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在怒火攻心與極度驚恐之下,他徹底暈死了過去。
“嘖...真不耐玩。”
李君器起身,把銀紅色的左輪往身後一扔,從腰間掏出黑金色的左輪,扣動扳機。
這次,槍聲響起,血液落在了地面。
李君器身後的林凡接過銀紅色的左輪,看着裏面一發子彈都沒有的彈匣,嘴角一抽。
而李君器很明顯還不過癮,又補了幾槍,直到一發子彈都沒有了,纔打了個響指。
“老狼,這裏重建的時候,就交給你了。”李君器看向大叔,扔出了一根菸。
大叔接過煙,也不回話。
火焰燃起,李君器吐出一口白氣,帶着林凡離開了。
李君器離開的時候,同樣一甩左輪,只不過這次,彈殼落地的清脆聲,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老大,我們真要重建的時候...用他...?”
老狼手下的工人,很明顯沒有這種膽子。
“替李大少報仇,不過這二少,纔像是那大蟲啊。”
老狼點燃香菸,有些感慨。
腥寺牭嚼罹C,都沉默了下來,李家手底下的人馬,還真沒多少走的。
“大蟲?”
“是啊,大少爺更像是那天上的龍,一是一二是二,這二少爺更像是大蟲,以前山上那大蟲,就喜歡在這邊搞出點動靜吸引獵物,然後從你後面咬斷你的脖子。”
老狼的經驗十分老道,三言兩語就把李君器的性格給說透了。
“邪虎噬人啊。”
“幹活幹活。”
廠房外,李君器靠在江邊的石欄上,煙氣吹起。
“少爺,他的家人都在錢塘江旅遊了。”林凡掛斷電話,也同樣靠在了江邊。
“錢塘江的魚兒一定夠肥美。”李君器笑着拿出香菸,一整盒都扔給了林凡。
“少爺,你爲什麼喜歡錢塘江?”林凡叼着香菸,火苗浮現,煙氣隨風飄散。
“我爸肯定是隨口一說,我哥單純就是看我爸把人扔錢塘江了,乾脆也把人扔錢塘江好了。”
“但我餵魚,還真是有原因的。”李君器彈散菸灰,笑着說道。
“什麼原因?”林凡瞥了眼玩世不恭的李君器。
“錢塘江上潮信來。”李君器吐出菸圈,解釋道。
“今日方知,我是我?”林凡好像明白了什麼。
“復仇手段下三濫一點沒什麼,走上正軌之後,可不能這麼幹。”李君器笑道。
“不然我哥一定會抽我的。”李君器縮了縮脖子,補充了一句。
“少爺,難怪關小姐一直糾纏你。”林凡瞥了眼李君器,若有所思。
“大好的日子,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李君器破防了。
“你想聽什麼好聽的?”女子嫵媚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看,火燒雲。”李君器指着遠處的晚霞,尬笑說道。
接着,肩膀傳來了觸感,淡淡的冷香襲擊了李君器的鼻尖。
關青微微垂頭,靠在了李君器的肩膀上,看着熟悉的火燒雲,勾起了嘴角。
“那天,你就是讓我這麼靠着你的。”關青有些懷念。
在一個貴族私立學校,真千金入學的第一天,反而被排擠。
在她看來就像個花花公子的渣男,反而是所有人裏,最純粹的人。
“我真是造孽了。”李君器嘀咕道。
“嗯?”
“我是說,十分榮幸。”
......
皇城,傍晚
“那些祖兵是真的各有千秋,意境都很深邃。”白星靈有些感嘆。
“你不在紫蘭殿用晚宴?”接着,白星靈看向李君肅問道。
“我還有道術需要修煉。”李君肅說着。
“哥哥還要教我!”成功扯了一把皇帝鬍鬚的兕子,十分開心的舉起手。
“有你的風格。”白星靈笑了。
“你看,今天是火燒雲誒,真漂亮。”白星靈接着揚了揚下巴。
“是很漂亮。”
“今晚你想喫什麼?”
“都可以,你的手藝無可挑剔。”
“是吧,有我是你的福氣。”
白星靈說罷,尾巴偷偷纏住了李君肅的手腕。
第28章準備發兵
武安侯府,演武場。
此時的演武場上,李君肅站在演武場中間,手上黑色的雷光閃爍。
要是讓北帝脈看到了,都得饞哭,厄煞玄雷,李君肅不修北帝玄解真訣,簡直是浪費自己的天賦。
但下一刻,黑色的死氣就噬滅了玄雷,黑煙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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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雷震,最後還是要用死氣催動。”李君肅看着天上的黑雲,嘆了口氣。
玉帝用這招那是陽雷滅厄,北帝脈用這招也是玄雷除魔,但他用出這一招,就是死氣直接噬滅敵人。
“戰場上倒是會輕鬆很多了。”李君肅想着自己的幾招道術,寬慰起自己來。
先使出殺道經上的北風肅,用殺氣摧毀敵人的心智,接着九霄除命大範圍清理敵人,最後的倖存者,可以用墜冥清理。
李君肅現在是字面意思的一人成軍,一個人就可以處理一支王牌。
當然了,如果外邦仗着自己有點實力,想要哂脭厥走@個法子,李君肅也會讓對方知道,酆都送葬不是那麼好接的。
“天兵天將也是如此。”李君肅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
天兵天將,其實就是用道韻凝聚出屬於自己的將士,玉帝隨手就能金霄漫天,每位天兵實力都在觀山望海不等,天將則要更高。
自己想要天兵,自然也得用死氣凝聚將士。
李君肅睜開眼,他覺得虎屠衛挺好的,接下來還有魔族聽候調遣,沒必要凝聚什麼天兵了。
“殺道經倒是不急了,等爺爺的功法吧。”
李君肅感受着涼風吹拂,心緒寧靜了下來。
殺道經後面記載的都是如何配合天地演變軍陣,讓將士們,發揮出更加恐怖的力量。
白啓是一位純粹的兵神,他的一生,都在那支虎狼之師身上了,包括武道。
“修煉完了?”白星靈這時候走進來,伸了個懶腰。
“嗯,使臣們都離開了?”李君肅微微頷首,轉而問道。
“是啊,都多少天了,不過那天晚上是真好笑,我們沒在場實在是太可惜了。”
“新羅國王喝醉了之後,大罵淵蘇文不當人子,淵蘇文勃然大怒,直接把新羅王打了一頓,一旁的百濟王都捱了兩巴掌。”
“西域的可汗們則是怒斥密宗,同時把矛頭對準了薛延妥,什麼真珠...毗什麼可汗沒來,就派了使臣。”
“薛延妥的使臣被西域可汗圍着打,紫蘭殿那叫一個熱鬧。”
“我們拉都拉不住。”白星靈笑着說道。
李君肅也是聽的直搖頭。
還是外邦活整得好。
“皇帝找我們了,想來是要出兵了?”白星靈說起正事。
“走吧,看看陛下有何打算。”李君肅說罷,身影直接消失。
......
兩儀殿
“嘖,李敬是不是太閒了?”皇帝看到李君肅出現在殿內,摸着下巴喃喃自語。
自己剛剛發出命令,君肅立馬就到了,李敬身爲武尊,怎麼還不如君肅?
難不成是在偷懶?
“哼,我就知道。”皇帝腦補完畢,冷哼一聲,直接就給李敬判上了偷懶的罪名。
李君肅一到場,就被皇帝整沉默了。
“救命之恩,確實難報。”李君肅內心只有這麼個想法。
“君肅,你說這薛延妥的可汗沒有親自覲見,我們是不是要伐不臣啊?”
皇帝一開口,就把薛延妥的下場給定死了。
“是,藐視天威,當罰。”李君肅語氣嚴肅起來。
這在後世人眼裏或許太過猖狂,但鼎盛皇朝,做事就這樣。
哪怕外邦都習慣了,反正沒當好兒子,皇朝就要教訓自己了。
甚至不是皇朝,都能賜邪馬臺女王倭王印。
“很好,薛延妥就交給你,西汗國那邊,就交給李敬,我要活的可汗。”皇帝大笑道。
李君肅手裏的王室,就沒一個活下來的,這可不行,李願一直想要西汗國的可汗也獻舞一曲。
“薛延妥手裏有十二萬圖騰勇士,四萬獵鷹勇士,極其擅長騎射,六萬奔狼勇士,他們騎狼,而且極其擅長衝鋒陷陣,最後兩萬鐵嘞勇士,他們是薛延妥的兵臨軍。”
皇帝提醒了一下。
薛延妥也是西域分裂出來的勢力,本身並不弱。
“當然了,肯定不如虎屠衛。”皇帝又想了想虎屠衛,有些佩服的開口。
虎屠衛就不是現在應該出現的王師,屬於他們的時代,那都得是上古時代,哪怕在上古,也是頂尖一流。
李君肅能把九黎族忽悠出來,還能把白虎族給帶上,皇帝是真的樂得睡不着覺了。
很多無所謂的傷亡,就可以避免了,攻打薛延妥,換成玄甲軍是一定會出現傷亡的。
但對虎屠衛來說,終於有能認真一下的對手了。
之前的幾大勢力,打他們跟打孩子差不多。
唯一極具潛力的吐悖�沒來得及把潛力變爲實力,就被李君肅做掉了。
皇帝嘴角都翹起了,但隨着殿外人影走進,皇帝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李敬看着皇帝光速變臉的樣子,歎爲觀止。
“等你等的西汗國都打上門了。”皇帝看着李敬,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不可能,西汗國目前沒有足夠的力量進犯邊境。”李敬十分耿直,語氣中滿是自信。
皇帝都被他氣笑了,不過很快,皇帝就正了正神色,跟他談論起西汗國一事來。
“陛下,褐魯前腳剛來朝貢,我們後腳就攻打西汗國,容易出師不利。”李敬聽完皇帝的想法,提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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