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212章

作者:甲壳蚁

  “天舶乃皇商,大藥流通,全仰賴天舶,每個大州大府皆有,地方三層,省內四層,京城五層,我黃州亦有,司空見慣。”

  “沒錯!我還要在我的十三口岸,行類似之舉,結合天舶商會,和地方幫助,起十三個奇觀巨市!凡是參與者,都能低價租賃檔口!行商哓洠 �

  巨市?

  多大的市叫巨?

  楊東雄默默思考,自己小弟子心中的藍圖總是與旁人不一樣,這一點他許早之前就心知肚明,不由期待起將來的十三口岸。

  許容光扶須:“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挑選合適的大族?”

  “然也。”梁渠抱拳,“許家近年來,鮫綃暢通,門路之廣,遠銷海外,對於地方各家建設實力必然瞭如指掌,也知曉誰家有年事漸高的望者,誰家有此方面的心得,請來助拳建設,想必也不是一件難事。”

  “好!”許容光欣然同意,“牽線搭橋之事,有何不可?談不攏可不要怪我。”

  “許老太爺這叫什麼話,您只管牽線。”

  許家大祖開口:“淮王,事情給您辦了,明日便招兵買馬,趕往口岸,將來您可得給我們許家多留幾個檔口好鋪啊。”

  “老祖說笑,怎麼可能不留?我娘不留,我也得留啊。”

  “哈哈哈!”

  廳堂歡聲笑語,圍爐談話不歇,好不熱鬧。

  下人送來茶點,倒水添茶,再加金明油,直至許母忍不住睏意,打起哈欠,方纔漸漸散場。

  末了。

  梁渠心念一動,【澤國】換上【青木生靈】,又是一道綠光,投入許母體內。

  白髮返青,本因夜深,疲憊的精神恢復大半。

  同許容光的變化一模一樣。

  許氏攙扶着母親,不無驚訝:“母親,阿水,你這……”

  梁渠無所謂:“好事成雙嘛,都給了許老太爺,總不能光一個人賺好處吧?”

  許氏眼眶泛紅,伸手揉亂梁渠的頭髮:“好孩子,沒白疼你。”

  父母在,幸事也。

  ……

  回到小院,已是子夜。

  月明星稀,深秋時節更泛一絲夜寒,梁渠摸摸肚子,他在棲霞樓上沒怎麼喫飽,光顧着和族長、知州吹牛,憶往昔崢嶸歲月,便拉着龍娥英包起了餃子,從揉麪開始,下個宵夜喫。

  柴火入竈,噼啪作響,火焰舔舐鍋底,漸漸地貼生出小氣泡,白麪團貼住掌心,落上指印,從面根捲到面尖,再壓下去,如何粗暴,如何用力,反饋回來的都是溫柔。

  “咦,怎麼多一條縫合線?”

  “哈~麗嬋說是新款鮫綃,故意留的……呼~她說我腿有肉好看,讓我試試……”

  “確實好看,有線動起來肉感更明顯,不過夫人穿什麼都好看。”

  水溫漸高,鍋底慢慢有白氣泡冒湧,龍娥英的臉被開水的蒸汽燻得通紅,赤着的腳踩踏空氣,腳趾緊緊蜷卷。

  “呼呼……問你件事好麼?”

  “愛。”

  “亂七八糟,嗯~你爲什麼不收現銀啊?”

  “非要現在問麼?夫人,我餓着肚子呢。”

  “哈哈,誰教你那麼急,我想聽!”

  “猜猜?”

  柴火爆裂,鍋裏開水翻騰,青絲混着汗黏在額頭,龍娥英沒擀好面,抹拭額角,澆了些涼水,免得撲鍋,可沒一會又翻騰。

  “夫君開價五十萬,又要他們等價建設,嗯……呼,但這,這開價本就偏低,又是那麼年輕的武聖,這是份人情,一定會往多了建設,興許六十萬,七十萬?哈哈,別撓我腳心,癢!”

  梁渠把柴火撤些出來,轉成小火。

  “夫人聰明!大頭便是這個,而且不止,興許能賺到一百萬乃至更多。”

  “怎麼會……那麼多?”

  “因爲沉沒成本,我說便宜租賃,留檔口給他們,等同於股份性質,天下人知道我的厲害,在我的地盤上置辦產業,來都來了,自然不會糊弄小氣,將來開起來也相當於自己的一個宣傳,面子工程。”

  “租賃有用嗎?呼哈……慢、慢點,爲什麼不直接給他們鋪子?”

  “有用,給他們長租就好,多給十年二十年,但不能給所屬權。這種巨市,不管大小,所有權一定要在我,或者一個人手裏,要不然時間一長,會成爲死市。”

  “爲什麼?”

  “人多要辦事就得統一意見,而且會有人攥在手裏不做生意,專門賺房租,但高房租容易虧本,人就幹不長久,經常轉來轉去,空檔一長,客人又找不到喜歡的鋪子,市內人流會慢慢減少。”

  “還有……唔……呢。”

  開水翻騰,餃子下鍋,龍娥英着急忙慌地再澆點涼水。

  “還有就是成本問題,咱們自己建設、要找人、找材料、監督、設計,這些都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我以結果論,只看成果,等同於把這些隱性成本轉嫁到他們頭上。而這些大族,在地方上本就比咱們熟悉,找人、收集材料,實際是要比咱們便宜的,好了嗎?我真餓了。”

  “嗯~嗯……最後一個問題,夫君一年可以八次吧?爲何說是一年七次?”

  “嘿,你覺得夫君我爲什麼要找許老爺?這種事就不能大肆宣揚,搞拍賣,和到淮陰武堂的虎珀長氣一個道理,東西是好東西,但產出有限,將來萬一兩個將行就木的老頭同時來尋我,都有背景,機會給誰?不給的那個怎麼想?

  所以只能走貴賓推薦制,讓許老太爺幫我去找合適客戶,許老太爺一百歲,正合適廣告,至於說七個,是留一手保險,給自己人用,或者將來賣個搭人情。我不信延壽神通世上只此一個,肯定多像這樣內部流通,省得好事變壞事,許家買布匹,走南闖北,見識的商賈多,就是我選的線,許家牽線,也相當於擔保,會讓別人更捨得投入。”

  放了幾次涼水,餃子徹底熟透,沸騰滾燙,梁渠飢腸轆轆,再忍不住,大口吞嚥。

  一鍋宵夜下肚,梁渠沒覺得肚飽,見天色未亮,催促娥英再下一鍋。

  “夫君厲害,但好貪嘴。”

  “好喫嘛。”

  ……

  世上的延壽寶材很多,甚至有批量生產的,老元是一個,但老元自產自用都不夠,一身性命都在壽山上,比它的蛋都重要。

  昔日大功兌換簿上的延壽蟠桃又是另一個,階梯式兌換,第一次“價格”之便宜,甚至像是福利,頗類昔日朝廷給老和尚玄黃牌。

  如果是第一次換,那點大功需求根本不多,但大功不能轉讓,只能給朝廷辦事兌換。

  這個纔是根本目的。

  “不能動”的優勢,一是源源不斷,二是神通沒有藥力問題,除個例之外,能延壽十年的寶材,至少也得是個高境狼煙武師才勉強能喫。

  “延壽、治療應當纔是【青木生靈】的根本,實力增強上反倒不那麼突出。”梁渠回憶玉質龍角的觸感。

  神通可化腐朽爲神奇,龍人的驚龍變第三重都能直接增加兩倍實力,這纔是專一此道的該有表現。

  【十三入淮江,河流眷顧度+1.3641】

  【河流統治度:0.6(眷顧度:67.2047)】

  老和尚、蘇龜山、楊東雄、許氏、龍娥英、關從簡等人都留在黃州,梁渠帶着一票官員和學徒,再往西去,途中又得到一次入江淮提示。

  十三個口岸全部建設好河神廟,眷顧度勢必會突破七十大關!

  有前五次考察經驗,剩下八個口岸梁渠觀察的更快,到了放人就行,一路不停。

  “兜兜轉轉……”查清看着兩岸的大雪山。

  “哈哈,這不是考慮到你有經驗嗎,一口雪山話,不能白費啊。”梁渠踏上甲板。

  這是最西邊的一個口岸,同瀚臺府接壤,穿過瀚臺府就是藍湖。

  “定不負所望!”

  “好!”梁渠按住查清肩膀,“有勞查卿、寇卿,當下正是口岸草創時,咱們辛苦一點,但不用多,且看兩年後!”

  “爲淮王肝腦塗地!”

  “那就到這裏,我調頭回去,有什麼問題,就走水道,從西到東,一晃眼的功夫,最近半月我都會在黃州。”

  “是!”

  “對了,大王,河泊所的霍洪遠也想來投靠您。”

  “巡江夜叉?”

  查清笑:“大人是淮王,大人的朋友是水君,淮江之上,您不點頭,他算什麼夜叉?”

  “哈哈,好啊,你讓他來黃州尋我,正好這裏也是他老家。”

  “明白。”

  造化寶船再返黃州。

  此時距離大狩會已經不到一天,一路上,梁渠眷顧度漲了快三點,且還有不少沒入賬,統治度卻半分沒有漲,奈何像江淮時那樣,無緣無故搞那麼大,容易嚇到人不說,還有危險。

  但梁渠在路上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改制?”知州胥萬興詫異?

  “沒錯,大狩會年年辦,有何新意?常人也難以觀摩,唯有山頭上,實力好的人才能看見,其他人只看賠率和說書,湊點場外熱鬧。

  我想改一改,當年在黃州獲得頭名,喫了不少好處,助益良多,我今日修行有成,也想回饋黃州父老。”

  礙於前車之鑑,胥萬興摸不準梁渠意思:“您想怎麼改?”

  砰!

  金黃牌子砸下。

  胥萬興瞳孔一縮:“玄黃牌!”

  “不錯,我封王時,陛下獎我五枚玄黃牌,今年的頭名,我拿出一枚!同時改變賽場,從山林,變成水戰!”

  胥萬興心臟怦怦跳,知府知州治下出現臻象宗師,那可是有好處的啊。

  屬於政績!

  玄黃牌無疑是通用貨,既能當介質,又能直接食氣,成功率極高。

  不就是山林變水戰嗎?

  改!

  必須改!

  “淮王放心,您放手施爲!我胥萬興全力支持!黃州全力支持!”

  “好,你且快快下令,傳遍州府,讓地方百姓莫要驚慌。”

  “莫要……驚慌?”

  日暮黃昏。

  “轟隆隆。”

  大地震顫,巴水一時乾涸,彭澤水位降下三分。

  黃州八方州府,乃至大同,旦見一巨型水柱轟然立起,澄澈透明,羣魚遊梭!

  夕陽斜照,大地上波光粼粼,仿若碎金。

  梁渠站立雲端,放聲大喝:

  “諸位父老鄉親,不要慌張,我乃淮王梁渠,八年前來咱們黃州,奪過頭名!今年大狩會,特來觀摩,助力,今年大狩會,便在這水柱裏舉辦!共計十三層,愈上層,計分愈多,奪得分數最多者,獲玄黃牌一枚!”

  咕嘟!

  霍洪遠揹着包袱,吞嚥唾沫,怔怔望着天際水柱。

  “哈哈,還是阿水會玩!掏一枚玄黃牌,大手筆啊!”

  聲音耳熟,霍洪遠轉過頭。

  徐子帥、陸剛、胡奇、向長松、柯文彬……以及淮陰武堂弟子們暈頭轉向、溼漉漉地從淮江裏爬出。

  “呦呵,這位壯士好生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通天塔(求月票,二合一)

  “呦呵,這人脾氣還挺大,像是個有本事的哈。”徐子帥看着不搭理自己,徑直離開的霍洪遠,甩一甩皮囊上的水漬。

  陸剛脫下衣服擰乾:“你真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徐子帥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