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否則,只要魔域存在一刻,整個魔族的實力,都會以一個讓人惶恐的速度攀升。
魔族只需要一位至尊。
其他戰士,只需要廝殺,就夠了。
魔族能被九黎族打到服氣,就是因爲九黎族是在魔域最強盛的時候,跟他們硬拼還贏了。
不過現在有了共同的首領,魔族就不服氣了。
他們要證明,自己纔是新首領的第一戰士。
西域三位武尊,外加白狼跟淵蘇文,都傻眼了。
魔族戰士?
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緊接着,幾乎是同一種情緒,緊緊的束縛住了這些武尊的心頭。
情緒名爲苦澀。
此刻,西域一行人與淵蘇文,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天地是否太過偏心?
上古之時,人皇兵主逐鹿天下,全天下最肥沃的土地,被二人佔領。
軒轅氏勝利之後,徹底佔據了中原。
後面兵主兵敗遠走,又佔據了南邊一大片土地。
到這裏也就罷了,之後的商周兩大王朝,對蠻夷更狠,商直接抓外族人來當祭品。
王朝也就算了,之後的第一個皇朝更是離譜。
玄秦,是滅西戎發家的。
祖龍上位之後,更是打的蠻人不敢南下而牧馬。
從秦開始,皇朝的領土,就越變越大。
到了大乾,周圍的外邦更是隻剩大小貓兩三隻。
“該死,跟他們拼了。”
淵蘇文想到這裏,一捶城牆,碎石飛濺。
高句麗的王城,反而沒有用血鷹鐵這種好東西。
淵蘇文自信,沒有人能夠打到高句麗的王城,因此王城只是普通的城牆。
從這裏也可以看出,淵蘇文的性格到底多傲。
這種人,面對如此絕境,只會反咬,而不會像東西汗國這種外邦的王一樣,想着逃跑。
淵蘇文的視線,看向了底下的承乾與薛任貴,眼中兇光畢露。
就是死,他也要帶走一個皇朝的未來。
“陣法全部催動,你們的三宗祕法,加持在我的士兵身上。”
“你們想動用的冥僧穢世,我同意了。”
“把能用的,都甩出去。”
淵蘇文一邊轉身,一邊說着。
“沒問題。”
灰白花看着滿身煞氣的淵蘇文,到了嘴邊的話,還是被嚥了下去。
他其實很不理解,爲什麼淵蘇文非得找死,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但看淵蘇文這架勢,他還是放棄了勸說的想法。
淵蘇文在走過一旁的丞相之時,突然一手刀將其擊暈了。
“帶他離開,保他安穩,少林的淨佛陣圖,歸你們。”
淵蘇文走下城牆前,淡淡開口。
寧瑪虹聞言,連忙上前扶住丞相,這可是寶貝啊。
“你,也可以東山再起。”
灰白花聞言,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哼,外邦之間,也有差距。”
“人屠要是聽昭襄王命再次出兵,那他就不是人屠。”
“霸王要是渡江,那他就不是霸王。”
“貪生怕死,等皇朝再兵臨西域,你們又能跑到哪去?”
“一個兵神就能牽制你們,等人屠上門,十死無生。”
淵蘇文腳步連停頓一下都沒有,冷聲開口。
密宗三位武尊聞言,心神一震。
三位武尊相視了一眼,眼中同時有了一絲深思。
“最後一次,你們要是想走,北門開着。”
“我還可以牽制皇朝一段時間,跑了就別回來,去外邦繼續征伐。”
“打不過皇朝,還打不過其他的外邦廢物?”
淵蘇文看向底下待命的精銳,身上五把戰刀,同時亮起紅光。
“殺!”
城池內,喊殺聲響徹雲霄。
城外的殘兵們聞言,拼殺的更起勁了。
“好。”
淵蘇文看着士卒們,快意的笑了。
身爲一位將領,最暢快的事情,莫過於底下士卒,願生死相隨。
這是一位將領最高的榮耀。
而後,淵蘇文從戒指內,拿出了典雅的大鼓與華貴的號角。
“我,來爲我們演奏出徵儀式。”
淵蘇文說罷,開始擂鼓。
隨着龍形大棒敲在雲霧繚繞的華貴大鼓之上,天上白雲忽然化爲真龍,盤旋而下。
“我去,雲龍鼓,那風虎號角也在淵蘇文手上了。”
李敬看着城內出現的異象,驚了一下。
“雲龍鼓?”
正在看戲的白星靈,好奇的看向李敬。
正在目視戰場的李君肅,都轉移了視線。
“龍虎山失傳的頂尖地兵,有天兵資質的珍寶。”
“當年隋帝第三次征伐高句麗,龍虎山特意把這東西交給了皇朝。”
“道門看出天下將亂,把這東西交給隋帝,是爲了讓其大勝而還,別再折騰百姓了。”
“後來這東西消失了,現在看來,是在淵蘇文手裏。”
李敬看着突然爆發的道韻,有些感慨。
“當年道門爲什麼不出力啊?”
白星靈聞言,突然問道。
“你是不是忘了,大隋尊佛抑道,文帝從小被禿驢撫養。”
“文帝在位期間,修建佛寺三千七百九十二所,一切佛經由大隋親自修繕。”
“文帝治下,佛經的數量甚至超過了儒經。”
“他還勒令天下百姓都得出錢修建佛像,建的佛窟都有一百多個。”
“佛門如此勢大,道門一邊要提防禿驢滅門,一邊還能分出心給隋帝寶物,別再折騰百姓,夠仁義了。”
李敬翻了個白眼回着。
白星靈聞言,咧了咧嘴,李敬這麼一說,道門確實很夠意思了。
腥碎f聊之間,虎嘯聲,夾雜着颶風橫掃開來。
“雲龍風虎,虎豹雷音,要是沒有你帶的虎屠衛與魔族,很棘手。”
李敬的眼神,少見的帶上了一絲凝重。
雲龍鼓與風虎號角的作用很簡單,讓士卒暫時擁有能打出虎豹雷音的體質。
道門在隋帝第二次天下募兵,打算征伐高句麗的時候,就緊趕慢趕的打出了這兩件寶物。
爲的就是不讓天下百姓再受罪。
可惜沒趕上,第三次出征,道門倒是趕上了。
但是大軍直接跑了,道門也是被氣得不輕。
“道門這麼出力,那佛門呢?”
白星靈想到了什麼,尾巴一甩。
“佛門也被坑了個不輕,不少好苗子在道佛之戰前,就死在了征伐高句麗的戰場上。”
“了慧是十分厭惡大隋的,他的不少好師弟,就死在了第一次出征裏。”
“他曾經說過,隋帝爲何不自刎於天,以安天下。”
“要不是他師父力保,他就要被砍了。”
“也就是他無親無故,否則他的九族危矣。”
李敬想到當年大隋有名的混不吝,啞然失笑。
“你是宇文擁治下那會出生的?”
白星靈想到了什麼,看向李敬。
李敬比了慧還要大一輩。
“是啊,怎麼了?”
李敬看着戰場,隨意問着。
“沒什麼,老東西了你,歷經多少朝了。”
白星靈隨意說着。
李敬聞言,眼角一抽。
這話他還真不好反駁。
“對了,雲無際呢?”
聊到道佛二門,白星靈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呼了一聲。
雲無際是跟着出征的,現在怎麼突然不見了?
“他在天上,爲陛下投射戰場。”
李君肅這時候淡淡開口。
他通過死氣感應到,雲無際在天上,用生韻朝皇朝投射戰場的情況。
要是雲無際沒被牽扯住,密宗三位武尊就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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