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95章

作者:七号写手

“若是要尋天池凝魂草,我建議還是去一趟長白山拜訪劍廬,他們常年盤踞,應是有線索的。”

“至於藏地雪山,那裏高寒,又人跡渺渺,想要尋得一兩人相助都難,若是在茫茫天地靠自己尋一株藥草,無異於大海撈針。”

沈翊瞭然。

看來這長白天池。

倒真是需要去一趟。

孫思齊還提到了一件事,若是沈翊欲要北上,途中定會經過桑海郡。

他建議沈翊去一趟桑海學宮拜見夫子。

一是言說南郡巫神教之事,特別提醒一下關於巫神歸來的箴言。

二是若能和夫子這樣的天人高手結一份善緣,亦能緩和沈翊和朝廷之間的關係。

畢竟,大夏朝臣十有八九是儒門出身,都要認下夫子這位當代的儒門祖師。

沈翊對此都一一記下。

正當腥饲⒄勚H,清和急匆匆跑上了松雲坪,人還未站穩,便急匆匆道:

“不好了師父!”

“天南四凶來了!”

李時平噌的站起身來,怒火浮上眼眸:

“這些邪魔歪道竟敢來藥王谷?!”

“他們真當這裏是善堂嗎?”

“我去一趟!”

沈翊眉頭一挑,拉起阿月緊跟上去,湊到清和旁邊問道:

“天南四凶,什麼來路?”

清和小聲嘀咕:

“沈兄你知道的,咱們藥王谷不管是正是邪,本着醫者仁心,但凡來人有可取之處,都會出手施救。”

“就比如你,雖然所行所至,皆是屍山血海,但師父師伯亦知你心性爲善爲俠,行事自有一番準則,便也是以禮相待。”

沈翊揚眉,這話說的……

怎麼這麼不對味兒?

清和沒給沈翊反駁的機會,開口道:

“可是,這天南四凶不一樣。”

“殺人放火姦淫擄掠無惡不作,是純純正正,人人得而誅之的邪魔!”

“這四人全在鎮撫司的通緝榜上,亦是被鎮撫司和捉刀人追得無處可逃,這才流竄到南域。”

“依着師伯嫉惡如仇的性子,不用說治病了,定會出手拿了他們!”

說話之間。

一行人已經咿D輕功奔至谷前。

沈翊定睛一瞧。

場面倒是頗有些混亂。

谷口一輛馬車前。

有三人矗立。

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的光頭大漢,一手鉗着一名藥王谷弟子,似是以作威脅人質。

另有一青年躺在地上。

胸口染血,眉目緊閉。

另一邊則是持劍戒備的藥王谷弟子,清和見狀,大驚怒喝:

“天南四凶!”

“你們想做什麼?!”

一箇中年人瞧着李時平等人趕來,神情一肅,抬手抱拳,沉聲道:

“青袍灑然……”

“來的想必是金針飛渡李前輩吧,咱們知道自己的名聲入不了藥王谷的眼。”

“但我四弟內傷深重,危及性命,不得已出此下策,還望李前輩出手相救。”

第394章 四凶與劍客

李時平怒極反笑:

“你拿了我的弟子,還想讓我給此人療傷,你當我藥王谷是泥捏的嗎?”

說話間,他的一身真氣好似怒火熊熊揚起,有若實質。

強橫的威壓更讓那三人連說話都難。

挾持人質的大漢一手掐在那名弟子的脖頸上,指掌之間青筋暴起,厲聲道:

“李醫仙就不顧及門下弟子的性命了嗎?”

那名弟子亦是視死如歸,大聲道:

“師伯你不用管我!”

“趕快出手拍死這幾個邪魔!”

“來年給咱多上幾柱香,咱也算是爲了藥王谷英勇就義的!”

李時平本就氣不順。

看着門下弟子還在亂吼添亂,不由瞪了他一眼,邁步走到地上那人身前。

一身氣息也收斂於身,沒好氣地問道:

“這人怎麼回事兒?”

李時平妥協了。

清和在一旁憂心忡忡。

他剛剛給沈翊說過,這天南四凶俱是宗師修爲,且這四人常年廝混一起,彼此心意相通,更習得合擊之術,聯手之下,甚至能與大宗師抗衡一二。

沈翊倒是不擔心。

李時平縱橫江湖幾十載,什麼狀況沒見過,這種拿人威脅的小場面,還不至能算計得了他。

他瞧了瞧躺在地上那個人影,倒是更爲感興趣,此人身形勻稱,面龐消瘦。

從手上的繭和手勢來看,此人當是一名劍客,他右胸膛染血,渾身貌似只有一處傷口。

其中更是隱隱有一股劍氣凝而不散。

“這人應該是一劍喋血,豐雨邪,在南域也是有名的劍道宗師,號稱劍出必見血。”

沈翊笑道:

“一劍喋血,卻被人一劍穿胸,這傷勢還能活着,倒也算是個奇蹟。”

沈翊的風涼話。

引得其餘三人怒目而視。

不過爲首中年人倒還分得清輕重緩急,連忙向李時平躬身道:

“回李醫仙,此事說來慚愧。”

中年人是搜魂手藏青,天南四凶的老大,言簡意賅地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前些日子。

他們四人在臨海郡城的一家茶樓喫酒。

四人畢竟兇名在外。

是以剛進入茶樓便被認了出來。

一惺晨彤敿刺拥奶樱⒌纳ⅲ幌⒅幔阒皇O滤膫�兇人,以及角落的兩人。

這兩人,一箇中年,一個青年。

面容俱是清俊一掛,頗有些儒雅出塵的意味,桌子上擱着寶劍,看起來都是劍客。

天南四凶在南郡橫行慣了,見有人無視他們的威名,自然會認爲是在挑釁。

而且,南郡的高手他們悉數在心,可沒見過類似形容裝扮的。

只是還不待天南四凶發作。

那桌子上的青年劍客卻是一眼斜睨了過來,淡淡說道:

“天南四凶?”

“裏面可是有個劍客,號稱一劍飆血?”

豐雨邪一聽那青年來者不善,眉毛一揚,冷聲道:

“正是某家。”

那青年劍客的神情卻是極爲冷漠:

“那便從你開始吧。”

“在下,向你問劍。”

豐雨邪嗤笑一聲,長身而起:

“你想死嗎?”

他手中拿着一柄黑鞘長劍,單手已經悄然握上了劍柄,豐雨邪沒準備廢話。

青年劍客的挑釁,本就已有取死之道!

倏然間,凌厲的劍意驟然爆發!

鏘的一聲!

端坐的青年身形一晃,好似疾風驟起,劍光便在風中乍現。

呼。

青年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一眨眼間,身形又安安穩穩坐在桌前,長劍緩緩收歸於鞘。

而豐雨邪,

卻是神情驚愕地站在原地。

他緩緩低頭,便看到胸膛一抹鮮血徐徐綻放,而搭在劍柄上的手也僵立不動。

手中長劍出鞘……

僅僅三寸而已。

另外的三兇後知後覺,才發現豐雨邪已然中劍,當即拍桌而起,欲要羣起而攻!

然而。

那同桌的中年人卻是一口飲盡杯中酒,啪的一聲,輕輕擲在桌子上。

剎那間,一股洶湧如浪潮的無形劍意隨着這酒杯一擲,砰然四濺開來!

三兇剛剛作勢起身的動作,

全都戛然停在原處。

無論是搜魂手藏青,葬天拳仇蓋,亦或是鐵索如龍左辛,他們無不是老道宗師。

然而這一剎那間,他們便感覺自己好像被無數銳利無形的劍鋒所指。

只要再敢稍稍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