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569章

作者:天衍

“是不是進步太慢了?”李君肅撓着雪翎的下巴,笑着調侃了一句。

“是主人你變強的速度太快了。”雪翎有些委屈的聲音響起。

“下次問問人皇,跟他再換點應龍血。”李君肅看着雪翎泛着點點金光的羽毛,沉吟着。

雖然軒轅寶庫的應龍血都用完了,但李君肅有感覺,應龍之血絕對不止剩那麼點。

......

軒轅宮

“你這些應龍血又是從哪來的?”

兵主從柺杖的包裹之內,掏出一團被封存的應龍血。

“這個是我用來打妭兒的,她從小就調皮,你又不是不知道。”軒轅氏有些懷念的拿起柺杖。

旱魃,最開始叫女魃,也叫軒轅妭,是軒轅氏的掌上明珠。

“應龍血用來療傷也不錯,一邊打她,一邊療傷。”

軒轅氏摸着柺杖,笑了。

兵主被軒轅氏氣笑了。

有應龍血也不是這麼用來浪費的,一邊抽人一邊療傷,暴殄天物。

“話說軒轅妭那個野丫頭呢?”

兵主想到大半夜衝進九黎部落放毒的軒轅妭,挑眉問道。

“我娘子都沒被地脈映照,可能還需要那小子多努力努力。”軒轅氏回過神,有些悵然。

“還有,那是我女兒。”軒轅氏看着兵主,帶上了敵意。

在後面,軒轅妭更認可兵主對外族的行事風格,開始模仿起九黎族來,這給軒轅氏氣了個半死。

軒轅妭甚至開始祭祀起兵主來,還說自己不如兵主叔叔。

那一天,軒轅氏用柺杖抽的自家女兒上躥下跳,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軒轅部落。

軒轅妭被稱爲旱魃,也是她後來不怎麼喜歡仁義之道,更喜歡九黎族那種順者昌逆者亡的霸道。

赤地千里,忤逆者亡,這就是旱魃。

“你癔症犯了?”兵主翻了個白眼,誰要搶他女兒。

“應龍血還有這麼多,我拿走了。”

兵主想着李君肅身邊帶着的妖皇,直接就把應龍血給扣下了。

“不行!”

“那燭龍之鱗還我。”

“應龍血送你了。”

軒轅宮慢慢歸於平靜。

......

而在武安侯府,李君肅看着面前的功法,打算開始修習。

“酆都鎮煞印?”

“還有殺道經?”

“你這一次修煉要是讓外面的江湖人知道了,一定會求你別修煉了。”

白星靈看着李君肅面前的殺道經,笑出了聲。

這可是人屠的傳承。

戰國亡者數百萬,白啓手中有五成。

這,就是人屠。

“剛好,一邊修習,一邊教兕子。”

李君肅看着殺道經,摸了摸下巴。

天生武體加殺道經,會出來什麼?

“第二位武王嗎?”

李君肅內心笑道。

第18章君子往事

武安侯府,演武場上

白星靈雙手抱胸,靠在牆邊,看着場上一大一小的身影,有些想笑。

兕子看着李君肅的身影,手上的動作一絲不苟,而後,兕子的拳頭之上,就散發出屬於氣血的紅光。

李君肅停下了動作,看着兕子。

“哥哥!你看!”兕子的雙拳之上,攝人心魄的紅芒,帶着陣陣壓迫。

這是氣血外溢的表現。

也就是說,兕子天生就是鍛體小成。

“小傢伙不需要登堂入室來鍛體魄,淬筋骨,天生武體一出生就先人一步。”白星靈看着李君肅訝異的樣子,適時補充道。

“李敬當時都受不了這小妮子咬他手指。”白星靈開口提醒。

“哥哥,我是不是天才?”兕子抬起頭,眨巴着眼睛,看着李君肅。

“你比我天才多了。”李君肅蹲下身,摸了摸兕子的小腦袋。

天生武體,是真犯規。

“無際的天生道體,又得多誇張?”李君肅想着。

“哥哥最厲害!”兕子抱住李君肅的脖頸,撒起嬌來。

“來,繼續修煉。”李君肅摸了摸兕子的後腦勺,笑着開口。

白星靈就看着李君肅一邊教導着兕子,一邊還能修習酆都鎮煞印,這讓白星靈歎爲觀止。

時間慢慢走過,天上的驕陽都變爲了夕陽,此刻的兕子,能夠勉強的打出一套清罡伏虎拳了。

定渡那種霸道無比的拳法,被兕子展現的淋漓盡致。

李君肅看着兕子打出的伏虎拳,又想了想自己的山河絕滅,有些心累。

“哥哥,餓。”

“喫飯了!”

兕子跟白星靈的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

“哥哥,以後你就是我的師父了。”兕子窩在李君肅懷裏,興奮的說道。

懲惡揚善,太帥了。

“我不是你的師父。”李君肅看着懷裏的小傢伙,笑着反駁。

兕子的師父大概率是武王,武王是後天武體,兕子是更強的天生武體,加上武王的鳳鳴與霸王意,當兕子的師父再合適不過了。

“我不管!”兕子少見的耍起了無賴。

“洗手喫飯了。”白星靈招呼着。

......

武安侯府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而青山劍派這裏,屬於君子劍的路程,也即將迎來終點。

青山劍派,洞府內。

周冷禪閉着眼,身上劍意澎湃,若隱若現的白氣再次出現。

他握着自家夫人的手,眼中景象變換。

青山劍訣、山河劍意、君子三劍、韶山映雪、文聖一劍、丹青照心。

越往前,被他掩蓋的劍招就越誇張,武尊,將自己的武道推至巔峯,以自身意志,得天地認可。

而此刻的周冷禪,也陷入了最後的心魔之中。

在周冷禪的視線之內,村民們緩緩出現。

周冷禪看到面前的村民們,手就握住了劍柄。

“周大俠,那貪官真是欺人太甚,我們村子本就人多,他還...他還...”

爲首的老者突然掩面而泣,一副活不下去的樣子。

老者,也就是村長身後,婦人抱着孩子,衣衫襤褸,孩子們也是哇哇大哭。

男人們一個個灰頭土臉,身後的村子也簡陋破敗。

現在,隋帝逃往江都,天下亂相開始浮現。

一襲白衣的周冷禪,在這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周冷禪看着身背淨雪劍,腰攜靈木牌的自己,恍惚了一瞬。

“放心吧各位,我一定親自手刃貪官,爲你們找回一個公道。”

年輕的君子劍扔下這麼一番話,擲地有聲。

“好!大俠爲我們討回公道!”

“請大俠爲我們討回公道!”

“君子劍果然名不虛傳。”

君子劍就在這麼一番恭維之下,飄然而去。

很快,君子劍再次出手了,應該像以往一般,再一次行俠仗義,名揚天下。

君子劍懶得廢話,一路勢如破竹,朝着太守所在之地襲擊而來。

周冷禪看着熟悉的景色,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吏們,有些慶幸,還好他不喜歡殺人,否則...

周冷禪在慶幸,君子劍卻很快就打到了太守所在之地。

此時的太守,正在看手裏的糧食出神。

“大膽貪官,今日我就來取你狗命。”君子劍手中淨雪劍出鞘,雪花落地地面。

君子如雪,不染塵埃,是爲淨雪。

“貪官?”太守抬起頭,帶着審視的眼神看向周冷禪。

太守鬍鬚有些稀疏,眼角下一抹烏黑,加上亂糟糟的髮型,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周冷禪看着這位舊人,垂下了眼簾。

而君子劍看着太守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對村民們的信任直接滿了。

鋤強扶弱,懲惡揚善,君子所爲。

“君子劍...我沒空跟你演大俠戲。”

太守擺了擺手,重新低下頭,看着手中的糧食,嘆了口氣。

到底該怎麼分,才能讓所有村子的災民都不被餓死?

銀子又該怎麼分,才能保證所有人都不必遭受風吹雨打?

“該死的隋帝,跑就跑了,還把大部分資源帶去江都享樂了。”

太守內心毫不客氣,直接辱罵聖上起來。

君子劍聞言冷笑一聲,一掌拍出,朝着太守襲擊而來。

先把人拿下,有什麼證據,在村民面前說。

劍光刺出,君子劍被逼退,君子劍看着出現在太守身前的人影,眼神深邃。

鑲龍衛。

“你今日來此,所爲何事?”太守終於正眼看向君子劍,帶上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