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寒風呼嘯而起,吹得屍山腳下的白字旗獵獵作響。
屍山配血海,可惜寒夜太涼,乾涸的血跡融入了地面,把殘忍一同埋入時間深處。
淵蘇文看着底下,投來視線的白啓與李敬,眼神平靜。
丞相則是看着另一邊,緩緩起身的李君肅,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都退開。”
李君肅的聲音響起,靜安軍就利落的離開了屍山。
緊接着,巨大的漆黑掌印掠過。
寒夜白雪,曦日黑雪。
黑色的雪花紛飛而起,是比剛剛寒夜還要大的一場雪。
恰好大風吹拂,黑色的雪花爭先恐後的湧入城池,就連鐵血的領袖,都被黑色雪花迷了眼。
在黑色大雪之中,淵蘇文只能看到武安侯若隱若現的雙眸。
“下一個,就是你。”
李君肅說罷,收回了視線。
“我們走,目標秣鞨。”
白啓看着漫天黑雪,大手一揮。
“走了,我們回皇朝。”
李敬則是示意李君肅跟上,身影凌空而起。
......
等到一切歸於寧靜,兩儀殿內的皇帝,看着戰場,也是感慨萬千。
“君肅這功法是真好用,清理戰場太方便了。”
“可惜只有死氣可以催動。”
皇帝看着一乾二淨的戰場,有些惋惜的說着。
至於黑色雪花,都飛高句麗的城池裏面去了。
“重點是這個嗎?”
雲無淨內心有些遲疑的想着。
“還得是君肅,白啓大將軍也很辛苦。”
“都怪李敬這個懶鬼,要是他不偷懶,最多半夜就可以全部處理完畢。”
“因爲他,浪費了多少時間。”
接着,皇帝一拍扶手,語帶怒氣。
“這一次陛下還真沒說錯。”
這次,雲無淨少見的沒有同情李敬,內心反而附和道。
如果李敬全力出手,最多半夜,就能搞定收功。
“李敬啊李敬,你給我等着,看我不治一治你。”
皇帝冷笑了一聲,撫了撫鬍鬚。
“陛下,御獸門那邊...”雲無淨看着皇帝,突然開口提醒道。
御獸門的三位奇葩祖師,也終於是抵達皇城了。
“我知道了,讓他們先去萬妖閣逛逛,等君肅回來了,大家再一起商量商量。”
......
而被皇帝唸叨的御獸門三位祖師,來到了萬妖閣。
秋月白也是被三位奇葩祖師給整愣了。
萬妖閣
“你說,蛟龍對雙修之事沒興趣?”
“你沒睡醒還是我們沒睡醒?”
朱映月看着月秋白,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可置信。
“就是,蛟龍對這種事沒興趣,那還是蛟龍嗎?”
站在朱映月肩上的小朱雀,都附和的點了點頭。
“這怎麼可能。”戚白夢也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相信。
只有萬御想到了什麼,有些心虛的視線往上瞅。
想都不用想,皇朝肯定是拿蛟龍配種了。
他當年也幹過這事,爲的就是讓御獸門出現一批有蛟龍血脈的妖獸護宗。
朱映月跟戚白夢雖然有點奇葩,但他們信的還是萬御妹妹萬心安篡改過的祖訓。
也就是用愛降服靈獸,彼此成長變強。
但萬御可沒那麼耐心,需要打手就拿妖獸配種。
現在御獸門的靈獸要是死了,一定會有風光大葬。
但換成萬御那會的情況,妖獸死了還可以拿去賣。
萬御唯一比較像人的點,就是他只禍禍妖獸。
妖獸,即走兇獸道的靈獸。
被李君肅砍死的白飛,就是一隻妖獸。
靈獸,則以雪翎、月秋白、青丘然這種爲典型,與人族交好,且關係親密,往後或許還有機會享受香火供奉。
聖獸,便是白星靈與朱雀這種強者,她們只服一個人,聖獸保底都有武尊級別的戰力,無非就是時間長短。
聖獸可遇,不可求。
“是真的,既然你們自稱御獸門老祖,培養龍馬這事,就交給你們了。”
月秋白靠着椅背,摸着懷裏的小狐狸,懶洋洋說着。
“這種事分分鐘給你解決了,不過北荒那邊皇朝到底做好準備沒有?”
朱映月直接應下,而後提醒了一下。
妖脈那邊出現了躁動,指不定就是兇獸出世了。
兇獸出世,可喚獸海,妖獸猶如巨浪,朝着人族的城池拍來。
這種事,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你放心吧,皇朝早就做好準備了。”月秋白有些漫不經心的應着。
“要真是兇獸出世,武安侯的坐騎估摸着也有着落了。”
月秋白內心吐槽着。
白星靈自從出了妖脈之後,就很不對勁,跟她來往的書信,近五成都在講李君肅。
月秋白記得最深的就是,李君肅有了兵主傳承之後,白星靈一直就想給李君肅抓一隻兇獸當坐騎。
白星靈甚至讓她探查一下,四凶還有沒有活着的,如果沒有,四凶同一等級的也行。
月秋白都被白星靈整笑了,要是有那種級別的兇獸出世,皇朝直接就給宰了,還輪得到她去抓?
月秋白都懷疑白星靈是不是被奪舍了,以前天天炫耀自己禍害了哪個大族的白星靈,居然想跟自己學女紅,月秋白都傻了。
最後,她寫信怒斥了白星靈一番,武安侯府本來用的就是皇朝裏面最好的,讓她少丟點人。
結果白星靈反手就來了一句,她的纔是最好的。
這才讓月秋白確信了白星靈沒被奪舍。
這傢伙不管幹什麼,都是一如既往的自戀。
“以後不收她的信了,閉上眼都能想到她寫什麼。”
月秋白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內心想着。
白星靈現在的信,三成在自戀,五成誇李君肅,剩下一成怒斥他人,最後一成才談正事。
看她的信,純純浪費自己時間。
......
月秋白吐槽着白星靈的時候,此刻的正主白星靈,正站在侯府門口,看着出現的人影,笑了。
“你站在門口幹什麼?”
死氣凝聚,李君肅看着揚起笑臉的白星靈,有些訝異。
“剛好打理完花草。”白星靈指了指長勢喜人的花卉,笑着解釋道。
主要是她感應到了死氣,乾脆就在這等了。
“這種事讓爺爺來就好了,等會他又要說我們了。”
李君肅接過白星靈手裏的工具,輕笑說着。
李清風特別喜歡打理花卉,然後就是釣魚,剝奪了爺爺的愛好,那他可要念叨了。
“一時半會忘了,下次肯定不會了。”
白星靈想到了李清風碎碎唸的樣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對了,談到爺爺,他有事要找你,而且還跟兇獸有關。”
白星靈想到了什麼,直接談起了正事。
“兇獸?”李君肅聞言,眉頭一皺。
這可不是小事,兇獸對於百姓來說,是大災。
“對,不過你放心,要是真有兇獸,我直接拿下,給你當坐騎。”
白星靈語氣帶着期待,要是真有兇獸,那君肅的坐騎就有着落了。
軒轅氏有黃龍,兵主有檮杌,她也想給李君肅整個好的。
李君肅跟白星靈朝着花苑走去,就看到了坐在庭院內,悠哉悠哉的李清風。
“回來了,你辦事就是快。”
李清風沏着茶,看着淡定的李君肅,笑呵呵的。
“爺爺,兇獸是什麼情況?”李君肅坐下,開門見山。
“妖脈那邊有異動,加上御獸門三位祖師被映照,想來妖族盛世也快到了。”
“你們剛好打完三大部落,皇朝地脈又該強上幾分,這兇獸,或許就會出現了。”
李清風喝着茶,耐心解釋着。
“爲什麼是兇獸?”李君肅聞言,有些不解。
按照爺爺的話,接下來出現的應該是瑞獸纔對。
“兇獸負責驅使獸海出現,只有兇獸喜歡這麼玩。”
“靈獸也好,聖獸也罷,甚至於瑞獸,都不喜歡驅使獸海。”
“不然地脈映照御獸門三個幹什麼?”
“就是用來控制兇獸的。”
“不過也未必就是兇獸,說不定讓瑞獸出世了呢。”
李清風解釋着。
“總之具體的事情,皇帝應該會跟你說清楚的。”
李清風示意喝茶,情緒十分祥和。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