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上古毒物...要不給皇帝來兩口試試?”
軒轅氏轉而問道。
“皇朝的幾位武尊單打獨鬥可能打不過你,但聯起手來,圍毆你一頓還是沒問題的。”
兵主意味不明的說着。
“你當我是什麼簡單人物?”
“我可是人祖之一,更是人皇。”
軒轅氏看着兵主的背影,被氣笑了。
“君肅那小子肯定要揍你一頓的,你猜猜我會幫誰?”
“嗨,你看你,我就是說着玩的。”
“走吧,我們去找找三目族的祖地。”
“三目族後代出了個玩三尖兩刃刀的強者,我倒是有點好奇了。”
......
皇宮外
“猙我就帶回供奉堂了。”
“兇獸的習性爲什麼會跟瑞獸相差如此之大,是心性,還是天性?”
“如果是心性,能不能用靈藥調製出迷香,用來改變它們的心性?”
“哪怕只能短暫的改變一段時間,那也夠了。”
“如果可以,那麼這種迷香一旦出世,後人就不用擔心妖獸襲城了。”
北門絕帶着北門月與猙離開,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着。
北門絕這番話,聽得獬豸兩眼發光。
被帶走的猙,則是感覺渾身一冷。
它怎麼感覺,平常的北門絕,比天魔宮主還可怕?
北門絕並沒有搭理猙,而是思考着迷香這方面該如何下手。
他研發的傀儡,已經接近完工了,兇獸的到來,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他把想法告訴皇帝之後,皇帝那是全力支持。
對於北門絕來說,多攢點功德,對修煉大有裨益。
而對於皇帝來說,北門絕這迷香是至寶中的至寶。
如果迷香可以讓兇獸的心性轉變爲瑞獸。
那可不可以研究一種,讓想偷懶的人聞到香味就變得勤奮的仙香?
現在北門絕的研究,事關皇朝的未來,皇帝自然要全力支持。
到時候李敬走到哪,這迷香就點到哪。
“那獬豸我帶走了。”
白星靈拍了拍獬豸的脖頸,而後真的就帶着獬豸離開了。
獬豸也是亦步亦趨的跟着白星靈,儼然是老大與跟班的模樣。
實際上也沒錯,瑞獸對於四象聖獸,那是十分崇拜的。
“好嘛,走一趟什麼都沒撈到,走吧,看看陛下在忙什麼。”
刑煞笑了笑,示意李君肅跟上,向兩儀殿走去。
至於李夙劍嬋,還有御獸門那三位,都跑武王府去,交流心得了。
至於是哪方面的心得,不提也罷。
李君肅與刑煞,還沒步入兩儀殿,就聽到了裏面有些嘈雜的議論聲。
二人步入殿內之時,殿內的議論聲,也慢慢停了下來。
李君肅掃視了一圈殿內,微微眯起了眼。
房玄林、杜如誨、裴距、魏徵、褚遂涼,甚至少見的出現了長孫無祭。
“你們忙完了?”
“好,來的剛剛好,坐。”
皇帝看着殿外的二人,笑了。
“陛下,出什麼事了?”刑煞坐下後,開門見山的發問。
“西域第二位有望晉升武尊的融己,被灰白花一人闖入閉關之地,擊殺了。”
“密宗不僅殺了可汗,西域三十六國,還被滅了兩個。”皇帝語氣有些凝重。
“密宗?可噶聚旨剛剛被白啓給收拾了一頓。”
“另外兩位武尊,白狼可汗牽制不住了嗎?”
“要不再讓北門供奉走一趟?”
刑煞聞言,眉頭蹙起。
這確實不是小事,讓北門絕再走一趟?
“這次的事情,跟武尊反而關係不大。”房玄林這時候出聲了。
“跟武尊關係不大?”刑煞有些疑惑。
“是密宗跟身毒達成了一些合作。”
“身毒用近三十萬百姓,讓密宗煉製枉死七魄陣。”
杜如誨兩句話就把來龍去脈給說清楚。
“密宗那邊,大概率是用功法,或者別的東西,讓身毒答應了這次合作。”
“我們現在在討論的,就是要不要攻打身毒。”
“身毒那邊地雖然好,但人嘛...”
魏徵也是摸着自己的鬍鬚,到嘴邊的話語有些遲疑。
“那裏的人腦子都有點問題。”
褚遂涼就十分直率,措辭一點也不友好。
“所以我們在討論,這事該怎麼處理。”
房玄林收回了話茬。
“打過去還得治理,總感覺很虧。”
長孫無祭這時候弱弱開口。
“主要還是戒日王死了,權臣羅那順...很猖狂啊。”杜如誨輕聲說着。
皇朝跟身毒還是有些往來的,其中戒日王十分欽佩皇帝,與皇朝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人滅,地留。”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卻在殿內迴盪。
第57章抽象權臣
隨着李君肅的話音落下,殿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身毒人不少...”
房玄林下意識出聲,而後看了眼李君肅,最後笑了笑,閉上了嘴。
跟李君肅說人多,那有點大可不必了。
“身毒目前還有三位武尊,加上密宗,一共六位,直接打下身毒,還不是時候。”
“不過...是該敲打一下身毒,讓他們老實一點了。”
皇帝靠着椅背,手指敲着扶手,斟酌着開口。
“不打他們,他們只會愈發囂張,把他們給打疼了,就老實了。”
李君肅直言不諱的說着。
戒日王死,羅那順上位,那這會的身毒就往抽象的路開始一往無前了。
玄澈一人滅一國,給他貢獻這個戰績的,就是抽象的權臣羅那順。
羅那順爲權臣,戒日王則是死後無子。
王上無子,權臣壯年,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不必多說了。
羅那順十分乾淨利落的篡位了。
但羅那順有個小毛病,那就是貪財,而且十分短視。
玄澈前往身毒之時,就是羅那順派兵二千,伏擊大乾使團,把玄澈給俘虜了。
羅那順這麼幹的原因很簡單,因爲使團前往身毒之時,沿途經過了不少地方,那些皇朝屬國上貢了不少珍寶。
羅那順一是對珍寶有些眼熱,二則是覺得,皇朝距離身毒如此遙遠,他滅一個小小的使團,又能如何?
而羅那順的下場,自然是步了頡力可汗的後塵。
玄澈在戒日王女兒的幫助下,逃出了身毒,反手就拉着吐悖谏矶敬髿⑺姆剑钺嵘芰肆_那順,押送其回長安。
都不用皇朝出手,吐惆饲T兵,就在身毒大殺四方。
玄澈如此戰績,卻沒能得到皇朝的大加讚賞,也是因爲其去找吐愠霰�
玄澈押送羅那順回長安,而吐銊t是笑納了其餘戰果,自身勢力再次壯大。
皇帝對玄澈有些無語,不過最後還是小小賞賜了一下玄澈。
這也不能怪玄澈,畢竟其是文官出身,有致裕菜隳艽颍m然大局觀不夠,但足夠強了。
“君肅說得對,羅那順必須換下來,此人貪婪成性,且見利忘義,密宗出錢,他出人,這可不行。”
皇帝最後拍板,身毒要找事,那就打。
“不過,怎麼打也有講究,我們要如何收手也有講究。”
“而且把羅那順換下來還不夠,我們要身毒自己把他交出來。”
杜如誨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很快就確定好了皇朝的目標。
那就是讓身毒自己乖乖把這位抽象的權臣給交出來。
身毒敢插手西域,皇朝就敢給對面兩巴掌,最後還要對方下跪道歉。
這就是皇朝。
“對,拿下幾座城池,讓身毒的武尊出手跟我們的武尊碰一碰,對面應該就會知曉,皇朝什麼實力了。”
房玄林附和道。
“我覺得可以,如果這一次還是由武安侯帶兵出征,那就由北門供奉壓陣,給身毒三位武尊,嚐嚐當年密宗三人的恐懼。”
褚遂涼很快就給出了出兵的人選。
“身毒有蠻象騎,只有武安侯帶兵,才能保證不出變故。”
魏徵也是看向李君肅,神色放鬆。
身毒所謂的蠻象,也不知夠不夠白虎族一巴掌拍的。
“嗯,你們說的不錯。”
“暫定由君肅帶虎屠衛爲主將,北門絕壓陣,讓身毒三位武尊,交出羅那順。”
皇帝眉頭舒展開來,緩緩開口。
“等到三大部落重建完畢,身毒也不需要留着了,到時候拿下身毒,切斷密宗的盟友,看他們怎麼翻天。”杜如誨冷笑道。
他本來就因爲三大部落的重建事宜焦頭爛額,現在身毒自己上門找死,他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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