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103章

作者:甲壳蚁

  “本來是的。”

  “本來?”

  “我爺爺原本已經談好了,十月就成。”席紫羽不無落寞,“沒找到和師孃一樣漂亮胸大、腿長腳小、屁股還圓的,是隔壁村一個胸大漂亮的。

  人是矮了點,我覺得還行,聽說幹活勤快,家裏家務什麼都幹,可河神宗要搬,對面嫌棄嫁得太遠,事就吹了,彩禮都沒退,十斤曬乾的彼岸花啊!我們村原來出八斤都算高的,這黑了心的蛆!”

  梁渠:“……”

  槽點太多,一下不知道從何說起。

  漂亮胸大、腿長腳小、屁股還圓。

  你小子野心不小。

  “行了行了,忙你的去吧。”

  “得令!咱們老百姓今個真高興……”

  府宅內恢復安靜。

  夜晚,冷光朦朧。

  “宿命,血寶……”梁渠拿起一枚血寶,對準冷光,“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血河界缺少天材地寶,偏偏有血寶這類特產,且梁渠喫的越多,對現實幹預越容易,很難不好奇它的誕生過程。

  那種服用下去,渾身泡溫泉一樣的舒暢感做不得假。

  “先回去一趟。”

  三月不見,許氏已經關切起梁渠行蹤,想見一面,凌旋那邊的暗樁亦然,好不容易啓動一下,結果就真是啓動一下,然後繼續趴窩一個月,阿威那邊說人快急瘋了,龍娥英首尾難顧,對付一時尚可,當下難以應付。

  排出新收穫的七枚一品血寶。

  大豐收!

  距離血寶收集,引出旱魃位果,卓有成效。

  現在只要按部就班的苟住,至明年開春,起碼能有十八枚一品血寶入賬。

  距離快速引出旱魃位果的恐怖需求,或許十八枚一品血寶僅是杯水車薪,可路在腳下,事情總要人去做,做,不一定成,不做,一定不成。不拿起筷子,永遠喫不飽飯。

  “慢慢來,慢慢來。”

  嘀咕一句。

  梁渠把血寶全部揣到懷裏。

  且看有幾枚能帶回陽間。

  “譁。”

  梁宅。

  “長老!”龍炳麟起身。

  “沒事,你坐。”

  梁渠被天火宗拖延一個月,宅子裏只剩下看守的龍炳麟。

  低頭,五枚一品血寶,落下兩枚。

  陽間的血寶數目來到一超七強,陰間沒喫的則是三枚一品。

  十分之三的不合格率,還好,起碼比三分之一強,超出預期。

  將血寶堆在一塊藏好。

  返回陰間,梁渠快刀斬亂麻,一口氣把三枚一品血寶全部吞下。

  轟!

  猩紅氣焰升騰,高爐鍊鋼,何止是泡溫泉,簡直是泡鋼水,那叫一個刺激。

  “嚯,夠勁!”

  長舒一口熱氣。

  比三品血寶強得多,渾身燥熱,魚骨蛇骨炒豆子般劈啪作響。

  足足一刻鐘,熱流方纔褪去,靈魂再度堅實三分。

  “呼。”

  伸出魚鰭。

  消化完。

  整條魚的顏色深一個度,更加霸氣威武。

  來不及沉醉其中。

  北上!

  處理暗樁!

  兩手抓,兩手硬。

  血寶是一個辦法,暗樁是另一個辦法,天火宗內被迫逗留一月,外面全是熱鍋上的螞蟻,再拖,真擔心凌旋會爆。

  ……

  黑色細線幽幽浮動,錯綜複雜如繁茂水藻。

  魚鰭拉扯,編織一樣繞開暗樁核心,悄無聲息地完成“錯接”,使其失去作用。

  風雪交加,藍湖的九月開始泛涼。

  大雪山裏一口氣待滿十天,不喫不喝不睡,認真處理。

  吞喫完一品血寶,梁渠對現實幹預更輕鬆,不用像原來憋勁一樣,效率更上一層樓。

  借用第三神通,他處理“災氣”的經驗越來越豐富,堅持得越來越久,已經基本弄明白了梳理方法,和一點點僞裝技巧,再有一個月,他也能成爲和簡中義一樣的“一級電工”!

  “呼,今天暫時到這裏,應該夠應付凌旋,歇一歇,得抓緊回去見見咱娘。”

  “今天很厲害呢。”龍娥英誇讚。

  “嘿嘿,一直很厲害好吧,走,去和凌旋告假!”

  又告假。

  凌旋很累。

  不愧漁夫老婆。

  三天打漁兩天曬網。

  上回幹了兩天,歇一個月,這回幹了十天,不會歇半年吧?

  好懷念簡中義在的日子……

  沒人追殺的時候,簡中義老老實實,起碼不用大家求着催,到處跑。

  興義侯的夫人,梁渠的老婆,龍娥英要走,他們能攔還是怎麼?

  “行,龍夫人記得……早些回來。”

  “會的。”

  “走了走了。”梁渠浮在凌旋頭頂,揮鰭催促。

  前後流程非常之快,也必須快,不得不快,天火宗不會一直給假,他得在有限的時間內,兼顧兩方平衡。

  回到平陽,龍娥英回去摘蓮子。

  無論寶魚還是蓮子,死亡後,水澤精華都會快速流失,必須喫新鮮的。

  安撫過凌旋,還得安撫朝廷和親人。

  利用血煞神通,重疊控制屍體,瞞天過海。

  第一天,梁渠先拜訪陳叔試探,毫無波瀾,在陳叔家喫了一頓飯,簡單兩個小炒,問了問順子在武堂的情況,陳慶江壓根沒看出來梁渠的異常,還讓梁渠常來,現在喫肉管夠。

  第二天是河泊所。

  河泊所內一派繁忙。

  居然沒人關注他這個失聯人員。

  梁渠好奇,到二樓拍拍柯文彬肩膀:“怎麼了,衙門裏忙成這樣?”

  “呦,大忙人回來了?”柯文彬看見梁渠,抬頭調侃一句,其後繼續埋頭苦幹,連六月成婚梁渠沒去都沒說話抱怨,“還不是六月事情,蛟龍強行闖陣,滅了白猿,全天下的武聖都動了。

  南北好不容易尋到機會發難,北方有張龍象坐鎮,現在稍微安定,南疆那邊情況不太好,當時晚了一步,有武聖受傷,後來一直劣勢,朝廷要我們河泊所派人支援,統籌名單呢。”

  “我們?”梁渠驚訝,“淮東河泊所?”

  “是啊。”柯文彬愁眉不展,“緝妖司、三法司他們都成宗師了,平陽府實力暴漲,有了餘量,可憐我才結婚不到三個月,馬上要跟着南下了。”

  梁渠沉默。

  “死了……很多人?”

  “很多很多。”柯文彬想到白猿是梁渠好兄弟,穿一條褲子,興許覺得自己有責任,抽出一份冊頁,“上個月朝廷發來的軍情戰報,你要看看嗎?”

  拿住冊頁,梁渠站立半天。

  沒有打開。

  他重塞回去。

  “還是不看了。”

  “哈,不關你事的,蛟龍的鍋。”柯文彬拍拍梁渠肩膀,把冊頁塞回去,“支援名單明天就下來,不知道會有誰。”

  “有誰沒誰,加我一個。”

  “你?”柯文彬驚訝,他撓撓鬢角,“你很忙的吧?”

  白猿身死,對朝廷大局有重大破壞,淮江上還有個鯨皇四處遊蕩,爲此梁渠甚至連自己婚禮都沒去,柯文彬沒覺得是什麼藉口,又不是出不起份子的人,真覺得梁渠有事情。

  梁渠唸到暗樁、夢境皇朝、蛟龍、天火宗、旱魃……

  太多太多事扛着。

  乃至現如今的自己。

  沒有血煞,仍躺在冰牀上。

  半死不活。

  當初師父同他說,不要怕,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

  什麼時間起,自己成了那個高個?

  “很忙。”梁渠捏捏眉心,“但還能抽出點時間。”

  “害,說了不干你事。”看了看梁渠沒有反應,柯文彬不再多話,點點頭,“行,我待會跟蘇巡撫說,南疆肯定歡迎你。”

  帶着不知名的思緒走出河泊所。

  梁渠面朝太陽,深深吸一口氣。

  “繼續!”

  第三天。

  陽光正好,流水潺潺。

  支個【藤兵】院子裏曬太陽,把回到陽間,匆匆忙忙、慌慌張張,四處趕場的疲倦氣曬個乾淨,蒸個利落。

  龍娥英採摘蓮子回來,脫了靴子,換身衣服,梁渠準備齊全,帶着自家夫人,再往平陽府城內,拜訪楊東雄和許氏。

  “師父,娘!我和娥英來了!”

  “老爺夫人,九少爺和九夫人來了!”

  “聽到了聽到了,大早上嗓門那麼大,吵的,怎麼那麼久不來一趟,前陣子聽說你在義興鎮冒了頭,難得回來,不說到府城看看你師父和我?”許氏的聲音在抄手遊廊外響起。

  “真的有大事,我也沒辦法,那天臨時落個腳。”

  “坐在茶鋪裏喝茶喫毛豆的臨時落腳?”

  “咳,娘你是不是在鎮上安排了耳目啊?”

  “耳目,有那個本事嗎?義興鎮是你梁爺的地盤,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