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59章

作者:七号写手

“你的千面神功已成?”

“怎麼做到的!”

沈翊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隨口解釋道:

“應該是我練了鍛體橫練之法,對氣血和肌肉控制比較得心應手。”

陶桃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沒聽說過啊。”

只不過她手上的瓶罐皆是沒了用武之地,便一股腦又扔進了書簍。

陶桃取出一條長長的灰色布條。

“你的刀,裹一下。”

“挎在腰間太過顯眼了。”

沈翊本就打算如此。

他用布條從刀鞘末端纏起,將寒夜包裹地嚴嚴實實。只在出鞘口留了個活口。

如此既能掩飾。

又方便隨時能夠抽刀而出。

然後他便將寒夜綁在書簍後背,看起來像個支撐的竹竿,並不引人注目。

沈翊將摘的野果分給陶桃。

陶桃則給他帶了鎮上買的炊餅。

兩人已經逐漸適應有隊友的狀態節奏。

填飽了肚子。

陶桃一聲令下,兩人出發。

從山洞的山坡上下來,只見山道旁的大樹上拴着一頭黑毛驢,或許是從來沒進過山。

此刻它正興沖沖喫着四周灌木野草。

“這是?”

“黑驢子唄。”

“就一頭?”

陶桃攤了攤手:

“一個布衣書生帶着一個書童,什麼家境還要給書童配頭驢子,太引人注目了。”

“話雖如此。”

“但扮書童的可是我。”

“你坐驢子,我走路?”

沈翊眉頭一挑。

顯然,他沒有什麼禮讓女子的道德束縛。

陶桃已然輕輕一躍,落在黑驢背上,她擺擺手道:“害,別計較那麼多。”

“你多走走。”

“無人之時,將輕功融入日常步法趕路,我還能幫你提點意見。”

“你現在的輕功雖然有了那麼一丁點進步,但……”陶桃捏起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讓人惱火的姿勢,“就這麼一丁點。”

“還要多練噢。”

陶桃的話糙理不糙。

沈翊也沒有真的想坐毛驢,就是想和陶桃計較一番,讓她多開口指點罷了。

於是。

陶桃化身書生,手捧書卷。

騎着黑毛驢。

沈翊則變成了書童,雙肩揹着書簍,鏘鏘然,一手牽着毛驢,在前引路。

兩人沒有再進清河鎮。

而是繞過城鎮,沿着官道北上,朝着江淮郡折返。

一路上,日月輪換。

有驛站就宿在驛站,沒有趕上投店,就往路邊的林子,或是找一間土地廟將就一晚。

在驛站或是茶肆裏。

經常能碰到佩刀執劍的江湖客。

他們大多興沖沖地與兩人相反方向而去。

口中所談論的……

皆是最近名動江湖的大事,而在東郡附近發生的,便是沈翊短短時間,兩次揚名於天機榜。

更是刀斬鎮撫司試百戶。

狠狠打了東郡鎮撫司的臉面。

據說東郡鎮撫使曲青陽更是暴跳如雷,派出兩名百戶帶隊圍剿。

第58章 消失的人

鎮撫司的百戶。

那皆是踏入先天的武道高手。

凡是江湖中人,都覺出東郡鎮撫司對於沈翊這個叛逃之人已經忍無可忍。

這已經是拿出擒殺先天高手的陣容。

只要沈翊敢露頭。

必將遭受雷霆萬鈞般的打擊。

據說就連京城鎮撫總司也被驚動,至於是否會派出四相使者。

則不是一般江湖人能知道的。

而攪動風雲的當事人,已經牽着毛驢,施施然跨過東郡邊界,行入江淮郡。

……

循着陶桃的指引。

再加上一路上打聽問詢,兩人來到江淮東邊的一處小鎮,喚作東極鎮。

天氣晴朗的時候。

站在小鎮西邊的高山上,向東眺望,便能看到一望無際的碧海藍天。

那風景讓人頓覺心曠神怡,煩惱盡祛。

沈翊一手牽着黑毛驢,悠悠走在青石鋪就的小鎮街道上,隨口問道:

“東極鎮已經到了。”

“你要找什麼人?”

陶桃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應該是我師父的一位舊人之女。”

“前些日子來信說她母親病逝,臨終前給師父留了封信,希望能幫忙送她去京城投親。”

沈翊這麼一聽,就更覺得奇怪了。

“既然是舊人。”

“你師父都不親自來一趟?”

“既然連上香都不願,又爲何派你前來相送,你還要請我這個外人當幫手。”

“這一路上一般的山俦I匪,你應該可以輕鬆應對的吧,這其中想必還有隱情。”

沈翊的聲音很低,語速很快,像連珠炮似的問題,讓陶桃頓時啞然。

她嘖了一聲。

“沈兄反應可真快。”

“不過這裏面的隱情涉及到家師的陳年往事,我做徒弟都是東拼西湊打聽來的。”

“不好給外人講。”

“至於危險嘛……”

“那人既然給我師父寫信相求,危險自然是有的,這是我第一次幫師父做事。”

“可不想辦砸了。”

“況且,我只擅長跑路,到時候還得多多倚仗沈兄的快刀咯。”

沈翊狐疑地瞧着坐在黑毛驢背上,言笑盈盈的陶桃,她的話仍是存疑……

不過看起來目前也問不到太多。

沈翊尋思。

既然來都來了。

就邊走邊瞧吧。

來信上留的地址是東極鎮西,泥人巷裏的第三戶人家。

兩人一路問詢。

終於在傍晚找到了信中所說的泥人巷。

這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子。

黑驢子進不去。

陶桃身形一躍從驢背上跳下來,趁着四下無人,伸了個懶腰,長吁一聲:

“終於到了。”

巷子裏一共就三戶人家。

陶桃和沈翊走到巷子最裏間,兩人面前是一扇破舊的木門。

門前落了許多枯黃的樹葉,無人打掃,木門上也落滿了灰塵,不像是有人住。

沈翊努了努嘴:

“那間倒像是有人的。”

他給陶桃示意的是旁邊那一處院子。

門前掃得乾乾淨淨。

與這邊有一道涇渭分明的分割線。

陶桃蹙起秀眉觀察,抬手一推,細塵簌簌而落,木門吱呀一聲便被推開。

“內外都沒上鎖。”

“很奇怪。”

陶桃低聲道。

“進去看看。”

沈翊一馬當先,大踏步走進小院。

院子裏同樣簡陋。

只有兩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