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21章

作者:七号写手

翌日。

沈翊讓桑海閣幫忙找了一個送信的夥計,一封拜帖先行送往小聖賢山,桑海學宮。

而後自己收拾齊整,牽着烏雲踏雪,載着阿月從桑海閣出發,往學宮方向去。

學宮其實就在桑海城東面。

毗鄰東海的一座小丘之上,因爲有夫子坐鎮,人們謂之小聖賢山。

沈翊兩人在路上,順便喫了些早食。

然後就一路邊走邊逛,很快來到小聖賢山下的門庭,這裏有官兵守衛,是城主派駐,爲了防止閒雜人等無故上山,打擾學宮學子們研學修行。

沈翊兩人來到山腳,便看到一隊身披重甲手持長槍的騎兵分列兩排,氣勢森嚴雄渾,將上山的通道團團圍住。

尋常人根本不敢接近。

沈翊停住腳步,

隨手探問一個旁邊賣菜的小販:

“朋友,這小聖賢山平日也如此森嚴?”

那小販蹲在牆根,有氣無力道:

“平日不這樣兒。”

“一般也就是兩名甲士,今天不知爲何,搞得都沒人來這邊買菜咯。”

“聽說是有大人物上山了。”

第420章 桑海學宮

“大人物?”

沈翊摩挲一番下巴,道了一聲多謝,便在小販眼睜睜瞧着,牽馬向一兄丶昨T兵走去。

“喂,你不要命了?!”

小販驚呼。

那羣騎兵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若是被誤認爲衝陣之人,說不得都要被亂槍刺死。

他倒不是可惜沈翊,

而是可惜馬背上那個巧笑倩兮的姑娘,怕是要香消玉殞了,且不說小販在這兒胡思亂想。

重甲騎兵長槍已然交叉攔阻,

擋住了沈翊的去路:

“閒人止步。”

沈翊道:

“我不是閒人。”

“我是沈翊。”

“我要上山拜見夫子。”

一羣重騎停頓了一下。

各自咀嚼了一番這個名字,嘩啦一聲,攔路兩人的神情驟然浮現駭然之色。

當即疾扯馬繮,只恨不得兩匹訓練有素的戰馬速度再快一些,嘩的向兩邊騰躍跳開。

“原,原來,是沈大俠!”

“我等失禮了!”

沈翊瞧着赫然出現的上山路,朝着兩名士兵點點頭,笑着道:

“多謝。”

說罷,便牽着馬,不疾不徐上山去。

遠處的小販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他不敢相信兩名披堅執銳的重甲騎兵僅僅說了一句,便立刻讓開了道路,甚至有些慌里慌張的,什麼時候……

這些官兵對江湖客這麼客氣了?

當然是面對一個兇名遠播,又隨時隨地可能摘了他們腦袋的人。

小聖賢山並不高,本就是一個小山丘,只是這裏視野開闊,風景獨好。

向西能將桑海城盡收眼底,

向東則能觀覽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

沈翊和阿月一路走走停停,在觀景臺上逗留幾轉,這才登上山來。

於是,一座恢宏大氣的學宮,

赫然出現在眼前。

只是青天白日裏,大門緊閉,門口又有重兵把守,可見來人身份尊貴。

沈翊心中已有猜測。

他拉着阿月下了馬,上前通了姓名。

依舊是兵甲讓步,沒有阻攔。

沈翊再叩門。

如此經過三道防線,沈翊才真正見到學宮弟子出來相迎。

沈翊和阿月被一名知客弟子帶入學宮,

穿行於迴廊殿宇間,

時不時便能看到三三兩兩的儒生捧書,或是誦讀,或是激辯。

他們極爲專注,對於沈翊兩人這樣的來客,倒是毫不在意的模樣。

而後兩人被帶到了一座清幽雅緻的會客廳,知客弟子看茶讓兩人稍候。

便先行退下去了。

“阿月,感覺怎麼樣。”

阿月道:

“有點兒怕。”

沈翊好奇:

“爲何?”

“剛剛那些穿袍子的人,嗯,我好像被他們訓過哩。”

沈翊頓時哈哈大笑。

藍山海給沈翊講過阿月小時候的事情,藍猛給阿月找了儒家先生教她讀書寫字。

但她古靈精怪,經常用毒蟲毒藥整蠱先生,惹得對方破口大罵。

一連換了數位先生,

方纔勉勉強強認了字,但想要再進一步治學讀書,卻是沒得想了。

沒想到阿月把自己調皮搗蛋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卻獨獨對先生的斥責還有印象。

兩人稍坐片刻。

便看到一腥撕坪剖幨幍淖呷胪ピ骸�

爲首是一箇中年男子。

一襲素白儒衫長袍,留着長髯,衣袖飄飄,極有風度。

中年男子身旁。

是一襲淡白素雅的宮裝女子,盤發雲鬢,銀釵點綴,盡顯端莊清雅的儀態。

這人的面龐與柳傾辭一模一樣,但身姿情態卻有天壤之別,更有一種沉穩和威嚴。

沈翊眯了眯眼睛,

果真是顧子桑。

顧子桑身邊,是她的隨行侍女。

三人身後,又有一樣貌溫潤俊秀的青年,一個身披玄衣黑袍的淡漠女子,以及一個神色恭敬的太監相隨。

人數不少,而且,各個不簡單。

沈翊與阿月起身見禮。

爲首中年儒生是學宮主事,喚作李清渠,他也是夫子的三弟子,地榜列第九席。

顧子桑自不必多說。

待沈翊和李清渠相互介紹後,一雙美眸似有秋波流轉,笑吟吟地開口出聲:

“沈大哥,京城一別。”

“別來無恙。”

“這位便是沈大哥的紅顏知己吧。”

“果真是猶如仙子般的美人。”

沈翊看着那張頗爲熟悉的臉,心中頗有些怪異之感。

實際他和顧子桑是沒有多少相處的經歷,甚至都不算太熟。

但偏偏又得在人們面前裝熟。

沈翊拱手躬身:

“託公主洪福。”

“江湖闖蕩,雖有波折,倒也無恙。”

在座的身在江湖,或多或少都聽過沈翊護送公主北上入京的故事。

聽兩人打招呼,倒也不覺奇怪。

只是沈翊的回話,卻讓人們心中吐槽,什麼叫雖有波折,那叫屍山血海好吧。

沈翊用胳膊肘戳了戳阿月。

阿月脆生生道:

“謝謝公主姐姐。”

這小嘴確實甜,顧子桑聽得喜笑顏開。

李清渠和顧子桑又給沈翊介紹了身後人的姓名,溫文爾雅的儒生青年,乃是當今的麒麟第一,陳之昂,也是李清渠的學生。

青年朝沈翊笑着連連擺手,只道他這麒麟第一名不符實,屬實是有撿來的嫌疑。

顧子桑身後的玄衣黑袍女子,沈翊一瞧就知道是鎮撫司玄衣衛。

聽顧子桑一介紹,才知此人是四相玄武,大宗師修爲,地榜位列三十席。

而最後的那位公公,則是內廷掌香大監麾下的總管,劉振劉公公,實力不詳。

沈翊眉頭微微一挑。

鎮撫司和東廠各自派了一名重臣跟在顧子桑身邊,怪不得顧子桑心慌求援。

腥撕堰^後,便各自落座。

李清渠先未問話。

顧子桑卻是先一步單刀直入:

“沈大哥當也聽說小妹被父皇委以重任,自入桑海以來,小妹夙興夜寐,輾轉反側,深恐有負聖恩。”

“不知沈大哥可有空閒,陪小妹走一遭泰山,還可以順道一觀祭司大典之風采。”

李清渠舉杯喝茶,陳之昂笑而不語,玄武一言不發,唯有劉振噌的一下站起身。

“公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