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96章

作者:七号写手

便是立時,生死立分!

三人當即心頭大駭,原本那青年的劍法就已然令人難以置信,不成想這中年人更是神鬼難測!

單憑劍意就能讓他們生出瀕死的直覺,即便是他們之前遇過的大宗師,也沒有如此威懾力。

“幾位,你們的夥伴還沒死。”

“若是一意孤行,那你們四個的性命可都要留在這裏。”

作爲四凶之首的藏青自是認清了形勢,這兩名劍客乃是他們無法招惹的大恐怖!

當即抱拳道:

“是在下兄弟四人有眼無珠得罪了兩位,還望高抬貴手,饒我等性命。”

劍意散盡,中年人又斟滿兩盅。

沒在瞧其他三兇。

他們這才抬着昏迷的豐雨邪匆匆離去。

然而他們離開客棧後,本以爲保住了性命,沒想到豐雨邪的傷口處,一股劍氣侵入經脈,盤踞不散。

其他三人無論如何施爲,那股劍氣卻是凌厲異常,始終無法被化解,甚至傷勢惡化到性命垂危,這纔不得不來藥王谷求助。

沈翊眉頭一挑,兩個無名劍客,一個一劍廢了豐雨邪這樣的劍道宗師。

一個單憑劍意就駭得天南三兇動彈都不敢動彈,這樣的劍道修爲,着實可怕。

只是,不知這兩個連天南四凶都不識得的絕頂高手,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那劍客沒有留手。”

李時平搭着豐雨邪的脈搏,淡淡道。

“對方這一劍刺在胸膛。”

“本應該是心臟的位置,只不過此人的心臟位置與常人殊異,故而才僥倖存活一命。”

“這道劍氣本身蘊含劍意,堅韌異常,又盤踞心脈附近,難怪你們處理不了。”

藏青拱手:

“醫仙神斷,還請不吝出手。”

李時平冷哼一聲:

“要化解這股劍氣不難。”

“但你何時放我弟子。”

藏青和其他兩人交流一番眼神,旋即道:

“只要醫仙前輩承諾救我四弟,放我們安然出谷,我們便放了貴谷弟子。”

沈翊搭着手,在一旁笑道:

“嘖嘖嘖,有膽子威脅人,卻沒膽子承擔後果,天南四凶可真名不符實。”

“不如叫天南四鼠唄?”

清和小聲道:

“沈兄弟,你今天的攻擊好強啊。”

對面的天南三兇的臉色大變,手持鐵索的陰鷙男子更是破口呵斥:

“你小子三番五次挑釁。”

“究竟是誰?”

“不想要命了嗎?”

第395章 谷外攔路

鐵索如龍,左辛,他的氣勢很兇,駭得一兴幫豕鹊茏佣疾挥舍嵬艘徊健�

不過當他們看到左辛在衝誰大吼大叫的時候,不由內心默默開始爲左辛悼念。

沈翊淡淡一笑:

“我也只是一個帶妹妹來藥王谷看病,路見不平吼兩嗓子的江湖客罷了。”

沈翊一把拉過阿月,以茲證明。

阿月撲閃着大眼睛,一臉純真的表情,極其有說服力。

鉗着藥王谷弟子的葬天拳仇蓋,看到阿月清純明豔的面容,不由舔了舔嘴,低聲道:

“這個妞,我喜歡。”

藏青眼眸低斂。

他知道自己的結義兄弟。

左辛嗜殺如命,仇蓋是色中惡魔,但現在不是放任他們的時候,當即沉聲道:

“先治好四弟的傷勢再說!”

李時平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眼眸微微一動,旋即慷慨一笑:

“既然如此,老夫自可承諾。”

“只要你們放了我谷中弟子,自可讓爾等安然離谷,我絕不阻攔。”

藏青如釋重負,躬身一禮:

“多謝。”

雙方談攏,李時平衣袖一揮,金針倏然飛出,直刺豐雨邪胸膛幾處要穴。

其實對於江湖客來說,真氣入侵造成的內傷可謂司空見慣,李時平的金針飛渡對於化解真氣,調理經脈更是有獨到之處。

雖然那劍客的劍氣頑固難消,但是對於一個醫道大宗師來說,也不過是費些功夫罷了。

李時平以金針封鎖劍氣,輔以真罡瓦解,最後以金將遊離潰散的劍氣導出。

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時辰。

豐雨邪猛烈咳嗽幾聲,從昏迷中轉醒,又吐出一口黑血,雖然看着兇險。

卻是意味着他真真切切地,

度過了這次生死危機。

“成了。”

李時平探手一攝,金針倏然自豐雨邪的胸膛飛出,歸入衣袖之中。

左辛身形一掠,撲到豐雨邪的身邊:

“四弟!”

“你感覺怎麼樣?”

豐雨邪聲音虛弱:

“二哥,我還沒死嗎?”

左辛:

“別瞎說!”

“你活的好好的!”

清和急急說道:

“人也替你們救了,把我師弟放了。”

藏青不動聲色睨了沈翊和阿月一眼,再度躬身:“自該如此。”

“老三!”

葬天拳仇蓋鬆開手,那名藥王谷弟子一邊咳嗽,一邊踉蹌地跑回藥王谷這一方。

左辛將豐雨邪抱回馬車。

藏青和仇蓋身形一躍,便落在馬車上,左辛一抖繮繩,立即調轉車頭,隆隆離去。

不少弟子頓現憤憤不平之色:

“師伯,就讓他們這麼揚長而去嗎?”

“如此邪魔,若是放跑到江湖上,還不知有多少人要遭其戕害。”

李時平輕捋鬍鬚:

“君子一言,他們是邪魔,我們卻不能做那自食其言的小人。”

他轉頭望向沈翊:

“沈小友,想必你也要辭行了吧。”

沈翊頷首:

“既知要北上前往燕雲,擇日不若撞日,我們便也儘快啓程的好。”

清和道:

“這麼着急?”

沈翊笑道:

“不能太晚,怕某些人失去了耐心。”

清和似懂非懂。

沈翊和阿月回到別院收拾好了行李,又上了一趟松雲坪向孫思齊和李時平正式辭別。

而後便牽着烏雲踏雪,

不疾不徐下山離去。

孫思齊瞧着兩人遠去的背影,語氣幽幽道:“天南四凶畢竟是成名多年的邪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真的沒問題嗎?”

李時平嘖聲道:

“師兄,你是未見過沈翊出手。”

“你該擔心的是天南四凶。”

“不過那羣邪魔外道作惡多端,自是死有餘辜的。”

……

黃昏。

一串清脆的馬蹄在官道上遙遙傳來。

黑馬,紫衫,青衣人。

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構成一幅天涯客遠的江湖圖景。

忽然,道旁突然傳來一聲哨音。

沈翊勒馬而停。

一道人影緩緩走到山道中間,此人光頭,身形魁梧似熊,一雙臂膀厚實得像是棱角分明的花崗岩。

正是先前在藥王谷見過的,葬天拳仇蓋。

沈翊兩人身後。

則是一道瘦長的身影攔住了退路,一道鐵索閃爍着渾黑的黝光。

鐵索如龍,左辛。

沈翊笑了。

翻身從馬上躍下:

“本以爲你們會聰明一些,選擇偷襲,現在看來,我還是高估你們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