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37章

作者:甲壳蚁

  一天下來,足有三十點水澤精華被吸引過來。

  老硨磲活過一千年,水澤精華理應多到誇張的地步,保底千萬。

  偏偏珍珠內的水澤精華全部吸收完不過一萬,足以證明裏頭有一個攝取率與吸收率的問題,並且珍珠的吸收率極低,接近於千分之一。

  無論是寶魚,精怪亦或珍珠,都充當了一個容器作用。

  從目前接觸到的所有品類上來看,同等質量下,寶魚吸收率大於精怪,更大於死物。

  至於寶植與寶魚的吸收率優劣,梁渠暫時區分不出來,他尚未碰上過頂尖類寶魚。

  一萬多的水澤精華積蓄在澤鼎中,如一層溗{色的華光寶液,泛着迷人光澤。

  梁渠從中攝取三十四點零頭,投入到融合度上,且瞧着那134的數字頗爲不順眼,念頭閃動間,澤鼎投下的光華重新凝現。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澤狨(青)(融合度:13.4%)】

  千分之變爲百分之,順眼得多了。

  剩下一萬多水澤精華……

  梁渠決定繼續存,準備在破開腑關的剎那梭哈一把,來波大的。

  兩生花的生命精華基本都作用在了凝練龍虎金身上,但那日師父給的黥~王骨丹藥,梁渠每天都有堅持服用,煉關進度一日千里。

  約莫五月底六月初左右便可破關。

  奔馬需凝練九竅。

  分別爲上、中、下三丹田竅,尾閭、夾脊、玉枕三關竅,外加陰竅、陽竅、中宮三穴竅。

  九竅分佈於身軀的前、後、上、下、中,陰陽相合,周身呼應,極爲重要。

  明明血關與下丹田竅之間隔着一個腑關,世人仍就將武道修爲分成四關七道,而非五關七道的原因便在於腑關一開,體內自有一股玄氣生起。

  此玄氣常人稱之爲啓靈氣,亦有人喚之爲罡靈,是每個人的肉體密藏機緣!

  玄氣沖刷下,武師下丹田竅自開,至此一步跨入奔馬武師之境!

  如此一來,無需再特意區分出腑關。

  兩者本爲一體。

  然,若是能厚積薄發,藉助玄氣沖刷不止能開一竅!

  大世家,真統之中的天驕種,能憑藉此氣一舉衝破中丹田,開兩竅,乃至於直通上丹田,開三竅!

  一氣不是靠臨場嗑藥能做到的,依靠外力無助於破關。

  偏偏水澤精華不同,它的本質是提升澤靈融合度!就是提升梁渠自己!

  他不止要開竅,更要藉助破開腑關生出的玄氣,保二爭三望四!

  若能一舉破開三丹田關,開到尾閭關,不說是後無來者,多半也是前無古人。

  至少梁渠沒聽說過有能一次性開到四竅的狠人。

  境界實力一直是他的痛點。

  八品四關,典型的低實力高地位。

  雖說戰力不差,可人長得醜,誰也不會關心你內在有多美。

  這波勢必要解決痛點。

  爭當歷史第一人!

  院子旁傳來板門開合聲。

  日子相處久了,大多數人都能從腳步聲上判斷來者是誰。

  梁渠抬頭,窗外斜陽微照,當是張大娘買菜回來做飯。

  噠噠噠。

  張大娘湊到窗邊,左顧右盼,用指關節敲了兩下窗戶,壓低聲音喊道。

  “東家,東家在裏面嗎?”

  “?”

  不是,那麼鬼祟做什麼?

  “張大娘什麼事?”

  氛圍到了,梁渠也不自覺的壓低聲音。

  “東家能不能出來說?”

  梁渠起身開門。

  張大娘左右看過一遍,很不放心似的。

  “放心吧張大娘,周邊沒人,有人我能感覺到。”

  張大娘忙道。

  “我先前去買菜,有人使了二兩銀子,問我東家每天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回家!還讓我不要告訴您!”

第一百八十七章 鬼祟之人

  有人在打探我的消息?

  梁渠眉頭一皺,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

  “我一想,那哪能告訴他啊。

  大娘我是不識字,可每天路過黃楊巷子,聽那說書先生講故事,心裏頭門清。

  什麼皇帝一道菜不能下三次筷子,多了就要當心有下次往裏投毒。

  出去巡狩要分成三隊,掩人耳目,怕人埋伏,很多東西看着尋常,可不能瞎說!”

  張大娘絮絮叨叨,越說越順,一點沒有先前擔心受怕的樣子。

  “張大娘你拒絕他了?”

  張大娘訕訕一笑。

  “東家是頂好的東家,上回賞的兩個小錁我記着呢。當然知道不該說,只是那人生的滿臉橫肉,怕他記恨上我,沒敢不答應……”

  生怕梁渠生氣,張大娘忙道。

  “但大娘誆了他,左右虛報了三刻鐘,說東家每天卯時三刻會出門,午時一刻……東家你萬不要辭我。”

  梁渠哈哈一笑,從袖子中拿出兩個小錁,總共四兩,遞到張大娘手上。

  “張大娘有心了,他給你二兩,我給你四兩,下次遇到這般事情,不用虛報,實話實說,免得惹禍上身,私下裏告訴我一聲就成。”

  旁人想對付自己不容易,對付一個普通人不要太簡單。

  左右一個月幾百個銅錢想讓旁人賣命?

  梁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張大娘能跑過來告訴自己,已然是情深義重。

  接過銀子的張大娘滿臉歡喜,連連道謝。

  今年半年來在梁渠家做工掙到的,比在旁家幾年都多!

  問清楚問話之人的模樣,梁渠讓張大娘不必擔心,安心做事。

  傍晚。

  梁渠墊上抹布,接過燒得通紅的銅壺,給老和尚與自己沏上一杯四月新茶,順手攔住收拾碗筷的張大娘。

  “天不算黑,趁街上人多,大娘早些回家去吧,碗筷明天再洗。”

  想到那問話的兇人,張大娘心有悸動,連忙放下抹布,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梁渠奉上茶盞。

  “大師,近幾日可曾見到鬼祟之人?”

  老和尚雙手合十。

  “未曾。”

  未曾……

  梁渠若有所思。

  老和尚都沒察覺,對方應當沒有接近過樑宅。

  張大娘收拾好物件跨上竹籃,梁渠閃入臥室,再出來時已然身着護臂,內甲,緊跟住張大娘從板門處離開。

  一路尾隨,親眼看見張大娘進了家門,左右無事發生,也無人尾隨。

  “到底什麼人在探聽我的消息?”

  梁渠靠在巷中沉思。

  偷摸探聽自己行蹤,讓張大娘不要告訴自己,定然是來者不善。

  莫非是衛麟手下的人?

  梁渠忽然想到他名義上真正的頂頭上司。

  那日豐埠縣大案,徐嶽龍傳訊於人,勢必要趁衛麟一系人沒反應過來之際將類似的魚幫連根拔起。

  儘管梁渠沒有跟着去,也知道徐嶽龍一脈的手下在這一次行動中出盡風頭。

  周邊幾縣是沒有同鯨幫那麼大的魚幫組織,但胖魚大蝦一點不少。

  先發優勢下,衛麟撈到的功勞屈指可數,自然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直接被衛麟針對不太可能,小小河伯沒那麼大臉,被他手下針對倒是極有可能的。

  誰不想討好上司呢?

  梁渠自己都給徐嶽龍掛過一回魚。

  等了足足半個時辰,確定無事發生,梁渠回到家中,也沒讓老和尚做什麼。

  對方真有能耐按死自己,哪用得上此般小心。

  要麼實力不夠,要麼地位不夠,犯不着哭哭唧唧找家長。

  遑論梁渠凝鍊出龍虎金身,多出一張強橫底牌,加之應龍紋周遊六虛,打不過他有信心逃跑。

  往好處想,說不得是有哪家女子看上自己,打聽清楚自己行蹤,好來偶遇呢?

  梁渠思維發散。

  ……

  “魯大人,鐵錨即將鑄好,還請稍等片刻,喝上一杯茶!”

  鐵匠鋪中,黎淵掄錘碎殼,脫出鑄件,稍加打磨,與另外兩名鐵匠扛着一隻兩米大錨走到院中。

  鍛造普通器具,用不到武師匠出手,尋常學徒便可打造。

  陸剛手下的新學徒黎淵自當此重任。

  “魯大人,鐵錨已經鑄好,與圖紙所繪不差分毫,請查驗。”

  魯仁走上前,單手拿起鐵錨,左瞧右瞧,面上十分滿意,心裏嗤之以鼻。

  且不說下頭怪模怪樣的形狀壓根鑽不進泥裏。

  兩個爪能比四個爪好,更容易勾中泥沙?

  異想天開。

  怕不是下水就躺下,幾里地都勾不住泥。

  冉仲軾真是昏了頭,差自己做這麼一件無用之物。

  沒辦法,上頭一句話,下頭跑斷腿,話只能在心裏想想,俸祿還是要接着喫。

  魯仁從懷中掏出錢袋。

  “多謝小兄弟,數一數銀錢數目可對?”

  “對的,多謝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