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412章

作者:七号写手

毫無疑問,

這都是沈翊殺的。

白虎冷冷道:

“朱雀,你還要阻我?”

朱雀欲言又止,她的眼眸中依舊留有震撼,沉默半晌,終究喃喃道:

“白虎,我依舊要勸你。”

“但如今,我不是勸你放過沈翊,而是勸你……莫要再招惹他。”

“你再執着下去,我怕死的人會是你。”

白虎猛然回頭瞪着朱雀:

“我麾下四名僉事,全都死在沈翊手中!”

“還有這些手下的性命,我若不去向沈翊討要,又如何對得起他們?”

朱雀道:

“指揮使大人早就明令暫時不許對沈翊出手,是你一而再,再而三違反禁令。”

“指揮使大人未治你抗命瀆職之罪,已經是念在你往日功績的辛勞上。”

“你如今還不悔改嗎?”

白虎冷哼沉聲道:

“我早就對指揮使不滿了!”

“當今天下劇變在即,他卻瞻前顧後,畏首畏尾,早晚會將鎮撫司帶向滅亡。”

朱雀這次卻是冷笑一聲:

“所以你早就和東廠那羣死太監眉來眼去,是已經選好了明主嗎?”

“晉王還是齊王?”

白虎哂笑:

“不管是誰,總比指揮使守着一個垂垂將死之主,千方百計給他續命來的強。”

朱雀披袍一揚:

“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不會再攔阻你了。”

她轉身欲走,復又一頓:

“希望……”

“這不是我見你的最後一面。”

朱雀飛身遠去,像一隻火紅的鳳鳥,倏爾消失在遠方。

白虎沉默,不曾轉身。

待得人影遠去,終究是發出一聲長嘆。

十幾年的同袍,雖然兩人總是因爲意見不合而大打出手,但終究有一份情誼在。

白虎在心中默道,

我不會死。

“所有人!”

“收斂屍體,密切關注沈翊北上下落,但絕不可貿然追蹤,這一次,我要親自出手!”

“是!”

……

流月城的事。

仍舊是被鎮撫司壓了下來。

畢竟兩名僉事,一干玄衣衛身死,實在有損鎮撫司顏面,而沈翊……

他的名聲本就好壞參半,這件事傳出去,只會愈發助長其威勢。

故而,流傳在外的便只有血衣樓的血衣鏽劍現身流月城,刺殺了一名富商後揚長而去。

而在血衣樓內。

血衣樓主看着座下僅剩的三名血衣,以及一刑斓匦S級別的殺手,忍不住破口大罵:

“一羣廢物。”

“讓你們去查血衣鏽劍的身份,卻沒有半點消息,讓你們去殺沈翊,要不就是沒人敢出手,出手的黑白無常還死在了青陽。”

“如此下去,誰還能信任我們血衣樓,我們的招牌要砸在自己手裏!”

一身血衣披袍遮面的唐鳳鳴出聲道:

“回稟樓主,沈翊此人天賦異稟,武功修爲攀升如飛,已經是人榜第二的絕頂宗師。”

“咱們樓裏的天字,又哪裏是其對手,量力而行,不敢出手也是人之常情。”

況且,他若奪得樓主之位,這些天字殺手可都是寶貴的人才資源,他可不捨得都被沈翊殺了。

血衣樓主沉默,雖然覺得唐鳳鳴說的有理,但也不好收回剛剛的氣話。

只得轉移話題道:

“屍王呢!”

“他沒死吧,怎的不來?”

站在最前的血衣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屍王讓我給樓主遞送的情報,他在監督天字殺手晉級任務之時,發現沈翊和鏽劍的行動軌跡和路線幾乎完全重疊,他們兩人很可能是一人。”

“也就是說當初很可能是沈翊殺了鏽劍,而後取了他的衣服和兵器,扮成了他模樣。”

“然而又做下一系列案件,我們血衣樓,乃至江湖人都中了他的鬼蜮伎倆。”

唐鳳鳴驀然一驚。

只能在心中默默哀悼:

兄弟,你的身份藏不住了。

那第一血衣繼續道:

“屍王如今正在按圖索驥,試圖找到合適的機會,將其一舉擊殺。”

唐鳳鳴旋即又輕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

那他應該是沒活路了。

第411章 道左偶遇

自流月城出來。

沈翊和阿月便打馬向北。

準備先取道桑海學宮拜見夫子,告知巫神歸來的消息,然後再繼續往北,入燕雲去往長白山劍廬。

一路上,沈翊和阿月也沒有特意遮掩行藏,一襲青衣紫衫,刀劍掛在馬背。

或是沈翊牽馬緩行,

或是兩人一騎,策馬奔騰。

沈翊也不刻意盤算路程和歇腳的地方,若是碰上驛站,那就在驛站落腳。

若是天黑尚在野外,那就道旁點火,天爲被地爲席,如此江湖而已。

兩人的形容特徵早已漸漸在江湖綠林傳開,江湖客們都知道沈翊向北而行,沿途的山匪綠林自是不敢打攪。

一路上皆是平安無事。

除了天機榜刊發,沈翊在無事記載的情況下,悄然再登一位,赫然成了那人榜第一。

這件事倒是引起一陣子熱議。

畢竟無憑無據,沈翊憑什麼再進一位,成了人榜第一,對這件事最有微詞的便是丐幫弟子。

畢竟他們幫主無緣無故被擠下人榜第一的位置,天機榜上也沒個說法,自是叫囂沈翊名不符實。

然而,面對一薪偷馁|疑,天機樓自是不爲所動,畢竟他們所知的消息,卻比明面上所傳要多的多。

沈翊更是不會在意。

他從來就沒有在意過別人的看法,別人若是有來找麻煩的,他更是樂見其成。

亮刀便是。

這一日,兩人來到桑南河畔。

只要乘船渡江便可抵達對岸的桑海郡。

渡船碼頭旁有一個茶攤。

不少船公在這裏等着載客,也有行人歇腳解渴,歇夠了再上路。

沈翊牽着馬走近。

馬上坐着阿月。

阿月環視四顧,嘴裏哼着小調,忽然指着茶肆開口道:

“沈翊你看,是他們!”

沈翊循聲望去,還真是熟人。

一個氣質冷淡的中年人和一個鋒芒畢露的青年人正坐在茶肆角落。

卻不正是來自羅浮的天下行走。

宋聞和徐劍生。

“呵,阿月要喝茶嗎?”

阿月毫不猶豫道:

“喝!”

“阿月渴了。”

阿月縱身跳下馬來,沈翊就隨手放開馬繮,任由烏雲踏雪四處溜達。

他和阿月則步入茶肆。

茶肆是個中年漢子開的,這人樣貌普通,身形普通,連說話聲音也極其普通,是那種丟到人羣裏就找不出來的類型。

茶肆裏,除了羅浮兩位劍客,兩三個船公,還坐着幾個江湖散客。

“兩位隨便坐。”

“我這兒就一種茶。”

“還有點兒炊餅和烤饅頭。”

沈翊和阿月坐在中間位置,沈翊含笑道:

“只來壺茶就好,有勞。”

中年人點頭:

“好嘞,客官稍候。”

沈翊和阿月方一坐定,便感到一股銳利如劍的目光掃視而至。

沈翊兩人發現了宋聞和徐劍生。

羅浮的兩位自然也發現了他們。

此刻,徐劍生正緩緩打量着走入茶肆的一男一女,青衣紫衫,氣質雖內斂不顯於外,但一舉一動卻不似尋常人,最關鍵的是,他覺得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