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75章

作者:七号写手

“那你便要有身死的覺悟。”

沈翊屈指一彈,劍身勁力倏然爆發,震得青衣老者爆退,只覺持劍的虎口生疼。

而另一側的黑袍老者已然再度朝着合身撲上,雙掌連動,裹挾連綿掌力徽侄鴣怼�

沈翊折身而迎,一身真氣獵獵如龍,拳腳倏至,人未至,已然令黑袍老者心驚膽戰。

青衣老者則是迅速強按沸騰的真氣,

再度挺劍而上。

他知道面對沈翊這樣登上地榜的強者時,唯有聯手,唯有聯手,或許還能……

多撐一些時間……

第480章 寧折不彎

深夜的晉王府,接連不斷傳來如滾雷般的轟鳴,三位大宗師交手之下,僅僅幾合之間,整座院落便在滾動波盪的氣勁之下,轟然化爲一片廢墟。

此時此刻,黑袍老者面如金紙,嘴角滲血,他被沈翊一拳一掌連綿不絕的金剛力道,硬生生砸得雙臂震顫,肌肉崩裂,胸腹更是被磅礴力道震出內傷。

真氣雖然猶在,但一身拳架幾乎潰散,肉身好似一灘爛泥,再也榨不出半分氣力。

而青衣老者也不好過。

他手中長劍杵地,灰頭土臉。

劍身之上裂痕密佈,那是被沈翊一指一爪,硬生生捏出來的痕跡。

唯有沈翊神氣完足地站在兩人之間。

除了那一身血衣愈發顯得破爛。

也就是受了一些無關痛癢的皮外傷,氣血咿D之下很快便痊癒。

沈翊邁步走向黑袍老者,對方只是冷哼一聲,恨恨說道:

“沈翊,你四處樹敵,真以爲無人能治你嗎?我們終將在黃泉相見。”

沈翊並掌爲刀,平淡說道:

“且下去候着吧。”

“你的主子已經在下面等你了。”

黑袍老者只是冷笑。

倏然,掌刀泛起刀光,脖頸一道血線緩緩而現,一顆頭顱便咕嚕一聲掉了下來。

【斬殺大宗師武者,獲得潛修時間,二十年。】

沈翊繼而又轉向青衣老者:

“太嶽劍派只有兩位太上長老和掌門踏入大宗師,你是哪個?”

青衣老者苦笑一聲。

臨近身死,對手纔想起來問他名字,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諷刺。

“太上長老,呂子澄。”

沈翊微微頷首。

“晉王身死,我太嶽劍派將再不履世,還請沈大俠放我全宗上下一條生路。”

沈翊眯着眼,緩緩道:

“是你們三番五次來招惹我。”

呂子澄再度苦笑: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抱歉。”

他用劍支撐着身子緩緩站起,揚聲道:

“太嶽劍以威立道寧折不彎,在下還有一劍之力,只求死在鬥戰之中。”

沈翊探手一攝。

一道劍光從廢墟中掠起,飛入手中,屈指一彈,鏽劍發出一聲沉悶的劍吟。

沈翊嘖聲皺眉,

鏽劍這聲音彈起來是真不好聽。

他劍鋒一揚,直指呂子澄:

“既如此,我便以太嶽劍殺你。”

呂子澄驀然一愣,旋即朗聲大笑:

“多謝。”

剎那間,威道劍勢再掀!

彷彿有一座巍峨高竦的劍山,自呂子澄身後拔地而起,劍意直指沈翊。

沈翊縱身而起。

鏽劍一點,一股極爲相似的磅礴劍意驟然升騰,好似一座遮天蔽日的劍山自九重高天倒懸垂落。

呂子澄的劍意虛相與之相比,竟只如細土泥丸,天差地別。

沈翊這一劍,沒有多餘的變化,也不需要多餘的變化,純以威道劍意碾壓。

轟!

這一夜匆匆趕來的鎮撫司和捕快,看到了晉王府的天空上,一座血色劍山倒懸而落。

發出地動山搖般的轟鳴。

如此驚天動地的異象,直接駭得一腥水攬鐾2剑P躇不敢向前。

府院中。

呂子澄舉劍向天,七竅流血,是被猶如天傾的磅礴力道,硬生生震死。

【斬殺大宗師武者,獲得潛修時間,二十年】

沈翊行走呂子澄面前,望着他緩緩垂落的眼皮,暗道,倒也是個敞亮之人。

他的目光又落回廢墟之中。

隨手一掌轟開屋瓦沙塵。

便看到一襲迮鄣臅x王屍體,已經是面目全非,沈翊半蹲下來,摩挲着下巴。

又從衣袖裏掏出瓷瓶。

剛剛沈翊怕動手聲勢太大,會把蝴蝶轟得渣都不剩,便將它收回瓷瓶。

如今,蝴蝶又從瓷瓶中振翅飛出。

它在地上屍體盤旋幾周。

復又晃晃悠悠飛到了另一處廢墟,沈翊再度出掌清理,正露出通往地底的地洞。

沈翊拍了拍手,嘖聲道:

“果真沒那麼容易死。”

說罷,他又將小蝴蝶裝進瓷瓶,身形一掠,上了屋檐,朝着府院之外掠去。

待看到院門外圍了一墟倱嵝隆⒉犊旌褪剀姡膊煌A簦芦C獵,飛身便要離開。

“放箭!”

有人高聲大喊。

頃刻之間,無數箭矢朝着天空攢射,化爲漫天逆勢而上的箭雨浪潮。

下一刻,腥吮阋娨还苫薨禎i漪自半空蕩漾開來,所有箭矢瞬間變得凝滯遲緩。

這種遲緩彷彿僅僅停頓了一秒,無數箭矢嗖嗖嗖勁射而出。

只是箭鏃所指的夜空裏,

赫然已是人跡渺渺,無影無蹤。

……

晉安城郊,有一座永安寺,城中百姓聽聞近日有高僧講法,故而白日裏香火絡繹不絕。

只不過值此夜深人靜。

永安寺已經是大門緊閉,除了守夜的沙彌,整座寺廟都已經陷入安眠之中。

一襲血衣倏然自遠方疾掠而來。

在寺廟門口翩然落下。

沈翊看了看寺廟門頭的匾額,喃喃道:

“是這裏沒錯了。”

咚咚咚。

寺門敲響,等待幾許。

大門打開一條縫隙。

一個小和尚探出頭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猛然一身血衣的沈翊,頓時嚇得清醒:

“這位施主,你,你找誰?”

沈翊含笑:

“我找晉王。”

小沙彌顫聲道:

“我,我們這裏都和尚,沒,沒有什麼晉王。”

沈翊搖了搖頭:

“有沒有人。”

“你說了不算。”

“我說了也不算。”

小沙彌懵了:

“那,那誰說了算?”

“它。”

沈翊一指趴在肩頭的藍翅蝴蝶,蝴蝶飛去,悠悠飛入門隙之間,向院中飛去。

小沙彌驀然一愣。

蝴蝶說了算?

沈翊笑了笑:

“小師父,得罪了。”

小沙彌只覺似有一股無形的磅礴真力擠入了廟門,他怎麼按也按不住,只能任由轟然洞開。

沈翊抬步而入,

掠過小沙彌,跟在蝴蝶身後。

小沙彌剛想伸手阻止,卻倏然感覺一股漣漪徽种苌恚袩o形重力壓在肩頭,讓他一步都難以動彈。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沈翊遠去。

沈翊跟着蝴蝶,走上山階,穿過廣場。

劍意所過之處,有的僧斜惑@擾,出來查探,卻發現愈是接近沈翊,便愈能感到一股緩緩增強的重壓。

這股壓力越來越重,致使一個個和尚在試圖接近的沈翊的路上,便一個個跪伏或坐倒在地,那幾步路的距離,竟好似咫尺天涯,再也接近不了。

沈翊就這麼一路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