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是嗎?有武尊也沒什麼感覺啊。”
黎襲的聲音,打斷了白星靈的思緒。
白星靈轉頭看去,只見黎襲把玩着利箭,上面的邪氣還沒消散。
其餘九黎戰士,同樣毫髮無損,利箭則是散落在地。
很明顯,九黎戰士們捱了一輪齊射,一點事都沒有。
白星靈看着黎襲把利箭一丟的隨意模樣,嘴角一抽。
邪氣還沒來得及溢散,就被九黎戰士們身上的血氣撕扯的一乾二淨。
而李君肅本人更離譜,利箭來到其面前三步之遙之時,死氣突然出現,直接將利箭擰成了麻花模樣。
密宗的三位武尊,只得強迫自己忽視李君肅與其統領的虎屠衛,轉而看着慢慢推進的玄甲精銳。
噶聚旨先動了,只見其手指一抬,刀劍突然動了,地面也震動了起來。
而後,泥土化爲了尖刺,想要刺穿玄甲精銳。
“哼。”
李敬冷哼一聲,金光震盪,刀劍碎裂,泥土形成的尖刺,也化爲了齏粉。
“任貴,帶兵衝鋒。”
李敬說罷,身影消失。
接着,高句麗的城牆之上,突然有耀眼的金光炸開。
李敬一人,直接跟密宗的三位武尊,交手起來。
沒了武尊影響戰場,玄甲精銳們的壓力陡然一鬆。
接着,最後方的精銳們,拿起雲梯,準備衝鋒搭牆。
不過,沒等這些精銳衝鋒,蓋眸城的城門,便緩緩打開。
“衝啊,跟我殺!”
淵蘇文跳下城牆,翻身上馬,帶着早就等候多時的高句麗精銳,一揮佩刀,身先士卒的衝鋒了起來。
淵蘇文可不是烏龜性子,要硬碰硬,那就來。
薛任貴見狀,示意玄甲精銳跟上,催動軍陣,帶着一股人馬,從側翼突襲。
正面的玄甲精銳攻防一體,側邊的白袍將軍蓄勢待發。
而天上,四位武尊交手,異象陣陣。
承乾看着如此激烈的戰場,嚥了咽口水。
“這...就是戰場?”
承乾有些愣神的想着。
“看好承乾。”
李君肅對白星靈說着,而後化爲死氣消散。
李敬一人面對密宗三位武尊,輸不了,但也難贏。
“嘿嘿,李元帥,是不是太小看我們了。”
寧瑪虹跟灰白花聯手逼退李敬,身後的噶聚旨突然嘿嘿笑道。
李敬懶得搭理噶聚旨,雙拳亮起金光。
噶聚旨惱了,手中匕首轉動,就要朝着李敬的後心刺去。
下一刻,讓噶聚旨瞳孔震顫的事情發生。
死氣凝聚,李君肅的身影出現。
噶聚旨的手腕被握住,接着,面具再次附着在了李君肅的臉上。
黑金色的死域,再次震盪開來。
而後,骨裂聲再次響起,不過這一次,噶聚旨聰明多了。
噶聚旨另一隻手,凝聚天地之力,直接震退了李君肅。
“嘶...安王好手段。”
噶聚旨修復着自己的骨骼,看着李君肅,似笑非笑。
李君肅看着噶聚旨,也不言語,只是握住了照寒的刀柄。
噶聚旨見狀,眼角一抽。
“君肅,你可別把人弄死了,我還想看看他們能有什麼手段呢。”
與灰白花還有寧瑪虹交手的李敬,遊刃有餘的笑道。
身爲跟人屠同一水平的兵神,實力自然不差。
只不過白啓喜歡殺道,李敬走的是堂皇正道,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
就跟李敬本人的風格一樣。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李君肅看着底下,還在冒邪氣的陣法,忽然伸出手。
緊接着,死氣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覆蓋了深藏底下的陣紋。
下一刻,陣法直接反過來,加持在了玄甲精銳們身上。
天上的密宗武尊們,突然停下了手。
“你...你幹什麼了?”
灰白花眼神懵懂的看着李君肅,猶如稚子。
他沒看錯吧?
李君肅直接把他們的陣法給策反了?
寧瑪虹與噶聚旨,同樣愣愣的看着李君肅。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撤!”
本來帶領着高句麗精銳,靠着陣法能夠跟玄甲精銳們勉強交鋒的淵蘇文,一扯繮繩喊道。
而後,淵蘇文突然抬頭看向上方的密宗武尊們,內心閃過一個想法。
這羣人,該不會是內鬼吧?
“這也行啊?”
“以後什麼陣法大師,遇到君肅都得歇菜。”
白星靈看着加持起玄甲精銳的陣法,突然笑了。
白星靈都能想到,以後要是攻打少林,了慧一開護宗陣法,君肅一伸手,陣法直接反水的模樣了。
到時候,了慧不得直接傻眼?
蓋眸城上,除了黑金色的死域,灰色的霧氣隱隱約約浮現。
霧氣漸漸飄起,這讓戰場變得更加陰沉。
在武尊們的交鋒之下,高句麗這邊的士卒,快速的退回城池。
而承乾身後,早就蓄勢待發的玄甲精銳們,騎上龍馬,開始衝鋒。
這一次攻打高句麗,皇朝只派出了三萬士卒,九萬龍馬。
但,這三萬士卒,是玄甲軍的精銳。
一次出手,就是三萬皇朝精銳。
皇帝面上再怎麼不在乎,真落到實處,那是生怕承乾贏不了,或者出點什麼事。
鐵蹄踏過平原,煙塵飛起。
被親兵護衛的承乾,一呼一吸之間,煙塵浸入了肺部,鼻腔之中,粗糲的感覺,讓其回過神。
承乾目視着面前的戰場,淵蘇文帶着士卒,就快要退回城內。
而後,白馬銀槍,颯沓流星的身影,成爲了戰場的焦點。
少年將軍,手中長槍轉動,隨手一槍,刺入擋路的士卒肩膀上。
接着,少年將長槍掄圓,把被貫穿肩膀的士卒一甩,直接衝散了想要阻擋自己的幾位親兵。
淵蘇文養出來的親兵,戰鬥意志同樣頑強無比,哪怕被砸下馬,都要提刀上去,試圖砍斷薛任貴坐下白馬的馬腿,阻擋其繼續前進。
薛任貴一槍捅穿這名親兵的喉嚨,而後長槍去勢不減,將其死死釘死在地面。
這名親兵被釘在地面,雙手卻死死的抓住長槍。
薛任貴見狀,鬆開手,長臂一掠,掛在馬匹身旁的銀月弓出現在手中。
薛任貴,同樣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箭術。
三箭定天山,便是這位白袍驍將的手筆。
彎弓搭箭,薛任貴瞄準了淵蘇文。
這一刻,說不清是箭矢閃爍的寒光冷,還是這位少年將軍的眼神冷。
箭矢破空,朝着淵蘇文呼嘯而來。
淵蘇文反應也不慢,連忙用內力護住頭盔。
哪怕有內力護住,箭矢依舊在頭盔上劃出一道白痕,可見薛任貴這一箭到底有多狠。
淵蘇文看着遠處,放下弓的白袍將軍,眼神寒意森冷。
薛任貴見淵蘇文盯着自己,拿起長槍,一扯繮繩,帶着身後的玄甲精銳,直接截斷了戰場。
此刻,慢了一步的高句麗精銳們,就要面對兩面夾擊了。
“你怎麼選?”
薛任貴再次隨意一槍擊殺了一位精銳,看着淵蘇文,眼神戲謔。
“退回城內!”
淵蘇文的答案很簡單,他一扯繮繩喊道。
但淵蘇文本人,卻是拔出佩刀,朝着薛任貴這邊衝來。
“區區望海,別太囂張。”
淵蘇文冷笑一聲,他要爲自己手下的士卒們,殺出一條路。
“你們等着,我帶你們回去。”
“別忘了,當年面對驍果軍,我們都沒服輸!”
淵蘇文說罷,身上氣勢爆發,朝着薛任貴帶領的突襲部隊襲來。
他帶兵打過驍果軍,那也是皇朝精銳,玄甲精銳再強,能強過驍果軍不成?
此刻,遇上久違的戰場,淵蘇文心底那抹名爲將軍的火,緩緩復燃了。
淵蘇文身後,親兵們見狀,跟上了自己的領袖。
其餘精銳,也沒閒着,駕着馬匹衝回城內,他們要拿密宗準備的邪物。
“王來救我們了!”
被截斷的士卒們聞言,眼中戰意開始不斷攀升。
當年,皇朝精銳都沒能拿下他們,現在就可以了?
這下子,被截斷的哀兵們,士氣直接突破了頂峯。
他們身上,同樣開始散發軍威,出現了軍陣。
雖然面對玄甲精銳還是有點不夠看,但好歹有了一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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