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皇子得到外戚的幫助,而外戚也等着皇子登基,得從龍之功。
公主也會被其母妃物色人傑,而後結下姻緣,以加大己方皇子的勢力。
但皇帝很明顯不想這麼玩,或者說皇帝這一朝,皇子也不需要勾心鬥角。
誰會想不開搶太子之位?
哪怕李君肅原本的世界,皇子泰也是因爲皇帝過於青睞他,才導致其餘大臣向其靠攏。
這就是雄主,雄主想誰是太子,誰就是太子,勾心鬥角是沒用的。
李君肅帶着李智步入書意閣的時候,打鬧的皇子們這才安靜下來。
“皇叔?”承乾看着李君肅,有些意外。
“皇叔給我們帶好多東西。”
李智說罷一揮手,從須彌戒之中,一大堆東西跑了出來。
“哇!”隨着年齡比較小的皇子們衝上來,書意閣更加熱鬧了起來。
在上面整理書架的公主們也被驚動,而後,一羣人開始哄搶了起來。
李君肅看着興奮的皇子公主們,往邊上靠了靠。
李智也一個飛身,撲入了人羣,而後被皇子泰一腳踢出了門外。
“皇叔,多謝了。”
承乾站在李君肅身邊,看着皇弟皇妹們一點不客氣的樣子,有些無奈的說着。
“應該的,太上皇有沒有帶人過來?”李君肅說罷,轉而問了一句。
李願最喜歡折騰一些有的沒的,看下午的情況,說不定是拉武媚談姻緣之事來了。
畢竟李願外號阿婆面,這不僅是說他面相太柔和了,脾氣也挺優柔寡斷,確實有點像阿婆。
“有的,皇叔您也看到了?”承乾聞言,微微頷首而後問道。
“那姑娘你看着怎麼樣?”李君肅想着李願對武信的青睞,微微皺眉。
“不怎麼樣,心機太深,我不喜歡。”承乾微微搖頭,實話實說道。
武后比李三郎還要喪心病狂,殺子殺女都是小意思。
李三郎對兄弟沒得說,但武后對誰都一樣,有威脅就殺。
李君肅原本世界的李智早就看出武后的毛病了,他唯一沒想到的,就是武后那麼能活。
李智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是能力比其強得多的太子。
“四弟太胖了,武媚看不上他。”
承乾想到了什麼,看着在人羣之中大殺四方的皇子泰,笑着調侃了一句。
“她目光還挺高,眼高於頂的。”
因爲這個世界李願跟武信都還在的緣故,皇帝自然不需要看在面子上納武媚,那李願就要開始操作了。
自家老兄弟女兒那麼美,自己的嫡孫也不小了,他看看能不能撮合撮合。
沒想到承乾一點面子都不給武媚,承乾跟武媚見到的第一面,就是以承乾無視了武媚爲結果。
承乾甚至用課業繁忙爲由,拒絕了爺爺的媒婆行爲。
承乾對於以後的妻子,其實還是有一點要求的,起碼得賢良淑德,培養培養感情,讓他下了朝可以有個慰藉。
總不能真當種馬吧,前朝面對公文,回到後宮當種馬。
那承乾寧願一刀抹了自己脖子算了。
皇子泰對武媚觀感也一般,承乾這麼多年都沒能把太子之位推給皇子泰,就知道皇子泰手段如何了。
皇子泰跟武媚對上眼之後,就知道武媚看不起自己。
皇子泰也不在意,他教養好,不計較,而且他對女色也沒什麼興趣。
“我只想找一個母后那種性格的。”承乾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這下子李君肅沉默了,歷朝歷代那麼多皇帝皇后,長孫氏都能脫穎而出,在四大賢后之中佔據一席,這種可不是靠找就能找到的。
“祝你好摺!崩罹C最後還是祝福了一下承乾。
“皇叔,你喜歡什麼樣類型的姑娘?”承乾看着李君肅,有些八卦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等天下安定了,再說吧。”李君肅聞言愣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
身爲從小被當成家主培養的繼承人,李君肅對於女色,連個最基礎的概念都沒有。
哪怕是李君器,也只能抱着抱枕嘿嘿笑。
李家對於這方面抓的很嚴,而且從小的教養,也讓李君器對於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敬謝不敏。
李家兩兄弟,對於女色,都缺乏一個明確的認知。
承乾也是如此,他只知道要找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但對於喜歡,他是沒有概念的。
只有不被重視的子嗣,纔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大哥,桂花糕,很香。”皇子泰這時候走過來,遞過糕點。
“很好,很有眼力見,不愧是孤的逍遙王,一旁候着吧。”
承乾接過糕點,喫了一口,滿意的揮了揮手。
皇子泰屁顛屁顛的跑了,承乾看着熱鬧的書意閣,眼底帶上了笑意。
“真給他封?”李君肅看着這兩兄弟如此親密的樣子,眼底也帶上了笑意。
“真...真的...太子一言,駟馬難追。”承乾心虛了一下,而後拍着胸脯保證道。
封肯定是給封的,但封逍遙王≠真放皇子泰去逍遙。
“走了。”李君肅看着承乾心虛的樣子,笑着搖了搖頭,說罷就要離開。
“皇叔,你應該不會出賣你的好皇侄的,對嗎?”
承乾拉住李君肅的衣角,眨巴着眼睛,一副無害的樣子。
“嗯。”
承乾見李君肅答應了,這才鬆開了手。
李君肅走出書意閣,就看到了蹲在一起喫着糕點的皇子泰跟李智。
承乾讓皇子泰候着,皇子泰就真在門外等着。
“皇叔,你這就要離開了?”
“皇叔,你要去哪?”
兩位皇子同時出聲。
“找白啓大哥,走了。”李君肅說罷,徑直離開。
“等我當上逍遙王之後...”
“等我當上閒王了...”
李君肅聽着院內隱隱約約傳來的話語,搖了搖頭。
承乾這麼忽悠他的弟弟妹妹,也不怕被皇子公主們撕了。
......
郊外,靜安兵營
死氣凝聚,李君肅的身影出現在營帳內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啓往嘴裏扔了一顆花生,而後舉起了酒碗。
在他對面的...李敬,也舉起了酒碗。
二人感受到死氣,同時看來。
李敬看着李君肅,面色一僵。
“我沒有偷懶。”李敬看到李君肅,連忙說着。
李君肅面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你還不是懶鬼?”
“知道皇帝今晚休息之後,立馬就趕了過來。”白啓拆臺道。
“原本以爲陛下對李敬是不是有點太苛刻了,現在看來...倒也不是。”
李君肅看着面色僵硬的李敬,內心想着。
“你怎麼來了?”白啓轉而看向李君肅笑道。
“我想跟啓大哥瞭解一下殺道。”
“這我熟。”
“坐。”
第102章殺伐武道
靜安兵營,營帳內
桌上的黃酒還散發着陣陣熱氣,隨着李君肅坐下,白啓重新拿出一個碗,淡淡的酒香味升騰而起。
黃酒,是傳承最久的酒,入口柔和,帶着淡淡的甜味。
“今晚不喝太烈的,整點雅的。”白啓倒完酒,笑着解釋。
李君肅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碟,小碟內的豆子,散發着一股焦香氣味。
“殺道的事先不急,我們剛剛還在談論假齊王之事,兵仙算是兵家大道里面,最曲折的強者了。”
白啓飲了一口酒,有些感慨的說着。
“三傑很強,但他們的故事着實有趣。”李敬也是笑道。
“兵仙加上另外兩位,才能與霸王博弈許久,可惜兵仙兩次被奪兵,在證道之路,一股鬱結之氣伴隨終生。”
白啓有些可惜的說着,兵仙每次要證道成尊的時候,都被莫名其妙的影響給打斷了。
“他最後還是成了,不然也贏不了霸王,就是這個假齊王...”
李敬也喝了口酒,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那個時代的人...哈哈。”
白啓聞言也是笑了,兵仙此舉在他看來比自己還過分,簡直就是找死。
假齊王,假齊王,有了這個心,讓你當真齊王,加上你那非凡的軍事天賦,如何讓人安心?
“還有飛將李獷,李獷難封,可不難封嗎,居然敢接叛亂藩王的將軍印,把自己的路直接給走死了。”
李敬想到了什麼,大笑了起來。
李君肅看着十分自得的李敬,倒是能理解他的自滿。
李敬不管軍事還是對於朝廷之事,都十分老練,他從大隋到大乾,走的一直是純臣這條路子。
不跟其餘朝廷重臣親近,也不跟皇子有什麼接觸,他就是純臣。
李敬也確實是壽終正寢,除了要兩次揭發李願址矗铧c被砍了之外,但這反而坐實了他的純臣之心。
而後李君肅又看了眼白啓,白啓則是死於自己的傲氣,不能打他就是不打,後來人對於他的觀感,也是惋惜居多。
白啓跟李敬,對於朝廷之事還是很瞭解的,只不過二人遇到的君主有差別。
“最好笑的其實還是孟德。”李敬轉動着酒碗,語氣帶上了戲謔。
“你別提了。”白啓連忙伸手,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陛下說他一將之纔有餘,當領袖那是差得遠了。”
李敬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臉頰也帶上了紅暈。
“確實是差得遠。”白啓喝了一口酒,語氣帶上了玩味。
“小子,你也喝點。”李敬看着李君肅,舉起了酒碗。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