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鷹犬?沒捱過六扇門的刀 第448章

作者:天衍

哪怕現在出現了拓拔心,這位母親也沒有糾結,依舊抱起了她。

拓拔心再次有了營養,讓她不至於剛懂事就死亡。

這也讓拓拔心對於母親有了徹底的執念。

面前景象一變,瘦小的女孩有了點人樣。

李君肅看着揹着一個小包袱到婦人面前的鬼帝,走上前。

小拓拔心打開包袱,水果四散,給拓拔心餵奶的婦人,已然有些老朽,她的女兒,也早夭了。

也是因爲女兒的早夭,讓這位婦人早早沒了精氣神。

這就是命,婦人也認命了,要不是還有拓拔心,她可能就跟着自家女兒去了。

“伯母,喫。”小拓拔心笑了。

“以後...不要太深入了,要...保護自己。”婦人摸着拓拔心的腦袋,認真的教導着。

明明應該是歲月靜好,但李君肅感覺到了什麼,伸出手,看着落在手上的雪花,嘆了口氣。

果然,下一刻,景象再次一變。

拓拔心披着雙層羊皮,底下是那已經發黴發黑的羊皮,面上卻是潔白如雪的羊皮。

部落已經遠走。

拓拔心摸着婦人的臉,淚水的滾燙,也驅散不了拓拔心心底的寒冷。

淚水落下,淚滴砸在了婦人這座“冰雕”上,婦人的笑意,讓拓拔心永遠都無法釋懷。

婦人最後把生的機會,給了小可憐。

或許她早就想去見自己的女兒了,也或許她想讓現在的女孩活下去,她怎麼想的不得而知。

拓跋心只是抱緊了婦人,把腦袋埋在了她的懷裏。

“娘,我會成爲領袖,讓部族徹底記住你跟杏兒。”拓拔心的聲音悶悶響起。

李君肅聽着拓拔心悶悶的聲音,有些瞭然,爲什麼小可憐可以走到鬼帝這個地步了。

這纔是拓拔心的道。

外人都覺得拓拔心想往上爬,而事實上,拓拔心只是不屈而已。

隨着李君肅的念頭落下,女孩動了,女孩披着一黑一白的羊皮,腳掌被凍的通紅。

但女孩還是慢慢走了起來,寒風深入骨髓,紅色的雪花在雪地盛開。

小拓拔心擦掉嘴角的血絲,一步一步走了起來。

漫天風雪中,這位鬼帝的意志在此刻顯露出一分風采。

李君肅看着被挖好的墓地,又看了看遠去的女孩,眼神深邃。

夜晚,再次回到部落的拓拔心起身。

拓拔心重新回到部落,其實讓族長很驚訝,但在看到拓拔心還是個廢物後,這事不了了之。

拓拔心依舊是外圍,不過就是個幸邇毫T了。

但拓拔心不甘心,她的的意志開始顯現。

李君肅也終於可以知道,爲什麼小可憐,可以篡位了。

拓拔心先是宰了一隻普通妖獸,而後...拓拔心沒有別的處理手段。

就是生啃。

字面意思。

“嘔!”

拓拔心感受着妖獸的腥味,一邊乾嘔,一邊流淚,一邊掠食。

血腥的味道充滿了她的喉嚨,但拓拔心不停吸吮着。

拓拔心的血液開始沸騰,而後不再瘦弱,力量也慢慢活躍起來。

拓拔心沒有別的天賦,她把自己也當成了野獸。

狩獵,而後強大。

月光下,小女孩把頭探入狼腹,就連李君肅都有些訝異。

月光下,小女孩喫完之後,立馬跑回部落休息。

拓拔心知道她躺下沒多久,就得收集資源了。

忙活到晚上,小女孩又會進入山谷狩獵。

重新回到部落的拓拔心,是底層中的底層,無人在意。

拓拔心也沒有一點怨懟,她平靜的接受着一切。

李君肅看着被掠命虎貫穿腹部、被夜腥鷹貫穿心肺、被九毒蛇差點毒死的拓拔心,一點一點撐了過來。

拓拔心生啃過虎心、嚼碎過鷹骨、直接吞過蛇膽。

滿身傷痕的女孩,不屈不撓。

最讓李君肅印象深刻的是,被夜腥鷹穿過心肺的拓拔心,那驚險的一個騰挪。

如果沒這一下,拓拔心的心臟就得不翼而飛。

縱然如此,拓拔心也沒一點害怕。

拓拔心把蛇當辣條喫,把妖獸守着的靈藥也當零食喫。

拓拔心面上的傷痕,是被老虎劃開的,拓拔心腹部的傷痕,是被老鷹抓的。

甚至她腳踝那抹咬痕,也是九毒蛇咬的。

拓拔心腳踝這抹傷,是她會虐殺強者的主因,拓拔心就是因爲大意,覺得打死了九毒蛇,就沒事了,切下蛇頭後,被神經反應反咬了一口。

拓拔心喫了沒經驗的虧,差點就被毒死,後來她硬是挺過來了。

之後,拓拔心必定虐殺獵物,保證對方絕對沒機會反咬自己。

拓拔心真正的變成一隻猛獸,字面意思。

拓拔心慢慢變強了,體態也越來越完美。

而後,在一個平凡的夜晚,拓拔心拿着她磨好的刀,走向了部落中心。

她已經藏不住了,而且首領的實力也不如自己,那就動手。

拓拔心白天在部落當奴隸,晚上還得偷偷磨礪自己,她的生活,狗來了都搖頭。

但她努力的回報來了,那一夜,鮮血流出帳篷。

拓拔族的禁軍?

拓拔心猶如殺雞屠狗。

拓拔族的族長?

李君肅看着提着族長人頭走出的拓拔心,有些佩服。

沒有修煉功法怎麼辦?

直接抱着妖獸啃,吞噬他們的本源。

至於吞不下爆體怎麼辦?拓拔心沒想。

她連戰死都不在意。

這就是拓拔心的道。

她不僅是啃妖獸,而是把自己的命交給了戰鬥。

贏了這一次,纔可以進行下一次。

隨着每次勝利,經驗纔會越來越多。

拓拔心也沒有辜負這條道,沒有內力,那就生喫妖獸,直接吞噬。

贏了,吞噬內力,更進一步。

輸了,那就是身死道消。

拓拔心出道到現在,一直走的這條路。

勝則大權在握,輸便身死道消。

李君肅看着拓拔心意氣風發的樣子,又想了想那位可憐的小女孩,垂下了眼簾。

那位可憐的小女孩,有沒有想過,她以後會是名震天下的拓拔族長?

不僅如此,她還會是三大鬼帝之一的亂心鬼帝。

天下只有三位鬼帝,她便是其中之一。

“拓拔鏡就是部落支柱,她身旁,還要有拓拔杏爲伴。”

“還有,我將帶隊,迎回伯母的屍體。”

拓拔心的話語打斷了李君肅的思緒。

“族長...拓拔鏡跟拓拔杏是...”

下面的部杏行┍拔⒌膯柕馈�

“自己認真瞭解...如若出了半分差池,你們的腦袋,就等着餵狗。”

拓拔心狂妄的坐在族長之位上,撫摸着自己的大刀,語氣平靜。

“心兒...”婦人的聲音響起。

在婦人身旁,男人的身影也跟上。

“直呼族長名諱,可斷三族。”拓拔心緩緩抬頭,目光平靜。

婦人跟男人的臉色齊齊一變。

“滾下去。”拓拔心重新低下頭,語氣平靜。

拓拔心當然知道面前的男女,是自己的父親母親。

但她的伯母...只有拓拔鏡。

至於母親...她沒有母親。

也沒有父親。

更沒有親人。

拓拔心所求的母親,是個幻夢。

“族長實乃女中...”

另一邊,也有人出來恭維。

這就是地位的力量。

但接着,鮮血流出。

人頭落地,帳篷內響起了尖叫。

“男女?”

“不行就閉嘴。”

拓拔心的語氣平靜,她不在意男女之分。

男女,只有蠢貨會在意。

強者,不分男女。

這個倒黴蛋屬於拍馬屁拍到馬蹄上去了。

“終有一天,我可稱王稱霸,你覺得呢?”

拓拔心幻象的眼神直視着李君肅,語氣溫柔。

這邊來到尾聲,另一邊的拓拔心,看着李君肅的出生在李家的景象,搖了搖頭。

“不對,感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