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9章

作者:七号写手

有樂子看。

沈翊心中一動,一個翻身從牀上躍起,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沒有急着追出去。

而是率先翻開戒色的枕頭,將他藏在經書裏小冊子取出來查看。

嚯。

冊子裏竟是一個個栩栩如生,赤身裸體的男女,以及擺出各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姿勢。

春宮圖!

沈翊嘖嘖兩聲。

戒色,戒色,貪圖美色。

在沈翊看來着實有趣,他將春宮圖給戒色放回原處,然後才悄無聲息地摸出僧舍。

就這麼一會兒。

戒色沒走多遠,隱約能看到他的身影。

方向是衝着主殿去的。

沈翊則遠遠跟在後面。

戒色沒練過武,根本沒有發現沈翊的可能。

沈翊瞧着戒色沒有進主殿。

而是兜了一大圈子,繞到主殿後面,然後貓着身子鑽進了一側的矮樹叢裏。

沈翊看着他趴在地上,搖頭晃腦。

好像很是興奮。

沈翊好奇,咂鸩萆巷w的輕身功夫,輕身提縱,躍上了主殿房梁。

宛如一隻狸貓。

悄無聲息來到戒色上方的屋脊。

沈翊趴在屋瓦上,就像一個無聲無息的幽靈,朝下望去。

這情形着實有些詭異。

一個和尚貓着腰趴在牆根,和尚頭頂的屋脊上,還有一個人形陰影在盯着他。

從沈翊的角度。

他其實看不清戒色在看什麼,只是隱約看到牆根的一塊磚被刨了起來。

隱隱有光透出。

剩下的。

全被戒色光亮的腦殼擋得嚴嚴實實。

沈翊功聚於耳。

寂靜的夜裏,一切細微的聲音都被他收入耳中。

忽然,沈翊聽到一陣似有若無的淫笑,還有極其細微的女聲。

這種聲音,兩世爲人的沈翊自然不陌生。

甚至經常被牛賁拉去青樓圍觀的他,對各種各樣的歡愉女聲可以說是十分熟悉。

只不過這種聲音從寶相莊嚴的古寺中傳出,着實令人難以置信。

也難怪戒色半夜爬起來。

貓在這裏看得津津有味。

紙頁上的畫像畢竟是死的,哪有活春宮看得痛快和蠢蠢欲動。

只是沈翊卻沒想着當樂子看。

事有反常必有妖。

古詩淫事,定有不爲人知的齷齪。

沈翊輕輕從房樑上躍下,只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音。

但還是驚動了聚精會神的戒色。

他抬頭一瞧,只見到一個黑影將他視野徽郑说囊宦晲烅憽�

沈翊一腳踩在戒色臉上。

強大的力道讓他的腦漿在腦殼裏猛地震盪。

戒色當即兩眼一翻。

昏迷了過去。

“戒色啊,戒色。”

“我今天就幫你強制戒一戒色。”

沈翊一把拎住戒色的衣領,將他扔到一旁。

自己站在原來戒色的位置。

原來牆角有一塊鬆動的牆磚被戒色撬了起來放到一旁,昏黃的光亮從牆洞裏透出。

沈翊以同樣的姿勢趴在地上。

往裏看去。

裏面是一間地下室。

中間有一張巨大的牀榻。

上面鋪着厚厚的細軟,躺着一個昏迷的女子。

女子似是神志不清,但沈翊剛剛聽到的聲音就是她發出的。

室內還有三道身影,皆是光頭赤身。

沈翊暗呼:

“呵,玩得真花。”

這間地下室約有兩層樓高。

沈翊的視角,恰好在腥说男鄙戏健�

三個人影背對着他,那女子的身材卻能被他一覽無餘。

旁邊的地上。

散落着黃色的僧袍和深紅的袈裟。

想來這龍樹寺也是等級森然。

像戒色這樣的小沙彌,只能蹲在牆角過過眼癮。

伴隨着一聲阿彌陀佛的佛號,一個和尚微微喘息:

“我要休息一下。”

“下面那兩個求子的香客。”

“就讓你們傳授佛法了。”

另外兩個當即面帶笑容地點點頭:

“師兄你就放心吧。”

而趴在洞口的沈翊這才恍然,龍樹寺香客求子,和尚作佛顯真靈,這故事眼熟啊。

不過沈翊聽過的故事裏。

那香客和僧人都是心照不宣。

只是如今那女子香客神志迷失,只知道在牀榻上忸怩,嚶嚶作態。

恐怕明日一朝醒來。

連今晚發生了什麼都不會知道,還道是真的菩薩顯靈,羅漢入夢呢。

若是你情我願。

沈翊倒是樂得看看現場直播。

但要是強買強賣搞詐騙的話,沈翊說不得要去管上一管。

此時。

密室一旁的小門打開。

兩名身穿僧袍的,又抬了一個昏迷的女子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平放在牀榻上。

然後將原先牀榻上的女子香客的衣物穿戴齊整,給抬了出去。

整個過程順暢流利,甚至無需任何吩咐,彷彿兩人已經做過千百遍。

第39章 釣魚執法

目睹一切的沈翊冷哼一聲。

這羣和尚不知已誆騙了多少良家婦女。

殺意,不自覺地升騰而起。

忽然。

他看到牀榻上那新被抬進來的貌美女子,趁着三個和尚不注意,偷偷地睜開一對美眸。

然後極爲迅速地朝沈翊眨了眨。

這一下給沈翊整懵了。

什麼情況?

這女子明顯是裝的。

釣魚執法?!

不過該說不說,這女人長得十分貌美,柳眉明眸,朱脣點絳,身軀玲瓏,凹凸有致。

盡顯風情萬種。

一旁赤身的三個和尚見到這新來的女子,同樣眼中放光,不禁喃喃道:

“小青鎮裏竟還有這等尤物!”

即便先前已經坐下歇息的和尚,此刻也不禁站起來,感到蠢蠢欲動。

“師兄,你剛剛可說了!”

“這個歸我!”

此話一出。

先前的和尚噌的一下站起來。

“師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咱們師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樣的尤物,自然要一起度化。”

另外一個和尚亦是忙不迭點頭。

他的眼神不住地往牀上瞟,顯然已經按捺不住,想要直接動手。

和尚勉爲其難道:

“行吧。”

“那我們趕快開始吧。”

他的語氣中透着滿心的迫不及待,另外兩個和尚更是眼中飢渴難耐。

但他們又不能一擁而上將女子的衣衫撕得七零八落,如此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