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375章

作者:甲壳蚁

  宗主太神祕了,六境之前,全然一片空白,好似根本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快速崛起後,即刻成爲天火宗長老……

  難不成,一打二,真的有希望?

  “媽的,反正不是我還債,大不了河神宗散夥,重立玄明宗,幹了!”

  目送沈仲良離去,梁渠捏住情報冊頁,全記在心中。

  一個八階,一個一階,沒想象的困難,變成血猿絕對不難。

  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

  不能變。

  血河界和人間界需要注意的點不一樣。

  血河界都是靈魂,大小形態不受限制,變成什麼樣都沒問題,故而沒有人、魚、血猿的變化顧忌,人間界則需要避嫌,甚至人猴有別,是梁渠一直以來的致勝法寶。

  但有一點。

  就是因爲同一人,不能展示出太大的差距。

  血猿閉關兩年半,自身的境界變化實在有點誇張了,從低階,一躍超越高階,到達十階甚至更高的地步。

  當然,二階打敗八階,依舊十分逆天,可梁渠需要避嫌的,不是那些普通夭龍,而是更後面的天火宗。

  天生河靈,戰力高點,離譜點很正常。

  戰力再高能高過熔爐?高過位果權柄?

  但在血河界裏,一個修行遠比人間界慢的地方,兩年半,從五境橫跨到六境十階,這個境界變化,換梁渠來都要嘀咕是不是不可控。

  論境界,梁渠不如九嶷山老祖宗,但他相信,比起根海,誰大誰小,真不一定,尤其川主、應龍垂青提升之後,外加無數造化大藥,他的造化之術階數皆有提升。

  道,暫時不行。

  護道之術,很行!

  這就已經值得他賭一波利益最大化的打法。

  輸了也沒損失,反正地府不是基本盤,無牽無掛,大不了當個老賴唄。

  而且,在此之前,有七天時間,梁渠可以上最後一重保險。

  “吡吡,老前輩,我又來看您來了!”

  ……

  “超品血寶?那河神宗宗主當真這麼說?”步騭驚訝。

  “是,老祖宗。”秋葉大能躬身,“河神宗宗主願用一枚超品血寶,和我們額外對賭。”

  “這……”

  步騭眉頭微微皺起,一時間猜不透河神宗宗主意欲何爲。

  二打一。

  對方又是個新晉六境,怎麼看都沒有贏面,平白送上血寶?

  難不成,自己沉睡的一百多年裏,世道變了?超品血寶不值錢,還是修行大進步?同境界實力遠勝往昔?

  “老祖宗,好機會啊,那河神宗宗主昏了頭,敢下這樣的賭約?白撿的爲什麼不要?”九嶷山長老大喜。

  “長老,不能太樂觀,明知沒有勝算,還提出賭注,其中必然有詐!”九嶷山宗主步擎勸誡。

  “能有什麼詐?”長老嚷嚷,“一個晉升兩年半,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猴子,再怎麼詐能打過老祖宗?

  依我看,就是疑敵之策!想用這招,故意唬咱們,讓咱們以爲有詐,有實力,不敢輕舉妄動,好留下喘息之機,實則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越是如此,咱們越是要雷厲風行,不給一點機會,上去幹他一炮狠的!

  自己送上門來,怪不得我們,連骨帶肉的吞嚼下去。”

  “河神宗宗主來歷神祕,六境之前,幾乎沒有它的事蹟……”

  “瞻前顧後,能成什麼大事?”

  兩方人們爭執許久。

  “答應他。”步騭開口。

  一錘定音,爭論停歇。

  宗主步擎心中不安,又不覺得自己能違抗老祖宗,揮揮手:

  “去請天火宗的核心長老費太宇,來咱們九嶷山公證!”

  ……

  鬼母雙手交纏,鐵灰色的手臂猶如兩條青蟒。

  黃沙河渾濁的泥沙再浮眼前。

  “還剩下三次。”

  梁渠掂量掂量剩下來的胎珠丹,比起最初的密實,已經稀稀拉拉,他收入乾坤袋,其後金目一燃,【強御】一條黃河大鯉魚,鑽入水道。

  邏輯推論,老蛤蟆、大順熔爐,老龍君,四層篩選下來,都沒看出長氣和天母雲確切問題,風險已然可控,只剩下……

  彭澤。

  尖銳暴鳴,響徹壽山。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這不是白死了嗎(二合一)

  雷出山中,地動天搖。

  一縷金絲線穿梭縱橫,碎石翻滾下壽山,山魈手腳並行,翻身上大山豬,揮掌拍擊肥大豬臀,咋咋呼呼躲入山洞。

  灰塵匯聚在它們身後,形成滾滾天幕,跟着飄揚進洞穴,間或兩塊巨大黑影自洞口瀑布般流動的塵埃中一閃而沒。

  嘭!

  一聲巨響,巨石砸地,碾碎花花草草,崩解成無數小石塊,石塊砸中裸露龜殼,彈跳入彭澤,噗通落一團白水花。

  撞開山上石塊,沒有片刻停歇,金絲線穿行如龍,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炸出層層氣浪,色彩停滯半空,恍惚圍繞壽山,編織出一件燦燦爛爛金縷衣。

  最後金絲線猛地一拔,躥向高空!伴隨一聲尖銳長鳴,天際綻放出一團巨大的冷凝雲,如曇花盛開,餘下殘留視線中的絲線緩緩收攏,好似收攏線頭,貼緊壽山,金光一頭鑽入彭澤,雙目金紅的黃河大鯉魚,頃刻暈染出一團血霧。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神通已成,神通已成啊。”

  老烏龜樂不可支,展開神通,護持山中壽寶之餘,龜掌交替拍擊水面,偶然有水獸靠近,耳畔嗡嗡,險些吐血翻出白肚。

  未幾。

  又一條黃河大鯉魚鑽過【渦流遁徑】,朝向壽山疾馳飛來。

  金光再躥。

  啪!

  啪!

  接連三團血霧接連浮現水面,伴隨出現時間不同,顏色由湹缴睢�

  時蟲氣勢如虹,盤踞壽山之巔,節肢叉腰,渾似打了三場大勝仗,氣宇軒昂,耀武揚威。

  第四道陰影緩緩浮現水下,時蟲眼睛一眯,撅起屁股,抖斁瘢坏人f飛出去,傳遞信息的不再是紙條。

  “老東西,事不過三,再搞一次,過來的就不是魚了!”

  尖銳爆鳴。

  元將軍眼疾爪快,一把攥住飛躥出去要和來者爆了的金光,時蟲在龜爪裏左右掙扎,爆鳴不歇,叮叮噹噹,啄出火星。

  “嘩啦。”

  水包破開,水流沿着脊背青鱗流淌而下,一條青魚妖騰浮出來,雙目金紅,口吐人言:

  “白給你那麼多壽寶,我在黃沙河上治水,最近一個月事假不少,不方便到處走動南下,但不是不能南下!”

  元將軍眯眼:“你這神通招數還能控制妖獸?”

  “呵,多新鮮,你不知道的東西多着呢,外面發展日新月異,這些都不過是家常手段,狩虎大武師都會。”青魚妖變化出手腳,“不思進取,活得越久,淘汰得越快!”

  元將軍嗤之以鼻,堅決不信梁渠的鬼話,舉起手中時蟲:“你也看到了,我是很願意幫忙的,時蟲自己不樂意,看見你就來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幫你攔住它,你應該謝謝我呢。”

  “你願意?那你笑什麼?”

  “想起了高興的事。”

  梁渠懶得理會,老東西臉皮比他都厚,瞄一眼時蟲,驚訝:“呦呵,剛纔沒注意看,小東西在你這長得不錯啊,現在聽得懂人話沒?”

  時蟲以前小小一隻,渾身金甲,長條狀,和黃金大蝦一樣,只是不弓背,更細長,腦袋上的甲殼頭盔一樣一體化,留一個小尖嘴,鋒利非常,龍虎金身都擋不住。

  後來幾次結繭,不斷變大,從手掌到小臂,今日一見,更上一層樓,居然有三尺長,小一米了。

  憑藉青魚妖的目力,居然連時蟲穿梭的蹤影都看不到。

  恐怕臻象宗師來抓都要費點力氣,搞不好得見血。

  “那當然,整個彭澤,誰不知道我老龜寬厚待人,養什麼都白白胖胖。”

  “吼吼哈哈!”

  山魈騎着野豬從洞穴裏出來,見到青魚妖金目,霎時間,雙目放光,大呼小叫,蹦蹦跳跳,手捧瓜果。

  元將軍:“?”

  不是,都從金毛猴換成山魈了,怎麼還一個樣?

  梁渠接過蜜瓜,浮在水面,啃喫兩口,翹起二郎腿:“呦呵,小日子過得不錯啊,一陣子不見,還養上野山豬了,鬆土還是除草啊?小心半夜偷喫你壽寶。”

  老烏龜不想說話,心裏盤算着有什麼獸,不用到妖獸、大精怪,就和猴子一樣聰明,但不要太自作聰明,還得有手有腳,會料理壽寶……

  “行了,今天我趕時間,不跟你多聊。”見老烏龜不說話,梁渠兩口啃完蜜瓜,手腕一翻,掏出一枚【露種】,丟到老元掌心之上,“這東西給你,教時蟲把編織長氣的分泌物給我。”

  “咦?”

  龜爪一閃,捏住露種。

  剛纔還吵吵鬧鬧的時蟲立馬安靜,豆子似的小眼睛跟着露種轉動。

  時序、太陽、玄黃、枯木、天水、如意匯聚成長氣天露,露種是天露定期產出,還是跟着季節變化來的,顯然同時序脫不離關係,只要和時序有關,甭管能不能用上,元將軍和時蟲都得當個寶一樣收着。

  覺察氣機,元將軍頓時心動:“這東西你有多少?”

  “就這一枚,邭夂酶愕降模乙洗问灞兜牧俊!�

  “十五倍,怎麼可能,太多了,我不信,你肯定還有!再來五枚,湊夠六枚就換!六六大順,討個彩頭,怎麼樣?”

  梁渠瞄一眼澤鼎。

  【露種:五】

  老東西挺會要價。

  但是……

  青魚妖轉身就遊,頭也不回。

  “誒誒誒,你幹什麼去?”

  “去找朝廷,時蟲十二大功就能換一隻,不比你這裏便宜?”

  “你那時蟲編過長氣嗎?進化過嗎?聽得懂人話嗎。有智力嗎啊?有我的這麼活力四射嗎?天下時序獨我一份,效果能一樣嗎?誒誒,四枚!再來四枚!”

  “一枚!質不如,量還能不夠?大不了我搗碎了用。”

  “你又不經常要這東西,三枚,就三枚!給你十份!”

  梁渠雙手抱臂,上下掃視。

  “你確定?本來不想請蛙公來……”

  “……”元將軍腦殼疼,“行行行,就三枚十五份。”

  乒乒乓乓。

  龜爪火星四射,時蟲又開始啄。

  “譁!”

  兩枚露種丟出。

  【露種:三】

  “十五份,我今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