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叛出鎮撫司,我刀問江湖 第239章

作者:七号写手

沈翊回身並指一夾,一本藍皮冊子赫然出現在指間,定睛一瞧。

冊子上赫然寫着:

“純陽劍解。”

沈翊詫異回望司徒玄,揚了揚手中的小冊子,下意識問道:

“二城主,這是何意?”

司徒玄摘下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

“你要是去純陽宮。”

“就把這個交給他們。”

“嗯,你自己也可以練一練,對你領悟劍意應該也有些幫助。”

他的語氣顯得很隨意。

彷彿在說一件小事。

只是沈翊卻注意到司徒玄說這話的時候,可是深深吸了一口,還咕了一大口酒。

沈翊問道:

“我不是純陽弟子。”

“我練真的沒問題嗎?”

司徒玄不耐煩道:

“我也不是純陽宮弟子,這是我融會貫通一身劍理所創的劍道,你小子愛練不練!”

沈翊啞然,這才拱手道:

“多謝前輩。”

“他日晚輩自當親自送到純陽宮。”

司徒玄別過頭,不說話了。

陳靜年微微一笑,與沈翊幾人頷首作別。

下山的路上。

沈翊問一旁打着哈欠的清風:

“司徒前輩的事情,你知道嗎?”

清風搖了搖頭:

“我之前倒是去純陽宮交流過嘛。”

“沒問出個所以然,只知道當今純陽掌教,是司徒師伯的師弟。”

沈翊詫異:

“你叫他師伯?”

清風笑道:

“天下道門是一家嘛,司徒師伯和我師父交情不賴的,之前去我們青城,還和我師父合夥揍我。”

阿月好奇:

“那你好慘哦。”

“他們爲什麼揍你。”

清風撓了撓頭:

“司徒師伯上山師父準備了接風宴,第二天獨獨我睡過去了,嗯,後來就捱揍了。”

沈翊不覺奇怪。

他已經逐漸熟悉清風的不着調畫風。

阿月噢了一聲。

“那你下回找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睡啊。”

清風的睡眼陡然圓睜,伸手指着阿月,彷彿找到了知音:

“你還真別說。”

“我後來用道法在地底打了幾個地洞修成密室來睡覺,現在除非我睡醒,否則我師父根本找不到我,嘿嘿。”

阿月哇了一聲,讚歎道:

“你還會打洞!”

“好厲害。”

清風嘿嘿一笑:

“小姑娘真會說話。”

好嘛。

你們倆還真聊起來了。

……

白帝論武就這麼草草收場,但影響力卻是前所未有的巨大。

古神教復辟,天魔現世,白帝商秋白失蹤,接二連三的消息在江湖上炸開了鍋。

本就是大亂之勢,又逢正消魔漲,這下更是令江湖人心惶惶。

有人道,有什麼好怕的。

雖然白帝不在,但是天榜之上,尚有那麼多位正道高人頂着,這天還能翻了不成。

不說還好,有人這麼一說。

當即有人反駁,這天榜上人物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十年都不見得變動一次。

誰知道還在否。

或許都和白帝一樣失蹤了也說不準。

這話一出。

頓時引起了沈翊的注意。

但他至少知道天心寺藏經閣的那位,還原原本本地守着藏經閣,哪都沒有去。

但是其他天榜人物,卻是不得而知了。

總之,人云亦云者甚小�

不過沈翊也就隨便想了想,那些大人物的去留,暫時還與他無關。

他要準備和清風道士前往西北,去尋無心和尚了,而阿月,她取回了青鱗鞭,便要回苗寨交差。

沈翊和阿月在白帝城腳步不停地逛了一天,從早上逛到了傍晚。

陪她大包小包買了許多給寨子帶回的特產,還有路上要喫的點心。

第二天一大早。

沈翊牽着阿月的那匹白馬,將大包小包全堆在上面,陪她一起走出了城,又沿着官道走了很遠,一直到了路邊的涼亭。

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不送啦。”

“路上小心,直接回寨子,別到處亂跑,也別張揚自己是五仙教的人。”

“遇到打不過的就趕緊跑,知道嗎?”

阿月眨巴着一雙明眸,點點頭,一個輕巧地翻身,躍上馬背,朝着沈翊擺擺手:

“沈翊,我給你的引路蠱別弄丟了哦。”

“不會的。”

阿月從她腰間的小皮囊翻出那塊石頭,將上面的“翊”字對着沈翊晃了晃。

“我也不會丟的。”

“那你辦完事了,記得來彩南郡找我玩噢。”

沈翊笑着點點頭。

馬蹄聲嗒嗒清脆,阿月的身影在朝暉中變得金燦燦的,逐漸遠去。

忽然,馬蹄聲止。

阿月影子在馬背上揮舞着手臂,清脆的聲音裹挾着內力遙遙傳來:

“沈翊,記得來找我!”

沈翊笑了,雙手攏成喇叭形狀,將胸中的意氣抒發而出:

“放心吧!”

“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馬蹄聲再起。

彩南的歌謠隱隱在遠處傳蕩。

終究又漸息漸落。

第236章 麒麟榜上的殺手

風塵四起的官道上。

逐漸再看不見什麼人影。

沈翊站在涼亭。

伸手自腰間取下寒玉葫蘆,仰頭咕了一口,冰涼的酒水如月華淌入咽喉。

今日的酒。

好像意外的冰涼。

呼。

“你喜歡她?”

涼亭裏,突兀出現一道人影,一身深紅衣袍,乍一看,宛如一件血衣。

沈翊微微側目。

這是一個高挺的男子。

除了一身血衣,手中隨意握着一柄窄劍。

他的一頭漆黑長髮披散未束。

在風中凌亂飛揚。

於那飛揚的髮絲之間,隱約可見蒼白而瘦消的面龐。

細長眼,薄削脣,高顴骨,一副刻薄冷漠之相,但他的氣質,卻還要更冷三分。

這樣的長相。

本不該是個八卦的人。

但他偏偏問出了那個八卦的問題。

而且,他的語氣十分戲謔。

這讓心情本就一般的沈翊,因爲被人跟蹤和偷聽,於是就變得更糟糕。

“我好像不認識你?”

沈翊眯眼凝眸,他的氣機感應之中,彷彿直覺到了危險。

血衣男子揚了揚嘴角:

“但我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