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8章

作者:七号写手

“我斷刀堂上下從未有違逆鎮撫司之意。”

“哼!”

“多說無益,手上見真章!”

李無當疾掠而出。

其身形如電,化作一團模糊的陰影,幾乎超出秦江河的視野的極限。

繡春刀縱斬而落。

宛如九天落雷,呼嘯而下。

秦江河眼眸陡然瞪得滾圓,手臂疾動:

“好傢伙!”

“這又是什麼怪物!”

……

沈翊與斷刀堂分道揚鑣後。

沒有沿江而行,而是翻山而越,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翻到清河山的另一頭。

這裏已經出了東郡的地界。

來到了江淮之地。

在山裏,他倒也沒餓着自己,原本秦江河就給帶了一些乾糧。

深林多虎豹豺狼。

他逮了兩隻野兔,斃了一頭野豬。

喫了兩頓肉食。

剩下的也沒帶走,留給林中虎視眈眈的其他肉食性動物。

傍晚時候,他便漸漸走出深山。

遠處的天空隱隱可見炊煙裊裊。

那是一處集鎮,一條清溪如玉帶般流淌而過,遙遙望去,端是一幅美景。

但今天是走不到了。

夕陽西下。

很快,漫漫黑夜便到來。

樹林裏光線很快就被黑暗所吞噬。

伸手不見五指。

沈翊本想找棵大樹,躍上樹幹將就一晚,昨日他在深山裏就是這麼睡的。

忽然。

遠處的一抹橘色燈火引起他的注意。

有人家?

那不如去借宿一晚,總比睡硬邦邦的樹幹來的舒服。

沈翊朝着燈火昏黃處靠近。

走近些許。

發現燈火明亮處竟矗立着一座古寺。

“龍樹寶剎。”

從外面瞧着,寺廟雖然古樸陳舊,但倒也整潔,顯然是有和尚在此修行。

沈翊毫不猶豫來到寺廟。

哐哐哐地敲起了大門。

俗話說,和尚普渡猩e德行善,收留他這麼一個路過的旅人,想來定是沒有問題的。

沈翊在門口等了半晌。

寺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細縫。

一個鋥光瓦亮地光頭從門縫裏鑽出來,左右打量,一眼就看到沈翊立於門前。

俊朗的青年,一身黑色勁裝,腰配連鞘厚背黑刀,半長的頭髮被抹額隨意束縛着。

打眼一看就是跑江湖的。

“施主,我們已經閉寺了。”

“上香請明天再來。”

和尚年紀看着不小,但或許是知道江湖人不好惹,說話十分和藹。

沈翊咧嘴道:

“師傅,我不上香。”

“我想借宿。”

和尚眼珠一轉,語氣討好地說道:

“抱歉,施主。”

“寺內沒有多餘的僧房。”

說罷,和尚縮回頭去,便要關上大門。

沈翊眉頭一挑:

“師傅,我願意奉上一些香火錢,請佛祖能收留我一晚。”

和尚關門的動作戛然而止。

下意識問道:

“多少?”

沈翊摸了摸錢袋子,之前從鎮撫司薅來的碎銀還有一些,秦江河也贈了他些許盤纏。

夠用夠用。

他立即取出一粒碎銀,朝着門縫晃了晃:

“碎銀一粒。”

“師傅,這樣夠找鈫幔俊�

和尚立即反手推開山門,一個跳將出來,伸手便抓向沈翊手中的碎銀。

“哎?”

“師傅,門都沒讓進呢。”

“現在就想拿了報酬?”

和尚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旋即將山門打開一扇大門,殷勤將沈翊迎了進去。

“施主裏面請。”

沈翊在手上拋了拋那粒碎銀。

頗有些玩味道:

“現在又有僧房了?”

和尚嘿嘿一笑:

“我今晚守夜看門,你睡我那間。”

沈翊隨手將碎銀拋了過去,和尚雙手並用,手忙腳亂地接住捂在手裏。

“行,師傅請帶路吧。”

“好嘞。”

第38章 戒貪,戒色

龍樹寺並不大。

僧人也不多。

領路的和尚叫戒貪。

根據他的介紹,整個寺廟就二十來號人,全都住在側院,兩人一間。

戒貪的舍友是一個年輕的沙彌。

法號戒色。

不過沈翊看戒貪的性子和性格,可以說與戒貪這個法號毫不沾邊。

不知道這個戒色,是不是真的清心寡慾。

很快,沈翊就見到了本尊。

戒貪帶着沈翊來到僧舍。

裏面燈火還亮着。

裏面有個青年和尚正在夜讀。

“師弟,有位施主來寺中投宿,我今晚守夜,讓他睡我的牀。”

戒貪介紹道。

青年和尚的樣貌端正,只是神情跳脫,他見到沈翊到來,高興地道了一句:

“阿彌陀佛。”

“施主請便。”

戒貪朝着沈翊微微頷首:

“施主,你先在此休息。”

“我繼續去值夜了。”

沈翊點頭,送走了戒貪,回來一瞥戒色還在看書,不由笑道:

“小師傅真是刻苦啊。”

“這麼晚還挑燈夜讀,想必是佛學博會。”

戒色當即咳咳輕咳了兩聲。

慢條斯理地收起書。

“施主,時候不早了,咱們也該休息了。”

眼尖的沈翊看到經書封皮後,還疊着一本小冊子,嘿,真有貓膩啊。

沈翊應了一聲。

將外袍脫了掛在門邊。

然後躺在戒貪的牀上和衣而眠。

不多時,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戒色見沈翊入睡這麼快,便也稍稍放下心來,將自己的書卷藏到枕頭下面。

爬上牀,躺下。

一直到了半夜深更。

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沈翊耳中,他立刻靈臺警醒,微微睜開眼睛。

藉着窗邊月光。

沈翊看到戒色鬼鬼祟祟穿好僧衣,躡手躡腳地開門,做僖粯樱⌒囊硪淼嘏渤鲩T去。

然後,再將門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