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以他個人感覺,君肅的能力跟自己兒子,就差個三分。
君肅唯一不如自家兒子的,或許就是愛情這方面的事了。
皇帝當初,可是給長孫氏哄得五迷三道的。
這方面,君肅就不如自家兒子了。
其餘方面,李願感覺應該差不多。
這種人,本事大,還忠心,他真酸了。
“要是當初我也有君肅輔佐,現在輪得到你?”
李願瞥了眼皇位上笑呵呵的兒子,突然翻了個白眼。
而李君肅令牌內的魔族至尊,緩緩閉上眼。
魔族至尊這個人很簡單,誰對祂好,祂百倍奉還。
李君肅讓祂被天地漸漸接納,那祂以後就對李君肅死心塌地了。
魔族至尊身爲先天之靈,從出生就被魔族戰士這羣只知道戰鬥的愣頭青耽誤了。
現在猛得遇到李君肅這種可以幫祂被天地接納的好人,忠斩染筒洳渫蠞q。
祂讓自己的副將出世,就是爲了更好的幫到李君肅。
魔族至尊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自信的。
祂敬佩兵主,因爲兵主比自己強上三分,但祂不服兵主。
畢竟兵主有萬戮屠生,被九黎族堵門的時候,魔族還沒發展,什麼都沒有。
上古之時,魔族被打服氣了不錯,但遇到新首領之後,他們就開始不服了。
魔族至尊能感覺到,李君肅晉升祖境之後,比起自己,甚至兵主,只強不弱。
而且,魔族至尊感覺李君肅越來越親近了。
身爲先天的魔族之靈,遇到道主,生出下意識的親近很正常。
先天之靈是大道產物,而道主自身就代表了大道。
先天之靈親近道主,十分正常。
玉帝就有很多位先天之靈摯友,現在還在天宮。
“怎麼脹脹的?”
魔族至尊看着自己胸前鼓起的斗篷,有些疑惑。
不過很快,魔族至尊再次陷入了沉眠。
只要李君肅沒有生死危機,祂不會動彈的。
而李君肅本人,則是想到了什麼,看向自己的尾戒。
地脈映照天地劍門,是不是代表着,心飾的原主人也會被映照?
他把心飾收入囊中,就先得罪了一位武尊。
打造天兵,起步也得武尊實力。
沒有武尊實力的,也得有武尊從旁輔佐。
武尊才能調動天地之力,讓天材地寶生出靈韻。
而天兵自身蘊含天地之理,會與鍛造者陰陽相合。
男性武尊動用天地之力,打造出來的天兵必定爲陰,即女性。
女性武尊則相反。
“我一個用刀的,進天地劍門?”
李君肅轉而想到了什麼,看向腰間的照寒。
他感覺,天地劍門這一趟,有點危險。
皇宮之中,李君肅正在思索,他一個走刀道的,進了天地劍門,會引發什麼。
而皇帝跟李敬,則是談起了如何更好的訓練士卒一事。
玄甲精銳的戰力,讓皇帝有些不太滿意了。
接下來的身毒,還有西域,都算得上難纏了。
平時沒什麼,但西域或者身毒一開佛國,難纏程度只會比高句麗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李敬帶兵,贏是能贏,但絕對沒那麼輕鬆,玄甲精銳要再好好練練了。
兩儀殿內,氣氛正好。
......
而被皇帝惦記,可能參與天地劍門一事的劍宗甚至魔道勢力,此刻確實開始了動作。
魘魔殿,大殿
大殿之上,一襲白衣的貴公子,緩緩睜開眼。
大殿門外,一名女子拿着情報,緩步上前。
“殿主,天地劍門確實被映照了。”
女子緩步上前,遞過資料。
“我知道了。”
蕭訪冬接過資料,放在了扶手上,而後緩緩起身。
“殿主...劍瘋子未必會被地脈映照。”
女子看着心上人的身影,忽然低聲開口。
“他會的。”
蕭訪冬輕笑着踱步,語氣之中,只有篤定。
“殿主......”
女子看着白衣身影漸行漸遠,垂下眼簾,情緒有些複雜。
劍瘋子,正道領頭人之一,蕭痕的親弟弟。
劍瘋子,原名蕭朔,傲山劍海。
蕭家兩兄弟,在宇文擁治下時代出生。
其中,蕭家長子蕭痕,天賦驚人,其爲上一代青帝傳承人,雖未拜宗門,但卻是嫉惡如仇,實力高深,有武林盟主之姿。
特別是其重傷天魔老宮主、擊殺聖火教大祭司、斬殺白蓮教天下各道堂主、親身進入魘魔殿,斬殺殿主之子與爲其護道的八大長老外加殿主之妻之後,更是威名遠揚。
魘魔殿一戰中,魘魔殿主當時正與天魔宮主還有聖火教的新任祭司爭奪魔道傳承。
在江湖,仇恨是沒有盡頭的。
不久,魘魔殿主,同樣趁蕭痕外出除惡之時,毒害了其夫人。
後來發生了什麼,江湖不太清楚,大家只知道,蕭痕,與其夫人,還有二人的孩子,一家三口,被魘魔殿主禍生狂盡數殺害。
後來,蕭痕之弟,蕭朔晉升武尊,發誓爲兄報仇,在其打算堵截殺害新一任魘魔殿主之後,可之後發生的事,讓江湖各派錯愕無比。
蕭朔竟突然走火入魔,神智混亂。
後來,天地劍門之內,出現了一位名爲劍瘋子的強者。
一旦遇到魔氣,劍瘋子便會癲狂。
女子慢慢收斂思緒,看向漸行漸遠的身影,眼中只留苦澀。
蕭訪冬,正是正道大俠,上一任青帝傳承,蕭痕的親生兒子。
按照她瞭解的祕聞,當年禍生狂殺害其父母,卻把蕭訪冬留下了。
蕭朔也是因爲知曉大哥之子蕭訪冬成爲魘魔殿主之後,走火入魔,成爲瘋子。
這就是江湖。
半點不由人。
就連女子都不明白,禍生狂這種瘋子,爲何會選擇留人一命。
女子想了半天,最後只能歸咎於,禍生狂這種瘋子,獨有的惡趣味。
“殿主...你可以離...”
女子想到這裏,對着差一步就走出大殿的白衣身影,緩緩出聲。
不應該是這樣的,殿主本應該是...光風霽月的正道少俠。
身爲蕭痕之後,其應該活的肆意灑脫纔是。
等女子回過神,抬頭一看,哪還有白衣身影。
“等我回來。”
慵懶的聲音說罷,身影消失在大殿之中。
蕭訪冬走出大殿,腦海中卻是相反的,浮現出年少的自己,打算走入殿內的場景。
耳邊,再次響起了交談聲。
......
“老東西,我來取你的命。”
少年看着殿主,語氣冰冷。
“我本來是打算奪舍你的,不過,我放棄這個主意了。”
“你是爲了你的父母而來?”
禍生狂看着少年,眼神之中,只有捉摸不透的意味。
“是。”
少年毫不掩飾,徑直點頭。
“是啊,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呢。”
禍生狂笑了。
“所以,你還是要殺我,哪怕我養了你那麼多年。”
禍生狂再次看向少年,輕笑開口。
“無關其他,你殺我父母,我必殺你,不過...我也受了你的恩惠,所以...我們以死相搏,今日,要麼你奪舍我,要麼我殺了你。”
少年冷靜的不像話,絲毫看不出其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
此刻,少年,要斬殺頂尖武尊。
從天魔殿奪取一部分傳承之後,禍生狂實力暴漲,這也是他能夠斬殺蕭痕的資本。
禍生狂看着少年,突然笑了。
而後,這位魔尊突然一伸手,將少年吸到自己面前。
少年直接就被威壓死死壓制,這就是頂尖武尊的實力。
蕭訪冬雖然有些驚訝,但卻沒有逆來順受,他發動全身力量,打算反抗禍生狂。
哪怕自爆,他也要咬下這畜生一塊肉。
就算他是自己的師父。
但,下一刻,他全身一輕,而後,溫熱的觸感,從指尖開始,蔓延前身。
畢竟,指尖刺入心口的溫熱,很難忘懷,而後去勢不減。
禍生狂沒有阻擋,看着少年潔白的手,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你知道嗎,我當年,認爲你的父母很虛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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