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22章

作者:七号写手

“沈大俠一無官身,二無職務,祭天大典乃國之重事,這於禮不合啊。”

顧子桑眯眼斜睨了一眼劉振:

“與禮不合?”

“國家大事,便是天下人之事,天下人皆可去的,我沈大哥又有何去不得?”

“當初沈大哥護送我北上入京,我們朝夕相處,情同兄妹,如今相逢乍喜。”

“又怎不可同行一段?若是他日父皇怪罪,我自會向他解釋!”

劉振躬着身子,一時間啞口無言,他不知一向溫婉謙恭的公主,今日怎的如此有底氣。

他只得懦懦道:

“沈,沈大俠還未開口。”

“我是怕耽誤沈,沈大俠的要事。”

沈翊笑了笑:

“我有時間。”

“那,你還有意見嗎,劉公公。”

他將手中茶杯輕輕一擲,一股如山重壓轟然落在劉振肩頭。

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在顧子桑跟前,

心中駭然,連忙磕頭道:

“小的心憂大典諸事,欲爲公主分憂解難,請公主恕罪,請公主恕罪!”

第421章 齊王之邀

劉振被沈翊的威勢一驚,當即磕頭如搗蒜,試圖挽回局面。

顧子桑見狀,先是不動聲色瞧了沈翊一眼,眼波之中盡是感激,而後淡淡道:

“起來吧。”

沈翊撤去威壓,劉振這才鏘鏘站起身來。

在場的其餘人皆不由側目而望,顯然都感受到了剛剛沈翊釋放的恐怖威壓。

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沒有再說什麼。

顧子桑的事情落定,一行人便先行離開,只剩下李清渠和陳之昂,這兩個學宮的人。

沈翊這才坦言此行目的,

想拜見夫子。

李清渠卻是苦笑一聲,拱手解釋:

“沈大俠的拜帖,我們也是收到了的,但實不相瞞,傾城公主也是來拜見老師,亦是未能得見。”

沈翊訝然:

“這是爲何?”

李清渠微微搖頭:

“其實無論誰來,老師都不見。”

沈翊眸光微動,他想到了聖僧,沉吟片刻,淡淡問道:

“是不見。”

“還是不能見。”

李清渠沉默半晌,平靜道:

“老師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他想見,自然會見的。”

沈翊深吸一口氣:

“若是巫神歸來呢?”

“夫子也不出面嗎?”

李清渠瞳孔微縮,沉聲道:

“沈大俠確定沒有說錯?”

沈翊自衣襟裏掏出一個海螺,還有一小截斷折的骨杖,將遭遇巫神教的事情詳說一遍。

李清渠將海螺附耳一聽,

又遞給了陳之昂。

他拿着那截斷骨杖,頗有些驚訝道:

“這上面有微弱的巫神真意的殘留。”

“若我沒認錯的話,

這是,巫神幡?”

沈翊點頭:

“本來就只剩一半,後來又被我劈成了三段,我留了一截,帶給你們來瞧瞧。”

座下的陳之昂聽罷海螺的聲音,若有所思地出言道:

“若按照南巫的通用咒言譯來,確實是:

南冥海枯,血日高懸。

得吾召命,九幽重開。”

“這當是巫神自己的預言。”

沈翊瞧了陳之昂幾眼。

沒想到這儒生還懂南巫咒言。

陳之昂瞥見沈翊的眼神,竟好似看透他心中所想,先一步說道:

“老師此前隨夫子鎮壓南巫,也獲得了一批巫神教的典籍,學生自幼喜好鑽研,便也看過一些。”

沈翊微微頷首,倒也沒想問。

不過這陳之昂洞悉人心的眼力和廣博學識,倒是真能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李清渠得陳之昂肯定,朝沈翊拱手,言語更是多了幾分親近:

“沈兄弟替九州天下掃除巫神餘孽,李清渠感激不盡,鎮邪衛駐守十萬大山幾十載,令人欽佩,若是學宮早知此時,也好派人前去接應,不至讓忠勇之士寒了心。”

沈翊擺了擺手。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

都已是過眼雲煙。

從此再無鎮邪衛,只有相伴遊歷天下的名爲石頭的少年和那喚作黃起元的老人了。

“至於老師。”

“李某便實話實說。”

“他如今不在學宮。”

“大約在兩年前,老師曾言心有所感,外出雲遊天下,歸期不定,也可能再不歸來。”

沈翊揉了揉太陽穴。

這說辭和聖僧當初說的幾乎分毫不差,想必夫子亦是心有所感,外出尋求破碎之道。

先是白帝,後是聖僧,再是夫子。

難怪江湖上幾乎見不到天人高手的消息,這些高手一個個或是遠遊,或是隱遁,皆爲了追求更高的境界。

俗世凡塵對他們反倒沒什麼吸引力。

當然,西陵佛國的體系不太一樣。

他們依靠凝魂珠傳承代代活佛精神烙印,未嘗不是一種長生久視。

只是如今夫子遠遊未歸。

巫神隱患變成了壓在腥诵念^的陰影。

然此時此刻,多思無益。

或許巫神歸來之際,白帝和夫子亦遠遊而歸,那巫神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此事言罷,李清渠道:

“傾城公主便在學宮暫歇,預計三日後啓程泰山,行祭天大典儀式。”

“沈兄弟既欲與公主同行,不若便也在學宮住下,屆時一同出發。”

沈翊抬手稱謝,正欲告辭,

忽然門外有一弟子叩門而入,作揖說道:

“先生,師兄。”

“齊王殿下派人拜山。”

“想請沈翊大俠前往齊王府一敘。”

齊王?

沈翊眼現詫異,他和這位可沒有交集。

陳之昂笑道:

“沈兄和公主皆身在學宮,若我是齊王殿下,說不得也要請你到王府一敘,探探虛實。”

沈翊摩挲着下巴。

“若是我不去呢?”

陳之昂:

“自然是會開罪齊王殿下,而且也相當於向世人昭告,你徹底站在公主這一邊。”

沈翊揉了揉太陽穴:

“朝堂爭端,真的很煩。”

“我是真沒想摻和。”

怎料那來報信的弟子卻道:

“那人說有沈大俠的故人在齊王府做客,所以請沈大俠前往一敘。”

沈翊卻是更爲疑惑,他和齊王素昧平生,實在想不出會有共同相識的故人。

只是想到答應了要隨顧子桑走一遭,而她此行桑海最大的威脅,恐怕就是這位齊王爺。

不如趁此機會去見一見,

瞧瞧這是個怎樣的人。

畢竟晉王、襄王、秦王,他都已見過,便也不用厚此薄彼,來個雨露均霑也不錯。

“行,那便有勞帶路吧。”

陳之昂卻道:

“不若便由我爲二位引路吧。”

陳之昂又轉頭向李清渠告辭;

“老師,學生去去就回。”

李清渠微微頷首答應,又朝沈翊二人點頭示意,陳之昂便帶着沈翊二人離開會客的別院。

一路上。

陳之昂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