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72章

作者:七号写手

不過現在難受的就是陰柔男子其人了。

沈翊明瞭了老乞丐的指點方式,當即不客氣,乘勝追擊朝着陰柔男子揮拳砸去。

錯骨手,一十二式。

沈翊拳腳如影如霧,一招一式,不帶重樣的朝着陰柔男子宣泄而出。

老乞丐輕笑:

“臭小子倒是機靈。”

屈指接連彈動,罡氣如密集的雨滴勁射入雨幕,落在沈翊的拳腳關節各處。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沈翊的動作,指點他內力咿D的關竅。

而對面的陰柔男子卻是苦不堪言。

他不知道爲何沈翊竟像是開竅一樣,招法陡然上了不止一個臺階。

沈翊的每一招一式,都是在原有的招法上衍生出更加神奇的變化。

事實上,這比直接呤挂惶兹碌娜_絕學更加讓他難受。

六式散手,六式擒拿。

一共十二路變式。

在老乞丐微操之下,陰柔男子結結實實地捱了十招。

而且,他可沒有沈翊的橫練護體。

無名心訣凝成的拳勁透體而過,當場轟得他口吐鮮血,重重跌落在漫天雨幕中。

沈翊一把拎着陰柔男子的衣領。

拖着他,宛如拖着一條狼狽的死狗。

朝着小棧走回來。

宛如魔神。

嘩啦啦的一陣桌椅碰撞。

小棧裏的食客、衙役全都一窩蜂湧向後門,奔逃而去。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

整個小棧就跑了個空空蕩蕩。

只剩下陶桃、柳傾辭、老乞丐還有躲在櫃檯後的青衣小廝。

啪。

溼漉漉的沈翊甩手一揮,將昏厥過去的陰柔男子扔在地板上。

抬手朝着老乞丐躬身一鞠:

“多謝前輩指點。”

陶桃也通過老乞丐剛剛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罡氣凝而外放的功力。

評估對方的修爲境界更在外罡之上,有可能達到了宗師之境。

老乞丐擺擺手:

“我就是還頓飯而已。”

“你要是能融會貫通剛剛的招法,足夠你的拳腳功夫更上一層樓。”

沈翊笑道:

“敢問前輩姓名?”

“晚輩當執師禮。”

老乞丐翹着腿,坐在椅子上,急忙擺手:

“哎,那可不必。”

“我也不是你師父。”

他指着地上陰柔男子:

“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摻和,你們也別問我是誰,我不想和老太監扯上關係。”

第70章 祕聞猜測

老乞丐瞅了一眼陶桃和柳傾辭。

目光落在陶桃身上:

“你小子的身法靈動玄妙,剛剛踢那幾個差役的幾腳像模像樣,是那幾個慣偷的弟子吧。”

然後又看向柳傾辭:

“這妮子根骨玄奇,百脈俱通。”

“難能可貴的是竟還未練過武。”

“可惜呀,是個小妮子,不適合跟我在乞丐堆裏混,不然我還真想收你爲徒。”

柳傾辭手足無措,他此刻是男子扮相,卻被老乞丐一語道破身份,對方簡直恐怖。

老乞丐看着柳傾辭嚇得俏臉發白,陶桃的臉色也不太好,旋即嘿嘿一笑:

“小子,你的易容術是沒問題,足夠以假亂真,不過這小妮子經驗不足。”

“那神情姿態的細微之處,還是瞞不過老乞丐這雙眼睛的。”

柳傾辭低語道:

“對不起。”

陶桃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不怪柳傾辭演技不到位,實在是老乞丐太過深不可測。

而沈翊卻是捕捉到了兩個特別的信息。

一個信息是,柳傾辭天資絕頂。

老乞丐都想收她做徒弟。

但他卻是被老乞丐嫌棄資質不佳,不願收入門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另外一個信息,便是陶桃的傳承。

老乞丐說了,陶桃的手段和那幾個“慣偷”有關,江湖上能入得了宗師以上高手的法眼……

又能被稱之爲“慣偷”的。

只有盜門的幾位。

盜首,盜聖,無影盜,一門三傑,兩名人榜宗師,一名地榜大宗師。

陶桃一身出神入化的輕功。

想必便是與之一脈相承。

至於老乞丐是何人,沈翊大約也只能猜測是丐幫的前輩高人。

丐幫是天下有數的大幫。

在榜高手不少,無法據此推斷其身份。

老乞丐眼見陶桃和沈翊兩對眼睛滴溜溜的轉,嘖嘖兩聲,趕忙擺擺手:

“你們辦你們的事兒,不用管老叫花。”

“我困了去睡一會兒。”

說罷,他起身到了角落。

一屁股坐在牆根,閉上眼睛,竟然頃刻就發出陣陣鼾聲,陷入沉睡之中。

陶桃和沈翊對視一眼。

前輩高人,行事不拘。

沈翊找一旁的小二安排了一間客房,然後拖着昏迷的陰柔男子到了客房之中。

三人各自坐下。

沈翊清了清嗓子,看着陶桃和柳傾辭都不說話,便開口道:

“沒人開口的話,那我先說。”

他站起身來,踢了踢地上的陰柔男子:

“你們應該看出來了。”

“此人是衝着柳姑娘來的。”

“而且是個太監。”

“如果我的認知沒有出現錯誤的,太監只可能是從大夏皇宮之中跑出來的。”

啪。

沈翊打了個響指。

“那麼問題來了。”

“柳姑娘爲什麼會被一個宮裏來的太監給盯上?”沈翊望向眉目低垂的柳傾辭。

“柳姑娘,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沈翊問出了關鍵所在。

“亦或者,桃子你本就對我隱藏了某種關鍵信息?”

沈翊的聲音並不大。

卻是有一種淡淡的冰冷和疏離感。

陶桃心中突突直跳,沈翊好像生氣了,她感覺若是再隱瞞下去……

沈翊很可能會一走了之。

事實上。

他當然不會。

先天功法的要訣大過天,除非真的到了生死攸關,他並不會放棄這一單交易。

之所以板起臉。

自然是想要詐一詐陶桃和柳傾辭。

現在看來效果是不錯的。

柳傾辭低垂的眼眸,雙手交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時偷瞄着沈翊和陶桃。

陶桃則輕嘆一聲。

“柳姑娘是定北侯流落在外的女兒,定北侯與東廠有嫌隙,招引宮中之人也是意料之中。”

“所以我才找你來幫忙的。”

“否則像今天這種情況,若是隻有我護送柳姑娘,那我定是難以護其周全。”

“定北侯……”

沈翊喃喃自語。

這位是抗拒北莽蠻族的國之柱石,當年率軍隊退北莽三百餘里,建立拒北關,功勳卓著!

與當朝皇帝亦是同心同德。

即便如今皇帝病危,王朝腐敗。

但只要定北侯還在,所有人都堅信,沒有人能動搖大夏統治的根基。

只是沈翊沒想到,定北侯這樣響噹噹的人物,竟然還有這樣的糟爛私事。

在外留有私生女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