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208章

作者:甲壳蚁

九月抽獎公示

  榮耀三星了,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一貫支持,九月中獎編號如下:

  大家可在月票紀念冊查看對應編號。

  抽獎過程在評論區。

  一至七號月票前三:什麼時候戒掉、爆珠連星、11的11。

  十五號之前始終有效。

  另外,如果有大佬幫助衝刺百盟任務,現在另有盟主反饋活動,打賞之前可以聯繫管理,確認具體打賞細節,目前已經有五十二個,還差四十八個,不知道完結前能不能完成目標。

  ps:二等獎另有“不能動”和獺獺開,共三款可以選擇,中獎者可以自行選擇其一,盟主可以自行領取一份。

  ps:除一到七號外,另有一個本月月票前三。

  順帶求個月票~謝謝大家。

  感謝支持。

  抱拳。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攻守易行(6k,二合一)

  “你帶我到這來做什麼?”何含玉被溫石韻拽着手,一路避開王府下人,穿過陽光交錯的遊廊,來到後院池塘。

  “給你看個寶貝,你知道了別出去亂說啊。”

  “什麼寶貝?”

  “哎呀,問那麼多做什麼,我是看在你最近表現不錯的份上才帶你來的。”溫石韻撒開手,嘟嘟囔囔,解開褲腰帶。

  “呀!你脫衣服做什麼?”

  “噓噓噓,叫什麼,當然要脫衣服啊。”溫石韻把衣服塞到皮囊裏密封,慌慌張張捂住何含玉的嘴,只覺得莫名其妙,“不脫衣服就全溼了。”

  溼了?

  何含玉緊張問:“你到底要幹什麼?”

  “哎呀,你這人真沒意思,兔子一樣膽小,你不是說想看我師父什麼樣嗎?我帶你去見他啊。”溫石韻穿一條大褲衩沒入池塘,溢開漣漪。

  何含玉驚喜:“淮王來寧江了?”

  “沒來,師父現在應該在平陽……誒誒誒,別走啊,你看你,又急,我這不是帶你去見他嗎?”

  “你這池塘能通到平陽不成?”

  “誒!聰明。”溫石韻池塘裏踩水,得意洋洋,“五月我娘不是給我請假五天嗎?我去見了師父,他專門給我搭了一條水道,就在這池塘底下,鑽進去就到師父的平陽府,就幾個呼吸,就是轉得慌,我第一次走差點轉吐,怎麼樣?武聖手段,沒見過吧?”

  何含玉狐疑。

  她懷疑溫石韻開竅學壞了,用這種方式誆她下水,可是想了想,又覺得學壞有個階段,沒有一次跳漲到這種程度。

  “你發誓。”

  “愛去不去。”

  “發誓!”

  “行行行,騙你阿肥永遠不敵三王子,被三王子騎在身下!”

  “阿肥和三王子是誰?”

  “快點吧你,入秋了都,水裏很冷的!”

  溫石韻的催促中,何含玉擔心他受風寒,下了決心,解開外套、靴子和襪子一併塞入皮囊抓緊,留一身貼身武服,赤腳沒入池塘。

  十月,池水發涼,不斷帶走體溫,但對武者和從小服寶藥的世孫來說尚能接受。

  溫石韻一個猛子扎到池底,何含玉驚訝發現,池塘底下真有一個漩渦靜靜旋轉,她看到溫石韻指一指漩渦,捏住鼻子,團成一團,一頭扎進去,消失無蹤。明白怎麼回事,她也捏住鼻子,緊隨其後。

  天旋地轉,何含玉像一粒罐子裏的骰子,初次經歷,嗆好幾口水,晃盪不知多久,像被巨獸吐到水裏,恢復平衡。

  “嘩啦!”

  兩道破水聲。

  何含玉探出喘息,大口呼吸,劇烈咳嗽,顯然喝了不少水。

  “哈哈,快看,江淮大澤!天下第一大澤,我沒騙你吧?”溫石韻張開雙臂暢遊,擁抱蘆葦蕩。

  何含玉忍住咳嗽,環顧四周。

  江面寬廣,遠處一抹葦白,悠然隨風,他們確實是神奇的出了王府,而且很遠,因爲越王府附近沒有這樣廣袤的蘆葦蕩。

  自己真到了江淮大澤?

  “嘶,真冷。”溫石韻打個哆嗦,吹響兩短一長的嘹亮口哨,“前面一點就是上饒埠,我本來想讓師父直接通到院子裏的,多方便,可師父說我長大了,不能隨便去後院。”

  “都是淮王女眷,咳咳,你都長大了,哪能讓你一直進去。”

  “你們女人就是麻煩,都見不得人嗎?”

  “……”何含玉忍住怒氣,“你吹口哨做什麼?”

  “叫豚。”

  “叫豚?”

  “來了!”

  魚鰭破水,劃出漣漪。

  其後五條江豚接連跳躍出水,圍繞二人環遊。

  何含玉驚訝:“這是你叫來的?”

  “當然是我,師父手下的小江豚都在附近,對聲音特別敏感,兩短一長是我和它們的暗號。哈哈,江小豚!今天是你啊。”

  溫石韻自來熟的抱住領頭,翻身騎在它身上,“介紹一下,江小豚,我師父麾下大將,圓頭的大兒子,年齡比我還小,才十歲,但已經很厲害了,你也選一頭,騎上去,和騎馬一樣,比鳧水快。呼,水裏太冷了,咱們趕緊上岸。”

  何含玉大開眼界。

  她從來沒發現溫石韻“門路”那麼廣,不像寧江世孫,更像淮江世孫,陌生的環境和水獸讓她緊張,可溫石韻對這裏的一切都駕輕就熟,充滿自信和灑脫。

  尋一頭江豚翻身騎上,兩人在江豚的簇擁下破波逐浪,趕往傳說中的上饒埠頭,河神眷顧之地,如今的淮王封地。

  “咦,今天怎麼這麼熱鬧?不會要辦河神祭了吧?”溫石韻探頭探腦,游出蘆葦蕩,尋一個空隙看到中間內容。

  今日沒有漁夫出船捕魚,所有的漁船都聚在埠頭上,隨波碰撞,埠頭中間架一張高頭太師椅,青年大馬金刀,面朝義興民校m然只是一個後腦勺,依舊讓溫石韻一眼認出。

  “嘿,是師父!”

  “那個人就是淮王?”

  “對啊,不然?”

  何含玉目不轉睛。

  她見過越王,一個十分威嚴的中年人,讓人望而生畏,眼前的淮王截然不同,年輕、朝氣蓬勃,靠住椅背,敬畏之餘,側臉的眉宇帶着一股子灑脫和隨和,讓人不由自主的湧出親切,更關鍵的,淮王長得比越王好看。

  “師父在幹什麼呢?”

  溫石韻想上岸湊熱鬧,卻被身後的何含玉一把拉住:“別去,沒看見你師父在訓人呢,你現在去是給他搗亂。”

  “有道理……”

  何含玉嘆息。

  怎麼徒弟和師父差那麼多?

  傻愣愣的。

  “動手打人的,站出來。”梁渠掃視一圈。

  鄉人面面相覷,站出十三人。

  “就這些人?回答我?”

  低低的響應聲。

  梁渠《耳識法》一聽,手指再點:“你,你,你,你們三個,爲什麼打了人不認?罪加一等!”

  譁!

  三人恐慌,手足無措。

  他們根本沒有帶頭,只是混在人羣裏踹了兩腳,的確,梁渠發跡後,義興鎮沒怎麼收過糧,可前半生,誰對收糧官不恨恨,哪怕十年前和十年後不是同一個,也想着上去踹兩腳出氣,看胥吏倒在地上就爽快,除了自己,根本沒外人知道,怎麼會……

  “出來!”李立波眼疾手快,將人從人羣裏揪出來,單獨成列。

  “沒動手,但圍堵的呢?”

  又站一批。

  “後面的人,回答我!”

  “沒……”

  “你,你,你。”

  梁渠高坐,食指點動,好似一柄利劍,刺穿人心。

  閻王點兵,驚譁更甚。

  事發之日,梁渠遠在帝都,不在義興,根本沒有經歷事情,爲何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彼時數百人簇擁,根本是一筆糊塗賬,除了自己,還能有誰知道?

  “梁爺,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不記得了啊,人太多,我是被擠上去,不小心踩到的!”

  “好威風!”

  溫石韻大叫。

  他也想這樣,喊出名字,書院裏幾個討人厭的小子就屁滾尿流的跪下,磕頭認錯。沒人敢開口質問證據不證據,金口玉言,自己說的話就是證據!

  梁渠懶得聽:“傑昌,念。”

  陳杰昌站出半個身位。

  “打人認罪者,十倍償之,勞役三月,修路填石;圍堵認罪者,五倍償之,勞役一月,清掃青石街。

  打人拒不坦照撸秲斨瑒谝哿拢诰蛩儕Z免稅資格,剝奪三代習武、讀書舉薦貼補資格;圍堵拒不坦照撸秲斨瑒谝哿拢蘼诽钍瑒儕Z二代習武、讀書舉薦貼補資格。

  君子思義而不慮利,小人貪利而不顧義。已習武、讀書而犯罪者,未嘗得義興二字薰陶,即刻剝奪習武資格,終身不享免稅資格!”

  唱止。

  梁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等了一會,沒聽到後續。

  他坦照J罪了,梁渠好像沒有特意針對自己,處罰也可以接受?

  反正義興鎮年年讀書習武的舉薦貼補沒自己份,除去賠錢、勞役三月,不和原來一樣嗎?

  看着梁渠發號施令,梁六不敢求情。

  若梁渠是一個七八品,五六品的官,他和父親還敢上前央求,可梁渠不是,他是王,封王!整個義興鎮,隔壁的東璜鎮、晁淮鎮、南潯、東潯、荊刺、潭畔、周巷頭、淳于……數不清的人,跑不到的地方,梁渠想要誰死就讓誰死,縣令,知府都做不到,管不到,高到不知道有多高,活八百年,神仙一樣的人物。

  然除梁六外,餘者莫不如喪考妣,沒有梁渠舉薦貼補,便是要自費讀書習武,家裏沒個種子,都是白白打水漂。

  “朝廷封我爲淮王,予我十三口岸,義興是其一……”

  梁渠開口,梁六渾身一抖,心臟提到嗓子眼,兩股戰戰,生怕從這位“堂哥”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成爲目光的聚集地。

  “……往後義興鎮就是義興縣,這十年來,義興鎮什麼樣,大家都知道。現在我來管,只會比過去十年更好,我本想抽空告知,從今往後,再無人頭稅,更會人人有書讀,有學上……”

  譁!

  義興震驚。

  再無人頭稅?

  “但朝廷免稅五年,我覺得沒有必要再提,五年後再看吧……”

  話說一半,梁渠轉身離去。

  梁六渾身淌汗。

  結,結束了?

  義興鎮的喧囂遠沒有停歇,他們想象不到五年後會是什麼樣,更沒明白梁渠話語中的隱藏含義,只以爲是這次抗稅讓梁渠改了主意,讓他失望,目光恨恨地看向帶頭人。

  帶頭的陳大虎、陳民更是癱軟在地,痛哭流涕,懊悔自己因爲半年稅收錯過終身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