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518章

作者:七号写手

“既落入爾等之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又何必如此折辱於我,唐門與我不共戴天。”

“要我回唐門,絕無可能!”

沈翊撓了撓耳朵,嘿然一笑:“你落在我手裏,還要跟我討價還價?”

“快快將你身後勢力說出,否則,我真把你送回唐門去!”

唐叔墨憤憤凝視沈翊,沉默半晌方纔緩緩開口道:

“我等是夜幕的殺手,只因接到了命令,要來襲殺顧亦然。”

夜幕?

沈翊想起來了。

當初在泰山下鎮撫司指揮使曲雲禎曾提醒過他,夜幕是東廠麾下的殺手組織,專門替他們處理各種暗面髒事。

如此想來,顧亦然身爲秦王臂助,如今身受重傷,上京城內自然有人不想他活。

合情合理。

沈翊好奇問道:

“我聽聞夜幕皆是自小培養出的死士,你堂堂出身唐門的一代絕頂大宗師,又怎會淪爲給東廠效力的地步。”

唐叔墨神情驚異望着沈翊:

“你怎會知道夜幕背後……”

沈翊擺擺手:

“我又不是隻會殺人。”

唐叔墨旋即又恢復頹然,他如今爲沈翊的階下之囚,已是難逃一死,又何必去關心夜幕的未來。

“當初我身墜無情海,全身經脈盡毀,是夜幕找到我,幫我恢復武功。”

“所以我幫他們做事,而且,他們在我身上下有奇毒,若是不聽之任之,頃刻間便會身死。”

沈翊虛着眼恍然,原來是生死不由己,還倒是忠義爲報恩呢。

他復又再問:

“夜幕如你這般的高手,還有多少?”

唐叔墨眼神奇怪地看了沈翊一眼:

“如我這般被召入夜幕的大宗師,原本有七人,但當初在桑海被你殺了一個。”

“我恐怕也活不了了,便只剩下五人。”

沈翊不禁給唐叔墨豎起了大拇指。

很有覺悟。

“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

沈翊十分紳士地讓出詢問的機會,顧亦然也不客氣,難得聲音嚴肅道:

“爾等可還有對秦王出手?”

唐叔墨沉默片刻,點頭道:

“有。”

“但是失敗了。”

“據傳來的消息,秦王身邊竟突現宋聞護持,更有一名高手暗中阻撓,夜幕派去的三名大宗師皆身受重傷。”

“”那名突然出現的大宗師,疑似是出身唐門,我不願與之對上,這才特請北上,襲殺顧亦然。”

嗯?

沈翊和顧亦然對視一眼,唐門高手,莫不是唐藍去而復返?

但不應該呀,依照唐門的規矩,若是刺殺失敗,便不會再反覆糾纏。

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目前來看,唐藍出手幫忙擊退了夜幕,怎麼倒像是友非敵。

這操作,委實讓人看不懂。

正當沈翊摸索下巴琢磨事兒,謝小樓則是開口道:

“爾等要在拒北城裏做出此局,必得有人接應,而且還是得北山大營之中的人,是誰?”

謝小樓此言一出。

馬小靈懵懵懂懂,但沈翊和顧亦然立即明白了謝小樓的意思。

他們入城乃是臨時起意,若無人事先接應安排,唐叔墨一行人生地不熟,怎能做成此局。

說的再透徹一些,拒北關之中有東廠暗探,甚至身份還絕對不低,否則難以做出如此周密部署。

唐叔墨默然搖頭:

“我等接到命令,只以暗信密語聯繫,從未見過真人,且今日無論成敗,此人都不會再聯繫我。”

顧亦然沉吟輕聲道:

“竟如此謹慎。”

沈翊揉着太陽穴,忽然一拍手:

“要不死馬當活馬醫。”

“咱們來個引蛇出洞。”

顧亦然和謝小樓齊齊看過來,雖然沒開口,但眼神裏已然蘊含疑問:

“怎麼個引法?”

沈翊卻是轉頭望向了唐叔墨和那“拍花子”中年漢子,滿面笑容:

“這個不急,先把人殺了再說。”

第531章 釣魚

馬小靈錯愕道:

“那這位唐門前輩,也殺嗎?”

“道交給唐門處理嗎?”

沈翊輕嘿一聲:

“你問他是想死在我手裏。”

“還是想回唐門。”

唐叔墨二話不說,直接開口:

“沈翊,你要是重信守諾之人,就立刻殺了我。”

沈翊指着唐叔墨給馬小靈看:

“喏。”

“他求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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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沈翊朝着唐叔墨笑了笑:

“既然唐門說你死了。”

“我便幫他們收拾一下收尾,好歹也是一代天驕,走好吧。”

唐叔墨輕嘿一聲:

“多謝。”

……

處理完了唐叔墨和夜幕的殺手,收穫了近30年的潛修,沈翊和腥宿掁D拒北關。

半個時辰後。

沈翊扛着渾身染血的顧亦然,謝小樓和馬小靈跟在後面,腥孙L風火火的回到的北山大營。

謝小樓更是入了大營便高聲清喝道:

“顧先生在拒北關遇襲重傷,快去通知大將軍,去請最好的大夫!”

如此,一傳十,十傳百。

整座大營都知道了顧亦然重傷之事。

營帳之中,謝眺之帶着數位將軍匆匆而來,見到顧亦然面色蒼白,胸腹染血地躺在榻上。

當即震驚,立即上前查探。

一縷真氣渡入體內。

但見顧亦然胸膛經脈確實受創不輕,並且如蛛網般,向着四面八方的經脈蔓延,只是這傷勢貌似是沉痾,而非新添,並且也正在逐步好轉。

謝眺之目露疑色。

謝小樓輕咳一聲,適時上前解釋:

“我等今日在集市採買。”

“突遇殺手連環刺殺,顧先生本就因南北劍決之戰落下舊疾,面對殺手不得不強行吖Γ嚼u導致傷勢惡化。”

謝小樓明着說完買。

又暗中傳音。

將軍中疑似有東廠奸細的消息透給謝眺之。

謝眺之能穩坐定北侯之位,自然識得其中的彎彎道道,朝中勢力互相滲透,亦是稀鬆平常。

如今,東廠動用暗子對付顧亦然,他們則正好將之一舉引出,擊殺。

謝眺之心領神會之際,立即沉聲道:

“果真傷勢嚴峻!”

“我軍中大夫多是治療刀劍槍棒的外傷,這樣的內家傷勢須得去找薛神醫。”

腥嗣C然。

一袑㈩I更是面面相覷。

竟是沒想到沈翊他們纔到拒北關一日的功夫,就出事了。

沈翊適時接上一句,問道:

“敢問侯爺,這位薛神醫是什麼人。”

“他在哪兒?”

謝眺之的眸光不經意間掠過身後的一袑④姡凑f道:

“薛神醫是藥王谷傳人。”

“出師之後一路北上,在北郡數次出手,素有神醫之名,只不過他的脾氣古怪,只救脾性相投之人,若是遇上看不順眼的,哪怕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會救的。”

“他就在北郡城的杏林巷。”

沈翊急道:

“我倒是和藥王谷有幾分交情,那我便去一趟郡城,若是這位薛神醫不允……”

“嘿,我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是不是真如傳說中一般,無懼生死。”

謝小樓在一旁補充:

“我來給沈公子引路,我知道一條近路,若是快馬加鞭,一夜來回足矣。”

此時,已是月明星稀的深夜。

沈翊和謝小樓嘟囔着事不宜遲,便要趕緊出發,沈翊朝着馬小靈道:

“顧先生就有勞你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