天火宗的關注。

  只是伸頭一刀,縮頭一刀。

  梁渠一手捏着太后牌,一手陰陽穿梭,進可攻退可守,他根本沒得選。

  “大王,要上嗎?”

  “不,再等等。”楚王搖頭,“等幾個時辰,等他們走遠,保險一些。”

  ……

  卯時六刻。

  天火宗核心長老費太宇到來河神宗,腥她R齊禮拜。

  卯時八刻。

  大覺寺慧真攜一泻蜕型瑯勇湎拢龊跣人意料。

  “哦?慧真大師?大覺寺不是不參與賭注嗎?”費太宇詫異,“莫不是回了大覺寺,說不動住持?現在再添可……”

  “能添能添!”沈仲良忙道。

  慧真抬手阻攔:“出家之人,不預賭戲。貧僧只是對這一戰的結果好奇而已。”

  費太宇瞭然,他摸摸鬍鬚,看一眼大覺寺的和尚,忽然又問:“那日之後,慧真大師可曾回大覺寺?”

  “不曾。”

  “那大覺寺住持豈不是……”

  “住持尚不知我劃去賭約,未曾公證。”

  腥擞犎弧�

  慧真見狀,雙手合十:“彼時回去,無非住持嗔怒,唯此一解,今日一戰後告知,便有兩解。”

  “哪兩解?”龍虎閣道長問。

  “河神宗敗,住持嗔怒依舊;河神宗勝,住持轉怒爲喜,貧僧便就此免去一遭。”

  “哈哈哈。”

  腥朔怕暣笮Α�

  “慧真大師真是妙人,此舉是以爲,河神宗主能勝?”天門宗寒蟬大能陳榮軒問。

  “萬事萬物,皆有可能。”

  是啊。

  皆有可能。

  笑過之後,腥藝烂C起來。

  二階打八階和一階聯手,加起來差了幾倍,有可能贏嗎?

  明面上不可能,偏偏河神宗主一反常態,主動提出了賭約,用屁股想都知道,其中必定有詐。

  要麼虛張聲勢,讓九嶷山不敢逆流,轉去對付其它二品宗門;要麼真的有什麼反敗爲勝的殺手鐧;或者二者兼具,既有殺手鐧,又怕九嶷山。

  只不過,北斗谷、龍虎閣、漱玉閣等宗門覺得,這個詐贏的可能非常小而已。

  世上哪有什麼十拿十穩的東西?

  從來沒有。

  閉關會隕落,出門會橫死。

  利益足夠,十拿九穩就可以一搏。

  “來了!”慧真突然開口。

  費太宇不禁斜目。

  未幾。

  寒蟬陳榮軒抬頭,各大宗門長老、大能紛紛有所感應。

  天際紅霞火燒。

  九嶷山老祖,大能步騭、大能秋葉、宗主步擎幾人橫跨雲海,幾個閃爍,降臨河神宗!

  宗主步擎和三位長老落上上頭,拱手行禮。

  大能步騭同費太宇行禮,朗聲大喝:“乘長風,破萬浪,鼓雙楫,浩歌去。今日九嶷山,逆流河神宗!”

  河神宗內,血石碑光芒大放,沖天而起,輝輝赫赫。

  咕嘟。

  河神宗弟子吞嚥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