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15章

作者:七号写手

河水炸裂激起數丈高的水花。

冰涼的河水更是瞬間將沈翊浸透。

拳道屍傀本就是死人。

絲毫不受環境突變的影響,扣住沈翊地胳膊便將他往河牀下方猛地甩去。

隨後更是再度揚拳砸來。

那炸裂的拳罡甚至將河水都炸出真空,狠狠與沈翊後發迎上的一掌相撞!

沈翊以剛猛無儔的金剛掌勢,迎向那驚濤駭浪般的拳罡。

雖是倉促而發,但其中蘊含力道卻也足以和拳法大宗師分庭抗禮抗衡。

砰然一聲,

如驚雷在河底炸裂,激起千重浪。

此刻。

阿月和烏雲踏雪方纔剛剛落在岸邊。

沈翊面朝河面,背向河底。

頓覺身後暗流湧動,有真罡裹挾狂瀾攪動河水呼嘯而至。

沈翊並不驚訝。

身前與他相持的拳道大宗雖然拳勁剛猛,但和那攪動河水成漩渦狂瀾的手段,卻並非一路,故而,定然還有高手在側。

他回頭而望卻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被沈翊斬殺當場的吳家老祖吳廷塵……

此刻正面色鐵青如屍,矗立在河底。

他雙臂揮張,氣海無量真功滔滔不絕催動,正適合引動萬頃江水自八方朝沈翊襲湧。

沈翊眼中驚愕一閃而逝。

嘿。

這是跟在我後面撿屍嗎?

沈翊另一隻手旋臂一揚,般若掌力攪動層層水波,與八方襲來的暗流轟然對撞!

驚雷之聲再起!

再有一道人影河底掠來。

一襲褚衣長袍,依舊是鐵青屍傀,看面容竟是溫家老祖,溫宣夷。

沈翊哂笑:

“溫家老祖的屍體都被盜了出來!”

“閣下倒是好手段!”

沈翊的言語自然未得回應。

反而溫宣夷旋掌之間,掌心陡然變得赤紅如血,朝着沈翊一掌打來。

這是溫家煉於自身的絕毒,“赤練血”,稍有沾染,便有銷骨溶肌,化屍爲水的致命之效。

遠處河水幽深,那船公閉氣潛藏暗處,雙手指尖攢動,心中倏然一喜。

三名大宗師的合圍已成。

沈翊又是一口氣閉着,

身處水下的不利環境。

雖說有一點猶疑之處,便是不知爲何沈翊在人榜上突然躍至第一位,但總歸還是人榜之列。

自己的佈置當是萬無一失。

便在此時,

場中戰局陡然生變!

沈翊真意沿着河水四面八方蔓延,確認四下再無高手,當即琉璃不滅功咿D全身。

右手一掌劃撥爲拳。

朝着河底的吳廷塵悍然轟出。

剎那間,般若勁力一轉悉數化爲撼山拳罡,以勢如破竹之勢擊穿吳廷塵的滔滔狂瀾。

將之直接轟砸出一個巨大的河底深坑。

左手則變掌爲爪。

叩住了拳道大宗的手臂命門,用力一扯,無窮膂力起,直接將臂膀扯了下來。

沈翊左爪右指。

以拈花指力再鉗住對方悍然轟至的拳腕,龍爪一揚,順勢抓向那塌陷頭顱。

剎那間,似有龍吟在水底響起,沈翊力道貫通之下,直接一爪將那拳道大宗的頭顱撕扯下來。

再動起來試試。

砰!

溫宣夷一掌結結實實印在沈翊的後背上。

赤紅如血的掌力雖然侵入了沈翊的護體真罡,但是打在他的身體上,卻彷彿打在鋼筋鐵骨之上,只有砰然作響之聲,卻不見半點傷勢。

便是那勉強侵入經脈的“赤練血”的毒勁,也在沈翊的九玄真氣的圍剿下,頃刻被瓦解消弭。

即便溫宣夷已然是一具屍身,但他那兩顆黑洞洞眼眸依舊是出現剎那凝滯。

似是疑惑……

第414章 屍王

便在溫宣夷疑惑之際。

一道赤紅劍光從天而降,凌厲無雙的劍光直接一劍,將溫宣夷的胳膊斬斷。

而後餘勢不消。

一劍將剛剛從河底深坑裏爬出來的吳廷塵胸膛洞穿,又扎入深坑之中。

沈翊扭身瞧着溫宣夷的屍影咧嘴一笑:

“抱歉溫老前輩,又要殺你一次。”

抬臂一招,一道青光破入河水,

錚然落入沈翊的手中。

緩緩橫刀而起,剎那間桑南河的滔滔江水被沈翊一刀劃開,斷河攔江!

河牀更是裸露於白日之下,兩側河水被刀意刀罡迫退如江潮滾滾,卻遲遲無法落下。

溫宣夷更是當場被一刀兩分,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遠處的船公:

“……”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就連恐懼都忘記了,而時刻小心咿D的斂息祕術,此刻也出現剎那的凝滯。

便是這瞬間的破綻,一道銀鏈鞭破水而入,好似龍蛇抖卷,將他手臂牢牢索住。

而後一股沛然力道自銀鏈傳遞而來,“船公”的身形不由自主被直接甩飛出河面。

“找到你哩。”

清脆如銀鈴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阿月身形一蕩自河面掠起,白皙手掌探出,便是層疊掌影湧至。

原來她先前將烏雲踏雪接落在地面後,並沒有留在岸邊等候。

而是飛身踏波再回桑南河面,以真意感知河底的氣息,搜尋那“船公”的蹤跡。

於是,在對方被沈翊驚得泄露氣息之時,阿月便毫不猶豫自河面一鏈子抽出,將這躲在暗處的黑手拉出水面。

“船公”身在半空,終於醒覺他亦落入絕境之中,可是他一手被銀鏈鞭鉗制,只得奮起另一隻手掌,頃刻間,赤紅在他掌間流轉,散發出滔滔猩惡的血氣。

竟真的是古神教的化血蝕骨功。

尋常人沾染,便是肌肉侵蝕,骨頭摧折,甚至,那溫宣夷的“赤練血”之毒,便以這門邪功爲靈感而煉製。

只是阿月的萬毒真經也非等閒,掌勢一展,萬毒真氣化爲閃爍的紫芒流轉而至。

頃刻間,兩人於半空以快打快。

掌影連綿,交錯碰撞之間,紫芒與赤紅消長几番互易,更顯難解難分。

然而,阿月的紫芒卻是沿着銀鏈蔓延,侵入了“船公”的臂膀。

十幾招一過,“船公”當即覺得一股奇癢自臂膀蔓延至周身,內息咿D當即一岔。

周身如血粘稠的真罡轟然破碎。

阿月瞅準時機,直接飛起一腳。

“船公”直接慘叫飛出,轟的一聲狠狠砸落岸邊,又跌撞翻滾不停……

直至撞到一棵大樹方纔停歇。

轟!

一身青衫的沈翊破水而出。

揮手之間,赤紅劍光和青蒼刀光依次飛掠而回,沒入烏雲踏雪背上的刀鞘劍鞘。

他剛剛最後解決的吳廷塵。

這才飛身出了河面。

沈翊真意一轉,便感知到阿月自河裏將那“船公”揪了出來,心中頓時一鬆。

心覺有個“小棉摇痹谏砼圆槁┭a缺真挺好,省得他顧此失彼,又放虎歸山了。

他身形凌空一轉。

便飄然落向岸邊,落地之際,渾身溼漉漉的水汽已經被內力烘乾。

“船公”被摔得七葷八素。

再度睜眼,便看到兩道陰影遮蔽了天光,一襲青衣的沈翊和紫衫嫣然的阿月,一左一右就蹲在他身前。

阿月的兩個白嫩透紅的耳垂上,一青一紅兩條小蛇徐徐盤旋,這場景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沈……沈大俠……”

“船公”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他實在不知該作出怎樣的表情了。

沈翊眉頭一揚。

並指間,純陽劍氣出劍一挑,劃開“船公”的一身裹得嚴嚴實實的粗布麻衣。

露出其中一件深紅如血的袍衫。

“咦?”

“不是古神教?”

“你是血衣樓?”

沈翊探手一攝,一塊令牌自“船公”腰間攝入手中,令牌上書“屍王”。

“屍王。”

“船公”斷續道:

“我,是古神教……”

“但也是血衣樓……”

“屍王”這一身手段卻是來自古神教無疑。

當年白帝出手重傷了古神教的尹天妄,古神教也遭受了正道各派的聯手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