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55章

作者:七号写手

這樣的天才,還這麼努力。

她反倒也不好懈怠了,立即就地開始盤膝打坐,練起了晨功。

等到了日頭高升。

紫氣消散。

沈翊緩緩收刀而立,陶桃也適時睜開了眼睛,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等着沈翊發話。

“走吧。”

兩人繼續上路。

路上摘一些野果充飢止渴。

趕路之時。

沈翊下意識會咂鸩萆巷w的輕身技法,身輕如草葉,輕輕一躍,便能盪出數丈。

只是陶桃的速度更快。

更加閒庭信步。

宛如縮地成寸。

每每都能領先沈翊半個身位,若非要跟着沈翊的指引,她早就將沈翊甩沒影了。

陶桃繼續給沈翊講解易容之道,按照她的話來說,只要沈翊入門,她就能用其他輔助材料,幫沈翊改頭換面。

不耽擱他們入城辦事兒。

不過沈翊自知關於【千面神功】,他已經沒有什麼需要向陶桃請教的了。

他倒是瞄上了陶桃施展的玄奧步法,他沉吟片刻,開口道:

“你這步法甚是玄妙啊。”

陶桃掩嘴輕笑:

“想學嗎?”

“千面神功我都已經教給你。”

“還想炙阄业纳矸ǎ窟@可是師門祕傳,除非你拜入我們門下,否則可學不了。”

拜不拜師都好說。

關鍵是要學到硬貨。

沈翊問:

“你是什麼門派,拜師有要求嗎?”

陶桃張了張嘴,狐疑道:

“你不會是在套我吧?”

“我們是隱世門派,不對外透露的。”

“至於收徒弟。”

“這都是師父他老人家操心的事情,總之,能不能拜師,都是他老人家金口玉言。”

“我們當徒弟的。”

“沒插手餘地。”

第54章 斷刀,藍衫客

沈翊瞧着陶桃嚴肅的神情,他知道功法傳承,素來是最被看重的:

“我知道你的難處。”

“我不學你輕功,但你的眼力好,看看我現在所使的輕功,有哪些能改進的?”

陶桃笑了笑:

“你倒是不迂腐。”

“行吧,我們相互交流還是可以的。”

旋即,陶桃吐了吐舌頭,直接了當開噴:

“你別怪我直接。”

“其實我從第一次見你就注意到你的身法,一句話來說,就是一無是處。”

“即便你將其練得無比純熟,速度快極,那也無法遮蓋這門輕功本身就是三流的事實。”

沈翊不惱,因爲陶桃說的就是事實。

他笑了笑:

“我這身法叫做草上飛。”

“還是斷刀堂秦江河教我的。”

陶桃嗤之以鼻:

“要我說啊,這就是山偻练擞脕砼郎节s路的,速度不快,輕身又差,施展起來嘩嘩作響,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從半空飛墜下來。”

沈翊饒有興趣:

“那你的,不,一門好的輕功。”

“應該是怎樣的?”

陶桃清了清嗓,立刻如數家珍般,娓娓道來:

“速度,輕身,閃躲,這是判斷一門輕功是否上乘的最重要因素。”

“高明者,能使輕功與內功和拳腳兵器的施展配合無間,相得益彰。”

“更高明者,輕功就是自成一套絕學,能引氣入體,煉化先天,還能以踏步攻敵。”

“到了那種程度,輕功就不僅僅是輕功,而是成套的武道絕學。”

沈翊恍然,點頭諔┑溃�

“受教了。”

“可惜,我只會這草上飛。”

他觀摩陶桃踏步咿D的身姿,試圖從中找出一些規律和借鑑,可惜一無所獲,甚至因爲心神過於專注,試圖現學現賣之時,差點便腳下絆蒜,栽了跟頭。

撲哧。

陶桃輕笑。

“你不能莽着來。”

“改進功法也要一步一步來,比如這草上飛,你可以先從精簡步法入手。”

“將無用的動作通通刪繁就簡,你看我演示”,陶桃一邊說,一邊親身示範。

陶桃不愧是輕功大家。

幾個踏步走來,還是草上飛的迅疾踏草的神韻,但看起來更爲輕盈而迅捷。

沈翊恍然。

一邊跟着演練。

一邊向陶桃請教更多關於輕身功法的問題。

間或,沈翊感覺理解和吸收已經飽和,便將六個月的潛修時間灌注到輕功之上。

【你結合關於輕功的理解和感悟,試圖改進草上飛,沿着陶桃提供的刪繁就簡,返璞歸真的思路,你簡化步法,調整內息咿D節律。】

【經過四個月的嘗試和鑽研,你對草上飛進行初步改進,速度和輕身都更上一層樓,又經過兩個月的打磨,你將新的輕功推至圓滿之境。】

【武學】無名輕功

【品質】二流

【境界】圓滿

沈翊原先略顯生澀斷續的嘗試,突然變得流暢無比,輕若飛羽,一眨眼便躥到了前面。

陶桃一驚。

身形一動,立馬趕了上去。

“沈兄,你這身法更加流暢輕盈,你這是頓悟了嗎?”

沈翊不禁老臉一紅。

他總不能直說自己開掛了吧。

“小有所得,小有所得。”

“還得繼續向你請教。”

兩人說話間,已經是翻過眼前這座小山丘,遠處是熟悉的河谷平原。

極目遠眺,東邊是一片灰濛濛的霧氣,霧氣深處,隱隱有黑點羅列如芝麻。

西邊近處則是一處小鎮,清河鎮。

沈翊指着東邊的方向:

“就是那裏,我們快到了。”

雖然才闊別不久,沈翊向陶桃介紹着,竟然有一種遊子歸鄉的既視感。

荒誕。

沈翊搖了搖頭,咂疠p功,一馬當先向着遠處的斷刀堂掠去。

……

又是一度夕陽紅。

斷刀堂外。

兩名身穿藍衫的勁裝男子筆挺站立,兩人雙眼如炬,警惕着堂前可疑動向。

如今的斷刀堂可謂是風雨飄搖。

先是巨鯨幫步步傾軋。

方羽聯合季成空暗害秦江河。

後有鎮撫司前來興師問罪,連鎮堂兵器都被人奪了去。

故而兩名守門人更是風聲鶴唳,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兩人的高度警覺。

忽然。

他們看到遠處的山道上,有一青一白,兩道人影疾掠而來。

這兩道身影速度飛快。

初看尚在數十丈之外,只是短短几息時間,兩人便接近數丈之外。

“站住!”

“來者何人?!”

沈翊身形飄然,輕輕落在地上。

微風吹細塵,幾無聲息。

“勞煩通傳秦堂主,故友來訪。”

兩人當即鏘然一聲,亮出腰間朴刀,怒目圓瞪,好似銅鈴一般:

“秦堂主不見客。”

“離開!”

“否則,別怪我們動刀!”

陶桃站在沈翊身旁,輕聲嘖語:

“好像不歡迎你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