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49章

作者:七号写手

在沈翊、謝小樓和清風的面容上一一掃過。

而後翻身,輕巧落馬。

向夜雨踏前一步。

就這麼負昂然,站在華穆良的身前。

不知是不是沈翊的錯覺,在這漫天黃沙中的一襲白衣,如此顯眼,竟顯得有些優雅之氣。

“華穆良,謝家統領與我們東廠同爲朝廷效命,皆是朝廷棟樑。”

“即便過去與東廠生有齟齬,那也是大夏朝廷內部的摩擦。”

“到了這境外之地,我等本該互幫互助,相互扶持,卻因你自作聰明,又生出嫌隙……”

“此事若是傳到皇帝陛下和定北侯耳中,豈不是傷了北境戰士們的拳拳之心?”

華穆良當即大驚失色。

連連磕頭:

“大當頭,屬下知錯,屬下知錯!”

“求大當頭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向夜雨側目淡淡道:

“抬起頭來。”

華穆良立即抬頭仰望那張秀氣而冷漠的面龐,眼中不見半分欣喜,反而充滿了恐懼。

向夜雨淡淡道:

“下輩子,得多動動腦子。”

說罷,衣袖一拂而起,彷彿有無形的鋒銳之氣一閃而逝。

便見那華穆良的頭顱咕嚕一下,從脖子上掉了下來,接連在地上滾了兩圈。

咚的一聲。

華穆良的屍體亦是搖搖一墜。

傾倒在地上,那平整的脖頸宛若刀切,汩汩冒血,而後很快又被風沙吹掩埋近半。

向夜雨遙望客棧,淡淡道:

“謝統領,夜雨御下不嚴,驚擾了謝統領,如此處置,可還滿意?”

沈翊和清風皆是心中一凜。

這向夜雨竟如此果決。

而且剛剛他出手的一瞬,沈翊感到一股至陰的鋒銳之氣瞬息在他衣袖邊緣凝聚。

似劍似刀,不借助任何刀兵,只一斬便無聲無息地將華穆良的腦袋摘了下來。

如此手段,堪稱恐怖。

謝小樓揚聲道:

“大當頭賞罰有度,小樓自無不滿。”

向夜雨微微頷首。

朝着身後一袞|廠精銳淡淡道:

“整備人馬,進客棧休整。”

說罷,便一人當先邁步朝着客棧行來,身形灑然,竟有一種風流瀟灑的風度。

李嘯天身形一動。

倏然落至向夜雨的身後鏘鏘而行。

他頭也不回,只是揮臂一落。

身後的黑衣箭隊便齊齊收弓落馬,嘩的一聲,齊步而進,整個過程井然有序,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行至門口。

向夜雨朝着沈翊幾人微微頷首道:

“幾位,入內一敘吧。”

說罷,向夜雨與三人錯肩而過,徑直走入客棧之中。

他身後的李嘯天一頭白髮在風沙中亂舞,只是冷冷地掃過一眼腥耍囊浑b眼睛好似晶石閃爍,竟是邪異非常,同樣不作他顧,跟着向夜雨入了客棧。

“李嘯天的左眼曾經中箭壞死,現在眼眶裏的,是一隻義眼。”

謝小樓解釋道。

沈翊恍然。

清風摩挲下巴,喃喃道:

“對方姿態這麼足,感覺是打是打不起來了,現在怎麼辦?”

沈翊聳了聳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看看他們怎麼說咯。”

三人於是退回客棧,重新坐定。

此刻,向夜雨坐在正中央一座,身後李嘯天挎弓持刀,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

周遭更是被一袞|廠精銳拱衛。

氣勢駭人,令客棧中的江湖人皆是訥訥說不出話。

向夜雨環視四周,抱拳道:

“諸位,東廠來此乃是奉了朝廷之命,是爲將樓蘭國的寶藏收歸朝廷所有。”

“我想許多江湖朋友匯聚於此,也是抱了同樣的目的。”

向夜雨抬手接過遞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略微有些皺眉。

這黃沙之中的客棧。

便是連茶水都有一股土味兒。

向夜雨繼續開口道: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東廠對此行祕寶勢在必得,各位若依舊戮力與朝廷作對,便猶如此杯,勿謂言之不預!”

說罷,他手中微微一抖。

一團至陰真氣如漣漪般在他手上盪漾開來,那白瓷的茶杯譁都一聲,竟化爲一捧齏粉。

呼啦啦,散落在地上。

全場寂靜。

下一秒,不少在一樓和二樓看戲的江湖客,全都動身而起,奪門而出!

正如向夜雨所言。

東廠插手,若是他們稍有不慎。

別說樓蘭寶藏沒有影子,連命都得搭在這裏面。

第246章 合作

向夜雨三言兩語,客棧中原本碰邭獾慕捅惚获數门芰舜蟀搿�

“謝統領,你呢?”

“你於此間是爲休養生息。”

“亦或者同樣對樓蘭寶藏感興趣。”

謝小樓坦白道:

“我一路追蹤獨孤傲至此,無意中發現北莽同樣意圖染指樓蘭。”

謝小樓的聲音清冷卻十分篤定:

“我要去阻止他們。”

向夜雨頷首沉默,他斜靠在椅凳上,指節輕輕敲擊桌面,似是在思索。

忽然,他抬頭淡淡道;

“此事既然涉及北莽。”

“東廠便特請謝統領、沈少俠和清風道長與我等一道,共探樓蘭祕寶。”

沈翊聞言心中微微一動,與謝小樓、清風的視線接連交錯對視一眼。

這向夜雨,不簡單。

城府頗深,行事又出人意表。

明明沈翊和華穆良才做過一場,他先是直接斬了華穆良,明面上劃清界限。

如今反邀請幾人同行,共探樓蘭。

此中恐怕藏着不止一層算計。

然而。

雖然知道向夜雨可能沒安好心,但東廠確實是兵強馬壯,若是可以作爲倚仗,屆時即便碰上北莽,他們也更加有底氣。

沈翊朝着謝小樓微微頷首。

謝小樓遂說道:

“既然向夜雨大當頭昭!�

“小樓幾人自是恭敬不如從命。”

沈翊插嘴道:

“我們與此間掌櫃約定。”

“待得瀚海黑沙暴一停,此間掌櫃便能帶我們進入浩瀚沙漠,找尋樓蘭古國的遺蹟。”

向夜雨聽罷。

嘴角輕揚,隨意招手一揮。

身後一名東廠精銳立刻帶着一箇中年男子走到近前,向夜雨伸手一指,淡淡道:

“此人亦是樓蘭之後。”

“東廠無意之中將他尋獲,這才得悉關於樓蘭的祕密,他的手上,還有一枚特別的鑰匙。”

向夜雨手上突然多出一個黃銅圓扣,在他指間十分靈活的滾動翻轉。

“據說,這是打開樓蘭地宮的關鍵。”

沈翊微微眯眼。

向夜雨竟然也有一枚。

所以這樓蘭地宮的鑰匙不止一枚,或者說,想要開啓地宮,便要集齊所有的鑰匙。

沈翊暗自思量。

卻是沒有將自己手上的鑰匙分享出去。

腥诉_成一致,又各自懷揣自己的心思,在這客棧住了下來。

按照掌櫃的和那樓蘭嚮導的推測。

再有兩日,黑沙暴便會停了。

於是,這兩日沈翊每天便以無相天心訣替謝小樓療愈經脈,恢復傷勢。

終於在第三日。

謝小樓的傷勢基本復原,真氣凝轉之下,一身燎原真勁熾烈如火,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