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16章

作者:七号写手

所謂樹倒猢猻散,雖然當初的古神教不像萬毒門,門主身死,老巢都被攻破。

但畢竟也是損失慘重,更是遭受正道人士的高壓清剿,生活極其艱難。

故而,許多人選擇離教而出。“屍王”便是那會兒選擇離開了古神教。

只是他們這些人,早就上了鎮撫司的黑名單,這些年來死得死,隱得隱,漸漸的基本都沒了消息。

唯有他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新興而起的血衣樓,幹起了殺手行當。

依靠古神教的化血蝕骨功和煉屍祕法,“屍王”這些年來順風順水,煉的屍傀修爲也越來越強。

前些年。

他找到了一具大宗師的屍首。

將之煉化之後,他和屍傀聯手,一般的大宗師也能斬而殺之。

他更是憑之一舉晉升血衣之列,

以“屍王”爲名。

之後,便是血衣樓與沈翊槓上了,原本“屍王”是作爲督監,鑑證樓中天字殺手對沈翊動手。

只是沒想到一路沿着沈翊的痕跡追索而來,沈翊的實力水漲船高,更是接連有大宗師死在他手中。

“屍王”沒料想還有如此意外之喜,一路跟着撿屍,十幾年都難尋一具的大宗師屍首,他在短短數月,竟然就撿了兩具。

他的信心頃刻暴漲。

雖然沈翊的實力愈發莫測高深,但“屍王”自信即便血衣樓的第一血衣聽殺都擋不下三位“大宗師”屍傀聯手的死局。

而且,他也眼饞沈翊的這具屍身,若是能煉成屍傀,該有何等驚天動地的威能。

他便根據沈翊一路顯露的行蹤,料定他是要北上桑海,故而,纔在這桑南河設下伏殺之局。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

沈翊之強,

已然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大宗師……”

“你已經突破大宗師之境!”

沈翊笑着頷首,並指一劃,劍氣掠過“屍王”的咽喉。

【斬殺宗師武者,獲得潛修時間十年。】

【潛修】剩餘40年零4個月

剛剛殺了一堆屍傀,卻是沒有半點潛修進賬,如今殺了“屍王”,總算是有了收入。

聊勝於無。

沈翊起身,拎起“屍王”的屍體將之丟入桑南河,與他的三個屍傀團聚。

“走吧,阿月。”

“上路了。”

第415章 白虎駕臨

沈翊和阿月沒走太遠。

因爲烏雲踏雪經歷了一次被沈翊一掌打上半空的“騰雲駕霧”之後腿軟,走兩步就跪了。

沈翊無奈。

只得就近找了一間道旁小廟歇腳。

這是一間文廟。

桑海崇文。

多奉至聖先師的神像,以求庇佑鄉鄰。

而像這樣道旁的文廟並非廢棄,而是意在爲鄉野趕路之人提供了個歇腳之處。

因爲有附近鄉民時常打掃。

故而還算是乾淨整潔。

此外,廟裏柴火,水井更是一應俱全,省去了沈翊去拾柴打水的功夫。

沈翊先是在供桌上取了線香,給神臺上的至聖先師像上了三炷。

然後將烏雲踏雪安頓在廟殿一側。

他瞧着垂頭喪氣伏在地上的黑馬,一掌撫在它的背上,真氣瞬息灌入體內。

卻是含笑道:

“你這憊懶貨。”

“我日日用真氣替你舒筋活血,照理來說,你的體質也可比擬那蹬萍踏水的赤兔良駒。”

“怎的如此不濟事。”

阿月坐在剛剛燃起的篝火,將處理好的兔子肉叉在誅邪劍上,準備架在火上烤。

“沈翊,既然踏雪走不了,要不我們嚐嚐馬肉吧,我還沒喫過馬肉哩。”

阿月的聲音清脆明快,眼睛盯着烏雲踏雪,眼中閃過好似星星的亮光。

好像對於阿月來說,

黑馬和她劍上的烤兔相比,除了能馱她代步外,剩下的價值就都是被喫掉。

烏雲踏雪跟了沈翊這麼久,靈智也不低,竟然聽懂了阿月的話。

當即一個哆嗦,從地上站了起來,朝着阿月的發出一陣陣響亮的嘶鳴。

像是在控訴。

阿月茫然:

“怎麼哩。”

沈翊哈哈大笑:

“踏雪不滿,小心它不載你了。”

阿月衝着黑馬揮舞了一下拳頭:

“你敢!”

烏雲踏雪當然不敢惹阿月。

只得咕嚕收了聲音,又重新伏地趴下,只是給阿月這麼一嚇,倒是忘了腿軟的毛病了。

“沈翊,兔子好咯。”

“來了。”

沈翊拍了拍馬背,讓它自己去找喫的,自己則來到火堆旁,接過一隻兔腿,慢條斯理地喫了起來。

柴火畢畢剝剝地響着,深秋近冬的時節裏,越往北走就越發寒冷,雖然沈翊和阿月都有玄功護體,不懼嚴寒,但是隨着夕陽落下,廟外呼呼的北風,還是添了幾許肅殺之意。

譁!

一股勁風襲來,廟門被呼啦一聲吹開吱呀作響,一道人影昂首闊步,走入廟宇。

沈翊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一個長相粗糲的中年男子。

眉目張揚中,帶有一絲唯我獨尊的彪悍氣息。

最關鍵的是,

此人,

玄衣,紫袍,銀絲繡虎。

沈翊不作他想,在看到的剎那,一個名字便出現在他的腦海。

白虎!

鎮撫司四大指揮同知之一!

樊無極,令無相,魏無寧,戰無雙。

白虎座下的四大指揮僉事,

盡數死在他的手裏。

在白虎走進文廟的那一刻,沈翊便知道,他們今日,乃是不死不休之局。

白虎步入廟宇。

卻是不發一言地盤膝坐在角落,淵渟嶽峙,像是一座巍峨山嶽。

他的眼眸平靜,卻猶如萬載不化的冰山一樣,泛着一股冰冷寒意。

只是冷冷開口,吐出三個字:

“我等你。”

阿月歪了歪頭,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中年男子,撕了一塊兔肉,嘴裏含糊不清道:

“這位大叔是哪個。”

沈翊微微一笑。

繼續專注手中的兔腿:

“他?”

“我猜是鎮撫司總司,那位號爲白虎的指揮同知大人,地榜列二十二席。”

白虎不爲所動。

一對虎目牢牢盯着沈翊。

“還記得流月城一戰嗎?”

“我先在小鳳樓出其不意刺死一位大宗師,而後在城外叢林斬殺一位大宗師。”

“那兩位呵。”

“可都是這位白虎同知麾下的得力干將。”

阿月噢了一聲:

“那他豈不是很恨你。”

“自當如此。”

阿月又瞧了瞧白虎,脆生生道:

“我感覺這位大叔不生氣呀。”

沈翊笑了笑:

“阿月,有些恨……”

“是藏在心裏的。”

“恨得越深,藏得越深,若是被看出來,反倒落了下乘。”

“我倆今日。”

“不死不休。”

阿月恍然點點頭。

白虎則是像是一座泥塑石雕一般,任憑阿月和沈翊你一言,我一語,卻是絲毫不起波瀾。

沈翊將手中啃得乾淨的兔腿骨一扔。

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出去動手吧,莫要毀了聖人廟宇。”

白虎起身,徑直走向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