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167章

作者:甲壳蚁

  “嗯。”

  “蕪湖。”

  小蜃龍閉上眼睛,猛力一衝。

  在梁渠的感知中,小蜃龍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從海淵宮飛速趕來江淮大澤。

  呼,

  吸。

  一息。

  呼,

  吸。

  二息。

  第六十三息,小蜃龍衝出水道。

  “我到啦!”

  一息六秒,六十三息,六分鐘出頭!

  快,極快。

  換做以前的【渦流水道】至少要半個小時,每隔兩三月還需要“修繕”。

  普天之下,除去穿梭之外,梁渠想象不到有能六分鐘從東海趕到南疆的存在。

  哪怕蛟龍這般有穿梭之能,同樣不是一蹴而就,梁渠的穿梭最大距離是千里,蛟龍的比他稍長一些,照樣要用上百次穿梭,這也至少要半分鐘。

  “拳頭,讓蛙王試一試它的兵器。”

  蛙族族地,拳頭碰撞雙鉗。

  反覆測算時間、不同對象,排除各種誤差,飛了十次的小蜃龍暈頭轉向,梁渠發現一個糟糕事實。

  “蛙王的兵器要六十五息,比小蜃龍慢三息……”

  十幾秒。

  以前的渦流水道有兩個關鍵,一個是“本”,武聖沒法走。一個是體型,同爲天人,娥英能走,大胖二胖不行。

  時間消耗也差不多,“本”越大,體型越大,越慢。

  幾個妖王,個個體型大,“本”大。

  “不會超過十分鐘吧?”

  超過十分鐘,意味着梁渠必須在蛟龍的手下,獨自堅持九分半……

  “家裏的寶魚、寶植不少,全消化掉,保守估計,一百五十萬精華該有,合計小七十的融合度……”

  “不夠看啊。”

  蛟龍不僅僅境界高,水中更有加成。

  “可以遛彎。”

  梁渠改變思路。

  蛟龍來追,他可以逃,而且這件事是已經驗證過的,當初從淮江西逃到淮江東,它們兩個搞了有半刻鐘才竄到南直隸。

  記錄完畢。

  各大妖王聯絡完畢。

  別地不用去,唯獨彭澤,梁渠再親自跑一趟,叮囑老烏龜別出爾反爾。

  “哼!”元將軍冷哼一聲,“君子之心,欲人同其善;小人之心,欲人同其惡!我還擔心你事成反悔,獨吞寶庫呢!”

  “那最好,咱們哥倆心連心,其利斷金。”

  壽山之上,猴羣歡呼。

  ……

  “獺獺開,燒兩條寶魚,找兩株寶植一塊燉了。”

  “忙完了。”

  “嗯。”

  梁渠癱坐長椅,垂落四肢,魂靈出竅,靜靜凝望天花板。

  龍娥英盤膝看書,啃一口青蘋果,自己幹自己的事。

  男人有時候就這樣,累了會自己發呆,用不着特意去安慰、陪他說話。這時候的發呆類似冥想放空,用來恢復精神,非拉着陪他交流,自以爲安慰,實際只會被迫退出放空狀態,重新集中精神,反是一種打擾。

  旁人以爲興義侯每日帳中修行,唯有她曉得,爲了籌謱Ω厄札垼呵䱷|奔西走地多辛苦。

  “刺啦。”

  寶魚入鍋。

  梁渠坐起身,乾坤袋內掏出一個小瓶,指甲蓋大,以前用來存放阿威的【滴露】,現在變成了時蟲的“粘合劑”。

  澤鼎內,天蠶繭靜靜流轉。

  “用光了啊。”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元日磔禳(二合一)

  “來來來,都過來,接信接信,誒,那邊的,不要吵,不要擠,每個人委派自己的屯長來,不然不予發放。”

  “你的,四封……你的,五封,拿好了,昨天下雨,地上潮,泅了水糊了字別來找我,誒,我找找,姓什麼?有有有。”

  大清早,軍營裏鬧哄哄。

  氛圍躁動,肉眼可見。

  努力消化衝突藥力的梁渠睜眼,聽得外頭嘈雜紛紛,挑開簾子,循聲往外。

  “將軍!”

  圍欄處,軍士執禮。

  部隊是成建制,營地安排亦是如此,正常是一個小帳住五個人,五個人是同一個屯,幾個小帳構建成一個八方形的中帳,約莫百人,喫喝拉撒都有地方公用,方便調度和衛生。

  中帳和中帳之間設有圍欄,防止士兵亂竄,大帳則是胥海桃所在的核心區,也是所有中帳拱衛、發號施令之地。

  有一半的臻象宗師居住此地,環繞核心,基本數人一箇中帳。

  梁渠比較特殊。

  他獨佔一個八方形中帳區域。

  胥海桃直接給他紮了一個超大的營帳,冰臺、桌案、酸枝木屏風,一應俱全。

  牀鋪全新沒有黴味,拎包入住,還有專門的小帳給龍瑤、龍璃,再往外一丈,打下五尺圍欄,圍欄出入口有專門的軍士把守、傳遞消息,但也不空曠,因爲龍炳麟、龍延瑞,金毛虎它們全住這。

  “外面在幹什麼?”梁渠手指外頭。

  隔開兩頂帳篷中的縫隙,能看到幾張木箱壘起的高臺,一名小將領站在木臺上喊話。

  “回將軍,在發家書。”

  “家書?今天那麼多?”

  “是的,因爲晚上是除夕,信件堆了不少,胥將軍便讓人抓緊時間,連夜把發來信件檢查完,今早全分發下去。”

  “除夕啊……”

  梁渠抓了抓衣襟,不控幹,無疑有幾分潮洝�

  潮溼,悶熱。

  習慣平陽的四季分明,年節時的寒冷,他總搞不清南疆的時節,心裏明明知道年節將至,就是沒什麼感覺。如此一想,似乎天冷也不全是壞處,起碼摟着老婆的時候會更愜意。

  “吼!生了生了,我老婆生了。小子!八斤一兩!”

  “喜糖!喜糖!喜糖!”

  歡呼愈發熱烈。

  一位士兵被簇擁着高高拋起,人人伸手去沾喜氣。

  梁渠回神:“你去幫我找找看,有沒有我的。”

  “回將軍,將領們的書信並不一路,都是專人專送,不過,我可以幫將軍去問問,若是有,提前取來,畢竟送信的多有懈怠,不願意一天跑幾趟,多是三天一送,多了一送。”

  “那麻煩你了,如果有我師兄他們的,幫我一塊帶上。”

  “是!”

  軍士跑出。

  梁渠站立原地,凝視縫隙,看人潮湧動。

  小將發完了信,又站上木臺高呼。

  “諸位,胥將軍有令,今年情況特殊,咱們畢竟還和南疆打着仗,大傢伙千萬不能鬆懈,今天上午慣例操練,該巡邏的巡邏,中午、下午、晚上,按照部隊編號,根據這上面的批次去領酒、拿津貼,晚上喫肉,寶肉、寶魚!”

  “吼!”

  山呼海嘯。

  期間更是不知誰帶頭,槍桿敲盾牌,奏起了《戰城南》,初時混亂,沒多久變得有節奏起來,熱烈到無法停歇。

  最後是更高層的軍官出面才安定下來,士兵紛紛散開。

  梁渠失笑。

  恰此時軍士跑來,胸前摞一堆信匣。

  “大人,有您的書信!”

  “那麼多?”梁渠喫驚。

  “是不少。”軍士探出腦袋,“我去的時候,有十來份,早的四五天前就到,晚的昨天,送信的偷了懶,打算今天中午送。”

  梁渠拿住木匣,軍士在前面挑開簾子。

  龍瑤、龍璃見狀放下手頭書冊,幫忙置於桌案。

  一個一個看。

  第一份居然是懸空寺的,諦閒住持向他道賀新年。

  懸空寺之外,樓觀臺也送了信,邀請他去樓觀臺遊玩。

  再之後就是身邊熟悉的人,乾孃許氏、師父楊東雄,兩人一個匣子兩封信,陸師兄和徐師兄也有份,陸師兄還有其父親陸叔寄來的家書。

  此外,大師兄楊許的,從河源府寄來,距離最遠,早九月就啓送;老和尚的,寫了一篇簡短的佛家祝福;蘇龜山的,讓他好好幹,帶點南疆土特產回去;越王的,但不是越王所寫,而是溫石韻手書,執弟子禮,恭恭敬敬向他問好。

  “長大了啊。”梁渠搖頭。

  四歲拜師,迄今將滿九年。

  溫石韻今年也有十二三歲,逐漸正經起來,沒有小時候有趣了。

  林林總總,盡是新年快樂。

  十年。

  人有時對時間記憶會模糊,哪一年發生什麼事,總容易顛倒瞬息,但梁渠清楚記得,自己收穫了十一縷赤氣!

  三日同出時兩縷,餘者一縷,正是歷經十個丙火日。

  “還有嗎?”梁渠抬頭,沒由來的說出一句。

  但龍娥英巧妙領會到了含義:“剩兩條寶魚,現在燉?”

  “兩條就算了,讓獺獺開處理一下,切成魚片,一份水煮,一份酸菜,晚上叫上大傢伙一塊喫。”

  “聽你的。”

  “嘿。”

  溝通澤鼎。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猿大聖(橙)(融合度: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