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140章

作者:甲壳蚁

  突然報警的黑蟬,羣起攻之的翅影,根本看不到,感受不到的敵人……

  古寨宗師面面相覷,尚不知發生何事,整件事從頭到尾都透出幾分詭異。

  唯有喊出請黑林王的臻象稍作琢磨,勃然色變,搶過旁人腰間鑰匙,闖入密室,腥司o跟着反應過來,相繼進入。

  密室中央,虎皮之上。

  本該有一縷金光縱橫,如貓眼寶石般的巨大琥珀,黯淡無光!

  所有人瞳孔放大。

  “啊!”

  “誰!是誰!”

  羣鳥驚飛,振翅而逃。

  “蕪湖!”

  飛入高空,梁渠張開魚鰭,宛若一隻自由大鳥,劃過天空,掠過白雲,獵獵飛翔,長嘯不止。

  就是這個感覺!

  刺激!

  一刻鐘、一縷氣,盞茶功夫,什麼叫效率,這就是效率。

  世人苦長氣不足久矣。

  大啖糧之日!

  梁渠仰天大笑。

  溝通澤鼎。

  【虎珀氣:其力在日,其勢在山。身負九嶽,氣湧千川,每日寅時吸納山霧,添一虎之力。】

  每日寅時吸納山霧,添一虎之力!

  日日增添!

  歲歲增長!

  吸一日添一虎之力,吸十日添十虎之力。

  猛!

  梁渠本以爲第一縷長氣會是個什麼次等,萬萬沒想到,看長氣效果,自己好像掏到不得了的厲害寶貝。

  若非現在是下午,寅時是每天的凌晨三點到五點,沒辦法嘗試,他高低得去吸一吸。

  唯一可惜的是。

  “奶奶的,來晚了啊!你丫早十年來不行嗎?”

  梁渠憤憤砸拳。

  四關七道。

  四關是皮肉骨血,至奔馬境,巔峯可力挽奔馬數十匹而不動。

  梁渠不知道這馬和虎,到底誰的力氣更大。

  畢竟馬側重耐力,虎側重爆發。

  假若都按尋常馬、尋常虎來計算,馬的體重超過六百斤,虎的體重在五百斤,二者應當相差不多,姑且算一對一。

  一日添一虎之力,等同一日一馬之力,三個月速通奔馬境!

  然而他已經是臻象,馬上夭龍……

  梁渠不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

  到了狼煙,武師的力氣便很難用數字去衡量。

  唯一知曉的是,他使用【斬蛟】,能輕鬆切出二十里的峽谷,改變地形地貌。

  二十里,普通人能跑癱地上,前世許多縣城的直徑都不一定有這麼大,他能一分爲二。

  不使用任何神通、技法,僅僅用拳頭,一拳崩山同樣不在話下,威力超過普通小隕石,對比一頭老虎的力氣,簡直是“無窮量級”,尺度拉長到百年都聊勝於無。

  “咦。”

  梁渠陷入沉思。

  這樣一想,臻象壽三百,哪怕完整活三百年,日日不綴,到死總共能增添十一萬頭老虎的力量……

  虎珀長氣,居然是乍一看厲害的很,仔細一看,充其量下等長氣的類型?

  “不,不對,世上沒有廢物的長氣,只有廢物的人!”

  眸光閃爍。

  虎珀長氣完全能批量生產奔馬高手。

  等等,好像又量產不了。

  三個月一個奔馬極境,一年也就生產四個奔馬,放到縣城裏不差,落到府城不見半點水花……

  有點寒磣。

  “給達官貴人的小孩打基礎嗎?”梁渠立馬想到另一個用法。

  長氣的增長符合天地規則,沒有負面作用,不同於嗑藥拔苗助長。

  於家族勢力而言,三個月速通奔馬,這個速度絕不簡單。

  天賦不糟糕,家裏人託一託,稍微衝刺衝刺,完全可以參加大順三十歲以下的狼煙二十八宿武舉評選,一步登天。

  尤記得昔日平陽府天舶樓拍賣如意長氣,衛麟拿出過一條天賜長氣,能誕生啓明金星,當時賣給了朝廷,假若啓明金星誕生,再用虎珀,三月速成奔馬極境,剩下整整四年錘鍊狼煙,大概率能輕鬆突破梁渠留下的十八歲狩虎記錄!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人生百年,最有價值的無非是那二三十年。

  奇怪。

  老婆怎麼跑了出來。

  把莫名其妙浮現腦海的龍娥英打散,梁渠掐動魚鰭,打造致富經。

  “淮陰武堂超級補習班,一年四個天驕龍種名額,先到先得!四個……感覺有點少,不如降低到四關?四關幾天就行,能省個一兩年的時間,一年賣他一百個!武堂成立天驕班,狂攬學費。

  不對,還是不夠,得先賣給朝廷,虎珀長氣應該可以換兩縷玄黃!再把這縷長氣挪到武堂去,朝廷有插隊權力,如此一來,人情、利益兩不誤,還能多一個武堂噱頭,嘎嘎嘎!”

  先賣給朝廷,再說服朝廷,把琥珀長氣轉手安置到淮陰武堂!

  使用權和歸屬權分開。

  這樣纔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淮陰武堂的存在和性質,也恰好給了一個安置理由。

  達官貴人的錢不好賺吶。

  一天一虎,一年名額有限,讓你先上,其他人就得排隊等,辦來辦去,安排來安排去,總會得罪人,必須讓朝廷操盤賺錢,自己賺個人情和名聲,東西在自家地盤上,偶爾還能小小操作一下,走個後門。

  一來一去。

  血賺。

  嘩啦。

  肥鯰魚鑽出渦宮。

  老蛤蟆踹開艙門,在肥鯰魚嘴裏上躥下跳,呼呼帶風。

  “五五分五五分!”

  “蛙公放心,我乃蛙族忠臣,千金一諾,何曾有過食言?”梁渠收斂思緒,拱手作揖,“待我回到平陽,必定以等價寶植換算給您!時間緊迫,當務之急,是收取更多的長氣啊!我的長氣越多,您的寶貝越多!”

  長氣氣機一閃而沒。

  呱。

  見到真的蹭一下就有寶貝長氣,老蛤蟆眉開眼笑,樂不可支。

  從未有過的輕鬆體驗。

  這種自由出入,大賺特賺,還不用接觸南疆髒水的感覺太美妙!

  本以爲要在滿是紅蟲的水裏游泳,誰料如此輕鬆。

  梁卿果真蛙族肱骨!

  “出發出發!”

  老蛤蟆踩一腳肥鯰魚下巴,下巴受力反彈,關閉上艙門,肥鯰魚縮回渦宮。

  “往左!衝刺!”

  接下來,梁渠在南疆開始自己的自動拾取。

  密林中的古寨、山中的部族、河流旁的大城……

  跨過高山,穿過河流。

  十萬大山,層層疊疊,濃霧徽帧�

  精準繞開有武聖所在的地盤,筆直前往寶藏所在,絕不多走一里冤枉路。

  雖然有武聖的地方,理論上能儲存下來的長氣品質應當更好,但太危險,假若被逼出白猿真身,惹出變化來,打破計劃,反倒因小失大。

  澤鼎震顫。

  澤鼎震顫。

  澤鼎震顫。

  他和老蛤蟆每到一處,皆有收穫,有的地方雞飛狗跳,憤追三里,有的寨子感知遲鈍,東西丟了都沒發現。

  “奇怪,都沒人提醒的麼?”梁渠探頭探腦。

  途經那麼多古寨,全沒有特殊防備,暢通無阻,從第一縷虎珀長氣開始,中間隔開有好幾個時辰,居然沒有寨子警醒其它勢力?

  虎珀古寨。

  壁虎趴伏桌案,舔舐眼珠。

  長者居於上首,鬢角霜白,面容方正,不怒自威。

  誰能看出長老心情不好,大堂氣壓低得壓抑,宛若暴雨前的寧靜,這樣氛圍後,是誰都不願意接受的現實,尤其家中有孩童將到習武年紀之人。

  部族裏代代相傳的長氣。

  丟了。

  “長老,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尋回了麼?用蠱蟲,用神通?”

  “沒有,事已至此,今後好生修行,沒有捷徑可走,切記,斷不能讓旁寨知曉!”

  “長老,這是爲何?”年輕人站出來,懇切勸阻,“眼下咱們同大順作戰,偷取長氣,或是大順偃耸止P,今日不加以提醒,各部族虧損甚巨,豈非資敵?”

  長者掃一眼年輕人,不以爲意,轉身離去。

  年輕人心有不甘,環顧左右卻得不到答案,直至回到家中,向父親抱怨。

  “父親?長老他爲何如此不明事理……”

  “不明事理。偃瞬恢煤问侄伪I我長氣,他能盜一個,就能盜第二個,假若去提醒旁人,有所防備,致使偃瞬怀桑筋^來,豈非僅有我一族虧損?日後我族少一位,對方多一位,此消彼長,焉能在這十萬大山中站穩腳跟?”

  年輕人啞口無言。

  “可是……”

  父親打斷:“早些睡,明日巡邏!把事情忘掉吧,魂不守舍,小心丟了性命。”

  “……是。”

  年輕人嘆息。

  不知今日有多少寨子會是不眠夜。

  “長氣難收、難尋,能找到對應容器,本就不易,長氣所在更是各家寨子的祕密,重中之重,應當,不會再有了吧?”

  一念至此,加之沒聽到其它寨子有動作的年輕人心中有了安慰。

  下龍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