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也是死在北門絕手下的敗者們。
“吞怨魔尊、冥蛟魔尊、怨河魔尊、枉命魔尊。”
釋語一邊凝聚心神,抵抗着北門絕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一邊看着北門絕身上其他魔尊的招式,嘴角一抽。
北門絕一個人,就掌握了他們那個時代,大部分魔尊的絕學。
而當年的北門絕,脾氣不算太好。
那些魔尊的下場,自然也不必多言。
至於滅佛三十六路法,顯然是北門絕胡扯的名字。
“這傢伙真是人嗎?”
釋語一邊爆發出更強的本源,一邊用出少林絕學,內心還有空閒想着。
按道理來說,他對付北門絕,就跟北門月打蘇暗一樣,本源的剋制,擊敗對方那是手到擒來。
可惜北門絕不講道理,魔氣橫壓佛光一頭,這就是魔道魁首。
“少林七十二絕技。”
釋語感受到猙那邊的異動,也不客氣,手上猛然發力。
佛光亮起,與魔氣開始變得勢均力敵。
“天魔九絕。”
北門絕神色一變,眼眸突然化爲紫色。
一拳一腳,佛光魔氣,在猙即將現世的時候,彼此來到了最後一擊。
魔氣與佛光相撞,耀眼且刺目的光芒突然亮起。
隨着光芒突然亮起,猙的虛影,也緩緩凝實。
屬於兇獸特有的蠻荒凶氣,毫不掩飾的擴散開來。
妖脈的妖獸們,都感受到了,血脈中的呼喚。
接着,妖獸們的瞳孔,都化爲了赤紅色,正在尋找兇獸的散修們,成爲了這些發狂妖獸最佳的目標。
慘叫聲,開始在妖脈各處響起。
猙現身的一瞬,何時就想動手,薅走對方。
而李君肅,也準備好了,扔出獸哨。
“小子,不用扔出保命符。”
“猙,如果打完我發現你跑了,我一定會殺了你。”
“前菜結束,大餐你們可得接好了。”
北門絕的聲音,緩緩響起。
猙感受到了什麼,下一瞬其遁入了空間,而後出現在了李君肅身旁。
李君肅眯起眼睛,等到刺目的光芒緩緩消散,北門絕的聲音接着響起。
“亂道,邪陽。”
隨着這一聲呢喃,整個妖脈的人與獸,都安靜了下來。
發狂的妖獸們,看着天上詭異的景象,赤紅色的瞳孔褪去了瘋狂,理智重新迴歸了大腦。
妖獸開始們四散而逃。
就連正在激烈交手的刑煞與青凡,都同時停下了動作。
“喂...開玩笑的吧?”劍嬋看着遠處恐怖的景色,嚥了咽口水。
“他不會想把妖脈炸了吧?”萬御看着遠處,也是感覺頭皮發麻。
“這一招還不完全,問題應該不大。”李夙倒是十分淡定。
這一招何止是不完全,李夙能感覺到,這一招只能唬人。
想把道韻與魔氣完美融合,哪怕以北門絕的天賦,也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如果這一招成了,北門絕的實力起碼得再暴漲三成。
一發亂道邪陽下去...大概率能把整個西域...夷爲平地。
縱使如此,李夙還是十分淡定,但身處亂道邪陽下方的釋語與何時,同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只見,在廣闊的妖脈之上,天空突然被出現的黑色孔洞扭曲。
黑色的圓形孔洞,深邃又孤寂。
而在孔洞之外,淡金色的道韻,鑲嵌在孔洞的邊緣,以順時針開始緩緩旋轉。
隨着道韻浮現,黑色孔洞開始被魔氣填滿,紫色邪陽取代了烈日。
邪陽之後,白雲被染紫,魔氣陰雲以逆時針開始旋轉。
道韻開始紊亂,魔氣開始擴散,道韻與魔氣交相呼應,邪陽開始收縮,像是擁有了脈搏,開始跳動。
北門絕看着底下二人,打了個響指。
邪陽墜落而下,釋語與何時看了眼猙,又彼此相視一眼,佛光與金光,同時消失。
遠處的青凡見狀,一揮手,與葉曦寧同時化爲霧氣消失。
青山劍派的精銳弟子,也被山河霧氣帶走。
而妖脈裏的妖獸與靈獸,則是滿臉絕望的趴在了地上。
但讓人傻眼的景象很快浮現,驚世駭俗的邪陽,在墜落地面之時,突然越變越小。
等到墜落到釋語與何時所在之時,只留下一縷魔煙,升騰而起,轉眼就消散在了空中。
“哈哈,真是不禁嚇。”
“就這德行,還想抓猙?”
北門絕緩緩落下,大笑起來。
正如李夙所想,他這一招還只有形,想真正大成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一旦大成,這一招有資格成爲自己的殺招之一。
亂道邪陽,以魔氣爲底,道韻爲輔,可以層層疊加,只要自己平衡住道韻與魔氣,便可以順逆時針,不停互相呼應。
下一次,釋語跟何時說不定就有福氣捱上這一招了。
“爹,你嚇死我了!”
北門月鬆了口氣,而後立馬開始控訴起北門絕。
“好了好了,我錯了,不過我們這不是把猙抓住了?”
北門絕訕笑着舉起雙手,而後揚了揚下巴,指着待在李君肅身旁的猙。
腥说囊暰�都看向猙,接着讓白星靈無語的事情發生。
猙眼見腥艘暰�看向自己,直接躺下翻了個身,把肚皮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示意自己十分乖順。
“真乖,爹,猙真的是兇獸嗎?”
北門月撫摸着猙軟乎乎的肚子,看着閉眼享受的猙,很快就覺得對方十分順眼。
“它是老江湖了,就像李敬在陛下眼皮底下看着賣力,一回到兵部就會想方設法偷懶一樣。”
“現在在我們面前乖順,但你打不過它的話,它肯定會暴起傷人。”
北門絕瞥了眼猙,冷笑了一句。
要不是自己用神識盯着它,猙肯定跑了。
猙聞言,也不急不惱,只是舔了舔自己爪子,一副乖巧模樣。
“兇獸瑞獸都抓到了,收功?”
北門絕看向李君肅,詢問着。
“嗯,可以回去了。”
李君肅微微頷首,他要回去繼續融合死氣了。
隨着與死氣越來越親密,他能感覺到,很多功法自己都使用的更加得心應手了。
“需要再次出征了,在戰場上,能更好的融合死氣。”
李君肅內心沉吟着。
死者遍地的戰場,才能讓死氣更加活躍。
妖脈,外圍。
“嘶...怎麼這麼多散修屍體?”
白星靈看着滿地的殘肢斷臂,撓了撓頭。
“雖然猙沒有成功凝聚起獸海,但妖獸們確實是美餐一頓了。”
“武道不進則退沒錯,但超過自己的極限,不是求進,而是找死。”
北門絕搖了搖頭,習以爲常的說着。
有些散修賭性大得很,一碰到什麼祕境珍寶奇遇,一個兩個烏泱泱的就往上懟。
“這次還算不錯了,是被少林傳出的假消息忽悠了。
起碼不是像千恨莫悲那次一樣,自己衝上去白白送死。”
刑煞從不遠處走來,面帶笑意。
猙跟獬豸都在場,他很難不笑。
“走吧,回去了。”
李夙也從天而降,面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這次他又賭贏了,而且還發現了新的肥羊,很難不興奮。
沒想到御獸門幾位祖師,也是有點家資的人物。
“這羣廢物,我真是服了。”
隨着朱映月的話音落下,妖脈的散修屍骸突然亮起淡金色的火焰。
接着,這些屍骸就像沒存在過一樣,
她輸的東西也就是一根朱雀翎羽,可以成爲天兵材料之一的至寶。
對於朱映月來說,這不過是薅自家朱雀一根羽毛的小事情。
她不爽的是輸的那種失敗感。
“走吧,回去覆命了。”刑煞說罷,身影緩緩消失。
......
神農山
“爲什麼神農沒有一點被地脈映照的動靜?”
軒轅氏扛着鐵鍬,神情有些失落。
還是得帶着神農,他比較有安全感。
“除非皇帝被上古毒物給毒到了,否則輪不到神農。”
兵主瞥了眼軒轅氏,淡定開口。
“沒發現嗎,地脈首先映照的,就是足夠強的強者。”
“比如北荒那邊的兇獸。”
兵主遠眺天空,隔着面具摸自己的下巴。
“猙還是小意思,等哪天你的檮杌出來了,我們再去北荒看看。”
軒轅氏也轉過頭,隨意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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