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303章

作者:七号写手

“好傢伙,碰上個實心眼兒的。”

旋即開口:

“起來吧。”

“我來此本就有事要問的。”

“不過要先等你們收拾好自家爛攤子。”

此時周遭也確實紛亂。

地上可稱屍橫遍野。

有忠於公孫清的亂黨仍在奮力拼殺,與趕來的幫袘鹱饕粓F,試圖殺出一條血路。

不過有了徐雲銳率領的悍勇精騎介入,那些跟隨公孫清反叛的幫惺潜粴⒌臍ⅲ档慕担瑏y局很快就被平定。

接下來便是徐雲銳率惺帐笆孜病�

蕭震北則與沈翊尋了一處僻靜場所,對公孫清進行連夜審訊。

公孫清周身穴道被制,直挺挺伏在廳堂之間,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經過這一夜的折騰,他幾乎被身上的劍傷和掌勁帶來的劇痛折磨得有些麻木。

蕭震北拎了一把太師椅。

坐在公孫清的面前,面帶難掩的怒容,一把將其衣領扯起,一字一頓道:

“爲什麼,背叛信義堂?!”

沈翊則是靠坐在一旁,暫時沒有插嘴,這畢竟是人家幫內事,自該蕭震北主審。

公孫清瞥了一眼蕭震北,眼中亦是閃過一抹乖戾,怒斥反駁道:

“我沒有背叛信義堂!”

“我只是背叛你,蕭震北!”

“你不配當信義堂的堂主,你不配統率西北綠林,你就該專心去當朝廷的狗!”

蕭震北瞳孔劇震。

公孫清猛烈咳嗽兩聲,冷笑道:

“很喫驚嗎?”

“我知道你和徐雲銳都是秦王府的走狗!”

“你們精心操練的悍勇精騎,根本就是秦王安插在信義堂的旗子。”

“奔狼寨,狂沙幫,飛風寨……”

“綠林道上多少家山寨被剿滅,背後沒有你們給秦王府遞送消息!”

“喫裏扒外,勾結朝廷,有你們在,信義堂如何做得西北綠林的龍首!”

聽聞公孫清的言之鑿鑿。

蕭震北怒極反笑:

“奔狼寨屠戮鄉里,狂沙幫擄掠人口,飛風寨姦淫婦孺,早就過了綠林道的底線。”

“哪個不該殺,哪個不該滅?!”

“而你卻仍然爲他們開脫?我竟沒看出你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之輩,忠孝山信義堂的名字,真是讓你污了!”

公孫清絲毫沒有悔悟之意: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既然投身綠林,又要用那些俠義道的條條框框束縛自己,蕭震北!你不覺得自己虛僞嗎?”

蕭震北瞳孔微眯,嘿然道:

“實話跟你說了吧。”

“我本就是秦王殿下座下偏將,受命投身綠林整頓西北綠林道。”

“罔顧王法,草菅人命之輩,自當殺之,我不管綠林道什麼規矩,在西北綠林,不遵忠孝信義者,便是該殺!”

蕭震北怒視着公孫清:

“你懂了嗎?”

公孫清愕然。

他竟完全搞錯了順序。

本以爲蕭震北是被朝廷招降的走狗,沒成想,真相卻是整個西北綠林道,皆是秦王彀中之物。

公孫清眼神閃過慌亂,旋即又轉頭望向沈翊:

“沈翊!你聽了如此絕密之事,蕭震北和秦王怎會放過你,不若你現在殺了蕭震北。”

“我許你大好前程!”

蕭震北受傷,又是獨在室中,沈翊想要殺人,便是不費吹灰之力。

公孫清如是想着。

卻見沈翊環抱臂膀,斜斜靠在一側太師椅上,打了個哈欠,頗有些意興闌珊道:

“大好前程?”

“你憑什麼?”

“憑你那劫獲的那批樓蘭祕寶?還是你背後勢力給畫下的大餅?”

蕭震北面露疑色,喃喃道:

“樓蘭祕寶?”

他的語氣滿是疑惑,顯然對此並不知情。

公孫清確是一愣之後,旋即重重點頭:

“沒錯,我身後自有支持!”

“只要你殺了蕭震北,屆時整個西北便是我等平起平坐,便是秦王府也不在話下!”

沈翊嘿然一笑:

“行啊。”

“說出你背後之人,讓我掂一掂份量,和秦王府孰輕孰重。”

公孫清張了張口,望向沈翊戲謔的表情,當即知道沈翊是在戲耍於他。

當即勃然怒道:

“我背後之人,自不是你能相抗!”

蕭震北則是聽得有些疑惑,料想沈翊深夜至此,原本就是爲了此事。

“沈少俠所言之事,可否詳述?”

沈翊笑了笑:

“我先問蕭堂主一件事。”

“若我所料不差,虎嘯嶺威虎寨,亦是歸二堂主下轄的吧。”

蕭震北瞪了一眼眼前的公孫清,

沉聲回道:

“西北郡西部綠林諸事,確是公孫一手安排。”

“那便沒錯了。”

沈翊呷了一口茶,淡淡道:

“蕭堂主一杆鐵槍震懾西北,當是知道二堂主若是背後無人,絕不敢起帜嬷摹!�

蕭震北點點頭。

他也猜到了公孫清背後另有勢力。

沈翊繼續:

“我猜,作爲交換。”

“那幕後之人讓二堂主幫着做一件事,便是掩護他們在虎嘯嶺劫殺朝廷密送的樓蘭祕寶。”

“事後更是將盤踞呼嘯嶺的威虎寨斜M數斬草除根,不留活口。”

“只是沒成想,威虎寨偏偏有人未死,還要悍不畏死地一心報仇雪恨。”

“這才讓我按圖索驥,一路摸到了信義堂。”

“蕭堂主若要人證,那威虎寨的張壽正在忠孝山下的集鎮,自可對質。”

第300章 棋子而已

沈翊一番言簡意賅的講述,讓蕭震北聽得沉默了,半晌,他深深一嘆:

“沈少俠武道精深是先,救我性命在後,有沈少俠作保,蕭某自是信的。”

“只是我卻萬萬沒想到……”

蕭震北眼眸凌厲瞪向公孫清:

“這僮泳垢医贇⒊⒅耍媸呛么蟮哪懽樱 �

事已至此,公孫清已然沒有負隅隱瞞的餘地,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朝廷昏聵,皇帝病重。”

“天下遲早大亂,若不爲自己智笄俺蹋y不成真要一輩子落草爲寇?”

沈翊眉頭一挑,輕嘿了一聲:

“怎麼?”

“你這意思,你還想封侯拜將?”

“剛纔是誰言之鑿鑿,一口一個綠林道義,朝廷鷹犬,怎麼這會兒倒是上杆子去湊了。”

沈翊俯身湊近公孫清,咧嘴一笑:

“你這背後之人。”

“想必與朝廷也有關係吧?”

沈翊那凌厲的眼神將公孫清瞧得心中咯噔一下,公孫清矢口否認:

“不是!”

蕭震北一拍扶手,厲聲喝道:

“不知死的東西,還敢隱瞞!”

蕭震北積威日久,這一聲暴喝如雷聲炸響,嚇得公孫清心膽一顫:

“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沈翊眯着眼,狐疑道:

“你說什麼?”

“你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就敢與之合作?”

蕭震北和沈翊本就氣勢逼人。

再加上公孫清早已心如死灰。

在兩人連珠炮似的逼問下,公孫清終是無力隱瞞,連聲辯解:

“我,我真的不知!”

“找上我的那人,乃是一名實力強橫的大宗師,他先是威逼,後又以利相誘。”

“自言若是幫他們幹了這一票,他日皇朝重定,封侯拜將自當記我一份功勞。”

“我,我也是爲了保全自己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