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李君肅帶着兩隻大妖就朝皇宮去。
李君肅離開後,甄憫跟何穗切磋起來。
何穗對於劍道的想法很簡單,揮劍就是了。
甄憫也很純粹,她要變強。
所以二人也經常切磋。
直到李君意來到之後,才能暫時打斷她們的爭鬥。
因爲她們兩個聯手,對李君意重拳出擊起來。
這邊轟轟烈烈,來到了兩儀殿的李君肅看着殿內的熟人們,也愣了一下。
“你來了。”皇帝的聲音,讓殿內的視線聚集過來。
李君肅看着賀獰言歸,而後看向皇帝,眼中有些好奇。
“知道你也好奇,讓北門宮主解釋吧。”皇帝有些好笑的開口。
北門絕這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出來。
“咳,天魔宮招新沒問題,但在廣場上,是需要長老出面的,天魔宮現在剩下的長老...差點意思。”北門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聲音有一股濃濃的心虛意味。
長老都被他送完了,哪來狠人墊上?
北門絕思來想去,六扇門這地實在是太合適了。
特別是賀獰跟自家外孫。
賀獰一身血煞,說句不好聽的,他進絕生九境這種地,那都是衝着收小弟去的。
哪怕他是活人,也會有不少鬼王願意爲他赴湯蹈火。
賀獰身上的煞氣太足了,要不是在六扇門,賀獰分分鐘被正派打上門。
哪怕不在六扇門,賀獰也是可以在魔道開宗立派的狠人。
言歸的萬魔掌,加上噬魔體,一開,說他是六扇門的都沒人信。
這兩人必須去天魔宮,演個戲。
北門絕有些坦蕩的說出這話,讓李君肅恍然大悟。
原來是天魔宮沒人了。
“就是這樣,所以賀獰跟言歸,需要裝一下。”
“最重要的還是...你。”皇帝說罷,指了一下李君肅。
“對,你身上殺孽更多,不需要出手,氣勢爆發就行。”
“特別是那些人來到天魔宮廣場時,一定會有疑慮,所以需要你。”
北門絕解釋着。
“君肅殺氣肯定夠,可是他的殺氣太重了...”言歸皺眉開口。
江湖上很多人都非常瞭解李君肅的氣息。
純殺神,不摻一點水。
李君肅哪怕有僞裝,也很可能被認出來。
“對,君肅的死氣更是標誌。”賀獰提醒了一句。
整個天下,只有武安侯有死氣親和。
一旦感覺到死氣,趕緊跑。
這是大乾所有散修的共識。
第145章胸懷,開始。
兩儀殿一時間安靜下來。
“也是,我也忽略了,可惜。”北門絕回過神,看着李君肅,有些可惜。
李君肅要是出現在天魔宮廣場,那是一顆巨大的定心丸。
哪怕真的魔道巨擘,味都不如李君肅正。
“也是,要不讓陰缺替上?”皇帝很明顯也想到了,搖了搖頭。
有什麼事他的下意識就會讓李君肅來,現在看看,君肅也不是萬能的。
這也正常,皇帝知道沒有人是全能的。
所以朝臣各司其職。
“制服給我。”李君肅平靜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白星靈都驚了,看向李君肅沉穩的側臉。
“我相信你,但...沒必要吧。”白星靈內心暗道。
“制服給他。”皇帝看着李君肅平靜的眼神,擺了擺手。
說不定還真行。
“天魔宮的長老也變了,天、地、劫、怨,你選一個吧。”北門絕打了個響指,四套制服出現在李君肅面前。
制服統一的黑色,紫色的魔紋繁複恐怖。
給人的感覺只有猙獰,那是兇獸混沌的魔紋。
給人的感覺只有混亂、強大、恐怖、猙獰。
這也是北門絕想給江湖勢力的印象。
天魔宮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強大到無視規則。
北門絕自從追隨玉帝之後,就連天魔宮的根基都被改了。
天魔面具猶如真正的上天,冰冷無情。
地魔面具,嘴角帶笑,整體的表情卻是...冷漠。
李君肅沒有看接下來的面具,而看着天魔面具,淡然的伸出手。
這不是李君肅自傲,而是自信。
天魔面具,最契合自己的面具。
李君肅在很多人的記憶裏,只會殺戮。
但在他被封爲武安侯之前,他還是李家家主。
在他那個世界。
李家其餘人不需要發表意見,只需要跟着他即可。
他就是李家的天。
隨着李君肅的心態轉變,冷漠的天魔面具被戴上,完美契合的氣質瞬間出現。
面具下的人不再是李君肅,而是李家家主。
“第一關交給我。”面具下,冰冷的聲音不是詢問,而是吩咐。
皇帝看着李君肅,直起身子,十分意外。
現在的李君肅,完全是另一個人。
李君肅接着披上天魔宮的制服,氣勢更盛一步。
此時的李君肅,給人的壓迫感猶如天神。
不去直視相安無事,一旦對上眼,只有不安。
接着,就會想到與其爲敵的恐懼。
妥妥的魔頭。
北門絕看着如此味正的李君肅,眼中紫光亮起。
他的心態都短暫澎湃了起來。
“如何?”
接着,李君肅拉起面具,面具斜戴在李君肅頭頂,氣勢一瞬間崩裂,讓在場人回過神。
“你們選,可以出發了,那些人也快到了。”北門絕看着賀獰言歸,提醒道。
李君肅已經過關了,甚至可以說是完美。
哪怕真的魔頭,也不如李君肅。
“愛卿,有你是大乾之福。”皇帝也回過神,誇道。
李君肅還真是萬能的。
“陛下過獎,如果可以,臣有件事想要陛下應允。”李君肅見狀一拱手,語氣認真。
“你說,朕無不允。”皇帝看着李君肅,一揮手,大氣說着。
“母親想要跟兕子公主多待幾日,望陛下成全。”
李君肅話語落下,大笑聲就響徹兩儀殿。
“準了,兕子什麼時候想回來,你什麼時候送回來。”皇帝大手一揮,立馬應下。
兕子回來之後,確實老實了。
但又有點不聽話。
除非在太子的武德殿,不然去哪她都得哭。
長孫氏還誇兕子親近兄長。
皇帝也看着自家小公主順眼起來。
自家小公主老實了,好事。
可接下來,皇帝就裂開了。
每到要休息的時候,兕子就哭。
武德殿哭聲不止,太子都沒法休息。
而後,太子來找長孫氏,長孫氏就會把兕子帶回來休息。
長孫氏一進立政殿,兕子立馬睡着。
最後的結果,就是皇帝看着在長孫氏懷裏翹着嘴角的公主,暗暗磨牙。
兕子太聰明瞭,她知道這樣幹不會違反跟自家父皇的約定。
她都睡着了,能有什麼壞心思?
皇帝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直到長孫氏一把兕子抱出立政殿,這小傢伙就哭。
皇帝麻了,他欺負了這麼多年朝臣。
第一次被自家女兒教訓了。
皇帝也沒心思跟她鬥法,只想讓她安靜。
送出去,也能安靜了。
皇帝看着面前的李君肅,越看越順眼。
可以裝魔道,可以照顧公主,可以打仗,可以處理內政。
他手底下,還有人比君肅更完美嗎?
沒有。
哪怕仙人,也沒有李君肅完美。
皇帝想着君肅的全能之時,場上的氣質讓他回過神。
賀獰戴上了怨魔面具,血煞之力恐怖無比。
而言歸沒有選擇地魔,反而選擇了劫魔,身上噬魔體發動,桀桀桀的笑聲讓人駭然。
上一篇:我,巫师,愚痴佛祖
下一篇:开局叛出镇抚司,我刀问江湖