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74章

作者:七号写手

外圍的弩手並不能添爲臂助,反倒會被沈翊利用反給己方添亂。

這怎麼打?

三人進也不是,

想退,卻哪還來得及。

那晦暗無光的劍意盪漾開來,帶着衰朽,遲緩和死寂的意蘊。

剩餘的三名宗師,只覺頃刻間深陷泥沼,幾乎動彈不得。

凡是衝不破這股劍意束縛的人,都只是引頸受戮的羔羊罷了。

但沈翊的一身修爲對於這些人來說,堪稱通天造化,又怎會有機會掙脫。

撲通撲通,三聲連響。

三位宗師接連授首。

沈翊衣袖一揮,藍色的引路蝶拍打翅膀,從袖袍悠悠翩躚飛出,緩緩落在肩頭。

劍斬十位宗師。

收穫八十年潛修時間。

再加上先前死在沈翊手中的一干先天外罡,沈翊的潛修赫然來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潛修】剩餘254年零9月

舉目望去。

四下的護衛早已四散奔逃,明知阻攔是死,哪怕再是忠心的奴僕,都會猶豫。

蝴蝶飛,躍過牆頭。

朝着後庭而去。

這一路上,再無攔阻。

沈翊便跟着蝴蝶穿過後院,來到一幢僻靜的庭院,吱呀一聲,推門而入。

院裏只有一座沒有窗,只有門的堂屋。

蝴蝶盤旋飛向緊閉的大門,沈翊不用推門,氣機感應之下,便能感到一股氣息於門後起伏。

沈翊推了推,被上了鎖。

巨力於掌,橫推而出。

砰的一聲,門內的鐵栓當即斷成兩截,兩扇大門嘩啦一聲,朝內洞開。

沈翊眼眸微眯。

一襲逡买鄣臅x王,正居中坐在太師椅上,他勉力維持着親王的威嚴,冷冷開口:

“沈翊!”

“你終於來了!”

第479章 天羅地網

沈翊衣袖輕揮,不動聲色將蝴蝶罩起,

淡然一笑道:

“晉王殿下,說起來我們只是當年在天心山上有過一面之緣。”

“我卻好像和你認識了很久一樣。”

晉王冷哼一聲,不言不語。

沈翊也不以爲意:

“從古神血窟治倚悦闫穑桨椎鄢堑膰鷼ⅲ鞅笨ぜ薜溓赝酰澞嚓柨さ馁c災糧……”

沈翊捻着手指,慢條斯理道:

“這一樁樁,一件件……”

“歷歷在目。”

晉王面色難堪,沉聲道:

“本王炙悖蟀霘ъ赌闶郑 �

沈翊輕輕一笑:

“豈不是一飲一啄,皆有天定。”

“我便是你的定數。”

沈翊緩緩揚起劍鋒,指向晉王:

“準備好受死了嗎?”

晉王眯眼,咬牙切齒道:

“沈翊,本王若死!”

“你以爲朝廷會放過你?!”

“屆時鎮撫司懸賞你,東廠會抓你,皇室宗親人人自危,恨不得將你殺之而安心!”

沈翊笑了,他搖了搖頭:

“誰說是沈翊要殺你。”

“今日晉王府所有僕從護衛所見所聞,皆是血衣樓的血衣鏽劍獨闖親王府邸。”

“待斬殺親王后,鏽劍又會揚長而去,血衣樓如此囂張,朝廷該抓的抓,滅的滅。”

“我沈翊舉雙手贊成。”

晉王怒不可遏:

“你!”

沈翊笑道:

“好歹是雄居一方的一代親王。”

“又何必悻悻作態。”

“若是想靠左右牆後藏匿的兩個老貨殺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晉王憤怒的神情瞬息消散。

他凝視着沈翊,沉聲道:

“沈翊,我承認我看走了眼,一開始我就該不惜一切代價,將你留在中郡!”

話音落罷。

晉王扶着太師椅的把手驟然一擰。

轟隆隆!

天上地下齊聲響動,渾然燦金的玄鐵精金打造的鳥唬陨舷鲁派蝰椿罩閉闔!

而晉王所坐的座位,嘩啦一聲朝後一翻,竟然在椅子下出現一條黑洞洞的密道。

只要沈翊被困在精金鳥唬�

再加上兩位大宗師供奉齊齊出手。

即便殺不了沈翊,也定能給他造成不小的麻煩,而這正是晉王藉助密道逃離的時機。

然而,理想和現實,

往往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晉王身墜密道之際,一道晦暗的劍光卻先一步嗤聲疾掠而至,直接貫穿晉王胸膛。

連同那把太師椅呼嘯捲起,將晉王整個人直接懸釘在背後的牆面上。

幾乎同時,主屋左右兩側的石牆轟然崩碎,兩道絕強罡氣滾滾席捲而至。

一道是劍光,持劍者劍挑青山,凌空劍蕩,便似有一座青山大嶽虛凝成相,轟然從天而降。

一道是掌勁,霸道無匹的掌力,帶着一絲威壓四海,萬世昇平的意象,大有鎮壓一切邪魔宵小之勢。

精金鳥坏撞浚咳皇幤饾L滾赤紅煙霧,這是晉王曾向溫家重金求購的劇毒“赤練煙”,稍有沾染便會腐蝕肌體,銷化骨骼,如今卻是盡數用在了這裏。

鳥簧戏絼t有一陣機括咿D。

密密麻麻的牛毛細針倏然勁射,這是唐門機關暴雨梨針,每一枚牛毛細針皆是由玄鐵打造,專破內家真罡,上淬劇毒,可謂沾着就死,擦着便亡。

如此天羅地網的圍勢。

便是勢要將沈翊留在這裏!

沈翊身困鳥唬瑳]有躲閃,事實上這鳥灰簿腿咭姺剑矝]處去躲。

九玄功和不滅體齊齊咿D。

磅礴九玄真氣和滾燙如巖的氣血瞬間充斥四肢百骸,繼而自沈翊的周身大穴噴湧而出!

轟!

平地罡風起!

赤練煙被罡風吹得四散飛蕩,化爲一片紅雲迷霧,梨花針如暴雨,嗤嗤洞穿沈翊的護體罡氣,洞穿他的血衣和皮膚,卻被鋼筋鐵骨倏然震飛。

而那針上所塗抹的見血封喉之毒,在沈翊滔滔不絕的九玄真氣下,幾乎是剛剛入體,便被浩浩蕩蕩的真氣摧枯拉朽地喫幹抹淨。

此時此刻。

劍光和掌罡方纔轟至眼前。

沈翊左手屈指拈花,好似飛蛾倏然撞向一座從天而降的青山,右手探手並掌,劃圓蓄勢,似緩實疾迎向那道掌罡,好似蘊含亙古積累的金剛力道。

至柔與至剛兩股勁力同時流轉,

在沈翊左右轟然爆發!

指劍相交,掌心相印。

三股勁力轟然席捲無邊氣浪,四面石牆轟然崩碎,上房的屋頂更是轟隆一聲砸了下來。

那困住沈翊的精金鳥桓沁青赀青臧椓延新暎^而轟然崩碎成渣,四處飛散!

畢竟再是堅固的玄鐵精金,又如何能禁得住三位大宗師的氣勁宣泄。

煙塵瀰漫之中,黑袍老者身形倒飛而退,雙足在地面更是拖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他手臂更是不住地微微震顫,那是被沈翊的金剛力道打出的後遺。

老者眼現驚駭,他是晉王的貼身老僕,皇室宗親的護道之人,所修更是皇家祕傳。

他剛剛所使的掌法,更是能夠源源不斷積蓄掌力,時間越久則掌力越強,只是沒想到他蓄勢許久的一掌,卻仍是被面對左右夾擊的沈翊,隨手一掌擊潰。

這沈翊竟真如傳說中那般恐怖!

而場中又生變化,沈翊以剛猛勁力把黑袍震飛,拈花指恰好掐住了那重如山嶽的劍鋒。

咔嚓一聲。

至柔勁力層疊不絕!

不僅穩穩接住了這一股威道重壓的劍力,更是以拈花指力碾壓其鋒,沿着凌厲劍身逆勢而上。

只聽得咔嚓連聲脆響,那青衣老者劍鋒上的青山虛相轟然崩碎。

沈翊笑道:

“我很奇怪,太嶽劍派一而再,再而三地摻和晉王之事,就真的不怕滅派絕種嗎?”

青衣老者沉聲道: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太嶽劍受了晉王幾十年供奉,不得不出手!”

青衣老者說話的功夫,內息亦是竭力咿D,仍試圖源源不斷提升劍力,想要壓下沈翊的拈花指力。

然而,他的剛猛勁力卻皆如同泥牛入海,無論如何激盪真力,卻是激不起絲毫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