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出發了陛下。”北門絕說罷打了個響指。
“等我回來。”李君肅看着抱着雪翎的白星靈,眼神溫和下來。
“快點,不然我去找你。”白星靈看着面前人溫柔的眉眼,彎起眉眼。
從這個工作狂,願意爲自己晉升妖帝,請兩年假開始,白星靈就進一步淪陷了。
那是兩年,七百多日。
對實力無比看重的武癡、工作狂,願意放下這些追求,實在是不可思議。
白星靈抱着雪翎,走出兩儀殿,朝家裏走去。
白星靈離開前,看到了一位老者匆匆到來。
李願略過白星靈,走進兩儀殿,他這次來,是要給李君肅好東西的。
而後,他想去清風城,找找舊友。
李願進入兩儀殿,讓他記憶最深,是隨着魔氣消失的...武安侯。
或者說,把天魔面具戴在臉上的李家家主。
李願怔住了。
“父皇,有什麼事嗎?”皇帝的聲音,讓李願回過神。
“他...你不怕?”李願回過神,看着皇帝,眼神深邃起來。
李君肅身上有領袖氣質...或者說,皇氣。
皇氣不是虛無縹緲的,那是一種氣度。
李君肅離開前,戴上的天魔面具,那股皇氣,加上那小子有龍脈煉身,是個巨大的威脅。
李君肅不是李夙。
他是外臣,哪怕進了宗室。
李願不信自家兒子沒看出來,或者說...他早就看出來了。
他可是自己的驕傲,比自己強得多。
可他爲什麼...李願依舊在不停思索。
“父皇。”
皇帝的聲音傳來,李願回過神,看着自家兒子。
“我們都不是你這種菜雞。”
“如果不是你要遷都,我不會坐上這個位置。”
“或者說...是因爲你太菜了,所以你被抬下去了。”
皇帝一番話,讓李願破防了,李願轉身就走。
“滾吧你。”李願一邊離開,一邊罵罵咧咧。
“父皇,別給李家破界符,不然我們就要完了。”
李願走出兩儀殿,但殿內皇帝的嘲笑聲,還是讓李願聽到了。
“我就要送,輪得到你噰歪歪?滾!”李願說罷,直接離開了。
兩儀殿內,皇帝看着自家父皇的背影,垂下眼簾。
他是不知皇室規則嗎?
相反,他比任何人都理解。
在李君肅那個世界,他除掉太子,還有齊王,逼父退位。
但百姓看到的是,秦王把奪嫡這事控制在了皇室內部。
是的,就是奪嫡,而非篡位。
歷史上的二鳳,手續俱全,殺兄殺弟。
在李君肅這個世界,威鳳更加大氣,不僅沒了爭議,性格上更加完美。
哪怕傲慢如李君肅,也願意聽其命令。
威鳳從不擔心李君肅會反,就像歷史上,二鳳逝世後,大部分將領都想跟着君主去了。
說白了就是殉葬,要不是後世的皇帝有遺囑,這些將領說不定就跟着走了。
威鳳很明顯也想到了。
他擔心的只有一個,是自己離開後,李君肅不管大乾。
皇帝從未擔憂過李君肅會反。
就像他從不擔心李敬、房玄林、杜如誨、尉遲恭會反一樣。
這些都是自己的肱股之臣。
這就是皇帝的胸懷。
“兕子,你也別待在宮裏了。”
皇帝很快就把李願提出來的疑問拋在腦後,而後想着自家小女兒。
兕子是真不老實啊。
第146章能征善戰
天魔宮,廣場。
天魔宮坐落在曾經的魔族落點上,這裏的靈脈被異化,而且無法改變。
山門宏偉,路上是紫色的魔荊花,還有被魔氣影響的墜陰槐。
廣場上有淡淡的血氣飄散。
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羣,還有殘肢跟血液留在邊緣。
一羣人不是穿着黑衣塗花紋,就是戴着面具穿黑袍。
這些已經是魔道中人下意識的裝扮了。
魔道不像正道,有規矩束縛。
魔道中人突出一個,他們的規矩就是規矩。
黑喫黑那是家常便飯,沒點實力後臺,一個個都藏得嚴實。
就像這次一樣,廣場上的人一旦滿了,後來足夠強的人,只需要殺了提前到來的倒黴蛋,就可以佔位。
而太晚來臨的人,看着已經滿人的廣場,如果沒有把握,會悄悄離開。
這也是一種另類的篩選方法,強者只會來得早,或許有些強者收到的消息比較晚,但一旦到來,一定可以佔個位。
可惜,凡事都有例外,特別是到了尾聲這種地步。
不可能出現一個強者剛好踩點到最後一刻,而後一招秒了一個倒黴蛋,成功搶到位置的故事。
成功拿到位置的魔修們,進入廣場的時候,還會有勾心鬥角。
隨着第一關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他們反而會聯手。
不讓彼此的位置出現意外。
不管是魔道新人,還是魔教的老鬼,他們都心裏有數。
對魔教中人來說,這很正常。
我們聯手,保證彼此的地位不動搖。
但下一關,那就得來個你死我活了。
肯定沒有留情一說。
說白了,有利益的時候互相利用,沒利益的時候,互相趕盡殺絕。
這也是魔道一直以來會被人人喊打的原因。
或許會有不正常的另類,講道義,講義氣,讓正派都佩服。
但絕大部分魔道中人,眼中只有利益,沒有感情。
前一秒道友你好,下一秒背後捅刀。
大部分人,都不想跟這種人打交道。
“嘿嘿,這次可是有機會了。”
“喲,你還沒死呢。”
“彼此彼此,我還以爲你早死在六扇門刀下了呢。”
“不要着急,這次就送走你。”
不太友善的話語,偶爾傳來的桀桀笑聲,讓一些江湖小白來,嚇都能給人嚇死。
李君肅出現在廣場天壇之前時,底下的視線立馬齊齊轉移過來。
下一刻,這些人的視線就低了下去。
狠人,絕對的魔頭。
李君肅看着廣場邊緣的殘肢,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面前這羣魔修,已經是被篩選過的了。
真正的魔尊都在九魔山被北門絕做掉了。
剩下的一些魔道巨擘也被北門絕送了。
北門絕與其說是魔道魁首,不如說是魔道剋星。
還有一些比較強的魔道強者,現在還在劍南養老。
剩下的一些好苗子,已經被六扇門拿去祭刀了。
面前這羣都是邪修,而且一個個人品奇差無比。
不然是不可能在六扇門手裏活下來的。
一部分直接跑進山裏挖個洞,然後閉關,直接就住在山裏了。
需要消息的時候,就扮成老弱婦孺,混進城裏,三刻,找到自己想要的情報,然後馬上跑路。
就這,還是有不少人說殺人就殺人。
慫歸慫,這羣人狠也是真狠。
看來自己的想法沒錯,這些邪修就是需要篩一篩。
“這裏不是前世,需要多注意。”李君肅提醒了一下自己。
在李君肅那個年代過來的人,很容易就能想到,當初一羣成份不明的廢物混在一起狗叫。
它們自詡知識分子。
它們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特點,在那個時代,你說一句龍國怎麼好,那你完了,一羣人上來就要陰陽怪氣你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幹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
它們一個最有名的論點,那就是夏人只會欺負自己人,純純的廢物。
原因就是某個閉關鎖國的朝代。
就連李君肅多少都受到了一點影響,不過李天傲一句話就給他糾正回來了。
玄秦穆公,是如何發家的,史書上只有短短八個字。
並滅二十,遂霸西戎。
夏人對勝利的記載永遠這麼簡單。
而跟他這麼猛的狠人,在當時不下七位。
五霸,穆公都不是板上釘釘可以上去的。
還有一兩位不差於他的,跟他有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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