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73章

作者:七号写手

那陶桃的師父又在其中是什麼干係?

沈翊狐疑道:

“你師父是盜門三傑中的哪位?”

陶桃猶豫片刻:

“盜聖。”

盜聖,李司空,地榜二十四。

高高在上的無上大宗師之境。

據傳其風流倜儻,所過之處踏月留香,紅顏知己無數,卻從未對某一人許諾傾心。

這樣的瀟灑之人,又和柳傾辭的母親有何舊情,難不成柳傾辭之母,也是他的紅顏?

只是若真是有深情。

怎會連最後一面都不來見,只是派一個先天不到的徒弟來完成所託。

反倒像是在賭氣。

或者說。

被柳傾辭的母親傷過一樣。

江湖所傳。

盜聖成名之前,亦是專心癡情之人,只不過被一女子所傷,才變成如今的風流模樣。

難不成這是真的?

沈翊感覺自己喫到了某種驚天大瓜,喫驚地看着陶桃。

陶桃無奈,她知道以沈翊的聰明勁兒,在腦補和亂猜什麼東西。

事實上,她師父只說年少時與柳姑娘的母親有舊,讓她來送人一程。

她也是根據這些線索亂猜。

所得到的結論與沈翊猜測的別無二致。

故而她先前對沈翊隱瞞,實在是這對她師父來說,可不是一件光彩事。

一個傷他極深的女子。

最後拜託他來送自己的女兒到當初的情敵家,還是個私生女。

這無異於殺人誅心之舉。

“你明白了?”

沈翊輕咳幾聲:

“怪不得你師父不來呢。”

“這確實不如不見。”

柳傾辭神情糯糯,沒有多言。

畢竟這麼推算下來,確實是她母親理虧。

沈翊踢了踢腳下的太監。

“這傢伙。”

“怎麼處理?”

陶桃沉吟道:

“還是審一審吧。”

沈翊半蹲地上,給陰柔男子渡了一口內力,將他從昏迷中喚醒。

男子悠悠醒來。

六隻黑黝黝的眼睛盯着他。

周身筋骨關節被沈翊粉碎的劇痛更是如潮水般,源源不斷湧來。

讓他忍不住痛叫出聲。

沈翊咧嘴一笑:

“說,誰派你來的。”

“我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

第71章 東廠,玄陰祕典

陰柔男子只是微微一愣,旋即尖聲厲喝:

“你們好大的膽子!”

“知道我是誰嗎?!”

“我……”

“東廠嘛”,沈翊直截了當打斷陰柔男子,“從你剛進小棧就看出來了。”

陰柔男子被嗆,忍着劇痛怒斥:

“若是我死在這裏。”

“東廠不會放過你們的。”

沈翊撓了撓耳朵:

“別說這些老掉牙了。”

“說點實在的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劃道:

“是誰派你來的?還有沒有其他同夥。”

“目的爲何?”

這一次,沈翊說的很慢。

然而語氣卻異常冰冷,陰柔男子能夠感受到他語氣中的森然殺氣。

他意識到東廠的名頭在這裏並不好使。

他仰頭望了一眼陶桃和柳傾辭。

“據傳定北侯在江淮留有一個私生女,可是你們二人之一?”

陶桃頷首應是。

陰柔男子笑了:

“果真是你們……”

他的直覺是沒錯的,只是,技不如人……

沈翊皺眉,這陰柔男子答非所問。

他一爪扭住男子的手腕,內勁一吐,宛如碾磨般狠狠攥緊。

剎那間,一股劇烈的刺痛順着手臂竄上男子的神經,他當即痛叫出聲:

“啊啊啊啊!!!”

這慘叫聲嚇得柳傾辭心裏一突,下意識攥着陶桃的衣角,躲在她的身後。

眼眸帶着一絲懼色看着沈翊。

但是她卻沒有避開。

更沒有多話。

她知道,現在不是同情心氾濫的時候。

沈翊淡淡道: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在死前體驗一下全身骨骼被寸寸碾碎的感覺。”

陰柔男子當即痛呼道:

“沒有同夥。”

“曹公公派我一人暗中前來打探!”

“我接到命令是,打探定北侯私生女的下落,若此事爲真,便將其帶回東廠!”

陰柔男子臉色蒼白,冷汗直冒,嘴裏連珠炮似地將沈翊的問題一股腦說了出來。

沈翊點頭。

稍稍鬆開擰着關竅的手掌,繼續道:

“你們東廠的情報從何而來。”

“爲什麼之前沒有動作?”

陰柔男子呲牙咧嘴。

他太痛了,剛剛痛得甚至咬破了舌頭,此刻更多的鮮血徐徐滲出。

沾溼他的寰勔骂I。

即便如此,他仍然抱着一絲苟活的希望,顫顫巍巍地問道:

“我如實招來,還能活嗎?”

沈翊默然,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若是讓他活下來。

沈翊等人面臨的將是無窮後患。

這一點陰柔男子自己也知道,只不過他仍不放棄生的希望。

“我只能保證給你的痛快。”

“讓你免受折磨。”

陰柔男子微微一愣,旋即呵呵一笑:

“曹公公與定北侯針鋒相對,自有在侯府安插密探,情報就是從侯府中探來的。”

沈翊瞭然。

柳傾辭的母親要將孩子送回,自然要給定北侯通氣,如此消息纔在暗中不脛而走。

陰柔男子渾身癱在地上,喃喃道:

“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

“趕快給我個痛快吧。”

他的語氣中多了幾分無力與釋然。

沈翊望向陶桃和柳傾辭。

兩人皆是搖頭。

陰柔男子所說的這些情報本就在預料之中,只不過被更加佐證。

轟隆!

窗外,一聲驚雷炸響。

雨勢未停,反而愈演愈烈。

沈翊起身開口道:

“我將他帶出去處理!”

“雨勢這麼大。”

“即便有追兵,一時半會應該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