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04章

作者:七号写手

“而且,他們助我搭上血衣樓的這條線,還承諾幫我取得信義堂的堂主之位。”

“如此一來,我便只能聽命行事。”

沈翊眉頭一挑。

這背後有大宗師的身影……

難怪擁有三名宗師護送的押哧犖橐脖粴⒌梅直离x析,只有李嘯天逃了出來。

只可惜。

公孫清也是一枚棋子而已。

並不知道多少內幕。

只是根據公孫清透出的隻言片語組合起來,沈翊心中倒也隱隱有一些猜測。

蕭震北見也問不出什麼來。

只是凝視着公孫清。

腦海中細數這些年共歷的蹉跎歲月。

公孫清一直是知禮守節,勤勤懇懇,將幫派中大小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幾無怨言。

只嘆知人知面,不知心。

“公孫……”

蕭震北沉聲道:

“你背信棄義,當按幫規論處。”

“望你來世能真正做到,以信義爲名爲性爲人立身之本。”

公孫清喃喃低語: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

“我知道難逃一死,便只求一個痛快。”

蕭震北望着這個昔日之兄弟,今日之仇敵。

抬手立掌。

真氣凝聚如龍,卻是遲遲難以落下。

對於蕭震北這樣一個重情義的漢子來說。

十幾年的情分。

哪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蕭堂主,若是你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勞清理門戶。”

沈翊的聲音在兩人耳畔響起。

一道明晃晃的劍鋒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搭在公孫清的脖頸。

蕭震北面色愕然地望了望沈翊。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竟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希冀。

江湖傳言,沈翊嗜殺成性。

即便投身天心也難戒殺孽,故而纔不惜天心降罪,合身叛出。

此前蕭震北覺得是江湖上以訛傳訛,如今看來,這謠言空穴來風,倒也並非無由。

蕭震北尋思他現在也不是沈翊的對手,倒不如賣他一個面子,否則萬一他殺性一起,他這信義堂上上下下,恐怕難保安寧。

念及此,蕭震北手掌頹然落下。

“也罷。”

“那就有勞沈少俠。”

“只求給他的痛快。”

公孫清驚愕地看着蕭震北,又回頭望向沈翊,只聽鏘的一聲,誅邪劍鋒已然歸鞘。

“放心,沈某素來劍快。”

而公孫清的脖頸上,一道血紅已然銘刻,撲通一聲,信義堂叛逆,就此伏誅。

【斬殺宗師武者,獲得潛修時間,十年。】

【潛修】剩餘81年零5個月

沈翊細算一下接連斬殺血衣樓數名高手,信義堂剛剛大開殺戒,以及斬了公孫清。

他的潛修時間又可觀了起來。

這還是因爲死在沈翊手中的信義堂叛逆多是不入先天的武者。

或是獎勵寥寥,或者乾脆已經不獎勵潛修,否則沈翊的收穫還會更多。

蕭震北看着公孫清的屍首嗎默然不語,半晌見沈翊仍然留在堂中,這才起意問道:

“沈少俠,可還有事?”

沈翊卻是咧嘴一笑:

“蕭堂主,沈某本是來追查劫殺祕寶的偃藸懞危巯戮�索斷了,自是一籌莫展。”

“只是剛剛根據公孫堂主的遺言,在下推斷這夥兒偃硕ㄅc朝廷有極深的瓜葛。”

“於是我就在想……”

“你說這幕後動手之人……”

沈翊微微一頓,凝視蕭震北:

“會不會是秦王殿下?”

蕭震北瞳孔一震,當即毫不猶豫道:

“絕無可能!”

“爲何?”

“殿下威震西北,統御三軍,怎會行出如此奸惡之事?”

沈翊微微一笑:

“但我卻聽說,秦王殿下雄才大略,聲望極高,在西北之地,多少百姓知秦王而不知皇帝。”

“但是朝廷依舊敢於放兵權於秦王。”

“你可知爲何?”

沈翊的語速極快,氣勢極盛,頗有些咄咄逼人之意,迫得蕭震北下意識接道:

“爲何?”

沈翊道:

“因爲西北苦寒。”

“糧草軍械,錢財軍餉。”

“無不要倚仗京畿重地。”

“拿住了這些,秦王不過就是御馬陲邊的提線木偶,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蕭震北瞳孔劇震。

沈翊這話,與當時秦王分析自家局勢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沈翊繼續道:

“況且據我所知,這西北之郡雖說秦王一手遮天,但是猶有直屬皇室的鎮撫司制衡。”

“然而……”

沈翊微微一頓:

“樓蘭的那批祕寶,富可敵國!”

“又是鎮撫司派人護持護送。”

“若是秦王將之劫獲到手,不僅極大程度打壓西北鎮撫司氣焰。”

“甚至糧草軍械財帛軍餉,京畿對西北的一切掣肘,將全都不成問題。”

“再加上皇帝病重。”

一旦身死,大夏分崩離析之際,秦王便能擁兵東進,搶佔先機!”

沈翊目光炯炯的盯着蕭震北,

笑着問道:

“蕭堂主,我說的可有理?”

蕭震北愕然愣在原地。

不得不說,沈翊這麼一通分析,他都覺得這樓蘭祕寶,秦王該搶,不搶都不行!

第301章 所謂合作

“即便如你所說,我爲何半點不知情,反而要捨近求遠,通過公孫來下手?”

蕭震北反駁。

沈翊聳了聳肩:

“若是你知道。”

“你便會罔顧道義,助紂爲虐嗎?”

蕭震北沉默。

幾乎沒有猶豫地搖了搖頭。

即便是秦王親令,若是違背蕭震北的底線,他也很難過了自己那一關。

所以,秦王知他性情,即便動念,找上的人也絕不會是他。

蕭震北又陷入沉默,半晌之後……

雖然沈翊分析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但他仍舊斬釘截鐵道:

“絕無可能是秦王殿下!”

這一次,沒有其他理由。

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沈翊眼眸凝視:

“果真?”

蕭震北立即舉手發誓:

“我可對天起誓,以我性命擔保。”

沈翊雙眸緊盯蕭震北,絲毫沒有說謊或者慌張的跡象:

“看來……”

“你對你們秦王殿下很有信心。”

蕭震北緩緩放下手指。

“勞煩幫我與秦王傳信,我想見他一見,不知可否成行。”

蕭震北神情再度愕然愣道:

“什麼?”

“你要見殿下?”

“你仍不信我?”

沈翊笑着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