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
皇宮,太極殿
淵蘇文率先步入殿內,碩大的太極殿,在各外邦使臣的湧入下,也無擁擠之感。
而後,在場的使臣們,就都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就連淵蘇文,都感受到了一股壓迫之感。
坐在首位的皇帝大馬金刀,站在他左邊的武將們,以李夙李敬爲首,二人一人身着黑金色蟒袍,一人身着金甲,皆是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着使臣們。
在二人下方,黑紅色的蟒袍更加攝人心魄,李君肅整了整衣袖,看着來人。
使臣們無一人敢與李君肅的眼神對上,這位的戰績,只有全滅,不接受投降,給外邦的壓力,自然也最大。
就連淵蘇文,都避免與李君肅有直接的眼神接觸。
往下的李繼,則是坐在桌案前,他身旁的阿史那設爾,看着西域來的老面孔們,點頭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右邊的文官們,身上的朝服一樣威嚴,爲首的房侄艛啵瑢徱曌诺絹淼乃腥恕�
“都到了?坐吧,別客氣。”皇帝招手笑道。
“見過皇帝陛下。”那美這時候最有眼力見,率先行禮。
“見過天可汗!”西域的可汗們也回過神,連忙行禮。
“見過大乾皇帝。”褐魯一開口,就把自己路子走窄了。
“見過大乾皇帝。”淵蘇文很明顯也在此列。
第27章萬國來朝(國慶加更二合一)
“都坐吧,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
皇帝面上不顯,心裏卻是把淵蘇文跟褐魯記上了。
天可汗可不是什麼虛名,大乾是真有資格調整外邦的國王任免的。
大乾最強盛的時候,就連薩三王朝與波絲的匠人,都不遠萬里,只爲來見識一下長安繁華。
甚至更西邊的蘿瑪,都跟大乾有貿易往來。
那時候的大乾,是當之無愧的一霸,人口資源經濟,都佔整個世界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多。
在這個世界,只會更誇張,外邦仗着有點武力底蘊,居然不老實,皇帝看着褐魯,有些感嘆。
還是要虎屠衛上門一趟,他們才知道什麼叫做皇朝威儀。
“不辛苦,能夠見到陛下天威,乃是我等三生有幸。”
新羅國王一開口,就讓淵蘇文破防了。
狗孃養的新羅國王,面對高句麗那可是囂張的很,而且現在仗着有玄甲軍駐紮,新羅甚至敢發檄文挑釁自己。
面對大乾皇帝,新羅國王就跟狗一樣,就差搖尾巴了,這給淵蘇文整麻了。
“能夠見到天可汗天威,確實是我等三生有幸。”西域的可汗少見的附和了一句。
六扇門不僅把輪寶殿給炸了,還給白狼可汗點破了心結,一旦白狼成功,就能頂住密宗的壓力。
屬於他們的西域,才能回來。
這些可汗現在看着皇帝,是真把他當天神下凡了,皇帝的旨意,就是神諭。
“哈哈哈,我看你們其中不少人有些睏乏,先回都亭驛,休整一番吧,過後會有供奉觀禮,邀諸位一賞。”
皇帝笑呵呵的撫了撫鬍鬚,擺了擺手說道。
禮部之人連忙開始了接引,使臣們有序離開。
大殿慢慢空蕩了下來。
“怎麼樣?”皇帝靠回椅背,單手撐着臉,語氣有些玩味。
“高句麗肯定是要打的,但不是現在。”杜如誨第一個站出來。
“我也是這個想法,吐愕垃F在才勉強重建完成,還有丘茲跟高暢兩處,需要修建。”皇帝點頭附和。
他不把所有武尊直接派出去,把所有外邦炸了,就是因爲皇朝還需要發展,飯要一口一口吃。
皇帝的強大,不僅是有離譜的武功,還有更加離譜的文治,在他治下,大乾是越打越富的。
皇帝用兵很謹慎,不過一旦出兵,那就是致命一擊,現在的高句麗,很明顯還沒到可以出手的時候。
皇帝從不幹得不償失的事情。
“不過這西汗國,我們是喫定了,西域三十六國,跟褐魯很明顯不是一條心。”房玄林補充道。
“西汗國地不小,加上薛延妥,你們有的忙了。”皇帝看着房侄艛啵呛堑摹�
房玄林跟杜如誨突然垮下臉,是啊,打下來後的重建,要他們負責啊。
“各派天兵與道佛二門,應該也快到了,讓北門供奉跟刑煞注意一點道門。”皇帝想到了什麼,叮囑了一句。
“皇兄,道門有什麼問題嗎?”李夙挑了挑眉。
“沒有,就是道門看到外邦,天上會突然打雷。”皇帝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道門,尤其是北帝脈,稱佛門爲佛妖,對外邦,那惡意,也是不遑多讓的。
純陽門更是信奉天下只要一個皇朝就夠了,強大的皇朝,就可以帶來一切,這就是純陽門的想法。
畢竟從玄秦到大乾,純陽門都是皇朝的友好勢力。
對於純陽門來說,他們只能感受到皇朝的大氣,而看不到什麼霸道。
“冊封完畢之後,就可以着手製定規矩了,讓各門各派自己約束好弟子,比六扇門日夜監察要省事多了。”
皇帝撫着鬍鬚,心情大好。
當初不這麼幹,是因爲你跟各門各派這麼一說,他們只會當耳旁風過去,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們會認真對待了。
讓祖兵約束一下門下弟子,可比六扇門盯着方便多了。
......
時光流逝,外邦們休整完畢,道佛二門也來到了皇城,劍宗的天兵,早就在演武場等着了。
演武場外
“君肅,你當年就是在這拿下的二位?”皇帝看着熟悉的會場,有些感慨。
“是。”李君肅看着熟悉的大門,亦是有些許感慨。
“你當初輸給雲無際,現在地榜第一還是雲無際,你不氣餒?”皇帝少見的調侃道。
“榜單虛名,看看便好。”李君肅搖了搖頭,他對榜單沒什麼興致。
“也是,反正你先上天榜了,在地榜的雲無際,慢你一步咯。”皇帝笑着說道。
皇帝帶着朝臣們,慢悠悠的走入會場。
這次與之前相比,更加正式肅穆,街道兩旁都是金吾衛持長槍拱衛。
皇帝進入演武場的時候,有些喧鬧的聲音立馬安靜了下去。
皇帝抬頭就看到了坐在李君肅位置旁的白星靈...懷裏的小魔王。
兕子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立馬望了過來,四目相對之後,兕子揮了揮小拳頭,一副你給我等着的模樣。
皇帝連忙移開視線。
道門那邊,果然如皇帝所料,北帝脈與純陽門,對着外邦使臣開始整花活。
什麼劍上突然冒火、黑氣繚繞、甚至還有雷光劈在了場地之上。
這給使臣們嚇了個夠嗆,畢竟遇到一羣像瘋子的人,看着你揮劍玩火,或者手上冒雷光,是個人都得被嚇一跳。
而佛門這邊就更熱鬧了,至純舍利對着東皇鍾跟七星煞,開始小嘴抹蜜。
至純舍利是真被道門破防了,天龍杖身上的道韻打人是真疼啊。
玉帝是真有毛病,沒事教天龍杖道法幹什麼?
至純舍利不敢罵玉帝,她一罵玉帝,天龍杖就給她打暈,她現在把怒火都傾瀉在了道門身上。
劍宗等人則是雙手抱胸,閉上眼睛,一副聽不到看不見的樣子。
道佛二門互相罵街起碼上千年了,習慣就好了。
皇帝看着各路人馬的表演,清咳了一聲,至純舍利見皇帝來了,這才停下了口吐芬芳。
皇帝走到主位,面向腥耍_始儀式前的演講。
李君肅則是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剛坐下,兕子就爬了過來。
“哥哥。”
兕子熟練的調整了一下坐姿,找到了最舒服,也是最方便拽皇帝鬍子的位置躺好。
“姐姐不好?”白星靈掐了一下兕子的小臉蛋,笑着問道。
“姐姐好,但哥哥最好。”兕子撒嬌道。
李君肅看向場上,隨着皇帝坐下,雲無淨出現在上空。
隨着雲無淨一揮手,一列木牌出現在他身前,此時天上突然有鳳凰結伴而來,鳳凰之影衝入令牌。
令牌浮空,火紅的鳳凰紋刻在了令牌之上,忽明忽暗。
“道門,東皇鍾、七星煞、純陽劍、破煞劍,爲皇朝道門供奉。”
雲無淨說罷,令牌停在他的身前。
紅色的禁制亮起,這讓東皇鍾眼睛亮了,這種禁制不難破,意境正常都可以輕鬆拿到令牌。
皇朝此舉,是讓她們展現一下自己的意境,但對東皇鍾來說,這種耍帥的機會,可不多啊。
於是,東皇鍾第一個動了,仙鶴一排上青天,道韻自成天下來,東皇鍾一步一步的踩着仙鶴,走到了雲無淨面前。
如此場面,給了新羅百濟東瀛這種連武尊都沒有記載的外邦,來了一點小小的皇朝震撼。
褐魯則是看着各門派的祖兵,神色忌憚。
這些祖兵都有武尊實力,雖然是各門各派的,但說不準皇朝哪天就拉她們打上門了。
這一邊的褐魯只是神色忌憚,另一個世界的倒黴蛋,正在接受邪虎的戲弄。
......
魔都,廢棄廠房
男人的嘴被布堵上,涕泗橫流,黑色的西服褲上,還有不明水漬。
“你當初不是很想要這塊地嗎?”輕快的腳步聲,戲謔的語氣。
李君器的身影從黑暗中現身,輕便的邉友潱幃惖拇钆渖狭税滓r衫,有一種慵懶的華貴。
李君器一甩手,左輪響了起來。
銀白色的左輪上,有詭異的紅色花紋蔓延,咔噠一聲,左輪停下了響動。
李君器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左輪指在了他的太陽穴之上。
男人的掙扎幅度更大了。
“別急,我喜歡玩遊戲,這樣吧...如果這一下是空槍,我放你走,這地也送你了。”
李君器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不等男人反應,便扣動了扳機。
咔噠一聲,什麼事都沒發生。
“一顆子彈的概率還是太小了。”李君器嘀咕了一聲。
掙扎的男人放鬆了下來,劫後餘生的喜悅還沒來得及爬上心頭,只見李君器再次扣動了扳機。
男人褲子上的水漬更多了,同時,男人的眼神驚恐又帶着疑惑,像是在問李君器爲什麼還要扣動扳機。
“兴苤依罹鳑]有信用,你不會覺得我會跟你們講理吧?”
李君器說罷,再次扣動了扳機。
男人終於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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