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号写手
便是立時,生死立分!
三人當即心頭大駭,原本那青年的劍法就已然令人難以置信,不成想這中年人更是神鬼難測!
單憑劍意就能讓他們生出瀕死的直覺,即便是他們之前遇過的大宗師,也沒有如此威懾力。
“幾位,你們的夥伴還沒死。”
“若是一意孤行,那你們四個的性命可都要留在這裏。”
作爲四凶之首的藏青自是認清了形勢,這兩名劍客乃是他們無法招惹的大恐怖!
當即抱拳道:
“是在下兄弟四人有眼無珠得罪了兩位,還望高抬貴手,饒我等性命。”
劍意散盡,中年人又斟滿兩盅。
沒在瞧其他三兇。
他們這才抬着昏迷的豐雨邪匆匆離去。
然而他們離開客棧後,本以爲保住了性命,沒想到豐雨邪的傷口處,一股劍氣侵入經脈,盤踞不散。
其他三人無論如何施爲,那股劍氣卻是凌厲異常,始終無法被化解,甚至傷勢惡化到性命垂危,這纔不得不來藥王谷求助。
沈翊眉頭一挑,兩個無名劍客,一個一劍廢了豐雨邪這樣的劍道宗師。
一個單憑劍意就駭得天南三兇動彈都不敢動彈,這樣的劍道修爲,着實可怕。
只是,不知這兩個連天南四凶都不識得的絕頂高手,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那劍客沒有留手。”
李時平搭着豐雨邪的脈搏,淡淡道。
“對方這一劍刺在胸膛。”
“本應該是心臟的位置,只不過此人的心臟位置與常人殊異,故而才僥倖存活一命。”
“這道劍氣本身蘊含劍意,堅韌異常,又盤踞心脈附近,難怪你們處理不了。”
藏青拱手:
“醫仙神斷,還請不吝出手。”
李時平冷哼一聲:
“要化解這股劍氣不難。”
“但你何時放我弟子。”
藏青和其他兩人交流一番眼神,旋即道:
“只要醫仙前輩承諾救我四弟,放我們安然出谷,我們便放了貴谷弟子。”
沈翊搭着手,在一旁笑道:
“嘖嘖嘖,有膽子威脅人,卻沒膽子承擔後果,天南四凶可真名不符實。”
“不如叫天南四鼠唄?”
清和小聲道:
“沈兄弟,你今天的攻擊好強啊。”
對面的天南三兇的臉色大變,手持鐵索的陰鷙男子更是破口呵斥:
“你小子三番五次挑釁。”
“究竟是誰?”
“不想要命了嗎?”
第395章 谷外攔路
鐵索如龍,左辛,他的氣勢很兇,駭得一兴幫豕鹊茏佣疾挥舍嵬艘徊健�
不過當他們看到左辛在衝誰大吼大叫的時候,不由內心默默開始爲左辛悼念。
沈翊淡淡一笑:
“我也只是一個帶妹妹來藥王谷看病,路見不平吼兩嗓子的江湖客罷了。”
沈翊一把拉過阿月,以茲證明。
阿月撲閃着大眼睛,一臉純真的表情,極其有說服力。
鉗着藥王谷弟子的葬天拳仇蓋,看到阿月清純明豔的面容,不由舔了舔嘴,低聲道:
“這個妞,我喜歡。”
藏青眼眸低斂。
他知道自己的結義兄弟。
左辛嗜殺如命,仇蓋是色中惡魔,但現在不是放任他們的時候,當即沉聲道:
“先治好四弟的傷勢再說!”
李時平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眼眸微微一動,旋即慷慨一笑:
“既然如此,老夫自可承諾。”
“只要你們放了我谷中弟子,自可讓爾等安然離谷,我絕不阻攔。”
藏青如釋重負,躬身一禮:
“多謝。”
雙方談攏,李時平衣袖一揮,金針倏然飛出,直刺豐雨邪胸膛幾處要穴。
其實對於江湖客來說,真氣入侵造成的內傷可謂司空見慣,李時平的金針飛渡對於化解真氣,調理經脈更是有獨到之處。
雖然那劍客的劍氣頑固難消,但是對於一個醫道大宗師來說,也不過是費些功夫罷了。
李時平以金針封鎖劍氣,輔以真罡瓦解,最後以金將遊離潰散的劍氣導出。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時辰。
豐雨邪猛烈咳嗽幾聲,從昏迷中轉醒,又吐出一口黑血,雖然看着兇險。
卻是意味着他真真切切地,
度過了這次生死危機。
“成了。”
李時平探手一攝,金針倏然自豐雨邪的胸膛飛出,歸入衣袖之中。
左辛身形一掠,撲到豐雨邪的身邊:
“四弟!”
“你感覺怎麼樣?”
豐雨邪聲音虛弱:
“二哥,我還沒死嗎?”
左辛:
“別瞎說!”
“你活的好好的!”
清和急急說道:
“人也替你們救了,把我師弟放了。”
藏青不動聲色睨了沈翊和阿月一眼,再度躬身:“自該如此。”
“老三!”
葬天拳仇蓋鬆開手,那名藥王谷弟子一邊咳嗽,一邊踉蹌地跑回藥王谷這一方。
左辛將豐雨邪抱回馬車。
藏青和仇蓋身形一躍,便落在馬車上,左辛一抖繮繩,立即調轉車頭,隆隆離去。
不少弟子頓現憤憤不平之色:
“師伯,就讓他們這麼揚長而去嗎?”
“如此邪魔,若是放跑到江湖上,還不知有多少人要遭其戕害。”
李時平輕捋鬍鬚:
“君子一言,他們是邪魔,我們卻不能做那自食其言的小人。”
他轉頭望向沈翊:
“沈小友,想必你也要辭行了吧。”
沈翊頷首:
“既知要北上前往燕雲,擇日不若撞日,我們便也儘快啓程的好。”
清和道:
“這麼着急?”
沈翊笑道:
“不能太晚,怕某些人失去了耐心。”
清和似懂非懂。
沈翊和阿月回到別院收拾好了行李,又上了一趟松雲坪向孫思齊和李時平正式辭別。
而後便牽着烏雲踏雪,
不疾不徐下山離去。
孫思齊瞧着兩人遠去的背影,語氣幽幽道:“天南四凶畢竟是成名多年的邪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真的沒問題嗎?”
李時平嘖聲道:
“師兄,你是未見過沈翊出手。”
“你該擔心的是天南四凶。”
“不過那羣邪魔外道作惡多端,自是死有餘辜的。”
……
黃昏。
一串清脆的馬蹄在官道上遙遙傳來。
黑馬,紫衫,青衣人。
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構成一幅天涯客遠的江湖圖景。
忽然,道旁突然傳來一聲哨音。
沈翊勒馬而停。
一道人影緩緩走到山道中間,此人光頭,身形魁梧似熊,一雙臂膀厚實得像是棱角分明的花崗岩。
正是先前在藥王谷見過的,葬天拳仇蓋。
沈翊兩人身後。
則是一道瘦長的身影攔住了退路,一道鐵索閃爍着渾黑的黝光。
鐵索如龍,左辛。
沈翊笑了。
翻身從馬上躍下:
“本以爲你們會聰明一些,選擇偷襲,現在看來,我還是高估你們的智商了。”
上一篇:朝廷鹰犬?没挨过六扇门的刀
下一篇:武侠:杀敌爆修为,我功力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