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李天傲拍着自家兒子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着。
“以後君肅主外,卿雅主內,恩愛一生,一輩子也就這麼過去了。”
李天傲想着想着,突然嘿嘿笑了兩聲。
一想到自家兒子以後大晚上處理家族事務,還有個賢惠的妻子,爲他披上一件衣服,李天傲就高興。
“?”
年輕的李君肅,聽着父親突然響起的傻笑聲,只感覺一頭霧水。
......
“這小子跟白啓一個路子的,你問他殺人什麼感覺,那是問錯了。”
李敬的聲音,打斷了李君肅的思緒。
“嗯,沒什麼感覺。”
李君肅回過神,點了點頭說着。
“接下來就該兵分兩路了,就麻煩你負責悲沙城那邊,別讓西域那幫人,來壞我們的好事。”
李敬一點也不意外,轉而談論起正事。
“沒問題。”
李君肅看着面前已經被隕鐵融掉陣法的蓋眸城,翻身騎上檮杌。
“出發。”
李君肅一揮手,虎屠衛直接朝着高山的悲沙城,奔襲而去。
“怎麼樣,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敬轉頭看向承乾,笑呵呵問着。
“不必,我們也繼續進發,不要給敵人喘息之機。”
承乾同樣大手一揮,剛活絡完筋骨的玄甲精銳們,再次動身。
......
“蓋眸城被攻下了。”
白狼收回神識,淡淡說着。
“喂?!真的假的?”
“一個時辰都沒有吧?”
赤蛇聞言,猛得站起驚呼道。
“當然是真的,還有,虎屠衛朝我們這邊進發了。”
“告訴灰白花,我們這邊...動不了了。”
白狼想着神識探查到的,那支黑紅色的浪潮,語氣帶上了凝重。
按照剛剛戰場上的情況來看,如果這一次,是讓太子練手,那麼還有轉圜餘地。
如果不是...白狼可汗思及此,眉頭緊鎖。
“讓戰士做好撤離的打算。”白狼突然說道。
能守他當然會守,但如果虎屠衛真要打,他是不會浪費西域的戰力的。
......
“噶聚旨實力如何?”
虎屠衛奔襲之間,白星靈跟李君肅閒聊了起來。
“很耐揍,手感不錯。”
李君肅想着噶聚旨的體魄,給出了評價。
“他耐揍還是我們侯府那位耐揍?”
白星靈被逗樂了,轉而問道。
“不好說。”
李君肅聞言,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感覺不如黎襲耐揍。”
黎戈這時候也湊過來,突然開口。
黎襲聞言,面色漲得通紅,半晌說不出話。
這一次的虎屠衛,是真的把攻打高句麗當郊遊來了。
但對於悲沙城上的可汗們來說,這就是如臨大敵了。
而身爲被磨礪的對象,承乾也是感受到了壓力。
兵神出征必定凱旋。
皇叔出征只有大勝。
但對於承乾來說,三萬玄甲精銳,他心裏還是有點沒底。
在李敬跟李君肅眼裏不值一提的高句麗,在承乾眼中,可是一個大敵。
“陛下還是看得遠,是要讓承乾親臨沙場纔行。”
跟着承乾的李敬,內心這麼想着。
在高句麗,冬季好像還沒完全遠離。
虎屠衛開始爬上山巒,寒風呼嘯,悲沙城是一座山城。
負山面海,扼水陸要衝,依勢而建,地勢險,易守難攻。
這也是密宗讓可汗們駐守此地的原因,他們這些部落,最喜歡伺機而動。
有機會他們就會下山從側翼襲擊玄甲精銳,打不過可以重回到高山,觀察局勢。
但,沒有什麼事是絕對的。
負山面海,地勢險峻,易守難攻不錯,可如果被精銳衝上去堵住,那跟等死沒區別。
此刻,虎屠衛很明顯就有資格堵住這羣可汗。
可汗們也不是傻子,虎屠衛衝鋒的路上,突然有碎石滾落,巨大的石塊之上,還刻印着暗紅色的密文。
“寧瑪虹那一派的路數,他們最喜歡用鮮血來刻畫密文,這應該是血蓮盛放紋。”
“炸開的血氣,污穢骯髒,密宗當年用來跟兇奴們交手過一次。”
“直接朝着戰場上扔,污穢的血氣會影響士卒們的氣血咝校瑧鹆Υ鬁p。”
“這玩意後來兇奴從密宗手裏弄到手,對着皇朝精銳用過,會讓軍陣潰散。”
“武帝后來費了大力氣,讓純陽門把那一代的寧瑪虹殺了。”
“密宗之後消停了不少。”
白星靈密密麻麻滾落下來的巨石,十分專業的說着。
知道這裏有密宗武尊後,白星靈連夜蒐集資料,爲的就是能在君肅面前再刷點好印象。
白星靈的想法很簡單,君肅身邊,有自己就夠了。
“佛門怎麼這麼喜歡蓮花?”
黎襲看着密密麻麻的碎石,突然有些疑惑。
“白蓮教也是吸納了佛門的部分傳承,才發展出三蓮說的,可能蓮花寓意好?”
白星靈也有些納悶的回着。
“擊碎它們。”
李君肅看着面前的阻礙,語氣平淡的下令。
密宗也是腦子壞了,想用污穢的血氣來影響九黎族?
要是用污穢的血氣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就能影響九黎族,那軒轅氏也不至於一想到兵主九黎這些字眼,就愁的掉頭髮。
回答李君肅的,是兩名脫離隊伍的九黎戰士,二人衝到了最前方。
兩道身影一左一右,面對巨石,波瀾不驚的握住了白虎身旁掛着的長刀刀柄。
巨石越來越近,巨大的震顫之感,宛如天災。
下一刻,長刀出鞘,兩道身影交錯,只此一刀,碎石便化爲細密的齏粉,隨風飄散。
刻印在巨石上的密文,突然炸開。
盛大的猩紅血蓮,在天地盛放。
就連天色,都被染上一抹血紅。
下一刻,讓用獵鷹觀察着戰場的可汗們,驚掉下巴的事情發生。
兩名普通的九黎戰士,開始吸收起盛大的血蓮來。
血蓮還沒來得及擴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名戰士手中,也出現了暗紅色的血團。
接着,血團化爲利箭模樣,兩名戰士將長刀刺入地面。
拿出皇朝特地打造的角弓,直接拉滿弦,對着極遠處,只有隱隱約約一點的黑影,瞄準。
暗紅色的箭矢,被血氣灌溉,以一個駭人的速度,開始膨脹。
很快,樹木一般大小的箭矢虛影出現。
兩名戰士鬆手,血色流光以一個驚人的速度,疾馳而出。
破空聲響起的一瞬間,山體也被箭矢自身攜帶的力度,給捲起,旋轉。
一箭犁山體,這就是隻修體魄的含金量。
......
悲沙城內
城內的白狼,見兩道血色流光呼嘯而來的威勢,也是心中一驚。
不過白狼好歹是武尊,一揮手,兩道潔白的蒼狼虛影同樣咆哮而出。
白狼虛影在半途就攔住了血色流光,爲了避免高山直接被炸爛,白狼虛影帶着血色流光,奔向了天際。
天空之上,猩紅色的流光炸開,血色徹底徽至烁呔潲悾瓦B日光都屈居於這抹血色之下。
“腥血妖蓮,對九黎族無效?”
一名可汗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這玩意,在武帝那會,可是讓皇朝精銳都喫過虧的。
“那是九黎。”
白狼看着沒有停下哪怕一步的虎屠衛,語帶凝重。
白狼轉而抬頭,看着血紅的天空,忽然感覺,這就是高句麗的歸宿。
“冥魂錐準備,別讓他們太快上來。”
白狼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虎屠衛身上,嘆了口氣說着。
“我這就去。”可汗連忙退下,急匆匆的離開。
......
蓋眸城外
“怎麼回事?”
“君肅把悲沙城打下來了?”
正在思索着接下來如何行事的李敬,看着血紅色的天空,有些驚訝的低語。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