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84章

作者:七号写手

現在的問題是,雖然他已經易容示人,現在是書生作扮的模樣。

但他一個通緝犯,陶桃一個慣偷,畢竟面對的,是謝小樓這個正經的鎮撫司天驕。

還是超過一個大境界的外罡強者!

他們不慌誰慌。

更糟糕的是。

謝小樓也瞧出端倪,陶桃實在有些緊張了,但她本不該如此。

即便她和謝小樓是蟊倥c捕快。

但她的身份已經明牌了,謝小樓總不會不顧及定北侯的名譽,出手拿下定北侯的恩人。

“陶桃姑娘,何故如此心悸?”

沈翊趕忙使了個眼色。

鎮定自若地笑着解釋:

“許是見到麒麟榜上的中原第一天驕,心情激動吧,桃子和我說過,她視你爲榜樣!”

陶桃深吸一口氣。

連忙擺出一副敬仰模樣。

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謝小樓看着陶桃那耍怪乖巧的模樣,沉默半晌,扭頭朝着沈翊蹦出幾個字:

“來吧,陳少俠。”

“我們試招。”

第81章 試招,帝女

沈翊鬆了一口氣。

試招便試招。

只要自己不展露招式根底,單純以內力應對,謝小樓自是不會發現端倪。

他輕聲問道:

“就在此處?”

謝小樓頷首一頓:

“就在此處。”

沈翊雙臂一抖,“小子獻醜了。”但見其腳下挪動步伐,一前一後呈弓步。

周身氣勢更是一凝,蓄勢而待發。

謝小樓傲然而立,猶如銀槍當空,只是緩緩伸出單手,手掌攤開:

“儘管全力攻來。”

一旁的陶桃疾疾後退幾步。

讓出兩人交手的空間。

沈翊也是利落,謝小樓的聲音剛剛落下,身形一晃,平地便掀起一道疾風呼嘯。

他這一掌,力從腿起,擰轉腰力,氣勁於掌風之間凝旋,好似攔江之壩橫貫而出。

沒有任何後續繁複的變招。

唯有,速度與力量。

謝小樓神色平靜,根本看不出喜悲,面對沈翊勢如破竹的一掌,看似隨意抬手。

輕飄飄的一掌迎上。

沒有任何聲勢,只是速度很快。

快到明明是後發,卻先一步攔在沈翊的掌路之前,彷彿早已等待了許久。

兩掌驟然相撞。

本該是驟然而發的轟鳴。

如今卻是寂靜無聲。

陶桃不由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懷疑她是不是失聰了,才終於確定,不是她的問題。

而是兩人的掌風相抵,氣勁相撞。

竟是詭異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雖然在外人來看,沈翊和謝小樓只是簡單的雙掌相抵,好似風平浪靜。

但沈翊的感覺則是完全不同。

他的無名心訣的內力沿着手臂化爲掌勁,猶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襲向謝小樓。

然而這一股股勁力卻似泥牛入海。

激不起半點水花。

又好似以一人陷入一望無際的百萬大軍之中,幾乎沒有招架,便土崩瓦解。

對面三軍未動,但是沈翊知道,一旦對方展開反擊,將是摧枯拉朽,頃刻飛灰。

沈翊心中一動。

謝小樓使得正是,破陣心訣!

一息之間。

只見謝小樓手掌一抖。

沈翊只覺一股勁力將他的掌勁托出,不由撤掌而回。

謝小樓出聲點評:

“陳少俠根基渾厚,內力好似波濤源源不絕,其中又暗藏蓄勢而起的爆發。”

“是一門不錯的內功,與我軍中和鎮撫司所傳的破陣心訣倒是頗爲契合。”

“我若做主爲陳少俠挑選破陣心訣的先天篇章,是否合意?”

不知是不是沈翊知道了謝小樓身份的緣故,原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沈翊都會下意識琢磨一下,謝小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端倪,在拿話點他。

沈翊頓了頓,拱手道:

“自由大人評定即可。”

謝小樓微微頷首,便不再說話。

此間事了。

沈翊想拖着陶桃趕緊離開,心中反覆琢磨謹慎自己的一言一行,莫要露出破綻。

沈翊剛要告辭。

忽的心中一動,正常情況下,自己至少應該打問一下柳傾辭的傷勢,旋即出聲:

“小樓大人,敢問柳姑娘傷勢如何?”

“是否已然轉醒?”

謝小樓淡淡道:

“已無大礙。”

“時醒時睡,待徹底轉醒。”

“不日便將進宮面聖。”

沈翊愕然。

柳傾辭一個私生女,竟然還要見皇帝?

這是什麼操作?

謝小樓看着沈翊和陶桃兩人震驚的表情,展露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

“忘了說與你們聽。”

“父親與我母親伉儷情深,柳傾辭其實並非是侯府的私生女,而是皇帝的。”

什麼?!

沈翊和陶桃的眼睛瞪得更大。

柳傾辭是大夏公主?!

所以,她本應該叫……

夏傾辭!

謝小樓的笑意隱隱更濃,她好像頗爲喜歡看別人震驚的模樣。

“這件事情本應只有皇帝、我父親定北侯和柳姑娘的生母知道。”

“不過她一旦入宮。”

“很快全天下的人都將知曉。”

沈翊喃喃道:

“皇帝子嗣稀少。”

“前些年皇子夢逝之後,便再也後繼無人。”

“再算上如今皇帝臥病,王朝漸有亂象,今有公主入住東宮,亦有安定國邦之寓吧。”

“嘖,這恐怕也是皇帝的無奈之舉,否則何須將自己恐都遺忘的私生女認回呢?”

謝小樓瞥了一眼沈翊。

“陳少俠目光如炬,分析鞭辟入裏,竟能一語道破其中關隘,不讀書倒是可惜了。”

“只是柳姑娘的身份,倒是不好再隨意得見,除非她親詔,否則我也不好叨擾的。”

沈翊和陶桃對視一眼。

齊齊告禮道:

“明白,如此我二人便先行告退。”

謝小樓頷首。

轉身面向園中的碧潭,竟是又獨自靜立起來。

陶桃和沈翊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脫出謝小樓氣勢徽值墓爣�

終是長舒一口氣。

陶桃拍了拍胸脯,小聲道:

“嚇死我了。”

“你知道剛剛那位什麼身份嗎?”

“那可是……”

“京城鎮撫總司,玄衣衛朱雀使。”

沈翊接話道。

陶桃正要給沈翊科普。

聽到沈翊的搶答,陡然瞪大雙眼,驚訝道:

“哎?你怎麼知道的?”

沈翊面無表情道:

“你慌張得那麼明顯。”

“我還猜不出來有異?”

“再前後聯想一下就八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